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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九章 :唐華清的猜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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充滿了不自信、茫然,以及一些無法探知的負面情緒的話語,與以往的林一樂完全不同。

唯一的知己友人如此,花月白自然是不可避免地產生了些許心疼。

憐惜情緒剛剛冒頭,便被花月白直接掐滅在腹中,眼前這人是誰?

那可是曾經的中域第一強者,如今的偽神級別靈占師,一個當世少有的強大修者,從那個方面看,都不會產生這種仿徨無助的心情。

此刻要不就是林一樂在逗他玩,要不就是對方被什麽東西影響了情緒。

後者想都不用想,就直接被花月白排除,直接鎖定前者。

眼中浮現些許玩味,花月白語氣認真道:“當然,我對你之心,一如你對我。”既然對方要玩,那他就奉陪到底。

一個美麗的誤會就此展開。

言辭不算是懇切的一句話,令林一樂眼前驟然一亮,剛才腦海中浮現得那些要成為被拋棄小白菜的畫面,瞬間被他拋諸腦後,急切道:“當真?”

“我之前可曾騙過你?”花月白很是自然反問。

林一樂笑呵呵地回道:“月白所說,我自然相信。”他暫時不想去想,為何對方一句話,就能讓他的心情從地獄回到天堂。

或者說不敢去想。

實力強悍又如何,依舊是不敢面對自己內心最真實的想法,害怕做出一點出格舉動,就會改變現在擁有的一切。

即使因為對方一句話而興奮得快要上天,仍然固執守著那一道屬於“知己好友”的底線,將兩人關系放在摯友的範圍之內。

從來不曾看一看,他註視著花月白的視線,是否太過灼熱。

看穿古今的智者,也叫不醒一個裝睡的人,這句話同樣適用於面對感情問題的林一樂。

不過,他這個鴕鳥恐怕是裝不了多久了。

一人信以為真,一人多是玩笑之意,雖說兩人出發點和落腳點完全不同,但殊途也會有同歸的時候。

更何況這個誤會以美麗開始,自然要以圓滿結束。

在兩人都沒有發現的時候,他們之間的關系,莫名前進了一大步。

就在某個家夥不務正業,糾結感情問題的時候,唐華清為首的一群人和王玉玨三人,不再滿足於言語上的沖突,正準備上升到肢體方面。

赤裸上半身,其肩膀上紋著兩頭怒張大嘴獅子的光頭男人,對著王玉玨三人叫囂道:“他奶奶的,別以為你們是三大宗弟子,我就怕了你,我告訴你,我們狂獅門沒有一個孬種!”

“常常聽聞狂獅門的火焰狂獅,一身烈焰功法無比霸道,但是今日一見,我才知道,你這口氣可比你的功法霸道多了。”

服下丹藥恢覆了不少靈力的王玉玨,此刻臉色也紅潤了不少,冷嘲熱諷起來,讓人招架不住。

氣得赤身大漢,瞪著兩個宛如銅鈴的眼睛,就想要沖上來與他打上一架。

不過這大漢才剛剛有所動作,便被唐華清擡手攔了下來。

“唐兄弟?”赤身大漢不解地看向唐華清,等著他給一個解釋。

唐華清轉身對著跟在他身後的一群人,一抱拳,笑道:“各位朋友也是信得過唐某,才推舉唐某當這個隊長,那各位不妨讓唐某和三位前輩談一談,若是談妥了,那就皆大歡喜,若是談不妥,各位再動手也不遲。”

“只怕他們想和我們三個動手,也是有心無力。”王玉玨笑著嘲諷道。

本來有些遲疑的眾人,聽到他這句話,立刻又騷動了起來。

能夠在這個比試中,站到現在的人,都是有那麽兩把刷子,而實力強的人,又多少有些傲氣,沒有誰能夠接受王玉玨這般冷嘲熱諷。

若不是被唐華清攔著,恐怕早就和他們打了起來。

看著激動起來的人群,和轉身安撫人群的唐華清,葉雲天忍不住皺了皺眉,搞不清楚王玉玨到底是哪根筋搭錯了。

如今,他們還不清楚唐華清的實力,只是看他能夠如此輕松的抵抗王玉玨的暗星流落殺,就可以知道,這個家夥的實力絕對不會弱於他們。

要知道,王玉玨這一招絕殺,即便是她和聶清風聯手,也不會抵禦地如此輕松。

就看現在場上除了他們和唐華清所帶領的一群人,其餘不過寥寥數人,還都是氣息萎靡的模樣,就可以知道,王玉玨這一招到底有多大威力。

這一招威力雖然大,但是副作用也大,以王玉玨的實力,一天之不可能施展兩次,要不然受傷得只會是他自己。

而除了暗星流落殺之外,暗影閣幾乎沒有其他殺傷力大的功法,這也是其餘勢力會認為暗影閣,比不上剩下兩個大宗的原因之一。

在中域靈修之間有一個傳聞,只要能躲開暗影閣強者的暗星流落殺,那就算是差一個大等級,都有可能反殺。

這個傳聞確實是有些誇張成分,但也足以說明,暗影閣本身的攻擊手段匱乏。

如今又不是叢林等便於隱匿的地方,沒有了最終手段的王玉玨,此刻實力也就是一個普通的王級中期強者,甚至於真正要打起來,一些王級初期偏向中期的強者,都可以牽制住他。

而這樣的強者,唐華清他們隊伍之中雖然沒有,但總有幾個剛剛進入王級初期或者說大宗師巔峰的強者。

實力不足,那就用數量彌補。

沒有了範圍性攻擊的手段,即便是王玉玨實力遠超其他人,也會被他們拖住步伐,到時候他們兩人再對上唐華清和其他強者,這場仗要想贏,恐怕會很艱難。

葉雲天很不理解,王玉玨這樣一個聰明人,為何會在這個節骨眼上,激怒對方。

明明現在開戰,對他們沒有好處。

似乎是察覺到了葉雲天的疑惑,聶清風傳音道:“相信王兄,他既然這樣做,自然有他的道理。”

現在他們可是一個小隊,一根繩上的螞蚱,要是對方還沒有出手,自己隊伍之中先出現了分歧,一定會影響到士氣,到時候更加難以抵擋對方。

這個道理,葉雲天也明白,她收起了眼中困惑,對著聶清風點了點頭。

隨後,兩人同時上前一步,和王玉玨並肩而立,表明了自己的態度。

對於他們兩個會有這個選擇,王玉玨一點都不意外。

聰明人和聰明人打交道,不用那麽多言語,就能夠知道對方會選擇那種方式。

剛剛將人群安撫下來的唐華清,一轉頭就看到了並排站立的三人,眼中劃過一抹暗色,立即消失不見,對著三人笑得無比坦然,道:“三位前輩別緊張,我們可以冷靜下來好好談一談。”

溫和話語,令人有如沐春風之感,讓人忍不住想要信服,當然這之中不包括王玉玨三人。

實力越強對危險的感知就越發明顯,從見到這人的第一眼開始,他們就知道這個人不簡單,而且還是那種極具攻擊力的不簡單。

這也是他們對唐華清充滿敵意的原因。

作為三人小隊中的臨時發言人,王玉玨毫無商量餘地地道:“這是擂臺競技,最後只會有一個勝利者,沒有談一談的必要。”

“前輩此言差矣。”唐華清對他這個說法並不認同,笑著道:“既然前輩認為只有一個勝利者,不需要組隊,那三位前輩為何還站在一起?”

如此簡單的離間計,王玉玨自然不會上當,冷聲道:“這與你無關。”

另外兩人也是將唐華清這話當做是耳邊風。

眼見王玉玨三人沒有任何動搖,唐華清心中有些惋惜,面上一點不顯,笑著道:“王前輩不要把話說得這麽死,先聽晚輩說一說原因可好?”

嘲諷一笑,王玉玨反問道:“我若說不好,你會不說嗎?”

“前輩稍安勿躁。”唐華清微笑著安撫了一句,然後才繼續道:“之前場中有大批參賽者突然被淘汰,卻沒有任何人發現異常,你們不覺得有蹊蹺嗎?”

本以為他能夠說出來什麽新穎話題的葉雲天,柳眉微皺,冷冷道:“你就是為了說這些廢話?”

一旁的聶清風無奈扶額,這位小姑奶奶,剛才還覺得王玉玨說話得罪人,她自己說話不是更得罪人。

如果不是她自身實力不弱,身後還有個劍宗撐腰,就憑借這一張嘴,絕對會被人暗地裏追殺。

對此,聶清風毫不懷疑。

唐華清似乎是真得脾氣很好,對於葉雲天這極度噎人的話語,不僅沒有生氣,還安撫了身後為他抱不平的修者。

然後對著葉雲天拱手一禮,笑著道:“葉前輩慧眼識珠,晚輩想要請教一二,您對這些參賽者突然失蹤有什麽看法?”

葉雲天剛欲回答,便被王玉玨用眼神制止,她雖然是有些疑惑,但還是順從了王玉玨的意見,閉嘴站在一旁,繼續當一朵冰冷的壁花。

“沒什麽看法,你如果只是想要說這些,那便請回。”說完,王玉玨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套話失敗,唐華清輕嘖一聲,單刀直入,道:“眾多參賽者突然失去參賽資格,我相信三位前輩,在這個場上,也沒有發現有此等能力的人。”

他畢竟是年輕,看到王玉玨三人眼中浮現的些許認同之色,神情不由得多了幾分得意,繼續道:“既然在場之人沒有這個能力,那就只有可能是場外的人。”

聽聞此言,王玉玨三人臉色驟變。

正躲在遠處觀察著場中情況的林一樂,神情也是無比冷然,眼中殺意奔湧,身周空間都在這震蕩之下,出現了些許破碎之意。

作者閑話:感謝對我的支持,麽麽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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