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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7章 今夜,他要瀆神(已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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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驚棠明知故問,“如果你指的是把我舌頭咬破的事,還是有點疼的。”

蔚枝:“……”

大拳拳咣咣鑿你胸口。

段驚棠攤開手掌包住那只小拳頭,按在心口,“你不是都看見了,還問我。”

人類崽眼神開始飄忽,試圖垂死掙紮,“我不是我沒有你別瞎說啊——”

段驚棠:“下次記得把鞋擦擦,帶回來的土都能種花了。”

蔚枝:“……”

“好吧。”人類崽躺平了,一副“隨你處置”的樣子,“我去了,我看了,我騙妖了,我壞壞。”

段驚棠笑了,低頭親親壞壞人類崽的額頭,“冷不冷?”

蔚枝吸吸鼻子,“冷!我臉都給吹皴了!”

段驚棠戳了戳人類崽的小臉蛋。指尖輕輕按下去,松開手,“biu”一下就彈回來,上面的軟肉還顫悠了兩下,跟雞蛋布丁一樣。

段驚棠靜默兩秒,“哪皴了?”

“這是塗過寶寶霜啦!”蔚枝拍拍自己的嬰兒肥,忽覺手感好像確實不錯,又呆呆揉了兩下。

“唔,小叔好細心,抹得還挺勻……”

“姜時給你抹的?”段驚棠忽然警覺,“用手?”

蔚枝奇怪地看他一眼,“不然吶,用尾巴嘛?”

段驚棠滿臉不自在,“以後別讓他碰你,男男有別。”

蔚枝楞了一下,哈哈大笑,“他是我小叔呀,親……有血緣關系的!”

“但他也是一個至今尚未婚配的大齡單身男中年。”

段驚棠難得將情緒表現得這麽明顯,看來成年並不能讓九尾狐變成熟,反而會倒退。

“而且我認為他不結婚和你親生父親有很大關系,而他又說過你很像你的親生父親,所以我有理由懷疑,他對你思慮不純。”

蔚枝:“……”

蔚枝:“…………”

不,等會兒,這信息量有點大。

“那要照你這麽說,以後你也別跟荊楚說話了,表兄弟啊,避嫌!”

段驚棠:“沒問題。”

蔚枝:“?”

你答應得這麽幹脆,就不怕荊楚哭泣嗎??

段驚棠好像還真不怕。

“哎……”

蔚枝躺在段驚棠懷裏,自言自語,“別說,你們的情況還挺像哎。”

姜時的母親和時敬的母親是親姐妹,兩人都是時家旁系的女兒,不同的是,一人嫁給了本家的獨子,一個被外嫁給了對家姜家。

這情況,倒是與段驚棠和荊楚的媽媽有些相似。

同樣是金翅大鵬荊家旁系的女兒,一個嫁給了同族嫡系一脈的小兒子,一個偷偷和九尾狐一族的小帥哥談戀愛。

只不過人家是自由戀愛,時家全是包辦婚姻。

聽姜時說,時敬的母親,也就是蔚枝的奶奶,在兒子死後的第二年就郁郁而終。

也是,嫁給時方那種男人,結局或許從一開始就已經註定。

姜時的母親倒是還在世。她的運氣比妹妹要好許多,雖然嫁給一個自己不愛的男人,但所幸丈夫對她很好,這一點從姜時的名字就可以看出來。

“對了,你還沒告訴我疼不疼呢!”

蔚枝把跑偏的思緒拽回來,兩爪捧住段驚棠的臉。

段驚棠沒說話,他要是說不疼,估計蔚枝也不會信,幹脆用行動證明。

“啊!你脫衣服幹嘛!段老三我、我警告你啊,這裏是神聖的醫院!你不要……呀這腹肌……”

段驚棠無奈,把人類崽的小爪從自己的小腹拖到右肩上。

蔚枝還惦記著那漂亮緊實的腹肌呢,是他的錯覺嗎,怎麽手感好像比之前更好了呢。

忽地,蔚枝揩油的動作一頓。

“你的傷……”

蔚枝出溜一下坐起來,一把將段驚棠按在床上,上下狂摸。

“你的傷呢?都沒啦?!連,連一點疤都沒留嗎?!”

小傷就不提了,段驚棠右肩、左手和右小腿上三處泯妖石留下的傷口,居然完全消失了,連一點點疤痕都沒有。

蔚枝忽然想起夜色中,小九浴光重生的樣子。

“成妖劫好神奇……”

人類崽發出了喜極而泣的聲音。

段驚棠親了親蔚枝濕漉漉的眼睛。

這幾天,這雙漂亮的眼睛已經為他流過太多淚了。

“想回家嗎?”

以段驚棠現在的情況,已經完全不需要住院了。

蔚枝搖搖頭,小腦袋埋在男朋友懷裏蹭來蹭去,“再待會兒,VIP病房好貴的。”

段驚棠笑了,媳婦兒真會過,持家小能手呢。

說起家——

“寶,那把鑰匙……”

蔚枝迅速無縫連接,“我的。”

段驚棠:“……”

“反正你給我了,就是我的。”蔚枝把臉整個兒埋進段驚棠浴袍裏,“你別想要回去了!這輩子都別想!”

段驚棠抿了抿唇。

不要就不要,但是寶你能不能別啃我胸?

他算是看出來了,這就是個雙標小色批,他親你舔你啃你行,你揉他小屁股一把那都是耍流氓。

沒辦法,誰讓他就是喜歡這個小色批呢。

“收了我的鑰匙,就得上我家的戶口本啊。”

“哼哼……我、我考慮考慮!”

“嗯?”

“我才十八歲耶。”人類崽抖著腿,小表情異常欠揍,“萬一以後遇到比你更帥、尾巴毛比你更軟的小妖怪呢,那都是說不準的事呀。”

段驚棠點點頭,頗為認同,“原來你愛的只是我的臉和尾巴毛。”

蔚枝眨眨眼睛,做驚訝狀,“當然啦,難道你才知道嘛?”

段驚棠嘆了口氣,“既然這樣,那就沒辦法了。”

成年九尾狐翻身而起,柔軟長尾一把卷住人類崽的腰。

“那就只能,強行把你變成我的所有物了。”

蔚枝癟著嘴。他忍,他忍,他再忍。

忍不住了!

“噗嗤……這什麽霸總發言啊哈哈哈哈——”

然而很快,蔚枝就笑不出來了。

因為那條狐尾鉆進了他的褲褲。

最裏面的那條。

“段、段驚……啊!”

蔚枝睜大眼睛,不敢置信地看著眼前的妖。

要在平時,段驚棠最受不了蔚枝這種眼神。

懵懂的,天真又無辜,仿佛他正在做的是什麽褻瀆眼前人的罪大惡極的事。

每當這時,段驚棠都會退卻。

但今天不同。

他已經是一只成年的九尾狐,他完全可以為自己的行為負責,也能夠為他愛的人的未來負責。

蔚枝是他的神明。

而他今天,就要瀆神。

他要將他純真無瑕的小小神明壓在身下,看他一塌糊塗哭泣求饒的樣子。

就像他曾在腦海裏,無數次練習過的那樣。

“別……段……唔!”

“怎麽。”段驚棠俯身咬了下那瑩潤的耳垂,“你下午摸了我的,我也摸摸你,不行?”

蔚枝臉頰滾燙,杏眸裏含著一包淚,咬著牙一般,“你、讓、我、摸、的!”

段驚棠色批坦蕩蕩,“對,我現在也讓你摸,不信你再試試?”

蔚枝才不上他的當呢!

然而架不住那狐尾纏住他的手腕,拉著拽著他去試。

九條尾巴的用處,蔚枝今天終於大開眼界。

“和下午不太一樣吧?”段驚棠啞著嗓子。

“今晚之後,感覺它也‘成長’了呢。”

蔚枝剛想說你就放屁吧,張開的嘴忽然失了聲。

媽的……好像還真是!!

看著那張小臉上的神情從羞憤到懷疑,再到震驚,再到迷茫,最後又陷入了羞憤,段驚棠心裏無端升起一種滿足感。

短暫的滿足之後,就是空虛,和深不見底的占有欲。

“我之前拔了荊楚兩根翅膀毛。”

蔚枝閉了閉眼睛。

他真不知道段驚棠這時候提那只傻鳥是想幹嘛……!

“然後那小子就說,詛咒我成妖劫這天突然發情,發情的時候,只有你在我身邊。”

蔚枝:“……”

這鳥真是——

段驚棠扯了下領口,露出形狀優美的鎖骨,“我現在覺得,他的詛咒好像要實現了。”

“……蔚枝,你願意嗎?”

蔚枝怔住了。

段驚棠說的不是行嗎,能嗎,可以嗎,是“願意嗎”。

前三個所站的角度都是“我”,而最後一個,是“你”。

你願意嗎。

蔚枝輕輕咬住下唇。

他平躺在床上,枕頭早就不知道扔到哪兒去了,他就這麽仰著頭,深深望進段驚棠的眼底。

那裏是一片海,悠遠深邃,似乎從不起風浪。

可此時,那海水卷著火焰,無窮無盡的火焰,只為他一人燃起的火焰。

蔚枝顫抖著呼出一口氣,驀地笑了。

他沒說好,也沒說不好。他雙手纏住段驚棠的脖頸,仰起頭與他交換了一個吻。

他說,段驚棠,生日快樂。

只有情人的夜晚,溫柔繾綣。

生日祝福後,一方獻上精心準備的禮物。再之後,自然就是拆禮物的時間。

有的禮物可能比較精致,比較覆雜,需要一夜時間,才能好好地全部拆開。

而段眠松,就是在弟弟拆禮物的時候無意間闖進來的。

這事真不怪他。

真的。

VIP病房是刷卡的,一共兩張卡,弟弟一張,另一張在他這。他只是想過來看看,兩個崽餓不餓,需不需要叫點夜宵。

沒想到,弟弟已經吃上了。

段眠松捂著眼睛連退三步,可還是聽到了弟弟被一腳踹下床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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