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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變化的守護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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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變化的守護神

斯內普躺在床上,輕嗅著妻子頭發上洗發水混合著魔藥的味道,心裏有些渴望。

“艾斯特?”他輕聲呼喚。

“嗯?”妻子淡淡地回應。

他輕輕吻了一下她的頭發。這是一個暗示,他認為這已經足夠明顯了。

妻子也回吻了他,在臉頰上,一觸即分。

不再進一步了嗎?斯內普不滿地看著她。他們以前可從不這樣。

“艾斯特,你想不想——”斯內普只好進一步暗示。

一陣輕緩悠長的呼吸聲。他的妻子睡著了。

斯內普沈默地看著身邊熟睡的人,按下內心的躁動。可緊接著疑慮隨之而來。妻子為什麽對他忽然這麽冷淡了?她以前可不是這樣。

轉天回到霍格沃茨他依舊在想這件事。妻子以前對他主動,熱情,是個可愛的小姑娘。可現在她卻變得冷淡,對他漠不關心。

她是不是愛上別人了?斯內普有些心慌。

被這個想法折磨了幾天的斯內普在課上沒好氣地敲打著投影儀,讓它轉換到下一頁。這節課講攝魂怪的防禦。原本這一章只需要簡單介紹。可由於魔法部決定遣散阿茲卡班的攝魂怪,這節課就變成需要詳細介紹的內容。畢竟這些被驅逐到無人島上的攝魂怪很有可能穿越海峽再回來。

“教授,您能給我們演示一下守護神咒嗎?”一個學生問。

“要點圖片上都有。”斯內普不耐煩地說。

“可是我有點看不明白……”那個學生緊張地看了看周圍的同學,好像得到了鼓勵一般,繼續說,“守護神咒最終形態是個實體是嗎?那非實體有用嗎?沒用的話我們應該怎麽辦?”

斯內普皺了皺眉,“實體守護神是因為你的信念足夠堅定。非實體也有用,可以為你爭取到足夠多的時間逃跑。”

“教授,為什麽圖片上的守護神有這麽多種動物,是會不停變換形態嗎?”受到鼓舞的學生問題越來越多。

“一個人的守護神只會有一個形態,不會輕易改變,除非經歷了巨大的情緒變化……”斯內普忽然想到了妻子,也許這是個知道妻子還愛不愛他的好辦法。

下課回辦公室的路上,他在心裏反覆計劃著他的行動。他要假裝實驗上課效果,給她講攝魂怪,然後讓她釋放一個守護神咒。似乎計劃有點太生硬了,不過沒關系,達到目的就行。如果妻子還是牝鹿,說明她還愛著他,可是如果變成了別的……

他不敢往下想。他不知道好不容易得來的幸福如果被他弄丟了該怎麽辦。是不是因為他回家的次數太少,妻子對他心有不滿了?還是有哪個年輕帥氣的小夥子打敗了他,贏得了妻子的芳心?

斯內普回到辦公室的壁爐旁胡亂抓起一把飛路粉扔進火了。這是鄧布利多特意給他的便利,讓他方便隨時回家。可他那時竟然還覺得多此一舉。

回到家的斯內普找了所有地方。懷疑的種子讓他甚至擔心會在臥室見到另一個男人。可是事實證明他想錯了,艾斯特孤零零一個人,在沸騰的坩堝旁睡著了。

他又生氣,又心疼。但嚴厲地批評完妻子之後,他又開始心虛起來。他真是個混蛋,妻子只是因為工作太累,缺少休息,自己卻在那胡思亂想。

自責讓他不好意思再提守護神的事,可妻子的冷淡還是讓他心裏難安。也許不是有別人,只是厭倦了自己。斯內普躺在妻子身邊,懷念地撫摸著她的魔杖。大戰時他們曾一起釋放過守護神。那時的他們是那麽契合,彼此信任,彼此依賴,然後釋放了一個融合在一起的完美的守護神。

“呼神護衛——”他低沈而溫柔地念出了那句咒語,就像那天午夜握著她的手時那樣。

妻子的魔杖依舊沒有抵觸他。銀色的霧氣歡快地從杖尖噴薄而出,凝實成一個結實的幾乎成為實體的守護神。

可這不是他以前的牝鹿,是一只蝙蝠,一只體型比艾斯特的阿尼馬格斯稍大的雄蝙蝠。斯內普難以置信地看著蝙蝠在房間裏上下翻飛,帶來陣陣銀光。

這怎麽可能?自己的守護神變了?他連忙放下艾斯特的魔杖,拿來自己的又試了一次。蝙蝠再次出現,甚至比剛才飛得更歡快了。

他知道自己的內心終於被艾斯特撫平了。他的守護神終於不再是對戰爭和光明的執念,而是代表了真正的喜悅和對生活的希望。

他真想立刻將艾斯特搖醒,告訴她自己守護神變化的事。可是手剛觸及到她的肩膀卻又縮回來。他的守護神不再是讓他們有過靈魂共鳴的那只牝鹿,也沒有變成和艾斯特一模一樣的小蝙蝠。他的愛不像艾斯特的那樣純潔無瑕,毫無保留,而是充斥著欲丨望和占丨有。他為此感到羞愧,不知道應該怎麽告訴妻子這件事好。

或許不說才是最好的,畢竟妻子現在對他根本沒有任何想法。他翻了個身,煩躁地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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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誕節過後,蒙特塞拉特島上傳來了壞消息。原本放逐到那個因為火山爆發而變成無人島的攝魂怪忽然沖破封鎖回到不列顛群島。也許是長期沒有食物讓它們過於饑餓而變得瘋狂,它們變本加厲地攻擊人類,吸食他們的快樂甚至靈魂。

當人們發現這些襲擊事件時,攝魂怪已經分散到了全國各地。新任魔法部長金斯萊.沙克爾調動了所有可用的力量來消除攝魂怪的威脅,其中也包括鳳凰社。

作為鳳凰社領導者最好的朋友,格林德沃東奔西走為驅逐攝魂怪提供了不少幫助。但他認為把攝魂怪趕回荒島不是個好辦法,它們遲早還要出來惹事。不如直接消滅它們,一勞永逸。

“攝魂怪能被消滅?那鄧布利多怎麽說?”艾斯特問前來看望她的格林德沃。

“你覺得我會在乎他怎麽說?”格林德沃不屑地撇了撇嘴。

“你要不在乎就直接去做了,還會在我這抱怨麽?”艾斯特毫不客氣地戳破了他的謊言,順手在茶盤裏拿了一塊點心。

格林德沃把茶點盤子往自己身邊拉了拉,“你都吃了三塊了。這不是你給我準備的麽?”

“我這可是兩個人!”已經懷孕了七個月的艾斯特指了指肚子,不滿地瞪了他一眼,又從盤子裏拿了一塊。

格林德沃輕哼了一聲,也從盤子拿了一塊,“攝魂怪不是那麽容易消滅的,它們是人為制造出來的,要研究消滅他們的方法需要進行實驗。但是這些實驗可能不怎麽安全,還有可能涉及一些——你知道的——鄧布利多不太喜歡的魔法。”

“所以就是你也沒辦法。”艾斯特直白地總結道。

“那倒也不是。”格林德沃露出一貫有些邪魅的笑容,“我已經偷偷做了一點實驗,找到了一些方向。等我再找到幾個攝魂怪,進一步驗證一下,說不定就有結果了。”

“我覺得你在試探鄧布利多的底線上特別有天賦。”艾斯特調侃他說。

“我不會讓他發現。”格林德沃微微後仰,優雅地倚在沙發靠背上。

艾斯特輕輕笑了笑,“那麽你來找我是需要我幫什麽忙嗎?”

“我只是來看看你。”

“你會那麽好心?”艾斯特挑了挑眉。

“當然還有一點小事。”格林德沃似笑非笑地看著她,“如果有攝魂怪來這邊,記得通知我,別告訴別人,也別把它們趕走。”

“你想讓我當你的共犯啊!”艾斯特不滿地翻了翻眼睛。

“怎麽能叫共犯,我們只是為了找到更好的解決攝魂怪的辦法。”格林德沃悠然地說。

“所以我們依舊在踐行為了更偉大的利益?”艾斯特問。

“如果你非要這麽認為的話。”格林德沃又拿了一塊點心,連眼皮都沒擡。

半個月後,艾斯特發現了一些攝魂怪在附近活動的跡象。她如約給格林德沃寫信邀請他來家裏做客。沒想到這次一起來的,還有穿著一身旅行鬥篷的鄧布利多。

“下午好,艾斯特。聽說蓋勒特要來看你,我正好有空,就順便和他一起來了,希望你不要介意。”鄧布利多親切隨和地說,同時遞過來一盒糖果。

“不,當然不,請進吧。”艾斯特心虛地接過糖果,把兩個人讓進門。

鄧布利多悠閑地穿過走廊進入客廳坐進靠窗的沙發裏,打量著整個房間,“布置的可真不錯,我以為西弗勒斯會拒絕這種溫馨的色調。”

“只是偶爾換換口味,我覺得他不會按這裏的樣子布置他的地窖。”艾斯特想象出斯內普在一間明快的辦公室裏監督學生們給長角蟾蜍剝皮的場景,不禁莞爾一笑。那真是太不真實了。他絕不會放棄任何一個讓學生加深印象的辦法,比如在一個充滿威懾力的環境裏練習剝皮技術。

鄧布利多似乎也想到了好笑的事,濃密的白色胡須輕輕顫了顫,“說不定他也想要改動一下,只是還沒有時間。”

格林德沃輕哼了一聲,漫不經心地說,“那小子才不可能把他那個老鼠洞收拾成這樣。他沒什麽品味。”

“我倒覺得西弗勒斯挺有品味。他辦公室的那些標本可不常見。我就很喜歡他的裝飾風格。”艾斯特不甘示弱地瞪著格林德沃,不服氣地說。

“他的學生們可不這麽覺得。”

“那是他們沒品位。”

看兩個人各不相讓,鄧布利多輕輕拍了拍格林德沃的手背,制止了他這種不成熟的舉動。然後把話題換到新生兒和羊毛毯的花紋編織上。

一月下旬的白天本就很短,再加上滿是陰雲的天空,讓小鎮早早就暗下來。格林德沃對他們無聊的話題不感興趣,一直望著窗外的天空。終於他忍不住站起身對鄧布利多說,“你們繼續你們偉大的正針還是反針的話題,我想出去遛遛。這周圍環境不錯,就這麽在屋裏浪費時間真是太可惜了。”

“你想出去遛遛?在這種快要下雨的時候?” 鄧布利多面帶笑容地問,狡黠的藍眼睛閃爍著光芒。

格林德沃和他對視了一會兒,最終還是避開了他的目光,“現在還沒下雨,不是嗎?”

“是啊,還沒有。”鄧布利多似有所指地說,“我想我們也已經占用了艾斯特很多時間,是時候告辭了。”說著,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巫師長袍。

格林德沃也沒有出聲反對,而是默契地遞給他來時穿著的旅行鬥篷。

“這就要走了嗎?我是說,要不要吃個晚飯?”艾斯特看了看格林德沃,不明白他為什麽不拒絕鄧布利多的同行要求。

“不了,我們就在附近遛遛,然後回霍格沃茨。”格林德沃對艾斯特的暗示置若罔聞。

鄧布利多和格林德沃離開不久,冰冷的雨滴夾雜著細碎的雪花從天空飄落下來。艾斯特披上毯子看著窗外逐漸變得泥濘的地面,默默猜測格林德沃到底遇沒遇到攝魂怪。

天色越來越暗沈,讓人覺得十分壓抑。艾斯特不禁摸了摸隆起的肚子,好像是給孩子和自己一些安慰。

已經到了晚飯時間,外出的人們紛紛歸來準備享受和家人的團聚時光。忽然艾斯特餘光瞥見遠處一個移動的黑影。她瞇起眼仔細觀察,發現那是一個穿著袍子戴著兜帽漂浮在半空的東西。

攝魂怪!她的心中警鈴大作。難道格林德沃他們沒有遇到?還是這是一只漏網之魚?她要處理掉它嗎?還是通知格林德沃回來?一連串問題在腦海中閃過,艾斯特手裏緊握著魔杖一時不知道如何是好。

攝魂怪倒是目標明確,就像是嗅到了食物的香氣,加快速度沿著道路往小鎮飄去。

它要襲擊那些無辜的人,艾斯特意識到這一點立刻披上袍子冒雨追了出去。冰冷的雨滴被艾斯特的魔咒擋在外面,但刺骨的寒意還是讓她微微打了個哆嗦。這不像是一個攝魂怪帶來的寒意。她環顧四周,果然發現其它攝魂怪正從四面八方朝這邊湧來。

可能是受到懷孕的影響,艾斯特覺得難過和絕望比以前來得要猛烈得多。斯內普倒在血泊裏的樣子如情景再現一般出現在眼前,讓她分不清是幻覺還是現實。大戰時的斷壁殘垣,愛米琳.萬斯空洞的眼睛,姑婆對她失望的神情不停地沖擊著她的精神。

結束了,沒有了,戰爭已經過去了……她不停地給自己心理暗示。

“呼——呼神——護衛——”艾斯特急促的呼吸讓咒語斷斷續續。

銀光在杖尖閃了一下,還是消失在詭異的黑暗之中。攝魂怪已經很近了,艾斯特焦急地再次使用魔咒,但是快樂的感覺越來越少,曾經的執念也不覆存在,她的守護神失去了情感的依托,變成了一團雜亂的霧氣。

“拜托,出來……”艾斯特乞求著,卻不知道應該乞求誰。

霧氣勉強護住她自己,但那些看不見攝魂怪的麻瓜就沒有那麽幸運了。他們尖叫著四下奔逃,卻根本跑不出攝魂怪的包圍。

“不——不是我——真的——”

“對不起——瑪麗——對不起——”

人們開始胡言亂語起來。

艾斯特努力讓霧氣擴散到離她最近的一個人,可是這反而讓守護神咒變得更弱了。攝魂怪似乎發現了比麻瓜的記憶更美味的東西,紛紛轉頭朝她飄過來。

她不行了。她等不到格林德沃和鄧布利多回來了,也保護不了這些麻瓜了。她會在這死去,誰也救不了她。霧氣隨著她的信念坍塌消失殆盡。

窸窸窣窣的聲音將她包裹起來,腐臭的死亡氣息灌進她的肺裏。對攝魂怪來說她的靈魂強度更高,味道更鮮美。它們迫不及待地想把她的靈魂從身體裏吸出來,吞食入腹。

她再也見不到斯內普了,還有他們的孩子……斯內普……孩子……

腹部突然猛抽了一下讓她清醒過來。還不是放棄的時候!她答應過斯內普給他一個完整的家。她要保護自己的孩子,她要守護自己的幸福!

“呼神護衛!”她歇斯底裏地嚷出來。

銀色的霧氣再次湧動,爆發出明亮的光。攝魂怪被撞得連連後退,轉身奔向那些沒有抵抗力的食物。

“休想!”艾斯特指揮著白光朝攝魂怪追過去。

忽然一只耀眼的銀色大蝙蝠守護神從艾斯特身後追上來,沖散了她周圍的攝魂怪,又超越她的白光朝前面的攝魂怪攻擊過去。

一個沒見過的守護神,艾斯特茫然地朝身後看去,正看到斯內普氣喘籲籲地朝她跑來,神色從未如此慌張。

“還好嗎?”斯內普緊張地打量著她。

“還——還好,沒事。那是你的?”艾斯特指著那只上下翻飛的蝙蝠問。

斯內普目光游移,像個犯錯的孩子,“先不說這個,先把攝魂怪趕走。”說著他指揮著蝙蝠又沖向其它攝魂怪。

“真好。”艾斯特放松下來。

“現在不是討論這個的時候,把你的守護神凝實,這種散亂的守護神對付一兩個還行,對付這麽多就沒用了。”斯內普說。

“我——我已經盡力了,我的守護神好像——”艾斯特尷尬地轉了下魔杖,可是銀霧依舊不成型。

“你——”斯內普看了一眼艾斯特,用另一只手握住艾斯特的手,“聽著,艾斯特,相信自己,接受它,無論如何,我愛你——”

手上的溫暖漸漸蔓延至全身,艾斯特感覺到自己像是沐浴在溫水桶裏,隆起的肚子也從緊繃繃的狀態逐漸松弛下來,甚至歡愉地輕跳了一下。

她的愛人——她的家——艾斯特找到了新的情感寄托,快樂的感覺慢慢填滿了跳動著的心臟。她再次轉了一下魔杖,銀霧漸漸聚攏,凝成一只靈巧的歡快的小蝙蝠。

一大一小兩只蝙蝠互相追逐著驅趕周圍所有的攝魂怪。攝魂怪像沒有重量的空氣被輕易撞翻,攪動,向後逃跑。無辜的人們終於找到方向,紛紛逃回家中。

“玩個新花樣?”斯內普的眼睛閃閃發光,“把它們像羊群一樣趕到一起怎麽樣?”

“我不確定,不過,可以試試。”艾斯特接受挑戰,把自己的小蝙蝠分成兩個,從前後方向驅趕攝魂怪。

斯內普也把守護神一分為二,從左右方向驅趕它們。

不過攝魂怪並不想羊群那麽聽話,更何況他們不止有前後左右四個方向可以移動。四個守護神忙忙碌碌顯得有些不太夠用。

不過很快向上方逃逸的攝魂怪就又重新回到了地面附近。後面緊追著它們的,是兩只銀光大鳥。

“新守護神看上去不錯,很有精神的樣子。”跟在大鳥後面的鄧布利多走到斯內普和艾斯特身邊,愉快地說。

斯內普看上去並不想聊這個。“魔法部的人什麽時候來?”他生硬地問。

“一會兒就到。”鄧布利多也沒有堅持。

“真的不能給我留一個?”格林德沃不滿地問。

“我已經向金斯萊申請,讓你隨時可以去蒙特塞拉特島上做實驗,到時候你可以有不止一個實驗對象。”鄧布利多說。

“一整個島的攝魂怪?你不擔心?”格林德沃撇著嘴看上去不大高興。

“我更擔心你利用它們幹別的。比如組成一個格林德沃大軍?”鄧布利多審視著他。

“我才不會選擇這種東西做追隨者。”格林德沃撇了一眼被逐漸歸攏到一起的黑霧一樣的東西,不屑地說。

很快攝魂怪們被魔法部的人送走了,小鎮又恢覆了安寧。斯內普拉著艾斯特回家,把她安置在靠近壁爐的沙發上,用魔杖讓火焰燃燒得更旺。

“還冷嗎?”斯內普問。

“不,一點也不。”艾斯特癱在沙發上懶洋洋地閉著眼休息。

“那要吃點東西嗎?我從霍格沃茨帶回來了……”

“西弗,你的守護神什麽時候變的?”艾斯特忽然想起這件事,睜開眼睛問。

斯內普僵了一下,依舊背對著她,“前一段時間。”

“你竟然不告訴我!”艾斯特嗔怪著又閉上眼倚進沙發裏,“我們當時應該慶祝一下的。”

“慶祝?”斯內普問。

“是啊,”艾斯特肯定地說,“你和我都知道你的守護神意味著你對哈利守護的信念,意味著你為光明而戰的決心。現在戰爭結束了,你沒有陷入迷茫,而是有了新的快樂和希望,難道不值得慶祝嗎?”

“可是我以為……”斯內普轉回身,漆黑的眼眸註視著艾斯特,“我以為你會更希望我變成和你一模一樣的……就像曾經……你知道的……”

艾斯特舉起手臂伸向斯內普,引著他坐到自己身邊,然後歪過頭依著他的胳膊。

“我才不希望那樣。我知道一模一樣的守護神意味著什麽。我愛你,所以更不希望你因為愛舍棄自我,就像當初你說牝鹿守護神不適合我一樣。哈,說起來,我現在終於理解你當初的意思了。雖然你是故意氣我,但也不全是撒謊。你是真心希望我做自己,所以很高興,我們現在都做回自己了!而且那麽巧,我們的守護神是一類!”

“或許不是巧合,”斯內普握著艾斯特的手,輕輕吻了一下她的發頂,“或許是因為我的所有快樂都與你有關。”

“我也一樣。”艾斯特仰起頭,回吻著斯內普的薄唇。

唇齒相接,兩個人的呼吸都有些急促。

忽然艾斯特感覺肚子裏動了一下。“哦——”她輕呼了一聲,用手輕輕摸了摸肚子,“小家夥好像也有點興奮。”

斯內普也把大手覆蓋到艾斯特的肚子上,感受裏面的小生命。“我們會是好父母嗎?”他輕聲問。

艾斯特挽過丈夫的胳膊,露出信心滿滿的笑容,“一定會的!”她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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