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1章 葬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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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斯特站在宿舍門前,發現根本打不開門。她無奈地敲了敲,格林德沃從裏面把門打開,福克斯發出一聲悅耳的叫聲。

“我從不知道回自己的房間還要敲門。”艾斯特冷冷地掃了一眼格林德沃。

“你這屋藏了這麽多秘密,不應該保險一些嗎?”格林德沃笑了笑,側身讓她進來。

福克斯朝艾斯特飛來,艾斯特把它抱在懷裏,一股暖融融,熱乎乎的感覺拂過她胸前的傷口。艾斯特感激地說了聲謝謝。她抱著鳳凰望向窗外的霍格沃茨大門,西弗勒斯就是從那離開的。他現在肯定在伏地魔身邊。他立了這麽大功,伏地魔應該會獎賞他吧。她仔細回憶了一遍天文塔上的情景,確信沒有值得懷疑的地方。不過就算懷疑,西弗勒斯也不會有什麽危險。他是真的以為自己殺了鄧布利多,就算伏地魔把他的腦袋翻個遍也不會發現破綻。這也是艾斯特沒有告訴他這個計劃的原因。

天空漸漸亮起來,太陽又升起來。臥室裏一陣響動,鄧布利多走出來。他滿含冰冷怒意的眼睛看著屋裏的兩個人。

“說說吧,現在怎麽樣了。”他用極其平靜的聲音說,可是艾斯特覺得他現在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更加嚴厲,更加危險。

“你已經‘死了’,還關心那麽多幹什麽?”格林德沃倒是絲毫不怕鄧布利多的火氣,依然淡定自若,翹著腿看著他。

鄧布利多沒有理他,而是把目光轉向艾斯特。艾斯特定了定神,才開口說,“先生,我們坐下來談好嗎?我很抱歉自作主張,但是我保證事情和您計劃的沒有兩樣,除了您沒有真死以外。”

鄧布利多坐下,福克斯飛到他的膝頭。艾斯特給他重新沏了一杯茶,然後坐在他對面詳細地講述了他昏迷以後的所有事情。

聽完艾斯特的講述,鄧布利多顯得平靜了許多,他沈吟了片刻說,“所以現在除了你們,沒有人知道我還活著,包括西弗勒斯?”

“是的,先生。”艾斯特肯定的說。

“既然如此,就讓這個秘密繼續下去吧。”鄧布利多疲憊地說,“不過說真的,艾斯特,你不應該這麽做。太冒險了。萬一失敗了——”

“那也不會暴露的,覆方湯劑能保證我一直保留您的樣子。誰來查看也不會發現。”

“我擔心的不是這個,我擔心你可能會被殺死。”

“如果是那樣,我也沒什麽遺憾的。我有心理準備。”

鄧布利多張了張嘴,又閉上了。福克斯發出一聲輕柔的低鳴。

過了一會兒,鄧布利多重新開口道,“已故校長的畫像會自動出現在校長室,如果我的畫像沒有出現——”

“我離開校長室前已經把它掛上去了。”格林德沃漫不經心地說。

“魔杖呢?”鄧布利多問。

“在你的‘屍體’旁,不過我拿來了你的舊魔杖,看起來還能用。”格林德沃抽出一根深色的魔杖遞給鄧布利多,“你收東西的習慣還是沒變,秘密總是放在床底的夾層裏。”

艾斯特忽然覺得自己不應該待在屋子裏。她借口去盥洗室從宿舍裏出去。

霍格沃茨走廊上到處都是人,學生們停課了,考試也延期了。有些家長急不可耐地來學校接走自己的孩子。畢竟他們認為連校長都被謀殺的學校,毫無安全性可言。

學生們三三兩兩的結伴討論著最新的通知,麥格教授決定兩天後給鄧布利多舉辦葬禮,然後再安排霍格沃茨特快列車送學生們離開學校。艾斯特覺得應該把消息帶給鄧布利多,但是她暫時不想回去。那個進去還需要敲門的地方已經不屬於她了,而霍格沃茨諾大的城堡也沒有屬於她的地方。她朝著人少的地方走,一直走到一個她確信沒有人來打攪她的地方,斯內普的辦公室。

斯內普走的很匆忙,門上甚至都沒有留下禁制。她輕而易舉地進去,在裏面把房間反鎖起來。現在她終於可以卸下所有的偽裝,盡情釋放自己的情緒。只有這個屬於他的地方,她才感覺安全,盡管他已經不在這裏。

她坐在他的辦公桌後。那張高背椅子並不舒服,甚至可以說硬得有些硌得慌。她不明白他坐了這麽多年,為什不考慮給自己換一把舒服一點的椅子。但是她還是把自己縮進那張冷硬的椅子裏。她累極了,整夜緊繃的神經讓她太陽穴一跳一跳的疼。現在她終於完成了所有工作,又給自己找了一個好地方,雖然不是那麽舒服,卻足夠安心,讓她得到一絲寧靜。她不想再強撐著自己。她趴在斯內普的辦公桌上,用手撫摸著桌上墨綠色的羽毛筆,昏昏沈沈地睡著了。

這一覺艾斯特睡得很踏實,雖然醒過來時腰酸背痛,但是她的精神似乎好多。她看了看時間已經入夜。她借用斯內普的浴室清理了一下自己。幹涸的血痂讓她花了不少時間。她從斯內普的衣櫃裏找出一套漆黑的巫師袍,把它套在自己身上。

她還是選擇了守護神通知鄧布利多明天的葬禮。她不想回去,也許那個房間也不歡迎她。她屬於這,屬於城堡地下,黑湖的湖底。

第二天要舉行葬禮之前她才離開。她想找一身斯內普的禮服穿,打開衣櫃才想起來他根本就沒有那種東西。連三強爭霸賽的聖誕舞會,他穿的也是平時的黑袍子。艾斯特只好把身上的巫師袍簡單變形一下,勉強看著正式一些。

臨走時,艾斯特給房門加了許多條禁制咒語,盡管她知道不會有人來,可她還是想把屬於他的地方保護起來。

她朝湖邊走去,那裏擺著好幾百把椅子,所有椅子都面向前面的大理石桌子。這就是要舉行葬禮的地方。已經有好多椅子上坐了人。艾斯特一眼就看到了穆迪,他旁邊坐的都是鳳凰社成員。唐克斯恢覆了粉色的頭發,顯得格外耀眼,盧平正和她牽著手,坐在一起。小天狼星和韋斯萊先生交換意見,韋斯萊夫人和雙胞胎坐在一起,旁邊是照顧比爾的芙蓉。艾斯特正猶豫著要不要也坐過去,身後一個聲音叫住她,“艾斯特,跟我坐一起吧,我在這可沒什麽熟人。”

格林德沃朝她眨了下眼睛,帶著她走到遠離人群的角落坐下來。旁邊是個不認識的老巫師,穿著深紫色的禮服長袍,看起來悠閑自得,不像是來參加葬禮,倒像是趁著好天氣出來郊游。

“這位是波爾冬先生,特意來參加鄧布利多的葬禮。”格林德沃簡單的給艾斯特介紹了一下。

“您好。”艾斯特客氣地點了點頭,不明白格林德沃是什麽意思。

“今天天氣真不錯,是個適合舉辦葬禮的好日子。”波爾冬先生操著一口法式英語說。

“是啊,是個晴天。難得的陽光。”艾斯特回答道。

“好久沒聽到柯林斯小姐用這麽疏離和戒備的語氣聊天了,真有趣。”波爾冬先生調皮地眨了眨眼睛。

“你怎麽知道——你是——”艾斯特驚訝地看著旁邊的人,不出聲地說,“鄧布利多?”

老人滿意地沖艾斯特笑了笑,把頭轉過去。

“參加自己的葬禮是什麽特殊愛好?”艾斯特撇撇嘴,小聲地嘀咕著。

“很新奇的體驗,我確信沒幾個人能活著參加自己的葬禮。不過他們弄得太隆重了,我覺得應該更輕松自在一些。”

“放放音樂,跳跳舞?要不要來個冷餐會?”艾斯特諷刺道。

“我覺得是個不錯的主意。”鄧布利多愉快地說。

人越來越多,幾乎坐了半數座椅。霍格沃茨城堡大門打開,學生們排著隊走出來,領頭的麥格教授一臉嚴肅,後面的師生面帶悲傷。艾斯特終於聽到身邊一聲微不可查的嘆息。

等大家都坐好,黑湖裏忽然泛起漣漪。一陣空靈如仙樂一般的歌聲從水下傳來,艾斯特很熟悉,那是人魚的歌聲。海格哭哭啼啼地抱著鄧布利多的“屍體”走過來,和他高大的身影很不相稱。“屍體”裹在墜滿金星的紫色天鵝絨裏。

“真有眼光,我最喜歡這件巫師袍。”鄧布利多滿意地說。

“那是我昨天連夜收拾的,我本來想叫艾斯特去,誰知道她躲沒影了。”格林德沃不滿地瞪了艾斯特一眼。

一個小個子巫師念了悼詞。鄧布利多對此表示不太滿意,“他沒提我喜歡吃甜食,最愛吃的是檸檬雪寶,滋滋蜂蜜糖也不錯。”

念完悼詞的小個子巫師回到座位,突然一道耀眼的白色火焰從鄧布利多的遺體和那張桌子周圍竄了出來,阻隔了人們的視線。白煙裊裊升起,變成各種形狀。

鳳凰福克斯從城堡裏飛出來,唱著婉轉動人的歌聲。歌聲安撫了大家的悲痛,人們安靜地望著空中的鳳凰,似乎沈浸在歌聲的魔力中。接著火和煙消失,一座大理石墳墓出現在那裏,包裹住遺體和石桌。福克斯也飛走了。

一陣箭雨從天而降,馬人在致哀。水面也攪動起來,人魚們完成最後的告別,又潛入水底。葬禮結束了。

“如果哪天宣布你還活著,他們會怎麽想?”艾斯特的語氣帶了一點愧疚。

“如果沒有必要,我不希望讓別人知道我還活著。”鄧布利多嘆了口氣。

艾斯特依舊坐著沒動,看著人們或是相互交談,或是結伴離去。魔法部長斯克林傑叫走了哈利,談了一會兒就各自分開了,看起來不怎麽愉快。穿著華貴的,繡著銀絲的,鮮綠色長袍的斯萊特林的新院長斯拉格霍恩正被一群人圍著熱烈地交談,如果是換作前院長,這幾乎是不可想象的。艾斯特淡淡地笑了笑,如果西弗勒斯在,應該會遠遠地躲到一邊,和她現在一樣。

穆迪一瘸一拐地朝她走過來,粗聲粗氣地說,“我還在找你,能單獨說句話嗎?”

艾斯特跟著他走到旁邊沒人的地方,穆迪說,“今天晚上在陋居開會,六點,別遲到了。”

“不去小天狼星家嗎?”艾斯特問。

“那不安全了。鄧布利多死了,我們都是保密人了,斯內普也是。昨天晚上我們已經把那裏徹底檢查了一遍,還給斯內普設了一點麻煩。如果他帶食死徒去的話,就有他好看的了。”

艾斯特苦笑了一下點了點頭。穆迪一瘸一拐地離開了。她回到鄧布利多身邊,簡單地說,“晚上六點陋居開會,他們把小天狼星家清理幹凈了,還給西弗勒斯設置了障礙,免得他帶食死徒進去。”

“你不許去格裏莫廣場12號解咒。”鄧布利多嚴肅地看著她說。

“我沒這麽想過。”艾斯特說。

回到宿舍,艾斯特把東西收拾好,和麥格教授打了個招呼,就跟著鄧布利多和格林德沃一起回到戈德裏克山谷的房子,鳳凰福克斯已經在那裏等他們。許久沒住的房子已經落滿灰塵,艾斯特只好抽出魔杖先給房子做了一個大掃除。

艾斯特比約定的時間稍早一些到達陋居,客廳裏已經坐了好多人。大家依舊談論著鄧布利多的死和斯內普的背叛。艾斯特匆忙和大家打過招呼,就躲進廚房給韋斯萊夫人幫忙。

唐克斯也在這裏,正在一邊削土豆,一邊興高采烈地講述她和盧平的計劃。

“我們打算明天去訂戒指,然後過幾天就結婚。”

莫麗擺出母親的架勢反對道,“親愛的,你們應該好好準備準備,或者可以和比爾他們一起舉辦婚禮。結婚可是女人一輩子的大事。”

“萊姆斯不願意聲張,我願意遵從他的意見。只要我們在一起,有沒有婚禮真的不要緊。”唐克斯樂呵呵地說。

“至少要邀請幾個親戚朋友見證一下。”莫麗堅持道。

“我覺得不需要見證我們也會幸福的,至少你們都會祝福我,對嗎?”唐克斯活潑地朝艾斯特眨眨眼。

艾斯特淡淡地一笑,把切成塊的土豆裝進大鍋裏。

“好吧,如果你堅持的話。”莫麗無奈地說。

亞瑟和金斯萊從魔法部回來以後,穆迪召集大家開會。韋斯萊家本就不大的客廳顯得更加擁擠,卻讓人感覺到一種特殊的凝聚力。

“我相信對於鄧布利多的離開我們都很難過,”穆迪聲音粗啞卻有力量,“但這並不是我們停止鬥爭的理由。鄧布利多一定希望我們繼續堅持下去。正如他所說,我們必須不斷鬥爭,鬥爭,再鬥爭,才能控制住邪惡。未來我們的處境會更加艱難,更加危險,但我希望大家能堅持戰鬥到最後一刻。讓我們再一次致敬,為鄧布利多!”

大家也用堅定地聲音高聲說,“鄧布利多!”

過了一會兒,穆迪接著說,“對於斯內普的背叛,我想說,這是鄧布利多為數不多的錯判,也為此付出了慘重的代價。還是那句話,時刻保持警惕!

但我們不能因為這件事就開始相互懷疑。我們必須互相信任,才能戰勝伏地魔。

我們接下來的任務還是要保護好波特。鄧布利多說過他是我們最寶貴的希望。”

“可是波特不肯告訴我們他的任務是什麽。他似乎打算退學去做那個任務,我想赫敏.格蘭傑小姐和羅恩.韋斯萊先生大概也有同樣的想法。”麥格教授朝韋斯萊夫人點頭示意。

“我從沒聽羅恩說過!他不能這麽做!”莫麗驚呼起來,她對兒子的擅自做主感到不滿。

“小天狼星,波特和你談過那個任務嗎?”穆迪看向小天狼星。

“沒有,他什麽都沒和我透露過。”小天狼星似乎什麽都不知道。

“沒有人知道嗎?”穆迪的目光掃過所有人,大家紛紛搖頭。

“等他到這來,我會好好問問他的。”莫麗似乎很有把握,“我不會允許他們這麽莽撞的行為。”

“那就等他來了再問他吧,”穆迪果斷地說,“這個月底波特就成年了。到時候他母親的保護咒就會失效。他和他的親戚們必須在那之前轉移。我希望他們能同時轉移到不同的安全屋,這樣會更安全。等選好地方,亞瑟,小天狼星,你們去和德思禮一家談談。告訴他們這件事,要讓他們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還有我們需要多準備幾個看起來像安全屋的地方,這樣伏地魔就不會知道我們到底把他藏在哪兒了。”

大家紛紛貢獻出自己的房子作為備選。穆迪幾乎用上了所有能用的房子。這些地方都需要增加同樣強力的魔法保護,讓它們看起來足夠以假亂真。

接下來的兩周時間,艾斯特和其他成員一起給那些房子增加防禦魔法。讓它們足以抵擋伏地魔和食死徒的攻擊。

其中一所房子是麥格教授提供的,在蘇格蘭北部的一個小鎮。到那裏時正是麻瓜活動頻繁的時間,他們只好先住進一家巫師客棧,等晚上再行動。

艾斯特待著無聊,正在看書打發時間。房門被敲響,唐克斯一臉激動地來找她。

“我們找到一個主持婚禮的人,今天星期三,你知道的,是個好日子。你願意當我們的見證人嗎?”

“竟然不是萊姆斯來通知我。”艾斯特一邊從屋裏出來一邊說。

“我覺得他現在有點怕你,在上次你說了他之後。”唐克斯朝艾斯特咧著嘴笑了笑,退了兩步撞翻了墻邊的一張條凳。

結婚的儀式很簡單,證婚人給他們手寫了婚書,領他們宣讀誓言,最後交換戒指。當盧平終於說出“我愛你”的時候,艾斯特以為唐克斯會激動地落淚。但是她猜錯了,那個活潑有趣的小女巫眼睛笑瞇瞇地散發著瑰麗的光彩。她大膽地撲上去吻住了盧平,盧平也略顯羞澀地回吻她。小天狼星吹著口哨為他們喝彩。艾斯特也高興地鼓掌祝賀,但心裏卻添了一絲苦澀。

又忙了三天,終於布置完最後一處安全屋的防禦措施,艾斯特趕回鳳凰社參加會議。等她疲憊地回到戈德裏克山谷,太陽已經西斜。她習慣性地敲了敲門。開門的人讓她意外又驚喜。

“西弗勒斯!”艾斯特不管不顧地撲進斯內普懷裏。

斯內普猶豫了一下,還是抱了抱艾斯特。但嘴上卻沒有那麽高興,“柯林斯小姐是不是應該先和我解釋一下鄧布利多的事?”

艾斯特楞了楞,從他懷裏退出來,一臉茫然地看著他,“什麽事?”

“他還活著的事。”斯內普冷淡地回答道。

“啊?”艾斯特嚇了一跳。她慌張地左右看看,然後一頭紮進屋裏,呆楞楞地看著坐在客廳裏正在喝茶的鄧布利多和格林德沃。

“你不是說不讓別人知道嗎?”艾斯特氣哼哼地問鄧布利多。

“我沒告訴西弗勒斯,他自己猜到的。他在校長辦公室發現我的畫像還在沈睡,所以起疑了。這才找到這裏。對了,西弗勒斯已經通過校董會的任命成為霍格沃茨的校長了。雖然暫時還沒公開這個消息,但是我想你可以提前祝賀他了。”鄧布利多解釋地很輕松。

“呃,祝賀你,西弗勒斯……不對,鄧布利多,你別岔開話題,就算他到這來,你不能躲起來嗎?變形咒呢?波爾冬的身份呢?”艾斯特對鄧布利多的推卸責任很不滿意。

斯內普挑了挑眉,“那你是準備瞞我到什麽時候,柯林斯小姐?”

“我只是——只是——擔心你,你的處境,你知道的,告訴你——不安全。”艾斯特結結巴巴地說。

“看來我失去了柯林斯小姐的信任是嗎?”斯內普逼近她,讓她縮的更小了。

“好了,西弗勒斯,讓我們先談正事吧。”鄧布利多開口說。

斯內普終於離開艾斯特,在桌子旁的扶手椅上坐下來。艾斯特舒了一口氣,劫後餘生的感覺讓她比之前更累了。但她還是強打精神,把這段時間的工作向鄧布利多匯報了。

“他們決定轉移哈利的時間在下周六傍晚?”鄧布利多問。

“是的,瘋眼漢會親自帶哈利幻影移形離開。前段時間他讓金斯萊給傲羅辦公室透露一些假消息,讓他們以為哈利會在那待到最後。這樣就能避開魔法部幹涉這次行動了。”艾斯特說。

“伏地魔不會輕易讓他離開女貞路的。魔法部已經被滲透了,魔法能檢測到的轉移辦法都不保險。還是應該像上次那樣,安排警衛帶哈利用不需要咒語的方式離開。”鄧布利多說,“你下次會議的時候提議用覆方湯劑做六個替身,七個哈利一起轉移到不同的安全屋,這樣應該能夠保證哈利的安全。”

他接著對斯內普說,“西弗勒斯,你必須把哈利轉移的確切日期告訴伏地魔,他認為你消息非常靈通,不這樣做你會被懷疑。有替身計劃,哈利不會有危險。”

“那其他人呢?”斯內普陰沈著臉問。

“如果你不說,伏地魔也會發現。難道現在女貞路上空沒有食死徒巡邏嗎?你告訴他就能進一步獲取信任,他信任你的時間越長越好,否則霍格沃茨將會任由卡羅兄妹擺布。你答應過我要保護霍格沃茨師生的。”

斯內普沈默地看著鄧布利多,似乎在進行無聲地抗議。

“那我們這次的任務就是送更多人去死?”艾斯特嘶嘶地說,“鄧布利多,你為什麽每次給我們的任務都是送別人去死呢?我們看起來很像儈子手嗎?”

“很抱歉,可我堅持。這是戰爭艾斯特。”

“可是這是毫無意義的犧牲。”

“這能拯救更多的人。想想霍格沃茨的學生,他們是巫師界的未來,你希望把未來斷送在食死徒手裏?”

艾斯特咬了咬嘴唇,“你總有理,鄧布利多。”

“做這個決定我也不輕松,相信我。”鄧布利多顯出了疲憊的神態,“還有,艾斯特,你一定不要表現出知道食死徒會來攻擊。如果你做不到,就不要參與這次行動。”

“我必須參與,”艾斯特煩躁地說,“西弗勒斯離開以後,小天狼星就對同為斯萊特林的我沒有好感。這次行動之後,大家肯定會認為有人把消息透露出去了,不參與行動更可疑。我知道怎麽保守秘密,你知道我擅長這個。”

“很好,那麽,西弗勒斯,”鄧布利多又對斯內普說,“如果你不得不參加追逐,一定要表現得令人信服,如果你的目標是艾斯特……”

“鄧布利多!”斯內普惱怒地叫了一聲。一陣沈默之後,他無奈地嘆了口氣,“我知道。”

作者有話要說:

我更的是不是有些太快了,還有幾章就要完結了,不知道大家有沒有做好心理準備,反正我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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