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8章 他必須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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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三周,艾斯特除了去給斯內普幫忙和夜間巡邏,就是關在屋裏反覆實驗那個銘文。她已經能夠引導魔力把銘文篆刻到其它物體上從羊皮紙,水晶瓶到銅茶壺。隨著她的手法精進,防禦力也提高了很多,至少銅茶壺在她用母親的魔杖釋放殺戮咒時毫發無損。

不過格林德沃認為是艾斯特的殺戮咒不夠強大,因為他實驗的時候,綠光穿透銅茶壺,並把它撕成碎片。

“西弗勒斯的殺戮咒不一定有這麽強,他未必狠的下心殺鄧布利多教授。”艾斯特努力讓自己表現得自信一些。

“你還真是天真。我認為如果他決定幹,就不會手下留情。畢竟阿不思給他的任務是進一步爭取伏地魔的信任,以便暗中保護波特和霍格沃茨。他不像那種被情緒影響行動的人。”格林德沃冷笑著說。

“如果篆刻在妖精制的護甲上會不會效果更好一點。我記得金庫裏好像有這類東西。”

“妖精的東西本來就有很強的魔法,恐怕不是那麽容易刻上去的。當然如果成功了,肯定效果比這個茶壺強。”格林德沃蔑視地看了一眼那些破爛的碎片就把目光移到艾斯特身上,接著問,“假屍體你準備怎麽辦?”

“用醫用仿真假人變形。考試的時候我見過,和真人一樣能流血。我已經郵購了一個,過幾天貓頭鷹就會送來。你真的覺得我們用得上嗎?鄧布利多還沒改變主意嗎?”

“他決定的事,什麽時候改過?”格林德沃輕哼了一聲,“伏地魔現在潛藏在暗處,阿不思認為只有他死了才能讓他放松警惕,把他引出來。”

“可是他死了伏地魔不就肆無忌憚了?”

“你以為現在他有所顧忌就不殺人了?每天失蹤的人是去旅游了嗎?要想徹底消滅他,總得有點犧牲,這點我倒是同意阿不思的想法。”

艾斯特撇了撇嘴不再說話。雖然不願意承認,但是不得不說格林德沃是對的。

三天後,六只貓頭鷹帶著一個大包裹冒著雨飛進艾斯特的宿舍。一個真人大小的醫用假人從包裹裏露出來,和治療師資格考試時見到的一樣。艾斯特嘗試了一下給假人的頭發變形,讓它變長變白。然後是改變臉型、填加胡須、拉長身材,這比頭發要難得多。艾斯特覺得怎麽變也好像差一點,總覺得有地方不一樣,又說不上來。大約花了一整天時間才完成了一個雛形,只能說大致有鄧布利多的輪廓,但明顯和真人不同。

不知不覺已經到了深夜,艾斯特完全沈浸在變形術之中。結果在敲門聲響起時,她被嚇了一大跳,魔杖走火正打中假人的臉。艾斯特來不及檢查假人有什麽異樣,她手忙腳亂的把它塞進衣櫃裏鎖好,然後快速走到門口開門。

門外站著斯內普,他懷疑地往裏望了一眼。

艾斯特自然地把大門敞到最大,室內的情況一覽無餘。“進來坐嗎,西弗勒斯?”

“不了,鄧布利多要我和你一起去他的辦公室。”斯內普把目光收回來看著艾斯特。

“什麽事?”艾斯特跟隨斯內普往校長辦公室走。

“他沒說。你剛才在做什麽?我聽你屋裏砰的一聲響。”斯內普問。

“我在練習變形術,太投入了,你一敲門嚇我一跳,魔杖就走火了。”艾斯特實話實說,只是隱藏了關鍵部分。

斯內普沒有再問,甚至除了對守著旋轉樓梯口的滴水嘴狀石頭怪獸說口令,也沒有再說一句話。艾斯特感覺斯內普帶著一些怨氣,可他不主動說,她也不好直接問。她只能小心地跟著他走進旋轉樓梯,先看看情況再說。

鄧布利多的辦公室有些昏暗,福克斯安安靜靜地站在架子上,成為屋裏最亮的地方。艾斯特沒看到格林德沃,不知道他是不是又被鄧布利多打發進自己的小屋了。鄧布利多示意他們坐下。斯內普固執地站在那,似乎是在表達自己的抗議。艾斯特只好陪他站著。

鄧布利多無奈地隨他們去,自己在辦公室裏一邊踱步一邊說,“今天要和你們說的事非常重要,非常重要,西弗勒斯,我希望你能平心靜氣地聽我說。”

“我在聽。”斯內普說。

“等我死以後——”

“阿不思——”

“我們已經討論過了,西弗勒斯,現在聽我說。到了某個時候,伏地魔會為他那條大蛇的生命擔心。”

“納吉尼?”斯內普有些驚愕。

“不錯。如果到了某個時候伏地魔不在派那條大蛇去執行命令,而是讓他守在身邊,用魔法把它保護起來,到那時我想就可以告訴哈利了。”

“告訴他什麽?”

鄧布利多深吸一口氣,閉上眼睛,“告訴他,伏地魔試圖殺死他的那天夜裏,當莉莉用自己的生命擋在他們之間時,那個殺戮咒反彈到伏地魔身上,伏地魔靈魂的一個碎片被炸飛了,附在坍塌的房子裏唯一活著的靈魂上。這就是為什麽哈利能和蛇對話,為什麽他能看到伏地魔的思想,伏地魔靈魂的一部分活在哈利體內。”

“所以到那個時候——這男孩必須死?”斯內普平靜地問。艾斯特卻驚恐的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是的,”鄧布利多逃避似的說,“是的,非死不可。”

房間的三個人陷入長時間的沈默。艾斯特渾身發冷,她不敢相信鄧布利多會這麽說。

斯內普低沈的聲音似乎隔著厚厚的墻壁傳到艾斯特耳朵裏,“你讓他活著,就是為了讓他在適當的時候赴死?”

“別大驚失色,西弗勒斯,你目睹了多少男男女女的死?”鄧布利多說。

“最近,只有那些我無力相救的人。”斯內普說,忽然他激動起來,“你利用了我。”

“什麽意思?”

“我為你做密探,為你編造謊言,為你冒著致命的危險。這一切據說都是為了莉莉.波特兒子的安全。現在你卻告訴我,你養他就像養了一頭待宰的豬——”

“多麽感人啊,西弗勒斯,”鄧布利多嚴肅地說,“別告訴我你開始關心起那個孩子了。”

斯內普舉起魔杖在空中畫了一個圓,輕輕的吟誦了一個咒語,“呼神護衛!”

一只輕盈地牝鹿從魔杖尖鉆出來,跳躍者飛奔出窗外。

“莉莉!”鄧布利多驚訝地說,“這麽久了還是這樣?”

“一直這樣。”斯內普說。

“我以為——”鄧布利多遺憾地看著艾斯特。

“我不認為有了愛情就會讓人忘掉對舊友或是家人的愛。想必您也一樣。”艾斯特生硬地說,“而且我覺得預言是說兩個人只能活一個,至少應該活一個,鄧布利多,你是不是弄錯了?”

“很抱歉,艾斯特,我也希望我弄錯了。但是你應該明白,只要伏地魔的靈魂還受到哈利的保護,他就不會真正死去。”

“所以等時候到了,”斯內普用空洞的聲音說,“那個男孩必須死?”

“是的,”鄧布利多沒有改變的意思,“他必須死,伏地魔必須親自動手,這是最重要的。”

“我做不到。”艾斯特帶著強烈的反感說,“我做不到讓他去死,鄧布利多,你不能讓他去死。”

“你必須做到,艾斯特。”鄧布利多強硬地說,“如果西弗勒斯不能把消息傳遞給他,或者他不肯信任他時,你就要完成這件事。他相信你,你們有從小到大的友誼,他絕不會懷疑你。如果我真的了解他,我相信他一定會安排好一切,然後毅然赴死,那時候就意味著伏地魔真正完結。”

“可我是為了救他,不是為了害他!”艾斯特憤怒地看著鄧布利多。

“你就是在救他,你是在救他的靈魂,讓他的靈魂不再受伏地魔的侵害。你是了解靈魂的,你知道另一個世界還有繼續走下去的路。你不希望他的靈魂被伏地魔的靈魂碎片糾纏而痛苦吧?你見過伏地魔在他腦子裏出現時他的痛苦,你就是在幫他擺脫這一切。”

艾斯特咬緊嘴唇,她知道鄧布利多是對的,她恨鄧布利多是對的。

從校長辦公室出來,艾斯特精神有些萎靡不振。就好像一次全力奔跑之後,發現竟然到達一個錯誤的終點。她覺得自己被抽幹了所有力氣,疲憊極了。

漆黑的走廊裏,艾斯特和斯內普默默地並肩而行,誰也沒有說話。但艾斯特能感覺到斯內普需要她的陪伴。自己又何嘗不是呢?她需要支持,需要力量來幫助她接受這個殘酷的結果。她將推著哈利——她從小到大的朋友——走向死亡,即便沒有親手殺死他,依舊是個殺人犯,她為此感到惡心。

他們默契地一起回到地窖,合衣躺在床上,偎依到一起。似乎只有這樣才能撫平內心的驚慌恐懼。就算前面的路再艱難,至少會有一個人陪著自己走下去。

第二天艾斯特回到宿舍,格林德沃正在門口等他。看到艾斯特過來,他微翹著嘴角說,“黑眼圈這麽重,昨天晚上幹什麽了?”

“什麽也沒幹,只是失眠了。”艾斯特無精打采的說。她打開門讓格林德沃進去,草草地給他和自己沏了茶。

“這麽早過來有事嗎?”艾斯特捧著杯子問。

“看看你的工作進展。”格林德沃漫不經心地說。

“今天沒心情。”艾斯特頹廢地趴在桌子。

“你比斯內普那小子心理素質差多了。我看他早上就又恢覆到平時的狀態了。”

“是啊,我就是很差,行了吧。今天讓我休息一天行嗎?就一天。”

“如果我說,未來波特不會死,你能好點嗎?”格林德沃邪笑著看著她。

艾斯特呆楞楞地看著他,不可置信,“可是鄧布利多說,他必須得死。”

“他還說預言有的時候不準,是的,我昨天聽見了。”

“那你怎麽肯定哈利不會死?”

“我不能肯定,但是這也是一種可能不是嗎?既然我看到了,就說明可能發生,而我們要做的不就是讓它發生的機會變大嗎?”

“要怎麽做?”

“他必須得自願讓伏地魔親手殺死。”

“可是——”

“我能看到的就這麽多,他沒抵抗,伏地魔殺了他,但是他活下來了。你別問我原因,我只是看見了,怎麽回事並不清楚。”

盡管只是這一點虛無縹緲的希望,也讓艾斯特緩過一些精神。

“所以他自己的意願很重要?”

格林德沃不耐煩起來,“我說了我不知道,我們能先討論討論眼前的事嗎?如果阿不思的結局和我看到的不一樣的話,那哈利.波特的恐怕也不會一樣。”

艾斯特捧起茶杯吹了一口氣,讓氤氳的熱氣撲在臉上。她感覺自己的血液又有了熱量,身體不再冷冰冰地發僵。是的,還沒結束,自己還有努力的方向。

艾斯特揮動魔杖打開衣櫃把裏面的假人漂浮出來。

“你就變成這樣?說實話,除了鼻子,我看不出一點鄧布利多的樣子。”格林德沃斜了艾斯特一眼,露出一副輕蔑的表情。

艾斯特順著格林德沃的話看過去,昨天魔杖走火打中的地方不自然的扭曲著。艾斯特不由得感慨自己的無心之失反而成了最成功的地方。

格林德沃抽出魔杖幫艾斯特繼續改變假人的容貌。必須得說,格林德沃的手段確實要高明得多。也許是基於對鄧布利多的了解,他做完變化之後,艾斯特覺得除了眼神,真的十分神似鄧布利多本人了。

“呃,我應該說謝謝嗎?”艾斯特仔細檢查著有沒有細節遺漏。

“不用了,反正也不能對你有太高要求,畢竟你沒那麽了解阿不思。”格林德沃略顯自負地說。

“我們還需要兩套他的衣服。”艾斯特托著下巴思索著。

“下次來時我給你帶來。”格林德沃說。

“看起來你和鄧布利多關系越來越好了?說的這麽輕松?”艾斯特挑了挑眉。

“暫時沒有,他依然防備我。但是兩套衣服不至於讓他懷疑。”格林德沃坐回椅子上喝著茶說。

喝完茶格林德沃很快就離開了,他說不能待太長時間,以免被鄧布利多發現。艾斯特也趁著白天的功夫去了趟古靈閣,選了幾樣東西回來做實驗。

斯內普現在比以前更陰郁更刻薄。盡管在其他人眼裏他只是變得更討厭了,但艾斯特知道這只是他努力掩飾自己煩躁不安的表現。他又開始把自己縮回只屬於自己的安全領域,對艾斯特又冷淡下來。

有幾次艾斯特十分想告訴他哈利有可能不會死,但是她又擔心說多了可能洩露她和格林德沃的計劃。如果斯內普知道艾斯特正準備代替鄧布利多接受他親自發出的索命咒,恐怕會直接給她一個遺忘咒,讓她把計劃連帶對他的感情一起忘掉。艾斯特相信他寧願讓她變成一個洛哈特那樣的傻子,也不願意讓她死在自己手裏,哪怕只是有這種可能。

進入三月的第一天,哈利的朋友羅恩喝了有毒的蜂蜜酒住進了校醫院。艾斯特被叫去調查情況。酒是斯拉格霍恩教授的,他幫羅恩解了迷情劑,正想給他喝杯酒提提神,沒想到酒裏有毒藥。幸虧哈利及時翻出糞石塞進羅恩的喉嚨裏,才救了他一命。

斯拉格霍恩失神地坐在辦公室的軟皮沙發上,看著艾斯特一瓶一瓶檢查他的藏酒。

“我想我還是試喝一下比較妥當,這麽多酒要想一瓶一瓶檢測恐怕要一個月。”艾斯特建議道。

“不,你別喝,萬一……”斯拉格霍恩驚慌地反駁道,“讓家養小精靈來。”說著他用魔杖敲了敲空氣,一個家養小精靈出現在房間裏。

“莫莫為您服務,尊敬的小姐和先生。”小精靈朝他們鞠了一躬。

艾斯特認出來這是自己熟悉的那個家養小精靈,有些不忍心讓他試毒。但是斯拉格霍恩已經開口了,“我們需要你試喝一下這些酒。”

小精靈順從地一杯接一杯喝下去,還好沒有什麽異常。艾斯特松了口氣,扶住家養小精靈讓他坐下來休息。自己把斯拉格霍恩的酒又重新封起來收好。

“您還記得這酒是哪兒來的嗎?”艾斯特問。

“是在三把掃帚買的。但是我保證我買的時候不知道它有毒。”斯拉格霍恩說。

“當然教授,我相信您,您也是受害者。”艾斯特安撫他道。

艾斯特帶著莫莫離開他的辦公室回到自己的宿舍,給他喝了一些解酒藥。莫莫逐漸清醒過來。

“謝謝——嗝——小姐——”莫莫打著酒嗝說。

“我應該謝謝你,要我喝這麽多早就不省人事了。”艾斯特笑了笑說,“廚房最近還好嗎?”

“還——嗝——還好。”

“在這休息一會兒,徹底酒醒了再回去好嗎?”艾斯特說。

莫莫點點頭,在地上坐下來。

“去床上躺會吧,睡一覺會快一點。”艾斯特告訴莫莫。

“不——不行,莫莫——嗝——不能睡小姐的——床。”

“那就在沙發上睡吧。”艾斯特把沙發變寬,讓小精靈躺在裏面。“你在這休息,我還要出去一趟。”

艾斯特到三把掃帚追查毒酒的線索,老板羅斯默塔女士顯得驚慌不安。她把艾斯特帶到樓上的房間裏不高興地說,“你不要在店裏大聲嚷嚷,我還要做生意呢。”

“首先我沒嚷嚷,我相信我的聲音沒有大到鄰桌的那個酒鬼也聽見。其次我只是問問那個酒是你自己釀的還是從哪兒買來的,同一批裏是否還有其他酒。”艾斯特冷漠地說。

“沒有了,沒有了。你以為你是誰,魔法部的偵查隊嗎?你有什麽權利問我?”羅斯默塔女士激動地說。

“女士,反應這麽激烈幹什麽?”艾斯特瞇起眼睛緊盯著羅斯默塔,開始翻查她的記憶。既然不願意說,那就只好自己動手找了。

“你在幹什麽!”羅斯默塔驚慌地推開艾斯特。

艾斯特感覺到她的記憶混沌,裏面的有些影像很模糊。“別緊張女士,我什麽都沒做。”

“出去!出去!”羅斯默塔尖叫著把艾斯特趕了出去。

艾斯特給自己用變形術喬裝了一番又回到三把掃帚。她點了一杯蘇打水坐在角落裏觀察羅斯默塔的舉動。但是羅斯默塔似乎什麽異常也沒有。

回到城堡時已經快到午夜了,艾斯特準備先去和鄧布利多匯報一下情況,忽然聽到走廊裏的爭吵聲。

“怎麽了?”艾斯特走過去,看到海格和費爾奇互相怒視著對方,哈利和赫敏站在海格身後不知所措。

“艾斯特,你來的正好,帶哈利和赫敏走。我倒要看看這個老啞炮能怎麽樣。”海格氣呼呼地說。

哈利和赫敏沒等艾斯特說話,匆匆走到她身邊拉著她一起離開。把海格和費爾奇的爭吵聲甩在身後。

“到底發生了什麽?”艾斯特茫然地跟著她們走上大理石臺階。

“別管他們,我問你,你每天在斯內普的辦公室做什麽?是不是在監視他?”哈利直言不諱道。

“什麽?”艾斯特被突如其來的問題問得有些發懵,“你怎麽知道我在他辦公室。”

“活點地圖。”哈利不耐煩地解釋說,“海格剛才告訴我們鄧布利多對斯內普發脾氣了。覺得他沒有盡力調查斯萊特林。是不是鄧布利多對他有所懷疑才讓你去盯著他的?”

“海格不是這麽說的,哈利。”赫敏糾正他說,“他說斯內普說鄧布利多太想當然了,他覺得工作太重不想幹了。鄧布利多說是他同意幹的。”

“看起來他們有什麽計劃不是嗎?”艾斯特眼神躲閃了一下,“不過我不知道,他們沒人和我說。我不是計劃中的一環對吧?我去他的辦公室是別的事,但是我不能說,你們也不是我任務裏的一環,對吧?”

“什麽事那麽早就去?”哈利追問道。

“你那麽早就守著活點地圖看斯內普?”艾斯特試圖轉移哈利的註意力。

“我是在看馬爾福,他不在宿舍的時候我想看看他在不在斯內普辦公室,這才看到你的。”哈利說。

“馬爾福不在宿舍?”艾斯特抓住了能幫她脫困的重點。

“是啊,不在,哪兒都沒有。”哈利說。

“哦,這樣嗎?”艾斯特動起心思。她和盧平研究過活點地圖,上面的房間並不全,密室和有求必應屋是沒有的,至於其他是不是還有未標註的房間艾斯特不得而知,至少這兩個可以先調查調查。

“你還沒回答我呢?你是不是也開始懷疑他了?斯內普到底為什麽讓鄧布利多生氣?他總是讓我信任斯內普,可他自己也不信任他對嗎?”哈利滿懷期待地問。

“我從沒說過我不信任西弗勒斯,正相反,我對他信任極了。你憑什麽認為是他讓鄧布利多生氣,而不是鄧布利多讓他生氣?你只是不喜歡他才會那麽想。現在請你放過你的大腦,回到床上好好睡一覺。明天好有精神繼續胡思亂想。”艾斯特生氣地把他們丟在通向格蘭芬多塔樓的樓梯上,自己繼續上樓去校長辦公室找鄧布利多。

艾斯特悶頭走上八樓的樓梯拐角,一個咳嗽聲從陰影裏傳出來,讓艾斯特緊張地抽出魔杖。

“保持警惕是好的,但是哪有人會在動手前咳嗽一聲提醒你這有敵人?”一個低沈的聲音說。斯內普從陰影裏走出來,墻上火把的微弱光亮照在他臉上,忽明忽暗。似乎是艾斯特緊張的樣子愉悅到了他,他的嘴角微微揚著,目光也有些柔和。

艾斯特尷尬地收起魔杖,語氣隨意地問,“你怎麽在這?我以為你在地窖,還想一會兒去找你。”

“我剛從黑魔王那回來,要找鄧布利多匯報情況。沒想到正聽見有人在樓梯上發表演講。”他挑著眉毛戲謔地看著艾斯特。

“看來黑魔王今天沒折騰你,讓你這麽有精神,還能爬樓梯。怎麽不走三樓的滴水獸?”艾斯特沒好氣地說。

“順便巡邏,抓幾個夜游的學生扣分。”斯內普坦然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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