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神秘事務司之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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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哈利以後,艾斯特從密道回到豬頭酒吧。剛鉆出洞口的門,就看到斯內普正背對著自己和鄧布利多匯報伏地魔的情況。聽到墻上的動靜,斯內普回過頭,和鄧布利多一起看向艾斯特。艾斯特不禁想到了剛才那段記憶,心虛地低下頭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巫師袍。
“哈利的進展怎麽樣?”鄧布利多關切地問。
“開始還不錯,只是最後一次——”艾斯特停頓了一下,“哈利說他控制不了自己。我被一雙紅眼睛刺痛之後,才被他從腦袋裏驅逐出來的。”
“然後呢?哈利怎麽樣?”鄧布利多似乎對這件事很在意。
“他還好,他自己似乎沒感覺到——不過有一瞬間我覺得他在冷笑,好像變了一個人——也許只是我的錯覺……”艾斯特回憶道。
斯內普動了一下,但是沒說話。
“我知道了,你先回格裏莫廣場,直接幻影移形到門前。暫時待在那不要出門。”鄧布利多說。
艾斯特點點頭,和兩位教授道別。
回到格裏莫廣場,小天狼星迫不及待地和艾斯特打聽他教子的情況。自從哈利被赫敏監督著執行O.W.L.s考試覆習計劃之後,哈利已經很長時間沒用雙面鏡聯系小天狼星了。他只好從艾斯特這得到一些消息。
進入六月份以後,食死徒的行動越來越少,似乎都蟄伏起來計劃什麽陰謀。鳳凰社的成員也越來越頻繁地回總部,方便隨時調整任務部署。克利切雖然對鳳凰社的成員依舊喜歡不起來,但他現在知道了他們所做的正是雷古勒斯少爺想做的事,也就不再惡語相向。只是在人多的時候,他會躲到雷古勒斯的房間裏,似乎這樣能讓他平覆不滿的情緒。
艾斯特現在主要的任務就是熬制一些常備魔藥。這本來是斯內普的工作,但是霍格沃茨的考試季讓院長兼魔藥學教授的斯內普無暇他顧。反正鄧布利多也不許艾斯特出門,她正好可以替斯內普分擔一下。
艾斯特單獨找了一個房間專門用來制作魔藥。除了艾斯特,唐克斯也是這個房間的常客。她最近不是很開心,盧平始終不肯接受她的感情,這讓她非常難過。她經常找艾斯特聊天,排解一下郁悶的情緒。
“要不你放棄吧。”艾斯特不知道第多少次對唐克斯建議道。
“不,我愛他,而且我知道他愛我!”唐克斯第無數次這樣回答。
“那我只能祝你好運了。對了說道好運,要不要我給你熬點福靈劑?”艾斯特說。
“難道我的愛情要靠魔藥才能成功?。”唐克斯氣餒地說。
“不,我倒覺得有魔藥也不一定能成功。”艾斯特想到斯內普每次都能忍住把自己推開的情形,也不禁悲觀起來。
就在兩個人各自傷心的時候,整棟房子裏忽然響起斯內普略顯急切的聲音,“艾斯特,你在不在總部?盡快給我回覆。”
艾斯特楞了一下,緊接著揮動魔杖也召喚出一團銀光,讓它從窗戶飛了出去。
“出什麽事了?”穆迪,小天狼星,金斯萊和盧平也聽到聲音,急匆匆來到艾斯特的房間。
艾斯特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也不清楚。
就在大家不安的情緒到達頂點的時候,斯內普傳來了第二個消息,“波特通過思想連接看到你被抓的影像。他和DA軍的幾個學生很可能去神秘事務司救你了。馬上通知其他人去魔法部攔住他。你待在總部別動,鄧布利多很快會到那去,把消息告訴他。”
“快,我們馬上動身去魔法部。”穆迪第一個反應過來。
其餘人跟著他魚貫而出,艾斯特走在後面。路過雷古勒斯的房間,艾斯特和克利切交代讓他轉告鄧布利多目前的情況,然後匆忙跑出去跟上了大家的行動。
穆迪,小天狼星,盧平,金斯萊,唐克斯和艾斯特一個接一個出現在魔法部大廳。大廳裏空無一人,讓他們心裏一沈,很明顯這是一個陷阱。他們用最快速度下樓沖進神秘事務司的門。和他們觀看過的羊皮紙一樣,這裏面的圓形房間有十二扇一模一樣的門。他們知道每次開過其中一扇門之後,所有門都會旋轉起來,讓人很難判斷開過的是哪扇門。不過穆迪有魔眼,要找到人也不是太困難。
“在死亡廳。”穆迪用魔眼挨個打量了每一個門後說,“情況不太好,那幾個孩子都被抓住了,他們正威脅波特交出預言球。”
“那等什麽,我們快進去!哪個房間?”小天狼星暴躁地說。
“等等,聽我說。”穆迪制止了小天狼星沖動行為,“食死徒有十個,其中六個挾持了人質。波特在六點鐘方向,小天狼星你負責保護他;唐克斯你負責十二點鐘方向;金斯萊你是三點鐘方向,那有兩個人質;盧平十點鐘方向一個;艾斯特七點鐘方向一個;我會負責牽制剩下的食死徒,優先救下孩子們,然後盡快支援我。”穆迪語速飛快地布置完任務,在通向死亡廳的那扇門前做了一個準備的手勢。
小天狼星第一個沖進門裏,接著穆迪,金斯萊,唐克斯,盧平和艾斯特也快速移動到自己的位置。艾斯特用了一個繳械咒,被對面的食死徒閃身躲避開。但他也被迫放松了對他手裏的羅恩的鉗制。羅恩一個肘擊打中了他的肚子。艾斯特緊跟著一個昏迷咒,食死徒仰面倒地失去了意識。
艾斯特把羅恩拉到石階邊上一個相對安全的地方之後,再次加入戰鬥協助穆迪吸引剩餘食死徒的咒語攻擊。就在艾斯特不停釋放魔咒的時候,一片嘈雜的窸窸窣窣的說話聲分散了她的註意力。
“來吧。”
“過來啊。”
“到這來。”
艾斯特奇怪地看向聲音的來源,是房間正中央石頭拱門上飄著的帷幔後面發出的。
“我有你想知道的秘密。”
“我能幫助你。”
“只要你問,我就會說。”
就在艾斯特分心的一瞬間,一個食死徒朝她發射了一道咒語。艾斯特趕忙使用盔甲咒,但是護甲還沒完全成型,紫色的亮光已經到跟前。艾斯特感覺胸前一陣火辣辣地灼燒。她悶哼了一聲退了幾步,靠坐在身後的石階上。
她用了一個簡單的治療魔咒暫時壓制住這道傷口。然後快速給向她施咒的食死徒一個回擊。對面的食死徒正在攻擊盧平,沒有防備,魔咒直接擊中他的臉。艾斯特看到那個身影倒下去松了一口氣。
“哈利,別去追。”忽然小天狼星喊起來。
艾斯特這才看到哈利正在追趕盧修斯.馬爾福。盧修斯手裏拿著預言球,在剩餘食死徒的掩護下,迅速脫離戰場往門口跑去。
艾斯特跟著小天狼星追上哈利。他們一直跑上樓,來到魔法部大廳。食死徒們對著追上來的人發起猛烈的攻擊。小天狼星突然撲倒哈利,一到綠光從他們原來站的地方飛過去。艾斯特躲進一個墻壁的拐角,一道紅光打中她身側的墻壁,彈起來的石塊劃過她的臉,像被小蟲子叮了一下,有種又熱又癢的感覺。
很快其他鳳凰社成員和哈利的朋友們也追上來。有了援助艾斯特和其他人一起對食死徒發起反擊。打鬥的身影和釋放的魔咒在大廳裏來回穿梭。幾道不同顏色的光擊中了大廳中央的魔法噴泉,噴泉雕像炸裂開,馬人的胳膊和男巫的腦袋頓時飛起來。食死徒的主要攻擊目標是身為傲羅的金斯萊,唐克斯和穆迪。很快唐克斯被一道紅光擊中,軟綿綿地倒在地上,穆迪的假眼也飛了出去,金斯萊被兩道咒語同時打中,大叫了一聲也倒下去。食死徒也沒有好到哪兒。上來的七個人裏只剩下了四個。
混亂中哈利的魔咒擊中了盧修斯,他躲閃不及被狠狠地撞了一下,預言球脫手而出,摔在地上裂成碎片。一個女巫形狀的白霧從地上升起來。她的嘴一張一合似乎在說話,可是大廳裏充斥著各種混雜的聲音和它們的回聲,完全覆蓋了白霧裏發出的聲音。
“不!”盧修斯發出一聲絕望地叫喊,“主人,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求您——別懲罰我——”
好像回應盧修斯的話一樣,伏地魔忽然出現在大廳中間。他的紅眼睛冷冷地掃過地上的碎片,然後註視著哈利。
僅剩的四個食死徒停止攻擊,戰戰兢兢地聚攏在伏地魔身邊,低聲乞求主人的寬恕。
“多少個月的準備,多少個月的努力……你又一次妨礙了我,哈利.波特。”伏地魔輕聲說,“你三番五次惹惱我,次數太多了,時間太久了。早就應該結束。阿達瓦索命!”
“冰霜護盾!”艾斯特條件反射一般在哈利面前加了一層冰盾。與此同時,小天狼星,盧平和失去了魔眼靠在墻邊的穆迪也給哈利使用了一層冰盾。在魔法的疊加之下,冰層變得清晰可見,形成一層厚厚的屏障。
綠光撞擊上冰層把它炸的粉碎,哈利被巨大的沖擊力震的向後摔倒,臉上和身上被碎冰劃出了好幾道細小的血痕。
“看來我真的太仁慈,讓你們對我失去了敬畏之心。”伏地魔的紅眼睛冰冷地掃過所有人。“那就先解決你們。”他再次舉起魔杖。
就在這時,魔法噴泉的雕像活過來。男巫擋在小天狼星和盧平身前;家養小精靈擋住了艾斯特和哈利;女巫,妖精和馬人朝伏地魔和身後的食死徒沖了過去。
食死徒們驚慌地朝雕像們發射魔咒,可是咒語都從雕像胸前擦過,不起作用。很快剩下的食死徒有的被馬人撞翻,有的被女巫壓住,還有的被妖精絆倒。
“鄧布利多!”伏地魔很快反應過來,四下張望尋找著那個老巫師的身影。
“今晚到這來是愚蠢的,湯姆,”鄧布利多從大廳的另一側現身,平靜地說,“傲羅們就要來了——”
“他們來的時候我早就走了,而你——會死!”伏地魔惡狠狠地說。他朝鄧布利多發射了一道綠光。鄧布利多長袍一旋,從剛才的地方消失,出現在伏地魔的身後。
鄧布利多輕輕揮動魔杖。伏地魔快速變出一個閃亮的銀盾抵擋住鄧布利多的攻擊。咒語沒有發生猛烈的撞擊,但是銀盾裏發出一種低沈的鑼一般的顫音。
艾斯特被這聲音震的有些頭暈。她身前的小精靈雕像忽然轉過身,推著她和哈利往後面去,遠離激戰現場。
一道一道紅色、藍色、綠色或是銀色的魔咒在空中激烈地撞擊,發出耀眼的光芒。又一次攻擊被化解之後,伏地魔猛地一揮魔杖,一條火焰巨蟒張開大嘴朝鄧布利多猛撲過來。鄧布利多大幅度轉動手中的魔杖,巨蟒被阻攔在半空中,冒著黑煙向伏地魔反撲回去。火焰在伏地魔的指揮下撞向其他地方,鄧布利多又接著將伏地魔身後的魔法噴泉的水升起來形成一個巨大的水球將伏地魔包裹起來。
伏地魔在水球裏掙紮著擺脫這個令人窒息的牢籠。忽然水做的牢籠破裂了,水花四濺。伏地魔從牢籠裏擺脫出來,用魔杖猛地指向鄧布利多,一團團黑色的煙霧好像沾染了伏地魔的怒氣,橫沖直撞地攻擊鄧布利多。魔法部的玻璃窗被擊碎,被伏地魔指揮著從四面八方飛向小天狼星,盧平,哈利和艾斯特。
鄧布利多用盡全力釋放了一個巨大的銀色光罩,將自己和身後的幾個人保護起來。碎片穿過保護罩變成粉末,但是依舊撞得艾斯特身上生疼。
終於攻擊停止了,伏地魔也消失不見了。哈利站起來想去看看鄧布利多。忽然他的身體抽搐起來癱倒在地。艾斯特嚇了一跳,趕忙想扶住他。可是哈利的眼神讓艾斯特嚇得抽回了手。她分明地感知到眼前這個身體裏不是哈利,而是那個在他大腦裏攻擊過她的東西。
鄧布利多,小天狼星和盧平也跑過來跪著在哈利身邊圍住他。可哈利痛苦地掙紮著,似乎在強烈地控制自己不要攻擊身邊的人。
“你輸了,老頭。”哈利的嘴裏忽然發出了不屬於他的聲音,“除非你殺了這個男孩……”
似乎又恢覆了一些意識,哈利停止繼續說話,又猛烈地掙紮起來。
“哈利,”鄧布利多輕聲說,“不要想著和他多像,想想你們的不同。”
艾斯特不明白鄧布利多為什麽還能保持如此鎮定,他已經不是那個男孩了,他變成了另一個人。
“你會相信他對嗎?”鄧布利多好像知道艾斯特在想什麽,“他還是哈利,艾斯特,他只是需要一些回憶幫他清醒的意識到這一點。”
艾斯特好像忽然明白了鄧布利多的話,她用魔杖畫了一個圈,“呼神護衛!”她用盡最後的魔力把守護神變得明亮有力。銀色光霧沒入哈利的身體裏,哈利快速顫抖了一下,停止了劇烈地掙紮。
一秒兩秒,哈利依舊躺在地上一動不動,小天狼星和盧平輕聲呼喚著哈利的名字。逐漸清醒過來的他的同學也來到哈利的身邊。終於哈利又有了動靜,“你才軟弱,你永遠不懂愛和友誼,我真為你悲哀。”他平靜而堅定地說。
哈利又開始猛烈地抽搐起來,但艾斯特感覺到這次似乎不同,那個東西被逐漸地抽離開。哈利又恢覆了平靜。
伏地魔再次出現在他們面前。貝拉特裏克斯掙脫了女雕像的束縛,站在伏地魔身邊隨時準備攻擊。艾斯特緊緊攥著魔杖,但是她知道自己已經沒有魔力能釋放咒語了。好在伏地魔並沒有攻擊任何人。
“你是個傻瓜,哈利.波特,你會失去一切。”伏地魔冷笑著說。
忽然爐火冒出來一陣陣的綠光,許多男巫女巫從壁爐裏走出來。看到伏地魔,他們吃驚地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伏地魔帶著貝拉特裏克斯消失了。人群騷動起來。
鄧布利多在魔法部部長福吉發問前,做了一個門鑰匙讓小天狼星和艾斯特送哈利和他的同學們回霍格沃茨。又安排盧平和稍微恢覆了一點的穆迪把唐克斯和金斯萊送到聖芒戈。
艾斯特和小天狼星把學生們送進校醫院。所有人都被龐弗雷夫人留下來。檢查到艾斯特胸口的傷時,龐弗雷夫人吸了一口冷氣。“你不應該用鎮痛的咒語,它讓你忽略了這個傷口,現在傷口擴大了。”她用責備的語氣說。
“情況緊急。”艾斯特抱歉地笑了笑。作為治療師,她很理解龐弗雷夫人的心情。
龐弗雷夫人把所有傷員安置好以後,回辦公室給艾斯特調配魔藥去了。校醫院的門又被打開,斯內普大步走進來,身後黑袍跟著翻滾。屋裏的學生都因為他的到來變得異常安靜。小天狼星不屑地瞥了他一眼。
“波特,校長回來了,他在辦公室等你。”斯內普聲音低沈地說。
哈利看了看小天狼星,後者沖他點點頭讓他先去。
斯內普沒有馬上離開,而是停在艾斯特床前,皺著眉打量著她臉上的傷,嚴厲地問,“我不是叫你待在總部嗎?”
“我以為您只是強調需要有人把情況告訴鄧布利多教授。我委托克利切做這個事了,還以為完成了您的囑托。”艾斯特調皮地笑了笑,可鎮痛的魔咒已經失效,牽扯的傷口疼得她輕輕地抽了一口氣,笑容也變得像在做鬼臉。
“只傷到了臉?”斯內普俯下身近距離觀察艾斯特的傷口。他盡量讓自己問的隨意,但艾斯特還是聽出來他聲音裏的一絲焦慮。
“胸前中了一個魔咒,不嚴重。”艾斯特隨意地說。忽然她聞到了斯內普身上淡淡的血腥味。“你也受傷了,教授?”
斯內普站起身後退了一點說,“禁林裏的東西最近都不太友好,找波特的時候不小心碰到了。”說完他朝哈利離開的地方狠狠地瞪了一眼。
艾斯特覺得他說的過於輕巧了,想看看到底是什麽傷。可是龐弗雷夫人過來打斷了他們的對話。
“先把這個橘色的喝了然後睡一覺。等白天了再喝其它的。”龐弗雷夫人不容置疑地把橘色魔藥推到她眼前。
“這麽多嗎?”艾斯特撇了撇嘴,拿起魔藥端詳著。
“這只是其中之一,還有好幾種呢。誰讓你傷口處理的那麽草率。快喝吧。”龐弗雷夫人催促道。
“不嚴重?”斯內普深深地看了艾斯特一眼,重覆了一句艾斯特的話。
艾斯特趕緊把魔藥一飲而盡,快速躺好,假裝自己已經睡著了。
實際上艾斯特也確實很快睡著了,這一晚上實在消耗太大了。等到轉天她醒過來時,才發現校醫院裏又多了一個人,多洛雷斯.烏姆裏奇。她被鄧布利多從馬人手裏救回來,正躺在病床上毫無生氣地瞪著天花板發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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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利的進展怎麽樣?”鄧布利多關切地問。
“開始還不錯,只是最後一次——”艾斯特停頓了一下,“哈利說他控制不了自己。我被一雙紅眼睛刺痛之後,才被他從腦袋裏驅逐出來的。”
“然後呢?哈利怎麽樣?”鄧布利多似乎對這件事很在意。
“他還好,他自己似乎沒感覺到——不過有一瞬間我覺得他在冷笑,好像變了一個人——也許只是我的錯覺……”艾斯特回憶道。
斯內普動了一下,但是沒說話。
“我知道了,你先回格裏莫廣場,直接幻影移形到門前。暫時待在那不要出門。”鄧布利多說。
艾斯特點點頭,和兩位教授道別。
回到格裏莫廣場,小天狼星迫不及待地和艾斯特打聽他教子的情況。自從哈利被赫敏監督著執行O.W.L.s考試覆習計劃之後,哈利已經很長時間沒用雙面鏡聯系小天狼星了。他只好從艾斯特這得到一些消息。
進入六月份以後,食死徒的行動越來越少,似乎都蟄伏起來計劃什麽陰謀。鳳凰社的成員也越來越頻繁地回總部,方便隨時調整任務部署。克利切雖然對鳳凰社的成員依舊喜歡不起來,但他現在知道了他們所做的正是雷古勒斯少爺想做的事,也就不再惡語相向。只是在人多的時候,他會躲到雷古勒斯的房間裏,似乎這樣能讓他平覆不滿的情緒。
艾斯特現在主要的任務就是熬制一些常備魔藥。這本來是斯內普的工作,但是霍格沃茨的考試季讓院長兼魔藥學教授的斯內普無暇他顧。反正鄧布利多也不許艾斯特出門,她正好可以替斯內普分擔一下。
艾斯特單獨找了一個房間專門用來制作魔藥。除了艾斯特,唐克斯也是這個房間的常客。她最近不是很開心,盧平始終不肯接受她的感情,這讓她非常難過。她經常找艾斯特聊天,排解一下郁悶的情緒。
“要不你放棄吧。”艾斯特不知道第多少次對唐克斯建議道。
“不,我愛他,而且我知道他愛我!”唐克斯第無數次這樣回答。
“那我只能祝你好運了。對了說道好運,要不要我給你熬點福靈劑?”艾斯特說。
“難道我的愛情要靠魔藥才能成功?。”唐克斯氣餒地說。
“不,我倒覺得有魔藥也不一定能成功。”艾斯特想到斯內普每次都能忍住把自己推開的情形,也不禁悲觀起來。
就在兩個人各自傷心的時候,整棟房子裏忽然響起斯內普略顯急切的聲音,“艾斯特,你在不在總部?盡快給我回覆。”
艾斯特楞了一下,緊接著揮動魔杖也召喚出一團銀光,讓它從窗戶飛了出去。
“出什麽事了?”穆迪,小天狼星,金斯萊和盧平也聽到聲音,急匆匆來到艾斯特的房間。
艾斯特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也不清楚。
就在大家不安的情緒到達頂點的時候,斯內普傳來了第二個消息,“波特通過思想連接看到你被抓的影像。他和DA軍的幾個學生很可能去神秘事務司救你了。馬上通知其他人去魔法部攔住他。你待在總部別動,鄧布利多很快會到那去,把消息告訴他。”
“快,我們馬上動身去魔法部。”穆迪第一個反應過來。
其餘人跟著他魚貫而出,艾斯特走在後面。路過雷古勒斯的房間,艾斯特和克利切交代讓他轉告鄧布利多目前的情況,然後匆忙跑出去跟上了大家的行動。
穆迪,小天狼星,盧平,金斯萊,唐克斯和艾斯特一個接一個出現在魔法部大廳。大廳裏空無一人,讓他們心裏一沈,很明顯這是一個陷阱。他們用最快速度下樓沖進神秘事務司的門。和他們觀看過的羊皮紙一樣,這裏面的圓形房間有十二扇一模一樣的門。他們知道每次開過其中一扇門之後,所有門都會旋轉起來,讓人很難判斷開過的是哪扇門。不過穆迪有魔眼,要找到人也不是太困難。
“在死亡廳。”穆迪用魔眼挨個打量了每一個門後說,“情況不太好,那幾個孩子都被抓住了,他們正威脅波特交出預言球。”
“那等什麽,我們快進去!哪個房間?”小天狼星暴躁地說。
“等等,聽我說。”穆迪制止了小天狼星沖動行為,“食死徒有十個,其中六個挾持了人質。波特在六點鐘方向,小天狼星你負責保護他;唐克斯你負責十二點鐘方向;金斯萊你是三點鐘方向,那有兩個人質;盧平十點鐘方向一個;艾斯特七點鐘方向一個;我會負責牽制剩下的食死徒,優先救下孩子們,然後盡快支援我。”穆迪語速飛快地布置完任務,在通向死亡廳的那扇門前做了一個準備的手勢。
小天狼星第一個沖進門裏,接著穆迪,金斯萊,唐克斯,盧平和艾斯特也快速移動到自己的位置。艾斯特用了一個繳械咒,被對面的食死徒閃身躲避開。但他也被迫放松了對他手裏的羅恩的鉗制。羅恩一個肘擊打中了他的肚子。艾斯特緊跟著一個昏迷咒,食死徒仰面倒地失去了意識。
艾斯特把羅恩拉到石階邊上一個相對安全的地方之後,再次加入戰鬥協助穆迪吸引剩餘食死徒的咒語攻擊。就在艾斯特不停釋放魔咒的時候,一片嘈雜的窸窸窣窣的說話聲分散了她的註意力。
“來吧。”
“過來啊。”
“到這來。”
艾斯特奇怪地看向聲音的來源,是房間正中央石頭拱門上飄著的帷幔後面發出的。
“我有你想知道的秘密。”
“我能幫助你。”
“只要你問,我就會說。”
就在艾斯特分心的一瞬間,一個食死徒朝她發射了一道咒語。艾斯特趕忙使用盔甲咒,但是護甲還沒完全成型,紫色的亮光已經到跟前。艾斯特感覺胸前一陣火辣辣地灼燒。她悶哼了一聲退了幾步,靠坐在身後的石階上。
她用了一個簡單的治療魔咒暫時壓制住這道傷口。然後快速給向她施咒的食死徒一個回擊。對面的食死徒正在攻擊盧平,沒有防備,魔咒直接擊中他的臉。艾斯特看到那個身影倒下去松了一口氣。
“哈利,別去追。”忽然小天狼星喊起來。
艾斯特這才看到哈利正在追趕盧修斯.馬爾福。盧修斯手裏拿著預言球,在剩餘食死徒的掩護下,迅速脫離戰場往門口跑去。
艾斯特跟著小天狼星追上哈利。他們一直跑上樓,來到魔法部大廳。食死徒們對著追上來的人發起猛烈的攻擊。小天狼星突然撲倒哈利,一到綠光從他們原來站的地方飛過去。艾斯特躲進一個墻壁的拐角,一道紅光打中她身側的墻壁,彈起來的石塊劃過她的臉,像被小蟲子叮了一下,有種又熱又癢的感覺。
很快其他鳳凰社成員和哈利的朋友們也追上來。有了援助艾斯特和其他人一起對食死徒發起反擊。打鬥的身影和釋放的魔咒在大廳裏來回穿梭。幾道不同顏色的光擊中了大廳中央的魔法噴泉,噴泉雕像炸裂開,馬人的胳膊和男巫的腦袋頓時飛起來。食死徒的主要攻擊目標是身為傲羅的金斯萊,唐克斯和穆迪。很快唐克斯被一道紅光擊中,軟綿綿地倒在地上,穆迪的假眼也飛了出去,金斯萊被兩道咒語同時打中,大叫了一聲也倒下去。食死徒也沒有好到哪兒。上來的七個人裏只剩下了四個。
混亂中哈利的魔咒擊中了盧修斯,他躲閃不及被狠狠地撞了一下,預言球脫手而出,摔在地上裂成碎片。一個女巫形狀的白霧從地上升起來。她的嘴一張一合似乎在說話,可是大廳裏充斥著各種混雜的聲音和它們的回聲,完全覆蓋了白霧裏發出的聲音。
“不!”盧修斯發出一聲絕望地叫喊,“主人,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求您——別懲罰我——”
好像回應盧修斯的話一樣,伏地魔忽然出現在大廳中間。他的紅眼睛冷冷地掃過地上的碎片,然後註視著哈利。
僅剩的四個食死徒停止攻擊,戰戰兢兢地聚攏在伏地魔身邊,低聲乞求主人的寬恕。
“多少個月的準備,多少個月的努力……你又一次妨礙了我,哈利.波特。”伏地魔輕聲說,“你三番五次惹惱我,次數太多了,時間太久了。早就應該結束。阿達瓦索命!”
“冰霜護盾!”艾斯特條件反射一般在哈利面前加了一層冰盾。與此同時,小天狼星,盧平和失去了魔眼靠在墻邊的穆迪也給哈利使用了一層冰盾。在魔法的疊加之下,冰層變得清晰可見,形成一層厚厚的屏障。
綠光撞擊上冰層把它炸的粉碎,哈利被巨大的沖擊力震的向後摔倒,臉上和身上被碎冰劃出了好幾道細小的血痕。
“看來我真的太仁慈,讓你們對我失去了敬畏之心。”伏地魔的紅眼睛冰冷地掃過所有人。“那就先解決你們。”他再次舉起魔杖。
就在這時,魔法噴泉的雕像活過來。男巫擋在小天狼星和盧平身前;家養小精靈擋住了艾斯特和哈利;女巫,妖精和馬人朝伏地魔和身後的食死徒沖了過去。
食死徒們驚慌地朝雕像們發射魔咒,可是咒語都從雕像胸前擦過,不起作用。很快剩下的食死徒有的被馬人撞翻,有的被女巫壓住,還有的被妖精絆倒。
“鄧布利多!”伏地魔很快反應過來,四下張望尋找著那個老巫師的身影。
“今晚到這來是愚蠢的,湯姆,”鄧布利多從大廳的另一側現身,平靜地說,“傲羅們就要來了——”
“他們來的時候我早就走了,而你——會死!”伏地魔惡狠狠地說。他朝鄧布利多發射了一道綠光。鄧布利多長袍一旋,從剛才的地方消失,出現在伏地魔的身後。
鄧布利多輕輕揮動魔杖。伏地魔快速變出一個閃亮的銀盾抵擋住鄧布利多的攻擊。咒語沒有發生猛烈的撞擊,但是銀盾裏發出一種低沈的鑼一般的顫音。
艾斯特被這聲音震的有些頭暈。她身前的小精靈雕像忽然轉過身,推著她和哈利往後面去,遠離激戰現場。
一道一道紅色、藍色、綠色或是銀色的魔咒在空中激烈地撞擊,發出耀眼的光芒。又一次攻擊被化解之後,伏地魔猛地一揮魔杖,一條火焰巨蟒張開大嘴朝鄧布利多猛撲過來。鄧布利多大幅度轉動手中的魔杖,巨蟒被阻攔在半空中,冒著黑煙向伏地魔反撲回去。火焰在伏地魔的指揮下撞向其他地方,鄧布利多又接著將伏地魔身後的魔法噴泉的水升起來形成一個巨大的水球將伏地魔包裹起來。
伏地魔在水球裏掙紮著擺脫這個令人窒息的牢籠。忽然水做的牢籠破裂了,水花四濺。伏地魔從牢籠裏擺脫出來,用魔杖猛地指向鄧布利多,一團團黑色的煙霧好像沾染了伏地魔的怒氣,橫沖直撞地攻擊鄧布利多。魔法部的玻璃窗被擊碎,被伏地魔指揮著從四面八方飛向小天狼星,盧平,哈利和艾斯特。
鄧布利多用盡全力釋放了一個巨大的銀色光罩,將自己和身後的幾個人保護起來。碎片穿過保護罩變成粉末,但是依舊撞得艾斯特身上生疼。
終於攻擊停止了,伏地魔也消失不見了。哈利站起來想去看看鄧布利多。忽然他的身體抽搐起來癱倒在地。艾斯特嚇了一跳,趕忙想扶住他。可是哈利的眼神讓艾斯特嚇得抽回了手。她分明地感知到眼前這個身體裏不是哈利,而是那個在他大腦裏攻擊過她的東西。
鄧布利多,小天狼星和盧平也跑過來跪著在哈利身邊圍住他。可哈利痛苦地掙紮著,似乎在強烈地控制自己不要攻擊身邊的人。
“你輸了,老頭。”哈利的嘴裏忽然發出了不屬於他的聲音,“除非你殺了這個男孩……”
似乎又恢覆了一些意識,哈利停止繼續說話,又猛烈地掙紮起來。
“哈利,”鄧布利多輕聲說,“不要想著和他多像,想想你們的不同。”
艾斯特不明白鄧布利多為什麽還能保持如此鎮定,他已經不是那個男孩了,他變成了另一個人。
“你會相信他對嗎?”鄧布利多好像知道艾斯特在想什麽,“他還是哈利,艾斯特,他只是需要一些回憶幫他清醒的意識到這一點。”
艾斯特好像忽然明白了鄧布利多的話,她用魔杖畫了一個圈,“呼神護衛!”她用盡最後的魔力把守護神變得明亮有力。銀色光霧沒入哈利的身體裏,哈利快速顫抖了一下,停止了劇烈地掙紮。
一秒兩秒,哈利依舊躺在地上一動不動,小天狼星和盧平輕聲呼喚著哈利的名字。逐漸清醒過來的他的同學也來到哈利的身邊。終於哈利又有了動靜,“你才軟弱,你永遠不懂愛和友誼,我真為你悲哀。”他平靜而堅定地說。
哈利又開始猛烈地抽搐起來,但艾斯特感覺到這次似乎不同,那個東西被逐漸地抽離開。哈利又恢覆了平靜。
伏地魔再次出現在他們面前。貝拉特裏克斯掙脫了女雕像的束縛,站在伏地魔身邊隨時準備攻擊。艾斯特緊緊攥著魔杖,但是她知道自己已經沒有魔力能釋放咒語了。好在伏地魔並沒有攻擊任何人。
“你是個傻瓜,哈利.波特,你會失去一切。”伏地魔冷笑著說。
忽然爐火冒出來一陣陣的綠光,許多男巫女巫從壁爐裏走出來。看到伏地魔,他們吃驚地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伏地魔帶著貝拉特裏克斯消失了。人群騷動起來。
鄧布利多在魔法部部長福吉發問前,做了一個門鑰匙讓小天狼星和艾斯特送哈利和他的同學們回霍格沃茨。又安排盧平和稍微恢覆了一點的穆迪把唐克斯和金斯萊送到聖芒戈。
艾斯特和小天狼星把學生們送進校醫院。所有人都被龐弗雷夫人留下來。檢查到艾斯特胸口的傷時,龐弗雷夫人吸了一口冷氣。“你不應該用鎮痛的咒語,它讓你忽略了這個傷口,現在傷口擴大了。”她用責備的語氣說。
“情況緊急。”艾斯特抱歉地笑了笑。作為治療師,她很理解龐弗雷夫人的心情。
龐弗雷夫人把所有傷員安置好以後,回辦公室給艾斯特調配魔藥去了。校醫院的門又被打開,斯內普大步走進來,身後黑袍跟著翻滾。屋裏的學生都因為他的到來變得異常安靜。小天狼星不屑地瞥了他一眼。
“波特,校長回來了,他在辦公室等你。”斯內普聲音低沈地說。
哈利看了看小天狼星,後者沖他點點頭讓他先去。
斯內普沒有馬上離開,而是停在艾斯特床前,皺著眉打量著她臉上的傷,嚴厲地問,“我不是叫你待在總部嗎?”
“我以為您只是強調需要有人把情況告訴鄧布利多教授。我委托克利切做這個事了,還以為完成了您的囑托。”艾斯特調皮地笑了笑,可鎮痛的魔咒已經失效,牽扯的傷口疼得她輕輕地抽了一口氣,笑容也變得像在做鬼臉。
“只傷到了臉?”斯內普俯下身近距離觀察艾斯特的傷口。他盡量讓自己問的隨意,但艾斯特還是聽出來他聲音裏的一絲焦慮。
“胸前中了一個魔咒,不嚴重。”艾斯特隨意地說。忽然她聞到了斯內普身上淡淡的血腥味。“你也受傷了,教授?”
斯內普站起身後退了一點說,“禁林裏的東西最近都不太友好,找波特的時候不小心碰到了。”說完他朝哈利離開的地方狠狠地瞪了一眼。
艾斯特覺得他說的過於輕巧了,想看看到底是什麽傷。可是龐弗雷夫人過來打斷了他們的對話。
“先把這個橘色的喝了然後睡一覺。等白天了再喝其它的。”龐弗雷夫人不容置疑地把橘色魔藥推到她眼前。
“這麽多嗎?”艾斯特撇了撇嘴,拿起魔藥端詳著。
“這只是其中之一,還有好幾種呢。誰讓你傷口處理的那麽草率。快喝吧。”龐弗雷夫人催促道。
“不嚴重?”斯內普深深地看了艾斯特一眼,重覆了一句艾斯特的話。
艾斯特趕緊把魔藥一飲而盡,快速躺好,假裝自己已經睡著了。
實際上艾斯特也確實很快睡著了,這一晚上實在消耗太大了。等到轉天她醒過來時,才發現校醫院裏又多了一個人,多洛雷斯.烏姆裏奇。她被鄧布利多從馬人手裏救回來,正躺在病床上毫無生氣地瞪著天花板發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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