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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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熙六十年除夕宮宴。
弘曄已經不是第一次參加皇宮中的宮宴，但這一次他很敏感的感覺到氣氛有些奇怪。
早在三個月前，他的十四叔就已經從西北回來了。他爹和五叔被皇上派去城外接他。據說當時鬧的動靜還挺大的，反正就是風光無限的樣子。
不過弘曄跟在康熙身邊日子不短，對他的情緒也能夠摸到七八分。面對這位大將軍王，康熙並沒有太多的情緒波動。即使他臉上的表情極為欣慰激動。
這位十四叔是康熙專門叫回京城過年的。
只是弘曄卻覺得事情應該是沒有那麽簡單。
和以往一樣，保和殿中宗室重臣雲集，因為皇上並沒有到，所以大家都找自己關系好的人在聊著一些沒有營養的話題。
“安郡王這段時間日子不好過吧。”
“嘿嘿，那還是當然，原本他保持著軍隊，皇上就十分的不滿，但是因為他在軍隊中威信高，所以也不能簡單的將他撤職。還是皇上手段高先送過去一個紙上談兵的趙括，差點沒有將那些軍士折騰瘋，再派康親王接手，現在軍隊可是老實的很。”
“據說這件事情都是四爺家的瑞貝勒在負責。這才幾歲就有這樣手腕，難怪皇上這樣寸步不離的帶在身邊。”
“皇子皇孫，不簡單才是正常的。”
“雍親王過來了，快，咱們去打個招呼。”
“走走。”
弘曄扶著康熙來到保和殿的時候，看到的就是貴的烏壓壓的一片人。
“起來吧。”
所有人謝恩後起身，十四爺一擡頭看到的就是站在康熙身邊的弘曄。對於這個侄子，他在西北的時候就已經久仰大名。
不單單是八哥，就是自己的嫡長子弘暝也多有怨恨。對於這樣一個能得康熙喜愛的侄子，十四自然是極為不喜。他也並不是不想出手除去這樣一個禍患，但是弘曄一直都跟在皇阿瑪身邊，他就算是有天大的本事，也不可能將手伸到皇阿瑪身邊去。
不只是他，就是善於算計的八哥不是也拿他沒有辦法嗎。皇阿瑪一直在保護弘曄。
十四心裏記恨，憑什麽他辛辛苦苦在外征戰，卻要被這麽一個小崽子比下去。只希望老八這一次的宮變能成功。到時候他必然會遵守約定，好好對待弘旺那小子。
十四低頭掩蓋自己眼中的神色。
康熙坐在上首，將席間的一切都看在眼裏，只是他面上的神色一點都沒有異常，除了時不時的和弘曄交流幾句，其他的時候都是一臉微笑。
弘曄臉上的表情和康熙有異曲同工之妙，只是他要分出一部分心神在他阿瑪和額娘那一邊。
幸好以他阿瑪的地位，他們離康熙的位置並不遠，所以弘曄有把握能夠照顧得到。
哐當！
宮宴進行到一半，忽然三爺身邊的一個太監將他桌前的一個酒壺被他扔了出去。
“你幹什麽？”被嚇了一跳的三爺大怒。剛想讓人將這狗膽包天的奴才拉下去，就看到那奴才掏出一把匕首，就往他旁邊的老四插去。
“老四，小……”三爺一下子仿佛感覺到自己的心臟都快要被捏爆了。
唰！
然後他就感覺到一陣冷風，從他臉頰處飛過。
溫熱的鮮血濺到了他的臉上，三爺面前那位想要行刺四爺的太監喉嚨上已經插了一只筷子。整個人保持著那個想要刺殺老四的姿勢一會兒後，哐當一聲就倒在了地上。
三爺哆哆嗦嗦的抹了一把自己的臉，然後轉頭往後看去。就見到皇上身邊的弘曄手上拿著的那一支筷子。
“阿瑪，您沒事吧？”弘曄焦急地問。
四爺對著他搖搖頭。
“老四，沒事吧？”
“回皇阿瑪的話，兒子沒事。”
“沒事就好，坐下吧，老三，你也坐下。”
“……是！”三爺有些懵，他爹是不是太冷靜了一些。
這可是在宮宴上的刺殺，就算不是刺殺皇上，那也不能這麽冷靜啊。
“這世界上總有些人喜歡自作聰明，朕八歲登基，什麽樣的風雨沒有經歷過。”康熙冷笑。
在場的所有人都不敢再說一個字，那些大臣宗室更是恨不得自己是透明的。
其實自從皇上將四爺家的阿哥帶到身邊教導之後，他們這些人心中都已經有數，四爺就算是沒有儲君之名，但卻也有儲君之實。
大多數沒有什麽從龍之功願望的大臣們，對此都表示接受。起碼他們不用再絞盡腦汁的想要在眾多阿哥裏面找出未來的君王。
只是他們沒有想到竟然有皇子膽大到想要謀反。到底是哪個皇子這般勇猛。
答案的揭曉也沒有讓他們等多久，很快身穿盔甲的隆科多走了進來。
“奴才參見皇上，京城叛亂賊子都已伏誅。”
“好。是誰的人？”
“啟稟皇上，奴才還沒有開始審訊，不過其中有十四爺的近衛參與。”
“不可能！”十四大驚：“隆科多你這個狗奴才，是聽了誰的話來汙蔑爺。皇阿瑪，兒臣絕對不敢行此等大逆不道之事。”
十四慌亂的跪在康熙面前。
“啟稟皇上，這件事情並不只有奴才一個人看到了，和奴才一起剿滅叛軍的康親王也看到了。”隆科多並沒有理會十四，在他看來十四爺這位威風凜凜的大將軍王也就到此為止了。
“看來是朕的大將軍王，不滿只做大將軍啊。”康熙說這句話的語氣依舊是淡淡的，可是其中的深寒卻讓跪在地上的十四爺忍不住的發抖。
“皇阿瑪，兒臣沒有，是八哥，是八哥要在今天兵變。”十四想到以前的直郡王和廢太子的下場，心裏慌得一匹。
所有人的目光驟然都轉向了八爺，然後大家看到的就是一臉驚訝詫異的八爺。
“十四弟，這樣的事情可不能瞎說。是你說你戰功赫赫不想被一個黃口小兒壓制。之前我可是好言好語的勸說了你許久。只是沒有想到你……哎！”
八爺一臉無辜加痛心的表情。
十四見此，哪裏還能不知道自己是被利用了。
“是你，是你！”
“好了，”康熙不耐煩見他們互相攀扯，自己蠢還能怪別人：“來人，將十四皇子押入宗人府。”
看著被禦前侍衛壓下去的十四爺，在場的其他皇子更是大氣都不敢喘一口。三爺更是臉色蒼白的很。
康熙六十年的宮宴大戲讓參加的人膽戰心驚。歷朝歷代一旦遇上謀反的事情，勢必會有一次血洗。
那些和十四爺關系不錯的人家，整一個晚上都是提心吊膽。就怕忽然有兵士闖進府中拿人。
只是這一場動亂還沒有過去，翻年第一次早朝康熙就再一次投下了一個巨雷。
皇上要禪位了，禪位的對象倒是沒有出乎意料。皇上禪位給了雍親王胤禛。而且還沒有等大家反應過來，康熙又下了一道冊封旨意，弘曄就成了大清的第二位皇太子。
康熙一點也不理會大家的接受能力，一天三次的催著欽天監將舉辦登基大典的日子定下來。相比較於雍親王的登基大典辦的有些倉促，弘曄的冊封太子倒是準備充分。
就好像康熙早就已經準備好了一樣。
這樣巨大的差別讓朝廷上下都在傳，雍親王之所以能夠登上皇位，是因為他生了一個好兒子。
“呸，老四要是像老八一樣，他就算是生了十個好兒子，朕也不會將皇位傳給他。”
弘曄無奈的看著大概是因為卸下皇帝的重擔，一下子有些放飛自我的皇瑪法。就算不是皇上了，但是您不知道您說的話還是會被記下來的嗎。
他都不知道他爹聽到這話後的反應，是欣喜於皇瑪法是因為他這個人才傳位的，還是郁悶於自己要和八叔放在一起比。
“皇瑪法，今兒你已經吃了一塊西瓜了，不能再吃了！”
“知道了，知道了。”康熙不在意的揮手，他都已經被管了幾十年了，現在都已經成了太上皇了，難道還不能按照自己的心意活。
弘曄一看就知道對方在敷衍他，不過是自己的親祖父，他能怎麽辦，只能等會兒看緊一點。
“弘曄，等過幾天，你就和皇瑪法一起住暢春園去，這皇宮留給你皇阿瑪。”
“是！”弘曄點頭。
不過以他對他爹的了解，大概他會選擇住圓明園。
等忙得暈頭轉向的四爺知道他爹和他兒子已經打包好了行李，搬去了暢春園的時候。心裏的感覺極為難言。
皇阿瑪能夠這般瀟灑的將權力放下確實是出乎他的意料。但這對他來說是一件大好事，雖然兒子也被帶走，但他還有幾個能用的兄弟，所以也不急著奴役兒子。
但皇阿瑪給他留下的爛攤子也太多了。朝廷上的先不說，就老十四和老八的事情就讓他極為厭煩。
之前那場謀反的主謀是誰，他和皇阿瑪都知道的一清二楚，但是老八這個人做事幹凈的很。老十四給他做擋箭牌做的十分優秀，查來查去都只能查到他身上。
四爺對十四爺也沒有什麽感情，但是畢竟太後還在。不看僧面看佛面，四爺對太後還是孝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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弘曄已經不是第一次參加皇宮中的宮宴，但這一次他很敏感的感覺到氣氛有些奇怪。
早在三個月前，他的十四叔就已經從西北回來了。他爹和五叔被皇上派去城外接他。據說當時鬧的動靜還挺大的，反正就是風光無限的樣子。
不過弘曄跟在康熙身邊日子不短，對他的情緒也能夠摸到七八分。面對這位大將軍王，康熙並沒有太多的情緒波動。即使他臉上的表情極為欣慰激動。
這位十四叔是康熙專門叫回京城過年的。
只是弘曄卻覺得事情應該是沒有那麽簡單。
和以往一樣，保和殿中宗室重臣雲集，因為皇上並沒有到，所以大家都找自己關系好的人在聊著一些沒有營養的話題。
“安郡王這段時間日子不好過吧。”
“嘿嘿，那還是當然，原本他保持著軍隊，皇上就十分的不滿，但是因為他在軍隊中威信高，所以也不能簡單的將他撤職。還是皇上手段高先送過去一個紙上談兵的趙括，差點沒有將那些軍士折騰瘋，再派康親王接手，現在軍隊可是老實的很。”
“據說這件事情都是四爺家的瑞貝勒在負責。這才幾歲就有這樣手腕，難怪皇上這樣寸步不離的帶在身邊。”
“皇子皇孫，不簡單才是正常的。”
“雍親王過來了，快，咱們去打個招呼。”
“走走。”
弘曄扶著康熙來到保和殿的時候，看到的就是貴的烏壓壓的一片人。
“起來吧。”
所有人謝恩後起身，十四爺一擡頭看到的就是站在康熙身邊的弘曄。對於這個侄子，他在西北的時候就已經久仰大名。
不單單是八哥，就是自己的嫡長子弘暝也多有怨恨。對於這樣一個能得康熙喜愛的侄子，十四自然是極為不喜。他也並不是不想出手除去這樣一個禍患，但是弘曄一直都跟在皇阿瑪身邊，他就算是有天大的本事，也不可能將手伸到皇阿瑪身邊去。
不只是他，就是善於算計的八哥不是也拿他沒有辦法嗎。皇阿瑪一直在保護弘曄。
十四心裏記恨，憑什麽他辛辛苦苦在外征戰，卻要被這麽一個小崽子比下去。只希望老八這一次的宮變能成功。到時候他必然會遵守約定，好好對待弘旺那小子。
十四低頭掩蓋自己眼中的神色。
康熙坐在上首，將席間的一切都看在眼裏，只是他面上的神色一點都沒有異常，除了時不時的和弘曄交流幾句，其他的時候都是一臉微笑。
弘曄臉上的表情和康熙有異曲同工之妙，只是他要分出一部分心神在他阿瑪和額娘那一邊。
幸好以他阿瑪的地位，他們離康熙的位置並不遠，所以弘曄有把握能夠照顧得到。
哐當！
宮宴進行到一半，忽然三爺身邊的一個太監將他桌前的一個酒壺被他扔了出去。
“你幹什麽？”被嚇了一跳的三爺大怒。剛想讓人將這狗膽包天的奴才拉下去，就看到那奴才掏出一把匕首，就往他旁邊的老四插去。
“老四，小……”三爺一下子仿佛感覺到自己的心臟都快要被捏爆了。
唰！
然後他就感覺到一陣冷風，從他臉頰處飛過。
溫熱的鮮血濺到了他的臉上，三爺面前那位想要行刺四爺的太監喉嚨上已經插了一只筷子。整個人保持著那個想要刺殺老四的姿勢一會兒後，哐當一聲就倒在了地上。
三爺哆哆嗦嗦的抹了一把自己的臉，然後轉頭往後看去。就見到皇上身邊的弘曄手上拿著的那一支筷子。
“阿瑪，您沒事吧？”弘曄焦急地問。
四爺對著他搖搖頭。
“老四，沒事吧？”
“回皇阿瑪的話，兒子沒事。”
“沒事就好，坐下吧，老三，你也坐下。”
“……是！”三爺有些懵，他爹是不是太冷靜了一些。
這可是在宮宴上的刺殺，就算不是刺殺皇上，那也不能這麽冷靜啊。
“這世界上總有些人喜歡自作聰明，朕八歲登基，什麽樣的風雨沒有經歷過。”康熙冷笑。
在場的所有人都不敢再說一個字，那些大臣宗室更是恨不得自己是透明的。
其實自從皇上將四爺家的阿哥帶到身邊教導之後，他們這些人心中都已經有數，四爺就算是沒有儲君之名，但卻也有儲君之實。
大多數沒有什麽從龍之功願望的大臣們，對此都表示接受。起碼他們不用再絞盡腦汁的想要在眾多阿哥裏面找出未來的君王。
只是他們沒有想到竟然有皇子膽大到想要謀反。到底是哪個皇子這般勇猛。
答案的揭曉也沒有讓他們等多久，很快身穿盔甲的隆科多走了進來。
“奴才參見皇上，京城叛亂賊子都已伏誅。”
“好。是誰的人？”
“啟稟皇上，奴才還沒有開始審訊，不過其中有十四爺的近衛參與。”
“不可能！”十四大驚：“隆科多你這個狗奴才，是聽了誰的話來汙蔑爺。皇阿瑪，兒臣絕對不敢行此等大逆不道之事。”
十四慌亂的跪在康熙面前。
“啟稟皇上，這件事情並不只有奴才一個人看到了，和奴才一起剿滅叛軍的康親王也看到了。”隆科多並沒有理會十四，在他看來十四爺這位威風凜凜的大將軍王也就到此為止了。
“看來是朕的大將軍王，不滿只做大將軍啊。”康熙說這句話的語氣依舊是淡淡的，可是其中的深寒卻讓跪在地上的十四爺忍不住的發抖。
“皇阿瑪，兒臣沒有，是八哥，是八哥要在今天兵變。”十四想到以前的直郡王和廢太子的下場，心裏慌得一匹。
所有人的目光驟然都轉向了八爺，然後大家看到的就是一臉驚訝詫異的八爺。
“十四弟，這樣的事情可不能瞎說。是你說你戰功赫赫不想被一個黃口小兒壓制。之前我可是好言好語的勸說了你許久。只是沒有想到你……哎！”
八爺一臉無辜加痛心的表情。
十四見此，哪裏還能不知道自己是被利用了。
“是你，是你！”
“好了，”康熙不耐煩見他們互相攀扯，自己蠢還能怪別人：“來人，將十四皇子押入宗人府。”
看著被禦前侍衛壓下去的十四爺，在場的其他皇子更是大氣都不敢喘一口。三爺更是臉色蒼白的很。
康熙六十年的宮宴大戲讓參加的人膽戰心驚。歷朝歷代一旦遇上謀反的事情，勢必會有一次血洗。
那些和十四爺關系不錯的人家，整一個晚上都是提心吊膽。就怕忽然有兵士闖進府中拿人。
只是這一場動亂還沒有過去，翻年第一次早朝康熙就再一次投下了一個巨雷。
皇上要禪位了，禪位的對象倒是沒有出乎意料。皇上禪位給了雍親王胤禛。而且還沒有等大家反應過來，康熙又下了一道冊封旨意，弘曄就成了大清的第二位皇太子。
康熙一點也不理會大家的接受能力，一天三次的催著欽天監將舉辦登基大典的日子定下來。相比較於雍親王的登基大典辦的有些倉促，弘曄的冊封太子倒是準備充分。
就好像康熙早就已經準備好了一樣。
這樣巨大的差別讓朝廷上下都在傳，雍親王之所以能夠登上皇位，是因為他生了一個好兒子。
“呸，老四要是像老八一樣，他就算是生了十個好兒子，朕也不會將皇位傳給他。”
弘曄無奈的看著大概是因為卸下皇帝的重擔，一下子有些放飛自我的皇瑪法。就算不是皇上了，但是您不知道您說的話還是會被記下來的嗎。
他都不知道他爹聽到這話後的反應，是欣喜於皇瑪法是因為他這個人才傳位的，還是郁悶於自己要和八叔放在一起比。
“皇瑪法，今兒你已經吃了一塊西瓜了，不能再吃了！”
“知道了，知道了。”康熙不在意的揮手，他都已經被管了幾十年了，現在都已經成了太上皇了，難道還不能按照自己的心意活。
弘曄一看就知道對方在敷衍他，不過是自己的親祖父，他能怎麽辦，只能等會兒看緊一點。
“弘曄，等過幾天，你就和皇瑪法一起住暢春園去，這皇宮留給你皇阿瑪。”
“是！”弘曄點頭。
不過以他對他爹的了解，大概他會選擇住圓明園。
等忙得暈頭轉向的四爺知道他爹和他兒子已經打包好了行李，搬去了暢春園的時候。心裏的感覺極為難言。
皇阿瑪能夠這般瀟灑的將權力放下確實是出乎他的意料。但這對他來說是一件大好事，雖然兒子也被帶走，但他還有幾個能用的兄弟，所以也不急著奴役兒子。
但皇阿瑪給他留下的爛攤子也太多了。朝廷上的先不說，就老十四和老八的事情就讓他極為厭煩。
之前那場謀反的主謀是誰，他和皇阿瑪都知道的一清二楚，但是老八這個人做事幹凈的很。老十四給他做擋箭牌做的十分優秀，查來查去都只能查到他身上。
四爺對十四爺也沒有什麽感情，但是畢竟太後還在。不看僧面看佛面，四爺對太後還是孝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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