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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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賈玨聽到王熙鳳生下一個兒子的消息時，時間已經是第二天早上了。以冬喜氣洋洋地和他說的。
“那倒是要恭喜璉二哥哥。”賈璉和王熙鳳成婚多年才得一子，想來是高興極了。
“不止璉二爺，老太太大老爺都高興的很。哥兒是個健康的，生下來足夠七斤重。”
賈玨也高興，新生就是希望，賈璉有了兒子代表的是賈家的傳承有序。
“你去把我之前準備好的長命鎖送過去。”
“是。”
“林姑娘可是回來了？”
“回來了，姑娘還給爺送了好多東西過來，說是揚州那邊的特產，還有一個小盒子，說是林姑老爺的謝禮。”
“你去拿過來。”
“是。”
賈玨看著這個小盒子，打開，裏面只有一個信封和一本書？
賈玨先打開那封信，信上倒是沒有寫什麽重要的事情，只是很感謝他送過去的‘良藥’。並且說盒子中的那本書是他的謝禮。
賈玨挑眉，又拿起那本書。
呦！林家確實有錢，賈玨也沒有想到林如海這麽大方，直接送了他一本銀票。大致算了一下恐怕有三四十萬兩了吧。
錢是好東西，他倒也不覺得自己送出去的東西不值這些錢。只是林如海難道還想著忠於太上皇？之前他讓黛玉帶過去的信其實就是想讓林如海‘良禽擇木而棲’。太上皇要是真的重視他就不會讓他家破人亡了。
只是這回信是什麽意思。
算了，治得了病救不了命。林如海如何選著也不是他能夠置喙的。
如今對他來說最要緊的是完成皇上給的討債差事。其實這差事隨著太子和恭王的倒臺，雍王的登基，難度系數降下來很多。有些有腦子的已經自覺的將家裏的欠款還上了。
那些貪財沒腦子的，或者是還抱有僥幸心理的。賈玨自然有辦法對付。
當然他也知道派賬房這樣的事情能不出現還是不要出現的好，畢竟上面還有一個太上皇杵著，皇上如今剛剛登基，還需好穩定朝局。
不過現代社會的‘限制高消費’‘信用缺失公示’倒是可以試試。
“觀硯去哪裏了？”賈玨想到觀硯之前因為監視馬道婆和城中的乞丐關系處的好像不錯，這一次也需要他去辦這件事情。
“回爺的話，觀硯去看望瑞大爺了。”
“瑞大爺？賈瑞？”
“是的，說是病重，也不知道他們兩個是怎麽認識的。”以冬回到。
“你讓觀紙去看看吧，帶二十兩銀子過去，要是他們家缺什麽藥材你就從我的私庫中找一些送過去。”賈玨對於賈瑞是看不上眼的，不過是可憐賈代儒中年喪子後還要失去唯一的孫子。
“是。”
觀紙接到賈玨的命令當即就往賈代儒家中去，剛巧在他們家門口遇到準備離開的觀硯。
“你怎麽過來了？”觀硯疑惑，他現在和觀紙的關系好了很多，對他的印象也不再是一塊木頭。知道對方是外冷內熱。
“主子剛剛找你，你不在。”
“什麽，爺找我，那咱們快回去。”觀硯聽到自家爺找他急急忙忙的拉著觀紙就要往回跑。
“你先別急。”觀紙對於觀硯的一驚一乍很是無奈。他將賈玨吩咐他的事情和觀硯說了。
“主子就是仁善，走！咱們去把這好消息告訴儒老太爺去。”他心裏也高興，誰不想跟著的主子是個有善心的呢。
賈代儒看到觀硯去而覆返還覺得奇怪，當他看到二十兩銀子以及聽到賈玨吩咐的話，感動的熱淚盈眶。
“儒老太爺，您就安心吧，要是瑞大爺有什麽需要的，您可以來找我，我會稟告三爺的。”
“好好好！”
觀紙和觀硯離開了賈代儒的家，急急忙忙地回到了清輝院。
“主子，您找奴才。”
“儒老太爺家裏怎麽樣了？”
“回主子的話，有爺送過去的二十兩銀子，想來是沒事的。”
“那就好。這一次我要交給你一個任務，你找城中的乞丐，……查清楚這些人家出入什麽場合，消費情況……”
“這件事情你能辦到嗎？”
“回主子，能！”觀硯堅定的回答，這事情一看就知道是大事，主子能把這樣的事情交給他，是信任重用他。
“好，讓觀紙在旁輔助你。不管怎麽樣不能被其他人察覺。”
“是，主子。”
賈玨點頭，他身邊能派出去辦事的也就觀紙和觀硯兩個人了。觀墨和賈家牽扯太深，還是留在身邊做一個普通的小廝吧。至於要不要把他帶去狀元府，賈玨還在思量當中。
次日，大朝會。
因為賈玨已經升到了四品的戶部右侍郎，所以大朝會也有他的一席之地。新帝登基不久，事情多的很，賈玨安安靜靜地站在戶部尚書身後聽著大臣們的奏對。
聽著聽著賈玨就品出味來了，這是多方位多部門的哭窮啊。兵部說要錢發軍餉，工部說雨季要來了，一些河堤要修了。禮部說新帝登基一些冊封禮要準備了。嘖嘖，他擡頭看了看身前的戶部尚書喬大人。
見他是好不為所動的樣子就知道這些人想要錢那是不可能的事情了。果然等這些要錢的人說完之後，喬大人就上前一步也開始哭窮。
首先就是哭訴戶部也沒有錢。
剩下的那些錢都是用來應急的，要是哪裏發生災禍朝廷就靠著這些錢來賑災。要是把這些錢撥出去了，到時候發生天災人禍，朝廷連賑災的錢都發不出去百姓會怎麽看。
高坐在龍椅上的皇帝臉色漆黑問在場的百官有什麽辦法。
結果還真有棒槌出來說讓皇帝增加賦稅。結果也非常感人，直接被拉出去了。自古以來增加賦稅都是亡國之象。
最後雍華帝將追欠款的事情交給了賈玨。
賈玨在百官的打量中接下了任務。
他知道這裏站著的大半人都會覺得他年紀輕輕的，辦事不牢靠，輕視他覺得他就是依靠著未來駙馬的身份而升官的。
對此賈玨倒也不在意，接到差事後笑語晏晏的去各個欠錢的大臣勳貴家中要債。第一個目標就是寧國府。
賈珍不是個好人，不過他也不是膽大的，前些日子的包圍已經讓他嚇破了膽，賈玨上門很順利就拿到了六十萬兩的銀子，至於剩下的，賈珍大概是真的一時半會湊不出來。
賈玨也沒有勉強，寧國府的事情他其實也不想管，人心難測，他以為的好意，在別人來看恐怕就是不懷好意了。
“珍大哥哥，你……好自為之！”賈玨說完也不在寧國府停留直接離開。
他萬萬沒想到的是，正因為他如此語焉不詳。讓這段日子宛如驚弓之鳥的賈珍心裏更加害怕了。銀子自然是好但是有命才能夠享受，賈珍開始著急的湊剩下的四十萬兩銀子。
一時間心裏那些齷齪的心思都沒時間想起了。
而賈玨這邊的追討欠款進程如預料中那樣不怎麽順利。
那些欠款的人家有哭訴家裏艱難的，有說家裏有老人一直生病需要錢治病的。反正就是沒錢還銀子。
賈玨也不勉強，只是把他們哭窮的理由一一記下來。他這樣綿軟的表現自然是讓很多觀望的人心裏蔑視。之後願意還錢的也是少數。
直到一個月後的大朝會。
“啟稟皇上，臣有事啟奏。”
“賈愛卿？你說。”
“是，皇上，臣前些日子接下了皇上追繳戶部欠款的差事……吏部的袁大人說是家中老父重病需要時常請醫買藥，家中無餘錢。臣覺得百善孝為先並沒有逼迫，可哪想到前些日子臣聽說袁大人之子在倚春樓豪擲千金只為博佳人一笑。臣大吃一驚後來細細想查了一些情況，發現袁大人家中這一月只請了一次大夫。”
“老父重病在身，袁大人卻不管不顧，袁公子還有心思逛青樓，這父子兩人簡直就是不孝至極，畜生不如。”
大慶朝以孝治天下，不孝的罪名可比欠著錢不還更厲害。
“皇上冤枉啊！”袁崇聽到賈玨的話差點暈過去，他哪裏想到賈玨竟然這般發難。腿一軟就跪下了。
“皇上，既然袁大人喊冤，那皇上不如派人去查查吧，臣也不願意相信大慶的官員中有如此不孝之人。”
在場的所有官員頓時看袁崇的眼神都是憐憫。
皇上去查，要是賈玨說的是真的，那就是不孝的罪名，要是假的那就是欺君的罪名。哪個都不是能輕易脫身的，一個不小心就是遺臭萬年的命。
所有人看賈玨的眼神都不同了，那些欠錢的也開始在想自己有沒有什麽把柄落在賈玨手上了。
“既如此，朕就派人查查吧。”雍華帝語氣冷淡，但是其中的怒氣卻是是個人都感覺的到。
“皇上，臣該死，臣該死，還請皇上恕罪！”只是袁崇卻經不住嚇，直接認罪了。只是不知道他認的是哪個罪。
一場大朝會在袁崇被拉出去為結尾。袁崇是太上皇的人，但是如今太上皇為了牽制皇上，經常強調孝道。袁崇以不孝的罪名獲罪，太上皇也不會保他。
賈玨退朝時覺得皇帝整個人都輕快很多，想來是覺得出了些氣。畢竟如今的朝廷大多數官員還是太上皇的人。這一次算是給那些人一個警鐘，一朝天子一朝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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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倒是要恭喜璉二哥哥。”賈璉和王熙鳳成婚多年才得一子，想來是高興極了。
“不止璉二爺，老太太大老爺都高興的很。哥兒是個健康的，生下來足夠七斤重。”
賈玨也高興，新生就是希望，賈璉有了兒子代表的是賈家的傳承有序。
“你去把我之前準備好的長命鎖送過去。”
“是。”
“林姑娘可是回來了？”
“回來了，姑娘還給爺送了好多東西過來，說是揚州那邊的特產，還有一個小盒子，說是林姑老爺的謝禮。”
“你去拿過來。”
“是。”
賈玨看著這個小盒子，打開，裏面只有一個信封和一本書？
賈玨先打開那封信，信上倒是沒有寫什麽重要的事情，只是很感謝他送過去的‘良藥’。並且說盒子中的那本書是他的謝禮。
賈玨挑眉，又拿起那本書。
呦！林家確實有錢，賈玨也沒有想到林如海這麽大方，直接送了他一本銀票。大致算了一下恐怕有三四十萬兩了吧。
錢是好東西，他倒也不覺得自己送出去的東西不值這些錢。只是林如海難道還想著忠於太上皇？之前他讓黛玉帶過去的信其實就是想讓林如海‘良禽擇木而棲’。太上皇要是真的重視他就不會讓他家破人亡了。
只是這回信是什麽意思。
算了，治得了病救不了命。林如海如何選著也不是他能夠置喙的。
如今對他來說最要緊的是完成皇上給的討債差事。其實這差事隨著太子和恭王的倒臺，雍王的登基，難度系數降下來很多。有些有腦子的已經自覺的將家裏的欠款還上了。
那些貪財沒腦子的，或者是還抱有僥幸心理的。賈玨自然有辦法對付。
當然他也知道派賬房這樣的事情能不出現還是不要出現的好，畢竟上面還有一個太上皇杵著，皇上如今剛剛登基，還需好穩定朝局。
不過現代社會的‘限制高消費’‘信用缺失公示’倒是可以試試。
“觀硯去哪裏了？”賈玨想到觀硯之前因為監視馬道婆和城中的乞丐關系處的好像不錯，這一次也需要他去辦這件事情。
“回爺的話，觀硯去看望瑞大爺了。”
“瑞大爺？賈瑞？”
“是的，說是病重，也不知道他們兩個是怎麽認識的。”以冬回到。
“你讓觀紙去看看吧，帶二十兩銀子過去，要是他們家缺什麽藥材你就從我的私庫中找一些送過去。”賈玨對於賈瑞是看不上眼的，不過是可憐賈代儒中年喪子後還要失去唯一的孫子。
“是。”
觀紙接到賈玨的命令當即就往賈代儒家中去，剛巧在他們家門口遇到準備離開的觀硯。
“你怎麽過來了？”觀硯疑惑，他現在和觀紙的關系好了很多，對他的印象也不再是一塊木頭。知道對方是外冷內熱。
“主子剛剛找你，你不在。”
“什麽，爺找我，那咱們快回去。”觀硯聽到自家爺找他急急忙忙的拉著觀紙就要往回跑。
“你先別急。”觀紙對於觀硯的一驚一乍很是無奈。他將賈玨吩咐他的事情和觀硯說了。
“主子就是仁善，走！咱們去把這好消息告訴儒老太爺去。”他心裏也高興，誰不想跟著的主子是個有善心的呢。
賈代儒看到觀硯去而覆返還覺得奇怪，當他看到二十兩銀子以及聽到賈玨吩咐的話，感動的熱淚盈眶。
“儒老太爺，您就安心吧，要是瑞大爺有什麽需要的，您可以來找我，我會稟告三爺的。”
“好好好！”
觀紙和觀硯離開了賈代儒的家，急急忙忙地回到了清輝院。
“主子，您找奴才。”
“儒老太爺家裏怎麽樣了？”
“回主子的話，有爺送過去的二十兩銀子，想來是沒事的。”
“那就好。這一次我要交給你一個任務，你找城中的乞丐，……查清楚這些人家出入什麽場合，消費情況……”
“這件事情你能辦到嗎？”
“回主子，能！”觀硯堅定的回答，這事情一看就知道是大事，主子能把這樣的事情交給他，是信任重用他。
“好，讓觀紙在旁輔助你。不管怎麽樣不能被其他人察覺。”
“是，主子。”
賈玨點頭，他身邊能派出去辦事的也就觀紙和觀硯兩個人了。觀墨和賈家牽扯太深，還是留在身邊做一個普通的小廝吧。至於要不要把他帶去狀元府，賈玨還在思量當中。
次日，大朝會。
因為賈玨已經升到了四品的戶部右侍郎，所以大朝會也有他的一席之地。新帝登基不久，事情多的很，賈玨安安靜靜地站在戶部尚書身後聽著大臣們的奏對。
聽著聽著賈玨就品出味來了，這是多方位多部門的哭窮啊。兵部說要錢發軍餉，工部說雨季要來了，一些河堤要修了。禮部說新帝登基一些冊封禮要準備了。嘖嘖，他擡頭看了看身前的戶部尚書喬大人。
見他是好不為所動的樣子就知道這些人想要錢那是不可能的事情了。果然等這些要錢的人說完之後，喬大人就上前一步也開始哭窮。
首先就是哭訴戶部也沒有錢。
剩下的那些錢都是用來應急的，要是哪裏發生災禍朝廷就靠著這些錢來賑災。要是把這些錢撥出去了，到時候發生天災人禍，朝廷連賑災的錢都發不出去百姓會怎麽看。
高坐在龍椅上的皇帝臉色漆黑問在場的百官有什麽辦法。
結果還真有棒槌出來說讓皇帝增加賦稅。結果也非常感人，直接被拉出去了。自古以來增加賦稅都是亡國之象。
最後雍華帝將追欠款的事情交給了賈玨。
賈玨在百官的打量中接下了任務。
他知道這裏站著的大半人都會覺得他年紀輕輕的，辦事不牢靠，輕視他覺得他就是依靠著未來駙馬的身份而升官的。
對此賈玨倒也不在意，接到差事後笑語晏晏的去各個欠錢的大臣勳貴家中要債。第一個目標就是寧國府。
賈珍不是個好人，不過他也不是膽大的，前些日子的包圍已經讓他嚇破了膽，賈玨上門很順利就拿到了六十萬兩的銀子，至於剩下的，賈珍大概是真的一時半會湊不出來。
賈玨也沒有勉強，寧國府的事情他其實也不想管，人心難測，他以為的好意，在別人來看恐怕就是不懷好意了。
“珍大哥哥，你……好自為之！”賈玨說完也不在寧國府停留直接離開。
他萬萬沒想到的是，正因為他如此語焉不詳。讓這段日子宛如驚弓之鳥的賈珍心裏更加害怕了。銀子自然是好但是有命才能夠享受，賈珍開始著急的湊剩下的四十萬兩銀子。
一時間心裏那些齷齪的心思都沒時間想起了。
而賈玨這邊的追討欠款進程如預料中那樣不怎麽順利。
那些欠款的人家有哭訴家裏艱難的，有說家裏有老人一直生病需要錢治病的。反正就是沒錢還銀子。
賈玨也不勉強，只是把他們哭窮的理由一一記下來。他這樣綿軟的表現自然是讓很多觀望的人心裏蔑視。之後願意還錢的也是少數。
直到一個月後的大朝會。
“啟稟皇上，臣有事啟奏。”
“賈愛卿？你說。”
“是，皇上，臣前些日子接下了皇上追繳戶部欠款的差事……吏部的袁大人說是家中老父重病需要時常請醫買藥，家中無餘錢。臣覺得百善孝為先並沒有逼迫，可哪想到前些日子臣聽說袁大人之子在倚春樓豪擲千金只為博佳人一笑。臣大吃一驚後來細細想查了一些情況，發現袁大人家中這一月只請了一次大夫。”
“老父重病在身，袁大人卻不管不顧，袁公子還有心思逛青樓，這父子兩人簡直就是不孝至極，畜生不如。”
大慶朝以孝治天下，不孝的罪名可比欠著錢不還更厲害。
“皇上冤枉啊！”袁崇聽到賈玨的話差點暈過去，他哪裏想到賈玨竟然這般發難。腿一軟就跪下了。
“皇上，既然袁大人喊冤，那皇上不如派人去查查吧，臣也不願意相信大慶的官員中有如此不孝之人。”
在場的所有官員頓時看袁崇的眼神都是憐憫。
皇上去查，要是賈玨說的是真的，那就是不孝的罪名，要是假的那就是欺君的罪名。哪個都不是能輕易脫身的，一個不小心就是遺臭萬年的命。
所有人看賈玨的眼神都不同了，那些欠錢的也開始在想自己有沒有什麽把柄落在賈玨手上了。
“既如此，朕就派人查查吧。”雍華帝語氣冷淡，但是其中的怒氣卻是是個人都感覺的到。
“皇上，臣該死，臣該死，還請皇上恕罪！”只是袁崇卻經不住嚇，直接認罪了。只是不知道他認的是哪個罪。
一場大朝會在袁崇被拉出去為結尾。袁崇是太上皇的人，但是如今太上皇為了牽制皇上，經常強調孝道。袁崇以不孝的罪名獲罪，太上皇也不會保他。
賈玨退朝時覺得皇帝整個人都輕快很多，想來是覺得出了些氣。畢竟如今的朝廷大多數官員還是太上皇的人。這一次算是給那些人一個警鐘，一朝天子一朝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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