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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拷問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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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陶被李太白用扶蘇的玉帶捆住了雙手, 打結時李太白還十分貼心的給他系了一個蝴蝶結,最後將讓扔上了扶蘇的馬車。

在馬車被關上的那一刻,他還聽見孔明在嘖嘖嘆道:“世風日下呀……”

阮陶雙手被捆在身後動彈不得, 他靠在車壁上,聽著車輪轉動的聲音, 看著面前這個正在撥栗子的男人,不滿的嘲諷道:“您這是唱哪一出啊?”

“妖孽不可胡言亂語!”扶蘇煞有其事的說道, “階下之囚不僅不哭著求饒, 竟還這般囂張, 一會有你好看。”

阮陶氣笑了:“怎麽?長公子準備拿我這個妖孽怎麽辦?是游街示眾後燒死, 還是扒了我的皮獻給你父皇做圍脖?”

扶蘇眼神暗了暗:“本公子自然是……要讓你生不如死的。”

阮陶當真生氣了!

他雙手被捆在身後不便,他便伸腿去踹扶蘇!而且直奔下三路去!

然而最後偷雞不成蝕把米, 踹出去的腳直接被人扣下了。

扶蘇將阮陶不安分的腳按在自己腿上, 另一只手將剛撥好的栗子往阮陶嘴邊松:“妖孽,張口。”

阮陶將臉偏到一邊:“我這樣的妖孽,也配吃長公子勞心勞力剝的果子?”

扶蘇輕笑了一聲, 執意將栗子往阮陶嘴邊塞:“妖孽, 還不就範?”

阮陶覺得這人已經是腦殼出問題了,翻了個白眼不打算搭理他。

從前的扶蘇明明是那樣的溫雅清貴,跟他說話也都是斯斯文文、小心翼翼的, 舉手投足無一不透露著他這麽多年的教養。

現在這個拿著栗子往他嘴邊塞 , 還管他叫妖孽的男人, 哪裏有點兒公子扶蘇的樣子?

這人……該不會是被奪舍了吧?

一想到有這個可能,阮陶看向扶蘇的眼神帶了幾分淩厲的探究。

扶蘇一手按住他不安分的腳, 拿著栗子的手輕輕碰了碰他的唇, 說道:“快點兒, 涼了就不好吃了。”

感謝扶蘇那夜的辛勤, 如今的阮陶都能調動“靈息”這種玄之又玄的玩意兒了。

他調動靈息將面前的人掃了個遍,確定這人殼子裏子都沒換,心裏就涼了。

看著面前笑盈盈的人,阮陶心裏不由得感嘆,這人心果然比妖魔更加可怕。

原本以為是找了個純情如玉的小公子,誰知道是不小心撈了個老奸巨猾的黑心狐貍!!

對比面前這人,胡嫦這只狐貍實在是當得太不夠格了!

“快。”扶蘇的聲音依舊溫柔,似乎覺得這樣將人捆著餵人東西沒什麽不對。

阮陶惡狠狠的瞪著他,一口叼住了對方放在自己唇邊的手指。

然而扶蘇快他一步反應過來,先發之人按住了他柔軟的舌尖,讓阮陶無從下口。

扶蘇輕笑一聲,在阮陶極度憤怒的眼神中揚了揚眉:“妖孽,事到如今還想傷人?看來你是不知悔改了。”

阮陶聽不得他這麽陰陽怪氣的說話,恨不得直接將這人咬死算了。

扶蘇的指尖在阮陶柔軟的舌尖徘徊,眼神暗了暗:“看來,回去後得嚴刑拷打。”

****

卓靈閣:

“啪!”

議事廳內,潘早氣得拍桌子!

“好不容易才逮著這麽一次機會,讓咱們撞見了他‘借身’之事,居然沒能將他抓回來!”潘早怒道。

“是啊!今日國師明明都站在咱們這一邊了,可見國師也看不慣這個孽障!”

“這麽好的機會,居然還是讓他逃過去了!”

聽著下面嘰嘰喳喳的,毛宜只是坐在主位上捧著茶盞垂著眸,沒吭聲。

“掌司!”潘早問道,“您說那長公子分明都看見阮季珍長尾巴了,他這麽把人帶回去了他到底是信還是沒信啊?”

“我又不是長公子肚子裏的蛔蟲,我如何知道?”毛宜涼涼的看了潘早一眼。

“可現如今阮季珍被他帶回去了,您說這算什麽事兒?”潘早氣憤的攤手道。

毛宜呷了一口茶,壓下心裏的煩躁,隨後道:“尋常人看見他這模樣,定然是信他是妖孽的。長公子若是當真不信,應該也不會讓李太白將其綁了帶回去,還說帶他審完之後再送到咱們這兒來。”

“那他就不怕那妖孽傷到他?膽子這麽大?”潘早想不明白,“他要是信了,直接將那妖孽給我們卓靈閣處理唄!他自己能怎麽審?”

“哼!你沒看見阮季珍長得什麽模樣?”毛宜冷笑了一聲,“你沒看見咱們推門的時候王相和杜先生在對他做什麽?他怎麽審?男人還能怎麽審?自然是拖到床上去審。”

聞言,潘早直接楞住了:“不、不能吧……那是長公子。”

“長公子又如何?”毛宜眼中閃過一絲輕蔑,“這群身居高位的,那個屋裏不是腌臜一片?公子蘭不過是玩兒得花了些,順道讓人逮住了把柄而已。”

潘早一時間不知該如何作答,可那是長公子啊!

天下人心中如玉君子的表率!他能被阮季珍的皮相迷惑做出這樣的事情?

不過,若是不能他也不至於將人帶回去不是嗎?

這樣一想,潘早覺得內心很覆雜。

雖說他對長公子無感,但想想這個全天下人心中最清貴之人即將做出和普通男人一樣的腌臜之事,實在是……

一時間潘早內心的感覺有點兒難以言喻。

毛宜長嘆了口氣。

他心裏也恨啊!

現如今上郡事情實在是多,長公子又因公子蘭的事情懷疑到了卓靈閣身上。

要想將卓靈閣整個摘幹凈,就必須得推一個替罪羊出來,阮季珍無疑是最好的人選。

況且他還是長公子插在卓靈閣中的人,長公子的人就等於是朝廷的人,能夠乘此機會將其拔去,好處可不止一點。

一來拔出了朝廷留在卓靈閣的眼線,很多事情才更好辦;二來,他之前了解過阮季珍這人,年紀輕輕能有這樣的能力實在不一般,這幾個月他也肉眼看見了對方修為的提升,是個根骨極佳的孩子,日後說不定會有大的作為。

但是,卓靈閣最不需要的就是這樣過於有天賦的人!在卓靈閣呆著,重要的不是天賦與根骨,而是服從。

讓他們服從的人也只有一個,那就是——國師。

第三點,將上郡所有事情直接扣在阮季珍這個“妖孽”身上,那事情也就迎刃而解了,不僅給上郡百姓一個交代,今年他們上郡卓靈閣在陛下面前的政績也一定會非常好看。

最後,阮季珍被除掉了,日後長公子要再想塞人進來,他們也可以拿阮季珍說事。直接了當的告訴長公子,他不適管這些事情,他只需要好好操心朝廷就夠了。

如此於四處有益的買賣實在難得!

今日,阮季珍給武太守除祟,他原本是打算若是他們撞進去之後發現阮季珍請了那只狐貍幫忙,便將他與那只狐貍一同扣下。

理由便是,阮季珍夥同妖孽陷害朝廷命官。

他們自然是打不過那只狐貍的,那只狐貍自然也不敢違背天道傷人害命,他能做的只能是逃走,阮季珍乃是他的結緣之人,他斷斷不會留阮季珍一人在那而。

只要他帶著阮季珍逃了,便可給阮季珍扣上一個畏罪潛逃的罪名,滿城追殺。

若是他放心將阮季珍留下,他們也可借口阮季珍私通妖孽陷害朝廷命官,將其拖回卓靈閣嚴刑拷打。

不過,讓他沒想到的是阮季珍居然沒有請那只狐貍幫忙,而是直接“借身”。

在撞開門的那一剎,他確實驚到了。

不過,如此一來則能直接按死阮陶就是妖孽!這可比他私通妖孽來得更加實在!

但這人還不到弱冠的年紀,居然就通曉“借身”之術了?

只能說確實是個根骨極佳的孩子,可惜這樣的人就應該按死在他還沒長起來的時候!

毛宜眼神閃過一絲陰狠。

他布局了這麽久,絕對不能讓這人這麽輕易的逃了。

***

扶蘇一行人的車馬回到趙府後,阮陶便被扶蘇用一頂小轎送進了自己的院子,然後直接扔進了臥房的床上。

“你他媽能扔輕點兒嗎?”阮陶靠在雕花床柱上,齜牙咧嘴的瞪著正在鎖門的人。

扶蘇鎖好房門,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妖孽,還不束手就擒?”

阮陶不明所以:“我的手不是讓你給束了一路了嗎?”

他雙手被捆在身後捆得有些發麻,他微微掙了一下,對站在門邊的人說道:“你快給我解開!我手酸。”

這時,他撇到扶蘇床頭還掛著那張觀音像,他微微蹙了蹙眉這畫不是沾了……

他看到觀音蓮座地方的幾點顏色明顯不對,臉蹭地紅了!

直接對著站在門口看上去一副溫雅清貴的人破口大罵:“你他媽變態啊!這、這畫你不扔了,還掛著幹嘛?!”

“扔?”扶蘇揚了揚沒,優雅的脫下外袍掛在門口的架子上,隨後朝著床邊逼近,“為何要扔?那是吾妻所留之作。”

“呦!您還有老婆呢?”阮陶揶揄他。

扶蘇走到床邊,居高臨下的看著阮陶:“吾妻溫柔可愛,你這妖孽命好與他長得頗為相似。”

“原來您和王相還有一腿呢?”阮陶嘲諷的笑道。

然而扶蘇並不搭理他,只自顧自的說自己的:“只是他前幾日不慎失蹤了,今日就見到你這妖孽。說!是不是你將他攝了去?”

說著,扶蘇捏住了阮陶的下巴,讓人被迫仰視他:“從實招來,不然有你苦頭吃。”

“是!我將他剝皮生吞了,你待如何?”阮陶瞪著面前的人,雖說被人捆得動彈不得,不過這個時候氣勢不能輸!

“果然是妖孽!”扶蘇捏著阮陶下巴的手更加用力了些,“你這妖孽現在身上擔了人命,如此就不能怪本公子辣手無情了。”

“哦。長公子待如何?”阮陶有恃無恐。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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