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07章 瘋批學弟x高嶺之花學長

關燈
他擡腳 ,小心翼翼跟上封陽州,當看到滿屋子的**(player)時,頓時臉色煞白,眼睫劇烈的抖了抖,突然轉身朝門外跑去。

他不能再待在這裏!

他要跑!

人在恐懼下的爆發力是超乎想象的,幾乎在意識到不對勁時沈聽伶就瘋狂的朝門口奔去,眼看著離大門越來越近,沈聽伶心裏生出一絲期冀,而與此同時,身後的腳步聲也愈發靠近,沈聽伶不敢回頭看,只能拼命的向前跑。

就在那細長的手指即將搭在門把手上時,他卻被人重重一拉,封陽州摟著他的腰,野蠻而粗暴的將他往房間裏拖。

“你放開我!封陽州,你這個變態,放開我!”

沈聽伶活了二十幾年,所有的粗話臟話仿佛都匯集到了今天,他用自己認為的最惡毒的話去咒罵封陽州,可效果實在不佳,對於封陽州而言,不過是撓癢癢般,一點殺傷力都沒有。

“學長,省著點罵,待會喉嚨要是喊啞了,怕是想喊都喊不出來。”

於是沈聽伶就被強硬的拖拽,封陽州沒有憐惜他,沈聽伶被扔到床上,有一瞬間的恍惚,很快封陽州便壓了上來。

沈聽伶別過頭不想看他的臉,可這一扭頭,便看到床邊一排排的**,臉上血色全無。

封陽州順著他的視線望去,“哦,學長看到了嗎?喜歡嗎,這些都是我精心為學長準備的,看在學長是第一次犯錯的份上,今天還是對學長溫柔一點——這個怎麽樣?”

他從置物架上取下***,笑瞇瞇的看著沈聽伶。

沈聽伶喉嚨裏沒由來的一陣惡心。

瞧見他臉上毫不遮掩的抗拒,封陽州聳了聳肩:“學長不說話,是不願意嗎看來是我的心軟有點多餘了。”

他一邊說著,一邊換了一個擺在沈聽伶面前,“這個如何?學長滿意嗎?”

沈聽伶不說話,他的手上不停,自顧自的將一個個可怖**呈現在沈聽伶面前,沈聽伶哪受的了這種折磨,最好還是無助的向封陽州求饒:“....封陽州,你放了我,放了我好不好?”

他想離開這裏,想將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丟的遠遠的,他覺得自己像砧板上的魚,無力的翻著魚尾掙紮,最後卻還是被儈子手蠶食得幹幹凈凈。

沈聽伶的傲骨終於被打碎了一點,露出青竹裏的脆弱莖幹,蒼白纖細的漂亮手指覆上封陽州的手腕,許是害怕,那手指還在微微顫抖,眼眸裏也滿是哀求之色,欲哭不哭。

封陽州喉結微微滾動,眼眸也暗了暗。

“學長想要我放你離開?”

“可、可以嗎?”眼睛裏浮上一抹期冀,仿佛絕望黑暗中透過的一縷光。

“當然是....不可以了。”封陽州拖長聲音,惡意的朝他笑了笑,“不過學長要是不想用這些東西,倒也可以,學長自己解開衣服,我便把這些東西扔了。”

沈聽伶驀地瞪大眼,不可置信。

“怎麽,學長覺得很難嗎,那學長自己二選一,到底是要這些東西,還是自己脫下?如果學長不肯,那就讓我親自動手好了。”

見沈聽伶不動,封陽州道:“我數三二一,學長做不了決定,只好我幫學長做決定好了。”

“三。”

“二。”

“一。”

“...別!”隨著最後一聲落下,沈聽伶的身體抖了抖,眼眶通紅,下唇早已被咬的血跡斑斑,他如同即將赴死的美麗天鵝,臉上露出絕望的悲拗之色。

“我...我自己來。”

封陽州坐直身子,放開了他,手臂環繞於胸前,好整以暇的看著他。

沈聽伶今日穿的是簡單幹凈的白襯衣,整個人氣質冷淡又清傲,可他現在卻被拉下神壇,細長的手指顫顫巍巍覆上衣扣,在封陽州的面前被迫展露身軀。

不知是緊張還是屈辱,那幾顆扣子總是從指縫中滑落。

封陽州沒有催促,向來急躁的他在此刻表現出十足的耐心,眼裏是興味盎然的期待,仿佛等待著絕美畫卷在自己面前一一剝落,慢慢展現出它不為旁人所探咨的景象。

沈聽伶無助的蜷著身體,眼眶的淚終於落了下來。

一滴一滴的,漸漸打濕了他的臉頰。

而封陽州唇角的那抹漫不經心,仿佛也有一瞬間的僵硬。

沈聽伶...哭了?

似乎也意識到自己的丟臉,沈聽伶咬著唇不讓自己發出聲音,殊不知這樣的他反倒更加狼狽可憐。封陽州心裏那些捉弄心思不知怎麽的突然煙消雲散,隨即而來的便是做錯事的愧疚和心虛。

但這些情緒只是一閃而過,突如其來的發生,也莫名其妙的走,封陽州註定不是心軟良善之人,他不可能會心疼一個替身。

惡魔般的聲音響起:“繼續。”

沈聽伶終於忍不住了,喉嚨間的泣聲嗚嗚咽咽,他閉著眼不去想自己的窘態,也不去想面前的人是如何興致盎然的要自己出醜,他只能機械的照著封陽州的指令,一點一點將自己變成光滑的蛋。

他的皮膚在燈光下暖白似玉,腰腹纖細而不瘦弱,薄薄流暢的肌肉線條漂亮極了,順著腰線一路向下。而手腕上方才的掐痕,也變成了淡淡的紅,仿佛三月的艷麗桃花,不自覺的透著**。

封陽州自恃自持力極好,卻也在此時紅了眼眶,俯身向前,攥著那細細的手腕,將他的泣聲悉數吞下。

而那雪白皮膚上的桃花瓣,也變得越來越多。

滿屋的泣聲,盈盈的灑滿整個角落,也縈繞在封陽州的耳邊。

....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