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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瘋批仙尊X弱小無力軟萌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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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草草被他打橫抱起,隨機便被越燁扔到榻上,男人伸手撫摸他的臉頰。

越燁手上的溫度偏低,讓沈草草很是受用,他忍不住微微仰頭,好讓那冰涼觸感進一步放大。

可越燁卻不如他所願,他抽回手,看著小化形草雙目迷離,臉上無意識露出不滿之色。

“別…別停,難受..”他結結巴巴說。

越燁輕笑一聲,眼眸中嘲諷之意更甚。

沈草草的衣襟被他拉扯開,胸前肌膚裸露,他甚至忍不住用手圈著越燁的脖頸,祈求他再給自己一些甜頭。

體溫偏低的越燁,此時無疑成了他的救命稻草。

而他炙熱的呼吸,也悉數噴灑在越燁的脖頸。

他猶如一道美味的、散發著靡/靡熱氣的上好佳肴,等待著食用者的品嘗。

可他哪知道,越燁卻覺得這一切美味且不出自自己之手。

不是由自己親手打造的物品,哪怕他再美,越燁都不會將他擁入懷中。

沈草草的體溫愈發炙熱,也愈發難耐,可越燁卻沒有繼續的打算。

他只是任由小化形草被情|欲折磨,露出隱秘而不被人所知的情態。

小化形草不知道為什麽面前的人突然停下了動作,他的理智逐漸消退,只想讓這人繼續安撫自己,他已經不滿足方才的接觸。

小化形草迷離著眼,主動靠近越燁,身體軟得沒有骨頭似的,將越燁的手往自己身上牽引,含糊不清的哀求道:“幫、幫幫我...”

他在撒嬌,也是在勾*。

這個認知讓越燁喉頭微滾,卻也讓門外的人猛地頓住。

...是酆延。

他同樣受情欲控制,迫不及待的想要來找小化形草,可就在要踏進屋內時,聽到小化形草親口懇求越燁安撫他,也自然看到面前這一幕。

越燁俯在小化形草身上,屋內是掩飾不住的暧昧氣氛,小化形草衣衫淩亂、粉唇微張,看向人時仿佛攝人心魄的鬼魅。

…簡直是要命。

小化形草沒有意識到酆延的到來。

倒是越燁,見到酆延臉色不太對勁,頓時興趣大增,他看了眼酆延,又低頭瞧瞧小化形草,突然就伸手將人攔在懷裏。

小化形草便自然的環住他的脖頸。

姿態倒是親密的很。

酆延的面色著實不太好看。

可越燁還嫌不夠,他甚至彎下腰,在小化形草的臉頰處輕輕落下一吻。做這個動作時,他的視線和酆延對上,挑釁意味十足。

酆延:“...把他給我!”

越燁挑眉,語氣不以為意:“憑什麽?”

酆延怒道:“憑他身上的玄鳳佛睛!”

重重的吸了一口氣,意識到自己過於激動,酆延稍稍恢覆冷靜:

“越燁,你不是不知道,玄鳳佛睛的情蠱必須要每月一解,你再拖下去,他只會爆體而亡!”

酆延一提,越燁的理智回籠,這才想起玄鳳佛睛確實有這麽一說。

不過瞧著酆延此刻也好不到哪去的樣子,想到他待會和小化形草發生的事,越燁心裏又難免有些不對味。

好像自己奪回的珍寶,又要受他人染指似的。

冷哼一聲,越燁松開手,從榻上站起身。

他整理著被小化形草抓亂了的衣襟,瞥了酆延一眼,薄唇突然微勾,似笑非笑道:

“反正我也玩膩了,幹脆就讓給你吧。不過...”他故意舔了舔唇,似乎在回味什麽,“他可真香啊,叫起來也很好聽。”

“越燁!”

酆延這下是真的怒極了,瞪著越燁的目光宛若殺人,若不是身體虛弱,恐怕他還真就抽出軟劍和越燁大打一場。

他的反應如此激烈,饒是越燁也沒有料到。

酆延向來情緒淺淡,極少因為什麽事而暴怒,盡管知道他必然會因為自己的挑釁而生氣,可卻也萬萬沒想到,酆延會有這麽大反應。

知道自己失態,酆延抿了抿唇,怒意淡了不少。

“把他給我。”他再次重覆

越燁見他冷靜下來,頓時覺得有些無趣,攤了攤手,“人就在這,你自己好好享受吧。不過...可別折騰的太狠,沈草草可禁不住你。”

他說的倒是吊兒郎當。

酆延充耳不聞,他大步朝榻上走去,彎腰將小化形草打橫抱起。

此時小化形草整張臉燒的通紅,喃喃的說著胡話,酆延不由得將他抱得更緊,而聞到熟悉的氣息,小化形草將頭埋進酆延懷裏,盡管意識全無,可他的面上卻露出幾分依賴之色。

那是他面對越燁時不曾有的情態。

酆延把小化形草帶離寢屋,至於要去哪裏,酆延和越燁都心知肚明。

等酆延一走,越燁臉上的笑頓時冷了下來。

空氣中還殘留著些許氣息,越燁無意識的摩梭指尖,小化形草的炙熱溫度仿佛還留在手上,燙的他心裏有些抽疼。

他和酆延走了。

今晚會發生什麽,越燁不願再想。

反正他也不是奚夏,反正他也不會是越燁喜歡的沈草草,不是嗎?

明明理智這麽告訴自己,可越燁還是忍不住一腳踢翻了角落的檀木椅,表情憤怒,還帶著自己都未曾察覺的酸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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酆延屋內的靡靡之音,直到第二天才漸漸平息。

房門被敲了敲,酆延隨意披了件外袍,便伸手打開了門。

門一開,奚夏便朝他露齒一笑,不過這抹笑還未咧開,下一秒便僵在臉上。

他的視線落在酆延的衣襟處。

印象中的師尊,一貫是衣冠楚楚,無論發生什麽都是謹然整齊,而面前的酆延,衣襟微開,只是披了件外袍,臉上還帶著些許饜足之色。

而更讓奚夏震驚的是,他胸口前竟然出現了細細的抓痕。

奚夏不是傻瓜,這抓痕意味著什麽,他心裏清楚。

若是換做任何一個人以這種姿態出現在他面前,奚夏都不會有懷疑自己的結論,可這...這可是酆延啊,他向來清心寡欲的師尊...

怎麽可能...

奚夏幾乎是無法接受。

可現在,他只能裝作一副渾然不知的樣子,故作無事朝酆延道:

“師尊,我沒有別的事,就是想問問我的絳珠棒有沒有掉落在您的寢屋,我在自己屋內沒有找到。”

絳珠棒是奚夏的法寶,酆延哪怕不想此刻讓他進來,也知道法寶丟失的重要性。

酆延眉頭不經意的微擰,錯身讓奚夏踏進屋內。

奚夏說了聲“謝謝師尊”,便微微俯身,神情認真的查看角落。

可就在酆延不註意時,奚夏快速的掃過床榻,酆延將帷帳放下,遮住了裏面的人,只露出些許烏黑稠密的墨發。

奚夏有些不甘心。

他倒是想知道,能把酆延迷住的人,到底是什麽模樣!

不過奚夏也清楚,自己再留下也只會讓酆延生疑,佯裝失望的站起身,奚夏道:“或許是我記錯了,再去找找其他地方吧。”

見他要離開,酆延一直緊繃著的脊背也微微放松下來。

奚夏又裝作不經意道:“已經日中了,師尊還未起身嗎?這可不像師尊的作風啊。”

他說的是句玩笑話,可眼睛卻眨也不眨的看向酆延。

酆延只說:“今日有些疲乏。”

奚夏沒有繼續追問,關心了幾句便離開寢屋。

可他並未走遠,只是藏匿氣息,躲在門後聽著動靜,酆延似乎是心裏有事,因此並未察覺。

悉悉索索的聲音從屋內傳來,奚夏很快聽到酆延的聲音,那是他從沒想過的、溫柔到甚至有些寵溺的酆延。

酆延說:“草草,該起身了。”

奚夏不可置信的瞪大眼。

沈草草?

那個和自己面容相似的沈草草?!

怎麽可能,他明明...明明不過是自己替身啊。

榻上的人似乎還在昏睡,奚夏聽到酆延無奈的說:“怎麽還沒醒,醒了給你做桂花糕好不好?”

....

不,奚夏簡直不相信。

哪怕酆延對自己疼愛有加,他都未曾見過酆延用這種語氣和他說話,酆延不會說要給自己做桂花糕,奚夏向來討厭甜食。

酆延更不會將人留在房間,沈溺於情欲之中。

那不是他熟悉的酆延!

奚夏不能接受,有一天酆延會將疼愛分給另一個人,這些明明都是屬於他自己的!

拳頭緊緊攥起,奚夏那張溫柔漂亮的臉蛋漸漸扭曲,心裏的嫉妒緊緊蠶食著他的心臟,奚夏恨不得立刻就沖進去將沈草草從酆延榻上拉下來。

可奚夏是個聰明人,哪怕再不理智,他都不會給酆延留下任何不好的印象。

他看得出來,沈草草是個不谙世事的傻瓜,根本不是自己的對手。

酆延或許對他有幾分好感,可更多的,不過是看在那張和自己相似的面容上。沈草草不過來了雲正山短短數月,奚夏不相信,他在酆延的位置能高過自己。

這麽一想,奚夏的危機感頓時消散不少,他從容的理了理衣襟,再慢慢松開緊攥的拳頭,不以為意的勾了勾唇。

沈草草是嗎,不過是我的替身罷了,想取代正主,一輩子都不可能的。

既然你不懂這個道理,那不如讓我親自教你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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