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05章 瘋批仙尊X弱小無力軟萌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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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燁是在兩日後回到魔教,這才發現小化形草不見人影。

他的臉色瞬間變得難看。

影衛跪在大殿,一副求責罰的姿態,越燁冷冷的看了他一眼,揮袖冷聲道:“等我把他找回來再懲治你!”

小化形草那副和奚夏相似的面容...要是被有心之人看到,怕不知會傳出什麽風言風語。

奚夏向來臉皮薄,要是讓他知道,指不定會羞惱成什麽模樣。

越燁愈發心急,一刻都不想耽擱。



小化形草還不知道魔教因為自己又掀起了什麽血雨腥風,此時的他正和酆延坐在廣福樓的雅間,小五捧著草葉吃的正歡。

當然,小化形草也吃的很歡。

紅燒鯽魚、清蒸大閘蟹、藕粉桂花糕...

沈草草狼吞虎咽,見酆延望過來,鼓著腮幫子朝他彎了彎眸,模樣倒是有些可愛,酆延覺得他像只小倉鼠。

不過他的吃相...倒是和斯文一點都沾不上邊。

酆延瞧著,又不免有些分神。

這張相似的臉,總是讓他想到奚夏。

奚夏是他的徒弟,酆延向來恪守禮節,一舉一動都透著仙逸,奚夏作為他的嫡傳弟子,雖說性格跳脫了些,但基本的禮節還是隨到了他。

哪怕面前的糕點再美味,奚夏也不會旁若無人的大快朵頤。他只會端端正正的舉起筷子,恪守著食不言寢不語的要求。

可酆延總覺得,自己恪守禮節,反倒給了奚夏太多束縛。

等奚夏長大後,桎梏他的東西愈發增加,反倒少了幾分靈氣,酆延還曾惋惜過。

可現在,沈草草就在面前,他仿佛看到年幼時的奚夏,單純的如同一張白紙,絲毫不受凡間世俗所縛。

出乎意料的,酆延竟然不想破壞這份童稚。

面前突然伸出一只手,酆延回過神,沈草草的指尖是一塊桂花糕,他眼眸彎彎,笑得有些討好:“酆延,給,你也試一塊。”

酆延微楞,眼眸微垂。

他的視線最先落在那白皙的手指上。

沈草草的手生的漂亮,膚如凝脂,手腕纖細,仿佛輕輕一擰就會斷掉,帶著點脆弱的美感。而他的指尖也生的極好,形狀纖長,帶著淡淡的粉。

配上那賣相精致的桂花糕,一時也不知是誰在襯托誰。

酆延辟谷幾百年,許久不吃凡間的食物,可鬼使神差的,他微微張唇,將那糕點吞入肚中。

淡淡的桂花香很快盈滿口腔。

小化形草一臉期冀的問:“好吃嗎,是不是很甜?”

舌尖抵了抵口腔,好半響,酆延才回答:“...很甜。”

天色漸暗,酆延回到客棧,身後跟著小五...和眼眶通紅的沈草草。

酆延找小二拿了一管膏藥,看著委委屈屈趴在桌上的小化形草,有些無奈道:“讓你小心點,看吧,現在受傷了。”

沈草草聞言有些委屈:“...還不是太高興了嘛。”

他終於挑選好送給越燁的生辰禮物,一時得意忘形,從階梯上摔了下來,背後一片火|辣辣的疼痛感。

不過想到那份禮物,小化形草還是很開心。

小心翼翼從懷裏拿出兩串細鈴鐺,小化形草慶幸的松了口氣:“沒摔碎就好。”

瞧見了他這副寶貝模樣,酆延神色有些覆雜。

他不知這串鈴鐺是要送給誰的,但小化形草如此愛惜,顯然對方是很重要的人。

重要到摔倒時,他還下意識將它護在懷裏,生怕磕著碰著。

酆延收回思緒,道:“把鈴鐺放下吧,我給你上藥。”



越燁冷著張臉走進客棧,順著小化形草的足跡上了二樓,走近了,那獨屬於小化形草的淡淡香味愈發濃烈。

他正要推開房門,突然感受到一股強烈而又熟悉的氣場。

越燁腳步頓時停住。

屋內,小化形草的聲音即使隔著門板,也能聽的一清二楚。

“嘶……疼,輕、輕點,唔……”

仿佛是經不住疼,細細弱弱的求饒起來。

倒是惹人浮想聯翩。

“忍著,很快就不疼了。”聲音的主人顯然是個男人,嗓音清洌,帶著淡淡的安撫之意,倒是好聽得很。

若是不熟悉的人,或許還能欣賞一番,可越燁卻臉色大變,怒不可遏的推開了門。

“酆延!”他咬牙切齒,恨不得將那人一刀兩斷。

當看清屋內的情形時,越燁的怒意更是直直上升。

小化形草的衣裳被脫至腰間,露出大片雪白肌膚,脖頸細長漂亮,聽到聲音,他轉過身,那微紅的眼尾和愈墜不墜的淚珠清晰可見。

而他身旁那人,一身白衣,眉目清淺冷淡,帶著不可高攀的疏離感,不是酆延是誰!

見到越燁,酆延面上閃過一絲錯愕,但很快,他便錯身擋在小化形草面前,冷冷道:“你來做什麽?”

沈草草和奚夏太相像了,要是讓越燁看到,怕不是會傷害他。

瞧見酆延以一副保護者自居的模樣,越燁心裏頓時冷笑。

沈草草,是不是該說你有手段,才和酆延接觸不過幾天,就能讓冷心冷面的雲正仙尊主動相護。

是不是他再來晚點,你還能順勢爬上他的床?

越燁勾唇譏諷一笑:“真是不好意思,來晚了。”

沈草草還不知道此刻的氣氛有多詭異,看見越燁,他的神情立刻生動起來,一雙眼亮晶晶的,跟鑲了星星似的,耀眼極了。

他避開酆延,直直撲向越燁,興奮叫道:“越燁,你怎麽來啦!”

可出乎他意料的是,越燁卻面無表情的推開他,臉上的表情讓沈草草有些不解。

越燁說:“別碰我。”

沈草草臉上浮現一絲受傷。

酆延要是再捋不清兩人的關系,也就愧對雲正仙尊的稱號了。

他面色一冷,拳頭攥的緊緊,看著沈草草那張和奚夏幾乎一樣的容貌,心裏莫名生了根刺。

他沒想到,越燁竟然能找出如此相像的兩個人!

可世間怎麽可能會有這種巧合?沈草草的這張臉,一定是越燁使了什麽手段。

酆延緊緊蹙著眉。

越燁瞧見他魂不守舍的模樣,心裏一陣痛快,抓著小化形草的手腕,“走,跟我回去。”

他的力氣很大,小化形草被捏的忍不住“嘶”了一聲,面露疼色。

酆延下意識道:“你弄疼他了。”

話剛出口,他便知道自己說錯話了。

果然,越燁聞言,仿佛作對似的,加重了手上力道,小化形草疼的眼淚都出來了,委屈巴巴的喊了聲他的名字。

越燁卻絲毫沒有在意。

他瞧著酆延眉間的心疼之意,出言譏諷道:“怎麽,這就心疼了?我還以為雲正仙尊沒有心呢,要不怎麽會親手殺了自己的徒弟,還幾百年不聞不問,一點愧疚之意都沒有。像你這種人,是怎麽心安理得活下去的?”

越燁舊事重提,句句都往酆延最疼的傷疤上戳,饒是不喜於色的酆延,臉色也微微一白。

“……越燁,你別太過分。我提醒你,不過是你弄疼了草草,和奚夏無關。”

“無關?”聽到這句話,越燁嘲諷之色更甚,“怎麽會無關呢,酆延,你敢說你接近他,和他的這張臉沒有關系?”

酆延眼睫顫了顫,沒有反駁。

難得見雲正仙尊無話可說,想到他平時那副高傲模樣,越燁只覺得心裏一陣快意,出口的話也就愈發尖銳,如同一把出鞘的利刃,勢必要捅破酆延的防線。

越燁道:“給你玩多幾天也沒什麽,這幾天有他陪在身邊,想必雲正仙尊的寂寞也消散不少。既然如此,我也不是不能大度一點,讓雲正仙尊再過幾天逍遙日子。”

“雲正仙尊,如何?只要你一句話,我立刻把他借給你幾天。”

可酆延蒼白著臉,只是說:“…他是個人,不是隨手轉讓的物品。”

越燁譏諷一笑。

他最看不慣的,就是酆延這幅裝腔作勢的君子模樣,可偏偏世人偏吃這一套,於是酆延就成了光風霽月的雲正仙尊,他越燁倒是成了殘暴野蠻的魔頭。

就連奚夏……也對酆延暗懷心意。

奚夏越喜歡酆延,越燁就越想打破他那張斯文面具,最好讓奚夏、讓世人看個清楚,酆延到底是怎麽樣的人!

“別裝了酆延。你對奚夏什麽心思,別以為我看不出來。不過奚夏活著的時候你不珍惜,錯失機會。等他醒來,可就別怪我先下手了。”

越燁這句話無疑暗藏很大的信息量,酆延微微瞪大眼,脊背微僵:“你什麽意思?!”

“就是你所想的那樣。”

抽出魂魄,覆活奚夏。

盡管不知道越燁到底會用什麽方法讓奚夏覆活,可直覺告訴酆延,這事和沈草草有關。

越燁成功讓酆延慌亂,心情大好,正準備帶沈草草離開時,卻見身後的小化形草臉色蒼白如紙,神情受傷且不可置信。

他退後幾步,拉開了和越燁的距離。

越燁心裏一咯噔。

剛才一時得意失語,倒是讓這小化形草聽去,也不知道他到底懂了多少,要是影響了奚夏的覆活,那可不好辦了。

就在越燁想要將人打暈帶走時,小化形草卻率先彎下腰,將地上的雪白兔子抱在懷裏,蒼白著一張臉,微微垂眸:“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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