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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鴛鴦戲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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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四月裏,終於將《三釵傳奇》的第一部分故事排好了,錦佩和杜澈先去了悅蘭府裏檢驗成果。扮演女主角的女子是悅蘭府裏的舞姬裏長的最美的一個,舞也跳得最好,沒想到在人物感情的表達上也做得十分到位。

整場戲看下來,悅蘭是跟著戲中人一時流淚一時歡喜就不用說了,連錦佩也跟著女主角的情緒時而憂郁時而放松。秦煥一邊看一邊輕聲勸慰悅蘭,杜澈則一直很專心的看,在看到女主角傷心絕望的時候,伸手輕輕拍了拍錦佩的手背。看著戲裏女子的遭遇,錦佩心裏充滿了油然而生的感恩,能夠投身到這樣一個家庭,在父母的慈愛下長大,嫁了一個知冷知熱的丈夫,這一世實在是夠幸運。

在改編的過程中,盧詮在教習的建議下又加入了一些情節,使得整個故事更加賺人熱淚。最後一曲唱完的時候,悅蘭忍不住拿帕子捂了臉,她真的是哭花了臉,最後女主角的開始新生活的獨白,本來用意是給人以希望,符合人們對於圓滿結局的期望。可她一路自陳心聲,到了此處,卻更增加了觀者的感動。於是不只悅蘭哭花了臉,錦佩也是熱淚盈眶。

還是杜澈先鼓掌喝彩,錦佩才回過神來,一疊聲的叫賞,又笑話悅蘭,看個戲也哭成這樣。待得悅蘭回去重新整妝再出來,又叫了盧詮和教習來,大夥坐下來評斷。

“演的真好,你們排的太好了,這戲竟比原書要精彩許多。”悅蘭第一個誇獎。

盧詮心裏五味雜陳,戲比書精彩,那就是說他寫的不夠好了。

錦佩卻由悅蘭的表現有了別的擔憂:“精彩是精彩,只是讓觀者哭成這樣,卻有很多場合不合適演了。”壽宴喜宴都不行,即算是賞花宴也不太合適,“開宴賞戲,誰不喜歡看高高興興的,這戲卻只合有個大園子,專門給人無事去消遣看戲來才正好。”

杜澈點了點頭:“像茶樓裏說書人那樣也可。”

悅蘭卻很高興:“四姐這主意好,咱們一塊在長安城裏尋處地方,建個大園子,專門排演歌舞戲,可好?”

“說的容易,這事可不像你家裏請幾個教習買幾個歌姬舞姬的那般簡單。”她現在可還沒想費力去經營那個,首要的是先排一部能一鳴驚人、在長安城裏傳出口碑的戲來,才是她現在關心的。

“這段日子你們辛苦了,能把戲排成這樣好看,我跟五公主都很滿意,你們不妨先歇息歇息,對了,把你們排戲後改編的劇本拿來給我一

份。”

盧詮一楞:“劇本?”

“你們排戲的時候,總得有底稿照著排吧?”

“有,您要這個?那我待會整理好了,給您送到府裏去。”

打發了盧詮和教習出去,悅蘭就來纏著錦佩,要商量戲園子的事。錦佩被她纏的頭痛,跟秦煥求救:“妹夫啊,你就任她這樣折騰?你們才開府,能有多少錢呢?養歌姬舞姬還不知養不養得起,還要蓋園子。”

秦煥就笑:“正因為如此,才要四公主施以援手呢!”

錦佩就對杜澈說:“你瞧,人家這才是婦唱夫隨呢,你多學著些吧。”

“他都是跟我學的。”好吧,杜同學臉皮也變厚了。

好容易勸的悅蘭且先放放這事,吃了飯,兩人打道回府。

錦佩懶得騎馬,杜澈也就跟她一起坐車。路上錦佩一直在琢磨這出戲要怎麽改一改,能把這悲苦的氣息沖淡一些,杜澈也就沒出聲打擾她。直到都進了府門,要下車換轎時,錦佩還在那發呆。杜澈頑心忽起,悄悄伸手到角落裏去把之前放在車裏的一個面具摸了出來,然後扭過頭小心的戴上,再出其不意,猛的竄到錦佩面前。

錦佩正在盤算是不是該加點虐女主角前夫的戲碼讓大家樂樂,就見一個胖頭娃娃沖自己沖了過來,她一時以為自己又穿越了呢,不然怎麽她坐在自家馬車裏,會突然沖出一個大頭娃娃呢。這是她生平第一次反映這麽靈敏,見那娃娃已在眼前,伸腿就是一腳,杜澈哎喲了一聲,就抱著肚子蹲了下去。

錦佩聽到聲音才反應過來,一時又想笑又想罵他活該,可終究還是先伸手去扶他:“哎,你怎麽樣,沒事吧?”

其實她踢得不重,鞋也是軟底鞋,只是兩人隔得太近,又踢在柔軟的肚子上,杜澈一時疼的有點岔氣,答不出話來。

錦佩也有點慌了,連聲問:“你怎麽不說話?怎麽樣?疼不疼?”又埋怨,“誰叫你趁人不註意嚇唬人的。”

杜澈抱著肚子,說不出話,只能在心裏回嘴,你嚇唬我的時候,我也沒踢你啊!

好半天杜澈才緩過氣來,止住錦佩,不讓她叫人:“不怕被下人笑麽?”

錦佩無奈的說:“那也不能一直不下車啊。”

杜澈又揉了揉肚子,才說:“好了,下車吧。”

等回了房,遣走了下人,錦佩就直接趴在榻上大笑起來:“你活該,偷雞不成蝕把米,哈哈。”

杜澈黑著臉不理她,轉身進了凈房。錦佩自己還在那笑,聽著裏面水聲嘩啦,才慢慢停下笑來,笑夠了正想叫人問問盧詮有沒有送來劇本呢,就聽裏面杜澈“哎喲”了一聲。

“怎麽啦?”錦佩隨口問了一聲。

裏面卻沒有回答。錦佩心下奇怪,又問:“怎麽了?”

還是沒聲音,錦佩就起身進去查看。等進了凈房,就發現杜澈背對著門坐在浴池裏,頭卻栽向水面。錦佩一驚,快步過去,伸手去扶他的臉,剛把他扶起來,他忽然睜開眼睛,伸手抓住她手腕,一用力就把她也拉進了水裏。

開府以後,錦佩花重金打造了洗浴設備,在凈房裏挖了個比按摩浴缸稍大些的池子,匠人們居然還設計出了水循環系統,滿足了她時不時想要泡澡的心情。

可這會她穿著衣服猝不及防的被杜澈拉進了水裏,不免嗆了幾口水,掙紮著伸出頭的時候,衣服都濕了貼在身上,很是狼狽,不由得惱怒:“你幹什麽你!我不就不小心踢了你一下麽,居然讓我喝你的洗澡水!”一邊說一邊呸呸的吐。

杜澈沒答話,伸手把她拉到胸前,低頭吻上了她的唇,輾轉吸吮了好一會,錦佩掙紮不開,心裏氣惱,又伸手在他身上掐了幾把。等杜澈終於放開的時候,錦佩已經有點氣力不濟了,杜澈卻說了一句:“這回我也喝了,你不用那麽氣惱了。”

錦佩瞪了他一眼,推開他要站起來,他卻抱住錦佩的腰不松手,問:“不惱了吧?”

“哎呀,誰惱了,快松開,我上去把濕衣服脫掉。”

“你不惱,我惱。”然後就伸了手在錦佩腋下腰間開始搔癢,錦佩立時癢的笑出來,掙紮著要躲,一不小心又倒在水裏,杜澈把她撈出來問:“這回還笑不笑了?”

錦佩學小狗一樣搖頭晃臉的把水甩出去:“你這個小人,”說完又按住杜澈要繼續搔癢的手,“好了,好了,我不跟你一般見識,快松手,我要上去。”

“上去幹嘛,穿著濕衣服上去再著了涼,不如直接脫了,洗幹凈了,叫人拿衣服來換。”一邊說,杜澈一邊手腳迅速的把錦佩的衣服脫了個幹凈。

這個臭流氓!眼見著這家夥還有要幫她洗澡的意思,錦佩趕忙躲開他,繞著池子四周轉來轉去。杜澈經過剛才一鬧,也沒有了力氣,這會見抓不到她,就忽然坐了下來,捂著肚子哎喲。錦佩靠在另一個角上,很是淡定的說:“少來苦肉計,用過一次

了,已經不靈了。”

杜澈就皺著眉、按著肚子說:“不是,剛才鬧得岔了氣,又疼了。”見錦佩還是狐疑的望著他,又接了一句:“你這個小沒良心的,踢了我一腳,連看一眼都不曾,都被你踢得青紫了。”

“你少哄我,怎麽就會青紫了?”

“不信,你自己來看。”

錦佩猶豫半晌,還是湊過去,仔細看了兩眼,只有點紅,就瞪了眼:“只有點紅,你就說青紫了,又哄我!”

杜澈拉著她的手:“可是真的很疼,你幫我揉揉。”說著拉著錦佩的手按到肚子上揉了兩下,然後越來越往下,越來越往下……

錦佩終於忍無可忍,使勁抽手:“你信不信我再踢你一腳?”

杜澈起身抱緊了她,在她耳邊噴著熱氣說:“要踢也等一會再踢。”說完抱著錦佩出了水池,直接把她放在旁邊的小榻上,緊跟著也俯身壓在了她身上。

剛從水中出來,錦佩不由抖了兩抖,杜澈就抓了榻上放著的軟布裹緊了她,低頭在她臉上淺吻,錦佩知道他已經動了情,也就沒再亂動,很是溫順的任他親吻,偶爾還回應他落在唇上的吻。很快錦佩就不再覺得冷了,身上的少年把她抱得死緊,兩人之間沒有一絲縫隙。

在一次又一次的沖撞中,少年始終在輕喚:“錦佩。”她卻總是低低的像是□的“嗯”一聲作答。少年有點惱了,在她肩頭咬了一口,她才輕笑出聲,攬住他的脖頸說:“五郎。”聲調纏綿,杜澈聽了只覺心裏一顫,腰腹猛地用力向前一挺,完成最後的推射。

好半晌,兩人都維持原來的姿勢沒動。最後錦佩終於耐受不住,覺得有點涼了,伸手推了推杜澈:“去洗一下,回床上睡吧。”

杜澈低低的“嗯”了一聲,卻在起身前問了一句:“禦醫說,你也好的差不多了,咱們,生個孩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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