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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相大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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錦佩聽完一時沒說話,元華有點擔心的問:“你沒事吧?”

其實錦佩是在回想最近幾個月杜澈的行蹤,聽元華問就答了一句:“我沒事。這女子是青樓中人?”

元華點點頭:“是,說是平康坊裏的歌姬。”

錦佩就叫元華身邊那一直跟著的侍女:“你去問她,既不知道姓名,如何知道是駙馬?第二,是什麽時候的事情,在哪裏見到的,可還有第三人在場?第三,孩子有了幾個月了?”

那侍女應了去了。元華就拉著錦佩又走的遠了點,站的角度恰好她們能看到那個女子,那個女子卻看不到她們兩個。兩人一邊看著,元華一邊說:“你倒比我鎮定,還知道先問個清楚,要是我,火氣上來,肯定先拿了你姐夫拷問。”

錦佩笑了笑:“這女子說的不清不楚的,恐怕事有蹊蹺,沒準是潑臟水的呢!”

兩人說著話,那邊侍女已經走到了那女子身邊,那女子一邊答話一邊往剛才元華站立的位置看,卻沒找到人,離的稍遠,也看不太清楚她的表情。過了一會,侍女回轉來,給錦佩回話。

“她說原本是不知道的,只聽當時兩個客人互相稱呼四郎、五郎,後來是坊裏的姐妹告訴她當中有一個是駙馬。見是在她們清音館裏見的,就在臘月裏,她和另一個姑娘唱曲伺候這兩位郎君。她不敢去看大夫,但自己估摸著總有兩個多月了。”

錦佩就笑了,對元華說:“你瞧,她連大夫都未曾瞧過,只怕兩個人誰是誰都沒對得上,就敢來這裏吵鬧,這事情不太對勁。”

元華也點頭,“前因後果一概說的不清不楚,偏偏剛才講起四妹夫的樣貌來頭頭是道,確實有點蹊蹺。行了,這事你只當不知道,我直接料理了就是。”

“這樣不好,剛才她在外面已經吵鬧過,今天這裏人這樣多,難保沒有聽到個一句半句的,若傳揚了出去,到時候再說出是入了這門再沒出去,這黑鍋咱們就背定了。”

“你怕什麽,不過一個賤籍女子,傳揚又如何,她越禮擅闖,驚了公主的駕,還有誰會給她抱不平不成?”

錦佩失笑,也對,這樣蠻橫才是公主的態度呢,只是:“這也是咱們的推測,可還沒證明他是清白的呢,我總要問問他。”

元華也撲哧一笑:“我還真當你是非常信任妹夫呢!那我先回去,順便叫他來,你先問問就行了,有

什麽旁的,回家關起門來再說!”

錦佩很無語,還有什麽旁的要關起門來說,棒子伺候麽?我不是那樣動蠻力的人好不好!

元華走了之後,沒一會杜澈出來了,錦佩遠遠的冷著臉打量他,琢磨是嚴刑逼供好呢,還是誘哄他坦白從寬抗拒從嚴呢?

其實自從錦佩也出來之後裏面的氣氛就變得很詭異了,郭宇拉著杜澈問:“你最近沒幹什麽壞事吧?”

杜澈一頭霧水的搖頭,郭宇揪胡子:“我也沒有啊,這是出什麽事了?”

旁邊秦煥和李程看著他倆笑的很淡定。

等到元華回來叫了杜澈,郭宇終於松了一口氣,看來沒他啥事。杜澈問元華,元華只叫他出去找錦佩,什麽也沒說,杜澈就糊裏糊塗的出來了。

待走到錦佩跟前站定,還沒等開口問,錦佩就板著臉問了一句:“你給我老實說,最近有沒有做了什麽對不起我的事?”

看來還是大姐夫有經驗,押題押的這麽準。“這話從何說起,我每日裏做了什麽,你不是都知道麽?”杜澈秉承著不做虧心事不怕鬼叫門的態度,很理直氣壯的回答。

錦佩轉了轉眼珠:“我知道的都是你說的,誰知你有沒有撒謊?”

“我如何撒的了謊,身邊跟著那麽多人,有什麽事還會不稟告給你?”

“誒,你這是什麽意思?我可沒叫下人們盯著你的行蹤!再說跟著你的不都是你從杜家帶來的麽?”

杜澈只得解釋:“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想說,我去哪做了什麽事,這些本就無不可告人之處,何況人多眼雜,若真有什麽事,也是瞞不了人的。我自然也不會去做什麽惹你不快的事情。”

錦佩略感滿意,拉了杜澈,“你悄悄的看一眼,那個女子認不認得?”指著依舊跪在地上的那個女人。

杜澈看了兩眼:“不認得?是何人?”

“當真不認得?”錦佩仔細研究杜澈的表情。

杜澈轉頭回望,眼神堅定的說:“不認得!”

“那就奇了,你說不認得她,她卻說有了你的孩子,要我饒她們母子一命。”

杜澈聞言眉頭皺緊,又轉頭看了兩眼,才又說:“只怕是認錯了人吧,我當真不認得她。”又問錦佩:“我是什麽樣的人難道你現下還不知麽?”

錦佩不答反問:“那你臘月裏有沒有和人去過清音館?”

“清音館?”杜澈沈吟了半晌,“臘月裏…,臘月裏只被寧王拉出去到平康坊那邊喝過一次酒,好像是個以歌姬聞名的地方。”說到這裏又轉頭去看那女子,但時間久遠,他本來也就沒記住當時彈琴唱歌的女子長什麽樣子,實在對不上號。

正看著,那女子忽然一頭栽倒在地上,邊上看著她的侍女一驚,低頭去檢視,然後又擡頭對另一個說了幾句,另一個就小跑過來,跟錦佩回話說:“回稟公主,那人暈過去了。要不要請禦醫看看?”

錦佩搖搖手:“不用,讓她先躺會好了,先別給她任何水和食物等入口的東西。”她直覺這是個燙手山芋,千萬別沾上了,暈你就先暈著吧,如今日頭又不毒,只跪了這麽一會,能有什麽事。

又問杜澈:“你是說你和李曜去的?是了,四郎、五郎。喝完酒呢?”

“喝完酒我們就回家了。你不記得了麽?就是那天,我喝的有點多,你……”說到這裏左右看了看,見伺候的人都隔得遠,才接著低聲說:“你不叫我進房的那次。”那正是他剛想明白他和錦佩兩人的癥結所在的時候,心情不太好,多喝了一點。

錦佩撲哧一笑,“你活該,早跟你說了,喝了酒不準進後院。”想了想又問:“李曜是和你一起出來的?”

杜澈點頭:“是,不過走了一段,他說忘了什麽東西,叫我先回去……”難道,他不是忘了東西?呃,根本就不是忘了東西,忘了東西就該叫下人去取啊!當時真的是喝的有點多了,居然沒想到。

夫妻二人面面相覷,都想到了。錦佩心裏暗恨,李曜你個混蛋,拉著妹夫去青樓的事都做得出也就算了,自己做了孽還要牽累到我們。咬牙切齒了一會,才對杜澈說:“你先回去,再叫大姐出來。”

杜澈遲疑:“你打算怎麽辦?”

“我能怎麽辦?四嫂還懷著孕呢,自然是大事化小小事化無了!再說,這個女子根本沒請大夫看過,懷孕也不知是真是假,就算懷上了,也不知是誰的!”

“那清音館裏的好像多是清倌人。”

錦佩瞪了他一眼:“你如何知道的?”

杜澈默,只得轉頭回去了。

等元華出來,錦佩把前因後果都說了,元華沈吟了一下:“行了,這事交給我吧,不管是不是,總不能再叫她出去胡說。你先回去,好好的出來玩,倒叫攪合了。”

錦佩猶豫了一下,想問元華要如何處置,但最終還是沒問,只最後問了一句:“這事還要不要跟四哥說?”

“等處置好了,我再跟他說,到時候叫他去你府上負荊請罪。”

錦佩樂了:“好啊,到時候我非叫大黃小黃咬他幾口不可。”

元華也笑了,還嗔怪錦佩:“就你格路貨色,人家都養個拂林犬也就罷了,偏你要養那樣大笨狗。”拂林犬就是後世滿大街常見的京巴狗。

“笨狗多好啊,還能看家護院呢!”一邊說錦佩一邊往宴席處回轉。

回到席上坐下,悅蘭就拉了她逼問:“你跟大姐神神秘秘來來去去的幹什麽呢?”

錦佩抽回手,拿筷子夾了菜吃,吃完才說:“走了這一圈都餓了,你打聽這麽多幹嘛!”

悅蘭追問了半天,錦佩就是不說,到後來悅蘭嘔了氣幹脆不再理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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