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7章 #生日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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駱爻認為宋庭弈對於他來說無疑是個完美的戀人,他尊重駱爻,給了他極大的個人空間的同時也並不會對他的戀愛體驗造成影響。

除了……宋庭弈不允許他進去。

他每天都面對著宋庭弈那張絕美的臉,卻只能做一個只能看不能吃的苦行僧。

但駱爻也不是那麽心急的人,他只知道,目前為止他在宋庭弈眼裏應該也是個完美戀人。

可是兩人之間的甜蜜卻似乎在這一天被徹底打破。

1月14日,晚上八點。

1月1日駱爻參與錄制的那場有關醫學類的綜藝剪輯完成在各大網絡平臺上開播完成。

當晚駱爻有一場要進行到很晚的晚戲,便沒有讓宋庭弈跟著一同前往片場。

現在他看到這條微博熱搜的時候,突然覺得今天沒把宋庭弈綁在他身邊是一項明智的選擇。

那天齊萌在樓道裏撞見宋庭弈之後便沒有放過這位昔日的助教老師,熱情地邀請了他參與了綜藝錄制,成為了節目邀請顧問的一員。

似乎是因為宋庭弈根本不輸節目邀請明星的顏值,攝影師給了他數不勝數的特寫鏡頭,剪輯師小姐姐也“很給力地”給了他不少的出鏡機會。

這無疑也給宋庭弈帶來了兩極分化的評論。

大多數觀看這檔綜藝的觀眾都是些年紀較輕的追星族,見了宋庭弈逆天的顏值,彈幕上立刻滾動起了女花癡日常:“這個顧問小哥哥好帥”,“人帥又是醫學高材生,我好饞”,“什麽時候我去醫院也能遇見這樣一個小哥哥啊”,“三分鐘內,我要這個男人全部的資料”……

有花癡吹捧,自然也有花式抹黑。

一些節目常駐嘉賓以及飛行嘉賓的腦殘粉直接抓著宋庭弈的鏡頭不放,噴他搶鏡頭,用盡一切方法往他身上抹黑,說他長著這麽一張狐貍精的臉,一看就是潛規則上位,說不準學位都是假的,諸如此類。

但是這兩極分化的態度卻在最後通通歸於一條路:想方設法人肉宋庭弈。

待到林漸深將手機遞給駱爻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十一點半。

#駱爻 宋庭弈#的詞條已經在熱搜榜上占據了極高的熱度,霸占著第一名的位置,熱度甩了第二名八百裏。

“老大,熱搜剛出來的時候我已經聯系了工作室了,我們也正在努力壓熱度。”見駱爻好不容易拍完了一條,林漸深連忙湊了過來將手機遞到他面前,一張臉皺得不能再皺,直接戴上了痛苦面具,“但是不知道是不是有對家在暗地裏操控,熱度根本壓不下來。”

駱爻皺著眉點開詞條,裏面截圖了宋庭弈參加節目的高清鏡頭,又附上了宋庭弈和駱爻在節目中的互動動圖,另外又配上了前幾次熱搜中拍到的模糊不清的圖一再放大,根據身形比對,言辭確鑿地指出,宋庭弈就是駱爻的現任男友,而非是對外宣稱的私人醫生那麽簡單。而此次宋庭弈能上節目並且獲得不少的鏡頭,就是因為駱爻的原因。緊接著又直指駱爻靠爹上位,躋身娛樂圈,手握上好的資源還不夠,現在又要為了讓情人進娛樂圈撈金,不惜以這麽無恥卑鄙的手段在背後做手腳。

詞條下還附加了許多人肉出來的宋庭弈的資料,幾乎從小到大一應俱全,從宋庭弈高中回國讀書開始,學歷以及各種資料更加詳細,甚至有人根據他畢業時間倒推出宋庭弈年齡,暗暗嘲諷他老牛吃嫩草。

眼看著駱爻的眉頭越皺越緊,林漸深的心裏不由得懸上了一柄劍,他小心翼翼地試探著叫了一聲:“老大?”

“嗯。”駱爻低低地應了一聲,將手機還給林漸深,“別再把精力放在壓熱度上了,直接告她誹謗。”

“啊?”林漸深沒想到駱爻會做出這樣的選擇,“可是我們剛剛已經發了通告了。”

“通告裏有寫要告她麽?”駱爻微微彎了腰,方便工作人員幫他脫掉那身繁覆的古裝。

林漸深楞了楞:“沒有。”

“那就再發一條。”駱爻的臉色不太好看,他的唇緊緊抿成一條線,拿過一邊的衣物套了起來,“我能有現在的資源,根本就不是因為我爸。宋庭弈能有這樣的鏡頭,也根本就不是因為我。”

林漸深點了點頭。

這人發布的這條微博直接在駱爻的雷區上蹦跶:一、捏造他靠父親獲得資源。二、各種八卦人肉宋庭弈和他的感情。

駱爻是個極其註重個人隱私生活的人,當初選擇出道當演員只是一怒之下的沖動舉動,但自己做的決定,駱爻也沒有說不幹就不幹,而是忍氣吞聲,面對著那些惡言惡語一路走到現在也從未和那些媒體個人大動幹戈過,今天的這條熱搜是真的上趕著挨打了。

保姆車駛離片場的時候已經是夜裏十二點,林漸深正在副駕駛上悶頭打字編輯公關稿,根本沒心思再關註別的,自然也不會註意到後排老板不對勁的神色。

駱爻抿著唇,手機屏幕上是和宋庭弈的聊天頁面,但今天兩人之間卻沒有發過一條消息。

他就這樣捏著手機,一時間有些不知所措。

他知道,宋庭弈和他一樣,也是個極其註重個人隱私的人。雖然駱爻能確定,當時宋庭弈和駱川海簽合同的時候,駱川海一定是將作為一個明星的私人醫生會遇上的麻煩清清楚楚地告知於他。但是駱爻是明星,宋庭弈只是個普通人,被這樣掛在網上供大眾觀看談論,心底的感受終究還是不一樣的。

保姆車駛入地下車庫,駱爻兩手插在口袋裏,低著頭走進電梯。他的手指在一排案件上停頓了片刻,還是往下移了幾分,按下了一個不屬於他應去的樓層的數字。

房門外輕微的滴滴聲和一聲短促的解鎖聲讓宋庭弈微微楞了楞。

他放下手機,帶著一臉倦容翻身下床,從包裏摸出了一把瑞士軍刀。

駱爻沒想到進門的時候能見到這樣明亮的燈光,畢竟宋庭弈是個一向作息良好的人,自從兩人認識以來,他就幾乎沒見宋庭弈熬過夜。

面前人和他一樣,皆是一楞。

“還沒睡啊?”駱爻反手輕輕關上門,背抵著門板,一時間更加手足無措起來。

面前人低了頭,半長的頭發垂下,蓋在眼前,讓人看不清他面上的表情。

不用宋庭弈開口,駱爻也知道他一定是看見了那條霸占著熱搜榜的消息。

喉結上下滾動,駱爻再開口時不自覺地帶上了些許難以捉住的顫抖:“你看到了?”

不需要點明。

宋庭弈點了點頭,他也不想隱瞞什麽。

“你不是說不看這些東西的嗎?”駱爻舔了舔有些幹的嘴唇,擡腳往前走了幾步,卻始終不敢過於接近宋庭弈。

宋庭弈原本挺著的肩膀倏地松垮了下來,他將手裏那把瑞士軍刀放在一邊的書桌上,擡手對駱爻招了招:“沒事,你過來。”

大狗狗得到了允許,向前緊邁了幾步,擡手輕輕抱住了宋庭弈。

“駱先生給我打電話了。”兩人身高相當,宋庭弈能很舒服地將下巴擱在駱爻的肩膀上。他擡手,從對方敞開著的大衣衣擺下鉆了進去,隔著一層薄薄的衛衣摸著駱爻的背,“他叫我以後盡量少和你一起出現在大眾眼前。”

“你怎麽說?”駱爻偏過頭,細細地嗅著宋庭弈頸窩裏散發出來的淡淡香味,帶著些花香,又有一股淡淡的茶葉清苦的味道,嘴唇輕輕磨過他的耳垂,問了一個傻問題。

“我還能怎麽說呀?”宋庭弈的手從駱爻背上滑下,掀開衛衣衣擺,沿著細膩光滑的肌膚一路摸了上去,“我只能說好的。”

駱爻沒動,只是把鼻尖往宋庭弈的頸窩裏又埋了埋,傳出的聲音悶悶的:“你生氣嗎?”

宋庭弈偏了偏頭躲過駱爻說話時噴出的熱氣,心情不知為何突然好了許多。說實話,看到這條熱搜的時候他是生氣的,甚至可以說是非常生氣。但是他氣的不是駱爻,更沒有氣駱川海的那一通電話,他更多氣的是齊萌,還有他自己。所以他認真地想了想,最後得出一個不痛不癢的結論:“還好吧……”

駱爻似乎輕輕地嗯了一聲,他聽不真切。

半晌後,這只大狗狗偏頭吻了吻他的側臉:“你噴香水了?”

“嗯,這個味道能讓我安心一些。”

駱爻便沒有再說話,兩人只是這樣抱著。

不知過了多久,宋庭弈的手從衣服下擺裏拿出,他的下巴依舊擱在對方的肩膀上:“駱爻。”

“嗯?”駱爻應了一聲,抱緊了懷裏的人。他能感覺到宋庭弈在抖,是那種極其輕微的動作。

肩膀被人不輕不重地推開,宋庭弈就這樣毫無預兆地吻了過來。

糾纏的聲音很快便充斥著整個房間。

宋庭弈勾住駱爻的脖子,嘴唇在他唇角摩挲:“駱爻,占有我吧。”

床頭燈散發著暖橘色的光,在黑暗中暈開一層溫暖的圈。

宋庭弈擡手微遮著眼。

他瞇起那雙好看的暖棕色眼眸,透過指縫看到駱爻擡手掀起衣擺,露出他再熟悉不過雕刻般的軀體。

面前人俯下身,宋庭弈的嘴唇被人溫柔地堵住,居家服的紐扣一顆一顆解開。

“呃……”宋庭弈咬住下唇,聽見一陣粘膩的水聲從下面傳來。

駱爻俯下身,嘴唇在宋庭弈鼻梁的那段弧度上來回摩挲:“宋庭弈,生日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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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想說:你們那啥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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