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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白茶香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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駱爻翻了個身,鼻尖傳來一股淡淡的香味,很淡,很好聞。就好像泡過茶葉的茶杯洗凈之後的味道。

他睜開眼,看到面前那片亞麻色的睡衣。

宋庭弈腿上蓋了被子,靠坐在床頭,似乎已經睡著了。

駱爻輕輕將頭往宋庭弈身邊拱了拱,借著這個機會貪婪地嗅著宋庭弈身上的味道。

溫度計從口中拿出來的時候駱爻積了一口口水。

宋庭弈沒管他,只是拿著溫度計轉了轉,擡手指向門口:“吐了。”

駱爻乖乖站起身來,去了衛生間。

但就在他端著一杯熱水重新坐回床前的時候,宋庭弈放下溫度計,突如其來地湊了過來。

那雙暖棕色的瞳仁猛地在他面前放大,即使面對過許許多多的美人,拍過許多親密戲的駱爻還是止不住地漏了一拍心跳。

面前的美人皺了皺眉:“張嘴。”

於是駱爻張開嘴,看著宋庭弈不知從哪兒掏出一只小手電來,往他喉嚨裏照了照。

片刻後,駱大明星順利結束了這場“兒童醫院式”的看病,乖乖坐在床前等著醫生診斷開藥。

“37度7。”宋庭弈拿著酒精棉片擦拭著那支水銀溫度計,翻起眼皮來看向床上的巨型小朋友,似笑非笑道,“你想吃藥嗎?”

“你有藥嗎?”駱爻反擊。

宋庭弈似乎沒想到他會這樣回答,將水銀溫度計重新放回那只塑料盒子裏,蓋上醫藥箱的蓋子,微微歪過頭來看向他:“你說呢?”

二人此刻的距離並不遠,應該是為了方便照顧駱爻,宋庭弈從臥室書桌前拉了張椅子坐在床邊,時間久了,駱爻似乎又聞到了那股若有若無的香味。帶著股淡淡的花香,但又有些清爽的茶葉味。

“你用香水了嗎?”短暫的沈默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句話打斷。

宋庭弈明顯楞了楞,擡起手腕湊到鼻尖前細細嗅了嗅,沈吟片刻:“熏到你了嗎?”

“沒有。”駱爻隨手拿起床頭櫃上的水杯抿了一口,眼裏突然泛起一絲狡黠的光,“很好聞。我喜歡。”

面前的人沈默了幾秒,突然哦了一聲,提起床頭櫃上的醫藥箱轉身出了臥室,留下駱爻一人靠坐在床頭一臉懵逼。

他哦了一聲是什麽意思?他為什麽拿起東西就走了?他在幹嘛?他還會回來嗎?我現在要幹嘛?

就在生病的小朋友腦中浮現出一連串問題的時候,漂亮的醫生哥哥突然推門進來。

他走到臥室的另一邊,從窗前放著的那只單人沙發上拿起那套居家服:“我洗個澡,你先睡一覺吧。”

駱爻也確實困了,擰了床頭小燈便乖乖躺了下去閉上眼睛。

但他實在睡不著。

失眠的原因有兩個:渾身的汗幹透後帶來的粘膩感,還有,從臥室虛掩的門縫處傳來的宋庭弈洗澡時嘩啦啦的水聲讓他一閉上眼睛就忍不住遐想美人沐浴時的模樣。

所以當宋庭弈吹完頭發帶著一身仍未散去的水汽推門進來的時候,駱爻依舊大張著眼睛看著天花板。

“還沒睡?”

駱爻楞了楞,撐起身子看向宋庭弈,癟了癟嘴:“沒洗澡,睡不著。”

透過一絲微弱的光,駱爻能很明顯地感覺到面前人站在原地怔楞了片刻,似乎在思考著什麽。

不一會兒,宋庭弈慢悠悠地走到床邊,又一次伸手探了探他的額頭,輕輕吐出一口氣:“你……去擦擦吧。”

洗過澡之後,他身上原本就淺淡的味道變得更加淡薄,只是隨著手臂的擡起掀起一股帶著極淡極淡香味的風。

宋庭弈靠坐在床上,在睡眠的臨界點游走,幾乎下一秒就要陷入睡眠,但穿過臥室門縫傳進來的那句話卻生生將宋庭弈的睡意壓下去大半。

——“醫生哥哥。”駱爻並沒有刻意壓嗓,做出一副嬌滴滴的模樣,而是用他與生俱來的那一副足以蠱惑人心的嗓音極其自然地喊出了口。

幾秒後,似乎是因為得不到宋庭弈的回應,那位祖宗拉長了聲音又喊了他一遍:“醫生哥哥——”

這次的聲音放軟了些語調,帶了幾分撒嬌的意味,卻也並不令人反感。宋庭弈翻身下床,幾步走到衛生間門口隔著那扇磨砂玻璃門站定:“幹什麽?”

“我擦不到後背。”駱爻拿著毛巾拉開那扇磨砂玻璃門,赤著上身站在他面前,“你能幫我擦一下嗎?”

那副鍛煉得恰到好處的身材又一次就這樣毫無保留地展現在宋庭弈眼前,不同的是,這次兩人之間的距離更近,近到宋庭弈都能聞到駱爻身上若有若無的味道。

和他身上的白茶香水味不同,那是一股帶著些苦味兒又極其清爽的味道。

他皺了下眉,夾帶私心地伸手推了一把駱爻的胸膛,向前一步,熟練地反手帶上門:“不冷嗎?”

肌肉的觸感很好,皮膚細膩滑潤,摸上去很有彈性。

當駱爻將毛巾遞給他背過身去的時候,他忍不住悄悄搓了搓那只推過駱大明星的手,這才拿了毛巾耐心地擦拭起面前的那片寬闊的脊背來。

不知是駱爻故意的還是湊巧,宋庭弈停下手中的動作擡起頭的時候,在鏡子中直直撞上了需要照顧的巨型小朋友略帶玩味的眼神。

二人就這樣隔著鏡子對視了片刻。

宋庭弈低頭將毛巾丟進裝滿了熱水的臉盆裏,隔著鏡子對駱爻笑了一下,擡手狠拍了一把他的背:“擦好了,明、星、弟、弟。”

“沒想到你這麽喜歡這款香水。”駱爻擡頭,見宋庭弈不知什麽時候醒了,但卻沒有動作,只是這樣垂眸看著他,有些冷冷地從嘴裏吐出這句話。

駱爻笑了一下,懶懶地翻了個身,撐起身子坐起來,扭頭看似漫不經心地瞥了宋庭弈一眼:“寶格麗的白茶香水。”

那人沒有搭話,只是微微曲了曲腿,緩解靠坐在床頭睡著帶來的酸麻感。

“女朋友送的?”駱爻低頭看著宋庭弈伸手捏了捏腿,借著玩笑的語氣將心底的問題說出口來。

宋庭弈依舊沒有回答,想借著沈默讓眼前這位難纏的主當成是一種默認。

遮光窗簾拉得嚴嚴實實,替駱爻擦完背躺回床上的時候應該是九點左右,但宋庭弈不知道他們睡了多久,此時此刻也拿捏不準時間,正想扭頭去摸手機,卻被駱爻按住了手。

那人動了動,借著按著他手腕的姿勢將他圈了起來,那張好看的臉就這樣毫無預兆地湊了過來。

他甚至都能感覺到從駱爻高挺的鼻子裏呼出的熱氣,宋庭弈微微偏了偏腦袋,想要躲過那股噴薄在他臉上的灼熱氣息,卻沒想到這樣的姿勢卻方便了駱爻攻略他的脖頸。

滾燙的氣息隔著一層薄薄的皮膚呼在他頸動脈上的時候,宋庭弈幾乎要抑制不住地皺了皺眉。

“駱爻。”他壓低了聲音,警告似的叫了他一聲。

那人卻好像什麽都沒聽到一樣,又往前湊了湊。

就在宋庭弈忍不住想要推開他的時候,駱爻忽然擡手,曲起手指,食指側腹在他鼻梁上輕輕刮過。

“怎麽長的?真好看。”

宋庭弈一時呆楞在原地,微微低了頭,不受控制地擡起另一只手來,不自然地輕輕撓了撓自己的鼻梁。

或許是因為混血的緣故,他的鼻梁高而挺,鼻骨中段微微凸起,形成一段線條流暢的駝峰。

“宋醫生。”

宋庭弈下意識地嗯了一聲,又突然有些後悔地擡起眼,帶著些冷意看向駱爻那雙在黑暗中閃著點點星光的眼睛。

他看到那雙眼睛微瞇了一下,似乎是駱爻淺淺地笑了:“你有女朋友嗎?”

“你松開我。”他沒有選擇回答問題,而是頗有些不耐煩地動了動手腕,“你把我壓麻了。”

駱爻微微松了松壓著他手腕的勁,卻並沒有放過宋庭弈:“我做你女朋友好嗎?”

“不好。”宋庭弈又扭了扭手腕。

“為什麽?”駱爻像一只受了委屈的大狗狗一樣,宋庭弈看見他眼裏的光閃了閃,帶上了些失落和無措。

下一秒,那雙帶著水光的眼睛猛地瞪大,瞳孔裏的那張臉放大。

宋庭弈的鼻尖幾乎要與駱爻的鼻尖相撞。他笑了一下,垂下眼眸微微偏過頭,駱爻幾乎覺得二人的嘴唇就要碰上。

面前的美人半闔著眼眸,長而卷的睫毛輕輕抖了抖:“因為,你是男的呀。”

胸膛被人不輕不重地推了一把,宋庭弈掀開被子脫身,站在床邊伸手探了探呆楞在原地的大狗狗的額頭:“退燒了,弟弟。”

他特意把那兩個字念地很重,似乎在提醒駱爻,他宋庭弈就算是不喜歡女的,也對弟弟沒興趣。

宋庭弈站在窗前緩緩拉開窗簾,沒有回頭:“下午了,要吃點什麽嗎?”

沒有得到他想要的結果,駱爻頗有些煩躁地揉了揉頭發,坐直了身子:“下樓喝杯咖啡?”

宋庭弈轉了轉面前那只小小的咖啡杯,擡頭對上了駱爻捧著果茶幽怨的眼神。

礙於他前天喝了牛奶造成的乳糖不耐受,宋庭弈沒有允許他點咖啡,只是微微退了一步,讓他點了杯冰果汁。

駱爻憤憤地咽下嘴裏的果汁,看著對面的人抿了一口espresso(意式濃縮咖啡),優雅地叉起一小塊蛋糕送到嘴裏。

他從心底翻了一萬個白眼:“我也要吃蛋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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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寶格麗的白茶香水是中性香,但是對於中國人來說,選擇這款香水的大多還是女性,所以說駱爻猜測是女性朋友送的香水。

但是並不是,我們宋醫生就是喜歡白茶。

最後,因為上次那章更新後有覺得駱爻是0的,所以我被哭唧唧的爻妹妹暴打了一頓。

現在我鼻青臉腫地告訴你們:爻妹妹,是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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