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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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據我臺記著報道，近日，有一名葉姓男子醉酒後不幸墜河身亡，該男子今年剛成年是XX大學一名大一新生因和同學聚會後去河邊玩耍不慎落入河中，公安機關提醒市民要謹慎飲酒註意安全。。。”我起身關了電視準備上樓，沒有留意站在窗口用異樣眼神看著我的洛寧和我媽。
“叩叩叩。”我剛洗完澡還沒擦幹就有人敲門，“等一下，我迅速套了衣服在身上。”
開了門，我媽、洛寧站在門口，“進來吧，有事嘛。”
“是這樣的啊，你哥不是要畢業了麽，所以我和你叔叔就打算送他個畢業旅行。”陳雪隨意坐在薛凜的床沿上，“最近發生了這麽多事情，媽就是想問問你想不想一起去，歐洲？美國？澳大利亞？都可以的，就當給自己放個長假好好放松放松。”
“好啊，謝謝媽，也幫我謝謝洛叔叔。”
打包辦簽證選擇旅游路線這些我都推給了洛寧不去管，這次我媽鐵定是下血本了讓我們在歐洲玩了一圈吃好的住好的信用卡劃得快瘋了，家裏也只是偶爾來個電話問我們開不開心？我倒是無所謂反正不是自己出錢，而且還有洛寧免費給我當傭人，鑒於他長了一張好看的臉我們一路上占了不少便宜。
還有就是，他真的很少說話。
“小凜今天累不累？”我接過洛寧拋來的飲料喝了一口，真爽！
“當然不累。”
“旅游很開心哦？”
“旅游當然開心啦。”
“小凜好像一點都不擔心楊珊會不會突然從哪裏冒出來，然後捅你幾刀？”洛寧看上去一臉關心我的樣子，我有點尷尬訕訕地轉頭看海景。
“這裏畢竟是國外。”
“還是因為，她早就死了？”洛寧趴在陽臺上看著海景，語氣沒有波瀾跟話家常一樣，“所以才不用擔心，葉安瀾也死了吧。”
“你想說什麽？”
“還有你爸，都是你殺的，對不對？”掰過薛凜的頭讓他跟自己對視，那雙冷靜的雙瞳裏沒有半點悔恨和內疚，洛寧聳聳肩安慰自己只是隨便問問，他心裏不是早已經有答案了嘛。“薛菲呢？她的死，跟你有沒有關系？”
“我沒有殺楊珊。”
“那就是葉安瀾動的手咯，他到真是為了你什麽都可以做。”撥了撥被海風吹亂的頭發，“你真的很厲害，可以讓人為了你心甘情願去殺人呢。可是你百密一疏還漏了一個，你那個心裏醫生啊。”
心裏咯噔一下！
“不過沒關系，他已經不會對你造成什麽威脅了。”洛寧擡手往自己頸間一抹，笑得燦爛，“情感冷漠癥有兩種，你讓我們以為你是第一種，但其實，你是第二種。”
“呵呵。”
“而且，我知道你下個目標是誰？你媽，對不對？”洛寧的話終於讓薛凜不淡定了，只是一秒鐘的時間薛凜就動了殺念。
掏出自己的手機，洛寧輸了一串數字，“只要我一個電話就可以幫你實現，怎麽樣？要不要？”
我看著洛寧的眼睛，“不怕你自己是下一個葉安瀾？”
“葉安瀾可以為你做任何事情，但我不同的，薛凜。”洛寧搖了搖頭，“為了你，我會去做任何事情。”
就沖著他這句話，我也不能讓這出戲唱不下去。
洛寧長得很好看！
但以我的體力，沒法在上面。
所以就看洛寧發狂的樣子，也算是回票了。
守著薛凜入睡，替他蓋好被子洛寧悄聲退出房間給陳雪打了電話。
“你都跟他攤牌了？”電話一接通陳雪急躁的聲音就從大洋彼岸另一頭傳過來，雖然有時差隔著陳雪依舊很快接了電話。
“嗯，該說的都說了。”
“那他，都沒否認？”陳雪從電話那頭傳來的聲音都在顫抖了，不難想象此時她握緊電話焦急的樣子。
“放心吧，他不會動你的。”
“他殺了薛仲仟！”
“我不會讓他動你的。”
“呵呵，我該對你說謝謝嗎”
“不用。”洛寧給自己點了一根煙，“因為你死了，我就是下一個。”
完
☆、番外一
機場裏熙熙攘攘的，看到旅行歸來的洛寧和薛凜，洛久一陳雪夫妻兩個熱情的迎接上去。
“歡迎回來。”陳雪一張臉堆滿了笑，自然的接過了薛凜手裏的行李遞給了自己的老公，“怎麽樣？玩得開不開心？你們累不累啊？”
“都挺好的。”薛凜取下了墨鏡，賞了夫妻倆一個笑容。
“那就好，那就好，你們開心最重要了。”洛久一作為一個編外人員，特別不會看風水的接過話頭，“你是不知道啊，你們走得這幾個月你媽是吃也吃不下，坐也坐不住，我怎麽勸都沒用。現在好了，你終於回來了，我也可以過幾天好日子了，啊哈哈哈。”
洛久一特別特別熱情，尤其見了薛凜有笑意就不管不顧拉著他大踏步往停車場走。落在後頭的陳雪一臉恨鐵不成鋼的樣子，心裏罵道：就你這蠢樣，死了也是活該。
跟在後面的兩個人就沒有這樣好的氣氛了，自從幾個月前一次談話以後，陳雪再沒有和洛寧談過這個問題，兩人現在也很有默契的沒有提及，只是交換了一下眼神。
洛久一拉著薛凜走在前面以後，洛寧的臉是僵硬的，手是顫抖的。
這樣就很明顯了，陳雪算是懂了。
兩人苦大仇深的模樣跟前面的歡聲笑語形成了極大的反差，偏偏這個時候，薛凜回過頭來看了他們一眼，然後在兩人擺出微笑之前收回了視線。
車裏的氣氛自然也是不好的，薛凜擺明一副我很累的模樣閉著眼睛，陳雪一面要應付開車的老公又想著從洛寧那裏套套有用的信息，忙的那叫一個精彩。
簡單的晚餐過後，洛久一就讓他們早點回去休息，明天再好好的犒賞一頓大餐。
作為一名高級知識份子，洛久一雖然遠離庖廚，但看看老婆洗碗還是可以的，“我說你給他們安排的這次旅行真是不錯，我覺得他們兄弟兩個的感情增進了很多啊。”
陳雪一聽這話手裏的盤子差點劃出去，翻了個白眼根本不想理他。
“誒誒誒，真的，真的。你沒註意到嗎，剛剛他們倆睡一起呢，肯定是感情好嘛。”洛久一摸了摸下巴，越發覺得自己分析的有道理，“特別是小凜啊，開朗多了，臉上的笑容也多了，這下子我就放心了。兩個孩子都平平安安的，我們做父母的啊，不就是圖這個，你說是不是啊？”
“老公。”
“嗯？”
“你是不是閑的沒事做啊？”
“誒，陳雪女士，你這是什麽態度，我這可是摸著良心的真心話啊，兩個孩子我可從來沒偏過心，一視同仁的。”洛久一以為陳雪說的是這個，馬上表衷心，“真的，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的也就是你的，你對小寧好這些年我都是看在眼裏的，老婆，難為你了啊。”
陳雪已經是淚流滿面，洛久一心疼的把她摟在懷裏低聲安撫他，可是陳雪心裏卻不是這樣想：怎麽會有這麽後知後覺的男人啊！
第二天一早，陳雪就出去買了一大堆菜回來忙活，弄了一桌子的菜給兩兄弟接風洗塵。
“來來來，你們倆多吃點，外面總比不得家裏，怎麽樣，一定想壞了吧，啊哈哈哈。”洛久一早得了老婆的批準，拿出了珍藏許久的酒給自己滿上。
“是啊，爸，幾個月不見，可把我想死了。”洛寧是真的想他爸，也同情他，也羨慕他。
“嘿嘿，臭小子，凈會說好聽的，一定在外面玩瘋了吧，你還會有心思想我？”
“是真的，爸，哥哥真的特別想您。”
“小凜，小凜，你肯，叫我爸爸了？”洛久一一個激動翻了手裏的杯子，酒灑的到處都是也滿不在乎，就緊緊攥著薛凜的手不放，“我終於等到這一天了，這可真是太值得喝一杯了。”
“好，我陪爸喝。”
沒了阻撓人陳雪的攔截，洛久一又真的覺得高興，就拉著薛凜你一杯來我一杯，喝的不亦樂乎。
“老婆，老婆，今天真是個值得高興的日子，對不對？你說對不對？”
“對對對，你喝多了你睡會吧。”
“等等，等等，我告訴你一個秘密喔。”洛久一拉著陳雪的手，神秘兮兮的把她拉到自己跟前，“我跟你說，其實我沒醉，我們再來一杯。”
陳雪原本心裏還有那麽點期盼想聽聽他說什麽，結果是醉話，一個生氣就把他推床上蓋個被子直接走人。
回到樓下的時候，薛凜洛寧還坐著，尤其是薛凜，眼看著喝了那麽多還跟沒事兒人一樣，眼裏清醒一片。
“小凜啊，難不難受？要不媽給你弄點醒酒茶喝喝好不？”
“不用。”
陳雪被他突然冷淡的語氣嚇得心裏“咯噔”一下，“還是喝點吧，待會酒勁上來可就不好受了。”
“真的不用，糊弄個酒鬼的本事我還是有的。”說著就又喝了一杯，穩穩當當的身影哪裏有一分醺樣。
話說到這個份上，陳雪也知道今天不能善了了，薛凜故意把洛久一灌醉一定有他的原因，尤其是還肯叫了聲爸爸。
屋子裏的氣氛漸漸冷下來，陳雪諾諾的不肯開口，薛凜也絕不說話，洛寧實在看不下去,“夠了，小凜，她到底是你媽媽。”
“噗嗤。”薛凜笑了，“薛仲仟還是我親爸呢，洛寧。”
說著就起了身，明顯是耐心用盡不願再談的樣子。
陳雪見他這個一下就亂了，“小凜，我，我知道錯了。”大滴大滴眼淚掉下來，“是我的錯，我承認，我不應該把對薛，薛仲仟的恨轉移到你身上，也不應該為了討好洛久一，為了自己在這個家安身立命就刻意冷落你，只待洛寧好。”
薛凜腳步停下，立在原地聽她說，但沒轉身，“還有呢。”
“我還不應該把自己的意志強加在你的身上，是我執障了，鉆了牛角尖，這些年也沒有好好照顧你讓你受盡委屈。也最最不應該把這些都當做是為了你好，用愛的名義把你傷害成這個樣子。嗚嗚，嗚嗚。。。”陳雪從坐著的凳子上摔下來，大聲哭著。
“我錯，你爸錯，楊珊也錯，我們大人的事情把你卷進來，把你的人生搞得一團糟。但是我不求你原諒我，我只希望你可以平平安安，重新開始，好好活下去。”陳雪沒想過薛凜會跟她這樣直接對峙，這些對白她倒是沒怎麽好好準備過，辭藻也不華麗，該認得錯也認了，也沒說什麽叫人惱火的話，勉勉強強也是能及格的。
“嗯。”薛凜應了，邁開腳步上樓。
陳雪不知道這個嗯字是什麽意思？滿意還是不滿意？還有沒有什麽後招？人總是怕死的，陳雪也不會是例外，要不是這個人是自己的兒子陳雪只怕早就報警。
還為其掩飾、犯罪，這種就算對象是父母和丈夫都要拒絕的事情，偏偏為了自己的兒子就可以了，就什麽都做得出來，陳雪是，楊珊也是，女人終究都是一樣的。
薛凜優雅的回了自己的房間，優雅的靠在床上拿過床頭的書籍來看，優秀的變態都是這樣的，看外表總是看不太出來。
房門依舊被打開，沒禮貌的人還是洛寧不做他想。他心裏本就一團糟了，看見薛凜這樣愜意的樣子更加煩躁，“你媽還在下面哭著呢。”
“嗯。”
“嗯，你要說的就是嗯。”
“那你想我說什麽？”這句話，薛凜用了苛責的聲音來質問洛寧。
洛寧一下子氣弱，慢慢走到床邊挨著個角坐著。
漫長的時間過去後，薛凜仍是無動於衷，而洛寧的心，早就變得空落落的了。
擡手撫著自己的心，“雖然我現在還活著，可是待在你身邊的時候，我總覺得我自己已經個死人了。”
“你想說什麽。”
洛寧扯了個極為難看的笑臉，“你看你的體溫還是這樣低，心臟還是跳得這麽緩慢，我就知道，你還沒有好，薛凜。”
“所以呢？”
“所以呢？所以我害怕，你媽也怕，你沒有感受到嘛？我們都怕你，你，你可以毫不猶豫的殺了薛菲、薛仲仟、葉安瀾還有楊珊。”洛寧站起來在屋裏走來走去，大聲說著話，“我知道，我知道你生病了，我，我們甚至，甚至為了幫你掩飾為了討好你，還殺了當初幫你鑒定過的醫生，因為這樣你就安全了，沒人再會懷疑到你身上了。”
“。。。。。。”
“我說過，我同那個葉安瀾是不一樣的，他一定是拿著這些要挾你，你才不得不跟他在一起的是吧，他一直跟蹤你一定知道些什麽。”
“。。。。。。”
“所以你才殺他的，你的手法真的很漂亮，一點痕跡都沒有留下，你看薛菲，你甚至把時間錯的完美的人都沒有留在監控裏。”
“。。。。。。”
“楊珊，那個蠢貨至今就消失無蹤，還有薛仲仟。”洛久一要緊牙關，那血腥的場面和完美的視線轉移叫他心生懼意又心癢難耐，“看來你是真的很恨他的，這些，這些都讓我為你著迷，你絕頂聰明。”
“你的想象力真是很豐富。”
洛寧的瘋狂停滯，“。。。。。。”
“你們真是一點都不了解我，告訴你我沒有殺薛菲，我只是把我的恨和楊珊的所作所為告訴她。”不再掩飾自己的殘忍，薛凜做了一個掐的手勢，“我就是這樣掐著她的脖子，告訴她：我是真的希望她馬上去死。”
“。。。。。。”
“她是自殺的。”
“怎麽會？”
“你說的對，沒人能避得開醫院的監控，還有那麽多人，只要隨便一個誰看見過我，我就完了。”薛凜從床上爬起來，“我要做的，就是摧毀她的信念，那樣就可以了，多簡單啊。”
“我不相信。”
“而且我也沒有殺楊珊，葉安瀾，為了我動的手。”
“所以你才殺了他？”
“那只是個意外。”
“意外？”
“對，意外總是很容易就發生的，就像你們對我的醫生做的那樣對嗎？”
“那，薛仲仟也。。。。。。”
“那是我殺的，我殺了他。”薛凜回憶起那天的場景，銳利的刀刃劃破人體皮膚表面的畫面，“他是罪魁禍首啊，因為他的濫情在先導致我的家庭破裂，我媽為了出氣對懷孕的楊珊大打出手進而害了薛菲，然後又是他的軟弱無能以及放任，再一次害了我，一切的源頭都是因為他。”
“你恨他。”
“對，你看，我的手上沾滿了他的血液。”
薛凜盯著那雙幹凈纖細的手，露出了富足的笑意，看著這樣的景象，恐懼再一次淫浸了洛寧大腦，雙腿開始打顫，跌在地上。
“我真真正正殺了的人，就只有他啊。”
“你，你。。。。。。”
“看你這個害怕樣子，怎麽，怕死？”
“你準備什麽時候解決我？”
“我以為你知道的，洛寧。”薛凜一臉詫異的樣子，“排在你前面的，不是還有一個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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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叩叩叩。”我剛洗完澡還沒擦幹就有人敲門，“等一下，我迅速套了衣服在身上。”
開了門，我媽、洛寧站在門口，“進來吧，有事嘛。”
“是這樣的啊，你哥不是要畢業了麽，所以我和你叔叔就打算送他個畢業旅行。”陳雪隨意坐在薛凜的床沿上，“最近發生了這麽多事情，媽就是想問問你想不想一起去，歐洲？美國？澳大利亞？都可以的，就當給自己放個長假好好放松放松。”
“好啊，謝謝媽，也幫我謝謝洛叔叔。”
打包辦簽證選擇旅游路線這些我都推給了洛寧不去管，這次我媽鐵定是下血本了讓我們在歐洲玩了一圈吃好的住好的信用卡劃得快瘋了，家裏也只是偶爾來個電話問我們開不開心？我倒是無所謂反正不是自己出錢，而且還有洛寧免費給我當傭人，鑒於他長了一張好看的臉我們一路上占了不少便宜。
還有就是，他真的很少說話。
“小凜今天累不累？”我接過洛寧拋來的飲料喝了一口，真爽！
“當然不累。”
“旅游很開心哦？”
“旅游當然開心啦。”
“小凜好像一點都不擔心楊珊會不會突然從哪裏冒出來，然後捅你幾刀？”洛寧看上去一臉關心我的樣子，我有點尷尬訕訕地轉頭看海景。
“這裏畢竟是國外。”
“還是因為，她早就死了？”洛寧趴在陽臺上看著海景，語氣沒有波瀾跟話家常一樣，“所以才不用擔心，葉安瀾也死了吧。”
“你想說什麽？”
“還有你爸，都是你殺的，對不對？”掰過薛凜的頭讓他跟自己對視，那雙冷靜的雙瞳裏沒有半點悔恨和內疚，洛寧聳聳肩安慰自己只是隨便問問，他心裏不是早已經有答案了嘛。“薛菲呢？她的死，跟你有沒有關系？”
“我沒有殺楊珊。”
“那就是葉安瀾動的手咯，他到真是為了你什麽都可以做。”撥了撥被海風吹亂的頭發，“你真的很厲害，可以讓人為了你心甘情願去殺人呢。可是你百密一疏還漏了一個，你那個心裏醫生啊。”
心裏咯噔一下！
“不過沒關系，他已經不會對你造成什麽威脅了。”洛寧擡手往自己頸間一抹，笑得燦爛，“情感冷漠癥有兩種，你讓我們以為你是第一種，但其實，你是第二種。”
“呵呵。”
“而且，我知道你下個目標是誰？你媽，對不對？”洛寧的話終於讓薛凜不淡定了，只是一秒鐘的時間薛凜就動了殺念。
掏出自己的手機，洛寧輸了一串數字，“只要我一個電話就可以幫你實現，怎麽樣？要不要？”
我看著洛寧的眼睛，“不怕你自己是下一個葉安瀾？”
“葉安瀾可以為你做任何事情，但我不同的，薛凜。”洛寧搖了搖頭，“為了你，我會去做任何事情。”
就沖著他這句話，我也不能讓這出戲唱不下去。
洛寧長得很好看！
但以我的體力，沒法在上面。
所以就看洛寧發狂的樣子，也算是回票了。
守著薛凜入睡，替他蓋好被子洛寧悄聲退出房間給陳雪打了電話。
“你都跟他攤牌了？”電話一接通陳雪急躁的聲音就從大洋彼岸另一頭傳過來，雖然有時差隔著陳雪依舊很快接了電話。
“嗯，該說的都說了。”
“那他，都沒否認？”陳雪從電話那頭傳來的聲音都在顫抖了，不難想象此時她握緊電話焦急的樣子。
“放心吧，他不會動你的。”
“他殺了薛仲仟！”
“我不會讓他動你的。”
“呵呵，我該對你說謝謝嗎”
“不用。”洛寧給自己點了一根煙，“因為你死了，我就是下一個。”
完
☆、番外一
機場裏熙熙攘攘的，看到旅行歸來的洛寧和薛凜，洛久一陳雪夫妻兩個熱情的迎接上去。
“歡迎回來。”陳雪一張臉堆滿了笑，自然的接過了薛凜手裏的行李遞給了自己的老公，“怎麽樣？玩得開不開心？你們累不累啊？”
“都挺好的。”薛凜取下了墨鏡，賞了夫妻倆一個笑容。
“那就好，那就好，你們開心最重要了。”洛久一作為一個編外人員，特別不會看風水的接過話頭，“你是不知道啊，你們走得這幾個月你媽是吃也吃不下，坐也坐不住，我怎麽勸都沒用。現在好了，你終於回來了，我也可以過幾天好日子了，啊哈哈哈。”
洛久一特別特別熱情，尤其見了薛凜有笑意就不管不顧拉著他大踏步往停車場走。落在後頭的陳雪一臉恨鐵不成鋼的樣子，心裏罵道：就你這蠢樣，死了也是活該。
跟在後面的兩個人就沒有這樣好的氣氛了，自從幾個月前一次談話以後，陳雪再沒有和洛寧談過這個問題，兩人現在也很有默契的沒有提及，只是交換了一下眼神。
洛久一拉著薛凜走在前面以後，洛寧的臉是僵硬的，手是顫抖的。
這樣就很明顯了，陳雪算是懂了。
兩人苦大仇深的模樣跟前面的歡聲笑語形成了極大的反差，偏偏這個時候，薛凜回過頭來看了他們一眼，然後在兩人擺出微笑之前收回了視線。
車裏的氣氛自然也是不好的，薛凜擺明一副我很累的模樣閉著眼睛，陳雪一面要應付開車的老公又想著從洛寧那裏套套有用的信息，忙的那叫一個精彩。
簡單的晚餐過後，洛久一就讓他們早點回去休息，明天再好好的犒賞一頓大餐。
作為一名高級知識份子，洛久一雖然遠離庖廚，但看看老婆洗碗還是可以的，“我說你給他們安排的這次旅行真是不錯，我覺得他們兄弟兩個的感情增進了很多啊。”
陳雪一聽這話手裏的盤子差點劃出去，翻了個白眼根本不想理他。
“誒誒誒，真的，真的。你沒註意到嗎，剛剛他們倆睡一起呢，肯定是感情好嘛。”洛久一摸了摸下巴，越發覺得自己分析的有道理，“特別是小凜啊，開朗多了，臉上的笑容也多了，這下子我就放心了。兩個孩子都平平安安的，我們做父母的啊，不就是圖這個，你說是不是啊？”
“老公。”
“嗯？”
“你是不是閑的沒事做啊？”
“誒，陳雪女士，你這是什麽態度，我這可是摸著良心的真心話啊，兩個孩子我可從來沒偏過心，一視同仁的。”洛久一以為陳雪說的是這個，馬上表衷心，“真的，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的也就是你的，你對小寧好這些年我都是看在眼裏的，老婆，難為你了啊。”
陳雪已經是淚流滿面，洛久一心疼的把她摟在懷裏低聲安撫他，可是陳雪心裏卻不是這樣想：怎麽會有這麽後知後覺的男人啊！
第二天一早，陳雪就出去買了一大堆菜回來忙活，弄了一桌子的菜給兩兄弟接風洗塵。
“來來來，你們倆多吃點，外面總比不得家裏，怎麽樣，一定想壞了吧，啊哈哈哈。”洛久一早得了老婆的批準，拿出了珍藏許久的酒給自己滿上。
“是啊，爸，幾個月不見，可把我想死了。”洛寧是真的想他爸，也同情他，也羨慕他。
“嘿嘿，臭小子，凈會說好聽的，一定在外面玩瘋了吧，你還會有心思想我？”
“是真的，爸，哥哥真的特別想您。”
“小凜，小凜，你肯，叫我爸爸了？”洛久一一個激動翻了手裏的杯子，酒灑的到處都是也滿不在乎，就緊緊攥著薛凜的手不放，“我終於等到這一天了，這可真是太值得喝一杯了。”
“好，我陪爸喝。”
沒了阻撓人陳雪的攔截，洛久一又真的覺得高興，就拉著薛凜你一杯來我一杯，喝的不亦樂乎。
“老婆，老婆，今天真是個值得高興的日子，對不對？你說對不對？”
“對對對，你喝多了你睡會吧。”
“等等，等等，我告訴你一個秘密喔。”洛久一拉著陳雪的手，神秘兮兮的把她拉到自己跟前，“我跟你說，其實我沒醉，我們再來一杯。”
陳雪原本心裏還有那麽點期盼想聽聽他說什麽，結果是醉話，一個生氣就把他推床上蓋個被子直接走人。
回到樓下的時候，薛凜洛寧還坐著，尤其是薛凜，眼看著喝了那麽多還跟沒事兒人一樣，眼裏清醒一片。
“小凜啊，難不難受？要不媽給你弄點醒酒茶喝喝好不？”
“不用。”
陳雪被他突然冷淡的語氣嚇得心裏“咯噔”一下，“還是喝點吧，待會酒勁上來可就不好受了。”
“真的不用，糊弄個酒鬼的本事我還是有的。”說著就又喝了一杯，穩穩當當的身影哪裏有一分醺樣。
話說到這個份上，陳雪也知道今天不能善了了，薛凜故意把洛久一灌醉一定有他的原因，尤其是還肯叫了聲爸爸。
屋子裏的氣氛漸漸冷下來，陳雪諾諾的不肯開口，薛凜也絕不說話，洛寧實在看不下去,“夠了，小凜，她到底是你媽媽。”
“噗嗤。”薛凜笑了，“薛仲仟還是我親爸呢，洛寧。”
說著就起了身，明顯是耐心用盡不願再談的樣子。
陳雪見他這個一下就亂了，“小凜，我，我知道錯了。”大滴大滴眼淚掉下來，“是我的錯，我承認，我不應該把對薛，薛仲仟的恨轉移到你身上，也不應該為了討好洛久一，為了自己在這個家安身立命就刻意冷落你，只待洛寧好。”
薛凜腳步停下，立在原地聽她說，但沒轉身，“還有呢。”
“我還不應該把自己的意志強加在你的身上，是我執障了，鉆了牛角尖，這些年也沒有好好照顧你讓你受盡委屈。也最最不應該把這些都當做是為了你好，用愛的名義把你傷害成這個樣子。嗚嗚，嗚嗚。。。”陳雪從坐著的凳子上摔下來，大聲哭著。
“我錯，你爸錯，楊珊也錯，我們大人的事情把你卷進來，把你的人生搞得一團糟。但是我不求你原諒我，我只希望你可以平平安安，重新開始，好好活下去。”陳雪沒想過薛凜會跟她這樣直接對峙，這些對白她倒是沒怎麽好好準備過，辭藻也不華麗，該認得錯也認了，也沒說什麽叫人惱火的話，勉勉強強也是能及格的。
“嗯。”薛凜應了，邁開腳步上樓。
陳雪不知道這個嗯字是什麽意思？滿意還是不滿意？還有沒有什麽後招？人總是怕死的，陳雪也不會是例外，要不是這個人是自己的兒子陳雪只怕早就報警。
還為其掩飾、犯罪，這種就算對象是父母和丈夫都要拒絕的事情，偏偏為了自己的兒子就可以了，就什麽都做得出來，陳雪是，楊珊也是，女人終究都是一樣的。
薛凜優雅的回了自己的房間，優雅的靠在床上拿過床頭的書籍來看，優秀的變態都是這樣的，看外表總是看不太出來。
房門依舊被打開，沒禮貌的人還是洛寧不做他想。他心裏本就一團糟了，看見薛凜這樣愜意的樣子更加煩躁，“你媽還在下面哭著呢。”
“嗯。”
“嗯，你要說的就是嗯。”
“那你想我說什麽？”這句話，薛凜用了苛責的聲音來質問洛寧。
洛寧一下子氣弱，慢慢走到床邊挨著個角坐著。
漫長的時間過去後，薛凜仍是無動於衷，而洛寧的心，早就變得空落落的了。
擡手撫著自己的心，“雖然我現在還活著，可是待在你身邊的時候，我總覺得我自己已經個死人了。”
“你想說什麽。”
洛寧扯了個極為難看的笑臉，“你看你的體溫還是這樣低，心臟還是跳得這麽緩慢，我就知道，你還沒有好，薛凜。”
“所以呢？”
“所以呢？所以我害怕，你媽也怕，你沒有感受到嘛？我們都怕你，你，你可以毫不猶豫的殺了薛菲、薛仲仟、葉安瀾還有楊珊。”洛寧站起來在屋裏走來走去，大聲說著話，“我知道，我知道你生病了，我，我們甚至，甚至為了幫你掩飾為了討好你，還殺了當初幫你鑒定過的醫生，因為這樣你就安全了，沒人再會懷疑到你身上了。”
“。。。。。。”
“我說過，我同那個葉安瀾是不一樣的，他一定是拿著這些要挾你，你才不得不跟他在一起的是吧，他一直跟蹤你一定知道些什麽。”
“。。。。。。”
“所以你才殺他的，你的手法真的很漂亮，一點痕跡都沒有留下，你看薛菲，你甚至把時間錯的完美的人都沒有留在監控裏。”
“。。。。。。”
“楊珊，那個蠢貨至今就消失無蹤，還有薛仲仟。”洛久一要緊牙關，那血腥的場面和完美的視線轉移叫他心生懼意又心癢難耐，“看來你是真的很恨他的，這些，這些都讓我為你著迷，你絕頂聰明。”
“你的想象力真是很豐富。”
洛寧的瘋狂停滯，“。。。。。。”
“你們真是一點都不了解我，告訴你我沒有殺薛菲，我只是把我的恨和楊珊的所作所為告訴她。”不再掩飾自己的殘忍，薛凜做了一個掐的手勢，“我就是這樣掐著她的脖子，告訴她：我是真的希望她馬上去死。”
“。。。。。。”
“她是自殺的。”
“怎麽會？”
“你說的對，沒人能避得開醫院的監控，還有那麽多人，只要隨便一個誰看見過我，我就完了。”薛凜從床上爬起來，“我要做的，就是摧毀她的信念，那樣就可以了，多簡單啊。”
“我不相信。”
“而且我也沒有殺楊珊，葉安瀾，為了我動的手。”
“所以你才殺了他？”
“那只是個意外。”
“意外？”
“對，意外總是很容易就發生的，就像你們對我的醫生做的那樣對嗎？”
“那，薛仲仟也。。。。。。”
“那是我殺的，我殺了他。”薛凜回憶起那天的場景，銳利的刀刃劃破人體皮膚表面的畫面，“他是罪魁禍首啊，因為他的濫情在先導致我的家庭破裂，我媽為了出氣對懷孕的楊珊大打出手進而害了薛菲，然後又是他的軟弱無能以及放任，再一次害了我，一切的源頭都是因為他。”
“你恨他。”
“對，你看，我的手上沾滿了他的血液。”
薛凜盯著那雙幹凈纖細的手，露出了富足的笑意，看著這樣的景象，恐懼再一次淫浸了洛寧大腦，雙腿開始打顫，跌在地上。
“我真真正正殺了的人，就只有他啊。”
“你，你。。。。。。”
“看你這個害怕樣子，怎麽，怕死？”
“你準備什麽時候解決我？”
“我以為你知道的，洛寧。”薛凜一臉詫異的樣子，“排在你前面的，不是還有一個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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