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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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1 章節
就呼吸勻凈，陷入沈沈睡眠。
月光清淡，篝火熊熊，一冷一熱兩種光線奇異的交織在那張倦極熟睡的面龐上，清醒時顯得過於鋒銳的五官也柔和了下來。縱然轉世為人，武曲星君依然秉持著三分天庭時的舊模樣。瑤光怔怔望著他，目光如被膠住，怎麽都移不開了。
天上的日子，其實非常的平淡而蒼白。上古神祗，光耀辰星，擁無邊力量，守萬年孤清。北鬥七子，震懾一方，仿佛不知不覺間，千年萬年也就這樣過來了。銀漢迢迢，纖雲卷卷，那些獨看日升日落的日子，如恒河沙數，在他無邊無際的生命裏刻下一道又一道寂寞劃痕。
他是破軍，強大的、冷淡的、乖張倔強的破軍。只有遭遇驚天動地的惡戰、面對束手無策的勁敵時，他才會被想起、召喚、請戰。而絕大部分時候，整個天庭都下意識的對破軍星君恭謹有禮、卻敬而遠之。
真正親近的，只有北鬥七子。
作為七子中最小的一個，瑤光雖然力量卓絕，依然會受到同伴們善意的遷就與照顧。
例如，開陽。
沈默寡言的武曲星君，天庭又一戰鬥力爆表的存在，嫉惡如仇，鐵骨錚錚。唯一一點懵懵懂懂的、說不清道不明的溫存柔腸，幾乎悉數給了那個倔強冷淡的少年。
天庭有這麽多仙娥采女，一個比一個婀娜多姿；有這麽多神官星宿，一個比一個仙風道骨。可是，沒有一個及得上他。
破軍星君，瑤光。
開陽是訥於言的，他所做到的極限，只是千年萬載默默的凝視與陪伴，又或者，是戰場上奮不顧身為他擋去一道偷襲的雷擊。
如果沒有那件事的發生，也許他們就會一直這樣下去。心甘情願的，沈默隱忍的，相安無事的，度過後續無止境的漫漫時光。
王母於禦花園設千年一度的繁花宴，天上地下，四海九洲有名有姓的仙冥佛道皆在受邀之列。真是說不盡的觥籌交錯、瑞彩琳瑯。
北鬥七子當然占據一席之地。
宴席過半，賓客們開始隨意起來。自覺有些微醺的破軍星君踉蹌著起身，踩著半朵雲彩腳一滑便來到禦花園深處，撿了棵枝椏崎嶇的老梅樹，幹脆半躺在枝子上發呆。寬大的衣衫下擺中，兩條纖細白皙的小腿隨意的垂下，在半空中一晃一晃的，簡直叫人眩暈。
敖迦已經暈了。
他直了眼，顫顫的伸出手摸了上去，滿是酒氣的口中噴吐出情欲的氣息，吃吃笑道：“你是誰家仙僮，怎麽溜到這兒來偷懶了？”
纖瘦俊秀的、永遠一副少年模樣的瑤光，穿著星光隱隱的月白色紗袍，懶戴任何貴重配飾，又被酒意熏蒸的瞇上了那雙璀璨清冽的眼睛，乍一看還真像哪個老仙翁身後的秀麗僮兒。
敖迦難得有機會隨父親西海龍王上天庭飲宴，好奇之下趁機四處游覽賞玩，不想竟逢奇遇，撞見此等絕色尤物。與眼前的仙僮一比，海裏那些搔首弄姿的貨色簡直就是腳底泥沙了。
少年半醉不醒，睜開一雙水光瀲灩的桃花眼，吃力的斜睨他一眼：“……龍？”
敖迦被這勾魂攝魄的一眼逼的魂悸魄動，忍耐不住一把將他從枝頭拉下，狠狠壓在了草地上。
瑤光迷茫的微微皺起眉，望著眼前越來越迫近的面孔，還未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麽事。敖迦卻被他懵懂神情惹的越發激動，埋頭重重親了下去，腦中混亂的想著，管他是誰家僮兒，自己貴為西海龍王之子，事後隨便用什麽寶物法器換了來就是……
千鈞一發的時刻，一股巨力襲來，龍子敖迦被重重踢出十餘丈外，肋側劇痛，竟是斷了數根肋骨。他狂怒之下強撐起身：“誰？”卻見一個穿著星官服飾的高大男子正對自己雷霆怒目，手中卻萬分小心的挽起了衣衫淩亂的少年。
武曲星君開陽，在王母繁花宴上撞見西海敖迦對酒醉的破軍星君欲行不軌，暴怒之下竟將龍子剝鱗斷角，至其重傷，罪不可赦。今判罰轉生人間，九世橫死，不得善終，待罪行了結後方得回歸本位。
西海龍子敖迦，不修德行，妄圖染指星宿，雖已身遭重傷，其罪不可赦。判傷愈後上縛龍臺鞭刑一百，以儆效尤。
時光荏苒，轉眼間，這樁當初震動天庭的案子，已經過去三百多年了。武曲星君的入世歷劫，也到了最後一世。
瑤光默默的側過頭來，凝視著枯草地上寧靜的睡顏，心中百種滋味翻滾交織，張了張口，終究還是無聲的喚了出來：“開陽。”
瑤光心事重重的守著夜，小心的散開一點點法力出去，隔絕蛇蟲猛獸窺伺，更將那些目露兇光的鬼魂們全都驅趕嚇跑——這一帶毗鄰古戰場，新鬼煩冤舊鬼哭，斷首折足欲尋替身的不在少數。
陳漠睡得很熟，只是眉心依舊皺著一線，仿佛尤未從幾個時辰前那場算計他性命的圍殺中脫離出來。瑤光慢慢俯下身去，不由自主的撫摸上他眼角，喃喃道：“這裏本來有一顆痣的，怎麽沒了？”
睡夢中依然警戒萬分的陳漠如受驚的猛獸般猛的彈了起來，一把抓住他手腕用力扭開，另一只手就勢扳過對方，手肘一橫重重卡住脖頸。
猝不及防的瑤光咳咳兩聲：“松、松手！”
清醒過來的陳漠趕忙松開對方，臉上微微發燙：“抱歉！”
瑤光輕輕從他懷裏掙紮出來，瞪了他一眼，卻不知怎的也有些羞赧，別過頭不作聲，只慢慢揉了揉脖子。
陳漠歉疚的看著他，腦中卻不能自制的回味起方才鎖他在懷中，還有那一小片肌膚相貼的柔膩觸感……正恍惚間，忽聞少年猶猶豫豫的、目光閃爍的問他：“你、還記得我嗎？”
“啊？”陳漠楞了。
瑤光的眉眼黯淡下來：“……你以前，一直護著我的。”
再剽悍的存在，也會有脆弱的時刻。再強大的戰神，也會有想倚靠的時候。
陳漠一挑眉，剛想說你是不是認錯人了，對方卻一聲嘆息，然後做了一個讓他無比震驚的舉動——捧起他的臉，吻住了他幹澀開裂的唇。
陳漠腦子裏轟的一聲，腦袋驟然發暈，渾身僵硬，連小手指都動彈不得了。
瑤光笨拙而生澀的吻著他——這簡直不能算是吻，充其量只是四片唇瓣的摩擦。然而他眼中漸漸湧起的依戀與不舍卻足以讓天地都為之動容。
“你傻啊？”少年忽然哽咽起來，“傻不傻啊……”
你為什麽……一直都不告訴我呢？非要等到被打落人間的最後一刻，才狠狠摟住我肆意親吻？
多混蛋啊，禍闖完了，招惹完了，你就這樣拍拍屁股入世歷劫，獨留我一個在天庭失魂落魄。
瑤光精雕玉琢一般的臉上現出憤怒與委屈交織的覆雜表情，恨恨的在他唇上咬了一口，眼眶卻泛紅了：“你就這樣拋下我……”
陳漠暈暈沈沈的想著，姚光一定是認錯了人。或許他曾有過心儀之人，容貌與自己相像，而他卻錯認了人，所以才不惜一切的奔入萬軍中救下自己……這便宜絕不能占，實在太卑鄙了！
可是……這樣的甜美，簡直無法想象的美好——尤其在經歷過一場生死攸關後，驚魂甫定之下，懷擁生澀而熱情的絕色少年——在瑤光反覆的笨拙的親吻下，身為男人的本能終於壓倒了理智，他在內心惡狠狠的發誓：“管他是誰，老子就是看上了，怎麽地吧！老子喜歡，有本事來搶啊！”
主意一定，陳漠壓抑的悶哼一聲，手上用力將他推倒在地，毫不猶豫的俯身壓了上去，就這樣迫切的、濃重的深吻起來。疏於情事的少年被吻到氣息不穩，曾經冷淡的容顏泛起暧昧的嫣紅，直若春花綻放。他喘息著摟住他的脖子，毫無顧忌的迎合上去，口中低聲呢喃：“開陽——”
陳漠一僵，隨即眼中燃起火光，愈加兇狠的按住他，疾風驟雨般瘋狂索取，不給對方留出任何思索的空隙。
他知道，自己是嫉妒了。
正狂亂間，耳畔忽然傳來驚愕的、期期艾艾的聲音：“你、你們……”
一上一下的兩人同時猛的側過頭去，離他們最近的一個士兵被這不可言說的動靜弄醒了。瑤光臉頰瞬間漲的通紅，漂亮的桃花眼中泛出厲色。陳漠比他反應更快，一把就將發絲淩亂衣領散開的少年推到身後遮擋嚴實，自己則有些尷尬又有些色厲內荏的朝對方低吼：“睡覺！”
度過這混亂的一夜後，一行人整頓行裝重新上馬，沈默著往大營方向而去。
有些事情，必須要回去直面。有些說法，必須要想法討回來。
八百條人命啊！他的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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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呼吸勻凈，陷入沈沈睡眠。
月光清淡，篝火熊熊，一冷一熱兩種光線奇異的交織在那張倦極熟睡的面龐上，清醒時顯得過於鋒銳的五官也柔和了下來。縱然轉世為人，武曲星君依然秉持著三分天庭時的舊模樣。瑤光怔怔望著他，目光如被膠住，怎麽都移不開了。
天上的日子，其實非常的平淡而蒼白。上古神祗，光耀辰星，擁無邊力量，守萬年孤清。北鬥七子，震懾一方，仿佛不知不覺間，千年萬年也就這樣過來了。銀漢迢迢，纖雲卷卷，那些獨看日升日落的日子，如恒河沙數，在他無邊無際的生命裏刻下一道又一道寂寞劃痕。
他是破軍，強大的、冷淡的、乖張倔強的破軍。只有遭遇驚天動地的惡戰、面對束手無策的勁敵時，他才會被想起、召喚、請戰。而絕大部分時候，整個天庭都下意識的對破軍星君恭謹有禮、卻敬而遠之。
真正親近的，只有北鬥七子。
作為七子中最小的一個，瑤光雖然力量卓絕，依然會受到同伴們善意的遷就與照顧。
例如，開陽。
沈默寡言的武曲星君，天庭又一戰鬥力爆表的存在，嫉惡如仇，鐵骨錚錚。唯一一點懵懵懂懂的、說不清道不明的溫存柔腸，幾乎悉數給了那個倔強冷淡的少年。
天庭有這麽多仙娥采女，一個比一個婀娜多姿；有這麽多神官星宿，一個比一個仙風道骨。可是，沒有一個及得上他。
破軍星君，瑤光。
開陽是訥於言的，他所做到的極限，只是千年萬載默默的凝視與陪伴，又或者，是戰場上奮不顧身為他擋去一道偷襲的雷擊。
如果沒有那件事的發生，也許他們就會一直這樣下去。心甘情願的，沈默隱忍的，相安無事的，度過後續無止境的漫漫時光。
王母於禦花園設千年一度的繁花宴，天上地下，四海九洲有名有姓的仙冥佛道皆在受邀之列。真是說不盡的觥籌交錯、瑞彩琳瑯。
北鬥七子當然占據一席之地。
宴席過半，賓客們開始隨意起來。自覺有些微醺的破軍星君踉蹌著起身，踩著半朵雲彩腳一滑便來到禦花園深處，撿了棵枝椏崎嶇的老梅樹，幹脆半躺在枝子上發呆。寬大的衣衫下擺中，兩條纖細白皙的小腿隨意的垂下，在半空中一晃一晃的，簡直叫人眩暈。
敖迦已經暈了。
他直了眼，顫顫的伸出手摸了上去，滿是酒氣的口中噴吐出情欲的氣息，吃吃笑道：“你是誰家仙僮，怎麽溜到這兒來偷懶了？”
纖瘦俊秀的、永遠一副少年模樣的瑤光，穿著星光隱隱的月白色紗袍，懶戴任何貴重配飾，又被酒意熏蒸的瞇上了那雙璀璨清冽的眼睛，乍一看還真像哪個老仙翁身後的秀麗僮兒。
敖迦難得有機會隨父親西海龍王上天庭飲宴，好奇之下趁機四處游覽賞玩，不想竟逢奇遇，撞見此等絕色尤物。與眼前的仙僮一比，海裏那些搔首弄姿的貨色簡直就是腳底泥沙了。
少年半醉不醒，睜開一雙水光瀲灩的桃花眼，吃力的斜睨他一眼：“……龍？”
敖迦被這勾魂攝魄的一眼逼的魂悸魄動，忍耐不住一把將他從枝頭拉下，狠狠壓在了草地上。
瑤光迷茫的微微皺起眉，望著眼前越來越迫近的面孔，還未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麽事。敖迦卻被他懵懂神情惹的越發激動，埋頭重重親了下去，腦中混亂的想著，管他是誰家僮兒，自己貴為西海龍王之子，事後隨便用什麽寶物法器換了來就是……
千鈞一發的時刻，一股巨力襲來，龍子敖迦被重重踢出十餘丈外，肋側劇痛，竟是斷了數根肋骨。他狂怒之下強撐起身：“誰？”卻見一個穿著星官服飾的高大男子正對自己雷霆怒目，手中卻萬分小心的挽起了衣衫淩亂的少年。
武曲星君開陽，在王母繁花宴上撞見西海敖迦對酒醉的破軍星君欲行不軌，暴怒之下竟將龍子剝鱗斷角，至其重傷，罪不可赦。今判罰轉生人間，九世橫死，不得善終，待罪行了結後方得回歸本位。
西海龍子敖迦，不修德行，妄圖染指星宿，雖已身遭重傷，其罪不可赦。判傷愈後上縛龍臺鞭刑一百，以儆效尤。
時光荏苒，轉眼間，這樁當初震動天庭的案子，已經過去三百多年了。武曲星君的入世歷劫，也到了最後一世。
瑤光默默的側過頭來，凝視著枯草地上寧靜的睡顏，心中百種滋味翻滾交織，張了張口，終究還是無聲的喚了出來：“開陽。”
瑤光心事重重的守著夜，小心的散開一點點法力出去，隔絕蛇蟲猛獸窺伺，更將那些目露兇光的鬼魂們全都驅趕嚇跑——這一帶毗鄰古戰場，新鬼煩冤舊鬼哭，斷首折足欲尋替身的不在少數。
陳漠睡得很熟，只是眉心依舊皺著一線，仿佛尤未從幾個時辰前那場算計他性命的圍殺中脫離出來。瑤光慢慢俯下身去，不由自主的撫摸上他眼角，喃喃道：“這裏本來有一顆痣的，怎麽沒了？”
睡夢中依然警戒萬分的陳漠如受驚的猛獸般猛的彈了起來，一把抓住他手腕用力扭開，另一只手就勢扳過對方，手肘一橫重重卡住脖頸。
猝不及防的瑤光咳咳兩聲：“松、松手！”
清醒過來的陳漠趕忙松開對方，臉上微微發燙：“抱歉！”
瑤光輕輕從他懷裏掙紮出來，瞪了他一眼，卻不知怎的也有些羞赧，別過頭不作聲，只慢慢揉了揉脖子。
陳漠歉疚的看著他，腦中卻不能自制的回味起方才鎖他在懷中，還有那一小片肌膚相貼的柔膩觸感……正恍惚間，忽聞少年猶猶豫豫的、目光閃爍的問他：“你、還記得我嗎？”
“啊？”陳漠楞了。
瑤光的眉眼黯淡下來：“……你以前，一直護著我的。”
再剽悍的存在，也會有脆弱的時刻。再強大的戰神，也會有想倚靠的時候。
陳漠一挑眉，剛想說你是不是認錯人了，對方卻一聲嘆息，然後做了一個讓他無比震驚的舉動——捧起他的臉，吻住了他幹澀開裂的唇。
陳漠腦子裏轟的一聲，腦袋驟然發暈，渾身僵硬，連小手指都動彈不得了。
瑤光笨拙而生澀的吻著他——這簡直不能算是吻，充其量只是四片唇瓣的摩擦。然而他眼中漸漸湧起的依戀與不舍卻足以讓天地都為之動容。
“你傻啊？”少年忽然哽咽起來，“傻不傻啊……”
你為什麽……一直都不告訴我呢？非要等到被打落人間的最後一刻，才狠狠摟住我肆意親吻？
多混蛋啊，禍闖完了，招惹完了，你就這樣拍拍屁股入世歷劫，獨留我一個在天庭失魂落魄。
瑤光精雕玉琢一般的臉上現出憤怒與委屈交織的覆雜表情，恨恨的在他唇上咬了一口，眼眶卻泛紅了：“你就這樣拋下我……”
陳漠暈暈沈沈的想著，姚光一定是認錯了人。或許他曾有過心儀之人，容貌與自己相像，而他卻錯認了人，所以才不惜一切的奔入萬軍中救下自己……這便宜絕不能占，實在太卑鄙了！
可是……這樣的甜美，簡直無法想象的美好——尤其在經歷過一場生死攸關後，驚魂甫定之下，懷擁生澀而熱情的絕色少年——在瑤光反覆的笨拙的親吻下，身為男人的本能終於壓倒了理智，他在內心惡狠狠的發誓：“管他是誰，老子就是看上了，怎麽地吧！老子喜歡，有本事來搶啊！”
主意一定，陳漠壓抑的悶哼一聲，手上用力將他推倒在地，毫不猶豫的俯身壓了上去，就這樣迫切的、濃重的深吻起來。疏於情事的少年被吻到氣息不穩，曾經冷淡的容顏泛起暧昧的嫣紅，直若春花綻放。他喘息著摟住他的脖子，毫無顧忌的迎合上去，口中低聲呢喃：“開陽——”
陳漠一僵，隨即眼中燃起火光，愈加兇狠的按住他，疾風驟雨般瘋狂索取，不給對方留出任何思索的空隙。
他知道，自己是嫉妒了。
正狂亂間，耳畔忽然傳來驚愕的、期期艾艾的聲音：“你、你們……”
一上一下的兩人同時猛的側過頭去，離他們最近的一個士兵被這不可言說的動靜弄醒了。瑤光臉頰瞬間漲的通紅，漂亮的桃花眼中泛出厲色。陳漠比他反應更快，一把就將發絲淩亂衣領散開的少年推到身後遮擋嚴實，自己則有些尷尬又有些色厲內荏的朝對方低吼：“睡覺！”
度過這混亂的一夜後，一行人整頓行裝重新上馬，沈默著往大營方向而去。
有些事情，必須要回去直面。有些說法，必須要想法討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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