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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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子雨楞住了。

“不能喝這杯酒。”封煙塵將眼前的流蘇掀開,怒視著蕭萱翊。

“蕭大小姐,這是本公主和子雨之間的事。用不得你來插一腳。”

“子雨,聽我說。她給你喝這杯酒肯定是有目的的,你不能喝!”封煙塵眼神閃爍了一下,隨即說道“只是一杯血酒而已,能有什麽目的?”

“我不知道你有什麽目的,總之我就是感覺你不懷好意!”

“蕭萱翊你太大膽了敢如今跟本公主說話!”

“卿子雨,無論如何你都不能喝!”說著,蕭萱翊準備搶過卿子雨手中的酒。被封煙塵一掌打開。

“你!封煙塵,你可別太過分了!”

“我如何過分?倒是你,如此無理取鬧!”

“好了,你們都別吵了。不就是一杯酒嗎?我喝便是!”卿子雨將摻有封煙塵血液的酒一飲而盡。

“我求你們不要再吵了好不好?你們都已經嫁人了行不行?”卿子雨已經很不耐煩了。

“喝下這杯酒,你就是我封煙塵的人。你永遠,也逃不了本公主的手心。”封煙塵笑道,她轉身對著唐湛說了什麽。卿子雨只聽見什麽東西被摔碎了,很是清脆。然後自己的腦袋暈暈的什麽也聽不見了。

“我……”再然後,她就暈了過去。

作者有話要說:

☆、劃開傷口的彼岸花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她醒來了。發現自己躺在一個陌生的環境。這裏好像有點搖晃,不知道是在哪裏。

“好暈啊……”她穿上鞋走了出去,發現自己竟是在船上?!這怎麽回事?

“哥哥?哥哥你在哪裏啊?”喊了幾聲發現沒人應,她便警惕起來。突然聽見了一串鈴鐺清脆的聲音離得自己越來越近,她急忙退回了房間中,在床上躲了起來。門被打開了,鈴鐺的聲音離自己更近了,被單一掀開她就迅速的掐住了來人的脖子。

“你是誰?!”

“卿子雨,你這是什麽意思。”

“煙……煙塵??”看到是封煙塵,卿子雨頓時楞住了。她不是應該在王宮裏嗎?自己隱約記得好像是在宴會上暈倒了,可是難道自己不是應該在自己家裏嗎?怎麽會……

“你在疑惑為什麽會在這裏?”這時,封煙塵開口了。

“怎麽回事啊?”卿子雨剛一放下手封煙塵就上前吻住了她。她的舌頭很快就鉆進了卿子雨的嘴中,開始啃咬她的唇。卿子雨一時沒有招架住就被封煙塵給按倒了。卿子雨的腦袋本就還沒有緩過神來,經封煙塵的這一吻腦袋更加嗡嗡作響了。

等到自己一覺醒來,封煙塵正抱著自己安然的睡著。她挑了挑眉頭,是不是發生什麽事了……看著熟睡封煙塵,卿子雨感覺自己的心跳的很快,好像要從胸口跳出來了。不由自主的,她慢慢靠近封煙塵,吻了吻她。心好像跳的更快了,有點熱熱的。見封煙塵翻了個身,卿子雨嚇得縮了回去。過了一會見封煙塵並沒有醒來,她便舒了一口氣。

雖疑惑自己為什麽會在這裏,但還是等封煙塵醒來再說吧。但身上的葉好像有點刺痛,好像有什麽利器在身上劃一般痛。似乎覺得有些不妥,她看了一下身上的胎記。這是……流血了?!

“怎麽回事?”

難受的感覺在傷口上來回移動,血也止不住的流了出來。似乎是聞到什麽血腥味,封煙塵醒來見卿子雨渾身是血不由得一驚。

“你在幹什麽?!”她點了卿子雨的穴道以防血液繼續流下來。連忙跑下床找藥箱。

“我……我不知道為什麽會突然流血的。”卿子雨見封煙塵如此緊張的模樣,她有些害怕的說道。

“別說話!”卿子雨馬上閉上了嘴,眼淚在眼中顯得有些委屈。

與此同時,在夢桑國蕭萱翊家中。

蕭萱翊一刀一刀的劃開自己背上的忘川花。她緊緊的咬著下唇,背上那種痛心的感覺逐漸消失,只剩下被刀劃開肉的痛。

“萱萱,你這是在幹什麽?!你瘋了嗎?!”進來送飯菜的蕭宇看到這一幕,連忙搶過蕭萱翊手中的匕首。

“三哥,我好痛。我快痛死了。求你給我。”

“我不會給你的!你不要再犯傻了!!我給你包紮傷口。”蕭宇將匕首扔在了地上。走到櫃子前找藥箱。蕭萱翊頓時感覺那種揪心的痛又再一次出現了。

“痛,好痛……”她滿身是血的爬到匕首面前撿起它狠狠的朝著後背的忘川花刺去。

“呃!……”

“萱萱!!”

卿子雨的傷口很快就被處理好了,但她還是覺得痛。就連曾經在北海被林天刺傷的手臂都在痛。

“怎麽會突然流血了?”

“我……我也不知道。”卿子雨有些不安的說道,總感覺有什麽事要發生似的。

“煙塵,我們是在哪裏?”

“在去異域的路上。”

“異域?!你不是……”

“我們已經在船上五天了。”

五天前——卿子雨暈倒的那一瞬間封煙塵對唐湛說道“本公主決定不會嫁給你,本公主有心愛的人。今日就要帶走她。”

——如果你帶不走我,那我就帶你走。只要我們在一起。

蕭萱翊有阻攔,但自己卻不是封煙塵的對手。她和小茹扶起暈倒的卿子雨就馬上離開了這裏。乘上早已經準備好的馬匹飛奔離去。這等奇恥大辱讓身為國主的唐湛有些丟失面子,他氣得下令跑遍天涯海角也要將封煙塵和卿子雨帶回來!

而蕭萱翊猛地吐了一口血,就昏死過去。等到她醒來已經是第二天了,她讓三哥蕭宇去打聽卿子雨的下落,打聽了幾天也沒有任何消息,突然在第五天後背又是揪心的痛……

——這痛不欲生的感覺讓我那一瞬間好恨你,為什麽你要喝下那杯酒,為什麽你就是不肯聽我的,為什麽……你要跟她走。

在卿子雨醒來後的第三天,她就偷偷寫了一封信給自己的哥哥卿凡。告訴他自己要去哪裏,至少不要讓他擔心自己。

“萱翊。”同時,在蕭萱翊刺傷自己的第六天,卿凡來找她。

“卿大哥。”

“我想了很久,我是來告訴你子雨的消息的。”

“她在哪裏?”聽到是卿子雨的消息,蕭萱翊激動起來。

“我今天剛收到她的信,是去了異域。”

“異域?為什麽會去那裏?”

“那裏沒有人認識她們,如果要躲,肯定會選擇去那種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吧。”

“那她……也跟你提起我嗎?”蕭萱翊猶豫了一下,問道。

“沒有提起你。”

“這樣啊……那你和我一起去嗎?”蕭萱翊有些失落道。

“卿家有很多事讓我處理的,不過我已經打點好一切了,你準備一下吧。”說完,卿凡走了出去。他出去後不久蕭宇就走進來了。

“萱萱,卿大哥來過了?”

“嗯。”蕭萱翊輕輕點頭。

“他說什麽了嗎?”

“他說他知道子雨在哪裏了。”

“那你……”

“三哥,幫我準備一下吧。”

“我和你一起去。”蕭宇想都沒想就說道。蕭萱翊考慮了一下點點頭,有個人照應也好。那封煙塵武藝比自己高,蕭宇在身邊會省了不少事。

“那我馬上去準備。”蕭宇準備走出去。

“三哥。”蕭萱翊叫住他。

“怎麽了?”

“謝謝你。”

“你是我最愛的妹妹,還說什麽謝與不謝。”蕭宇無所謂的笑了笑便離去了。

——你看吶,有那麽多人愛我。為什麽偏偏你不愛我?我到底哪裏比不上封煙塵了!這次,我一定要問個清楚!卿子雨,你等著!

傷口還未痊愈的蕭萱翊有些經受不住這船上的搖晃,身體每況愈下。

“萱萱,不如我們等傷好了在走吧?”

“不行,多拖一天就很有可能見不到她。我還承受的住。”蕭宇抿了抿唇,蕭萱翊的倔強也不是沒見識過,便只得作罷。只有悄悄吩咐下人將船開穩一些了。

卿子雨站在船頭望著海面上的風景。海面上似乎沒什麽風景看吶,除了夕陽西下的時候會有之外好像只有水看。那深不可測的大海就像是封煙塵一般不可觸及,一旦接近便只有被其吞掉的結果。

“在看什麽?”封煙塵走來。

“在海上還能看什麽?”聽出了卿子雨語氣中的不開心,封煙塵柔聲道“你愛我嗎?”

“我……”卿子雨下意識的後退了一步。

“嗯?”封煙塵又逼近了一步。

“愛愛愛。”卿子雨生怕她會做出什麽事來,連忙應道。

“那我和蕭萱翊,你更愛誰呢?”

“我……”

“不許騙我。”

“我很喜歡萱翊,但不會愛上她。”

“哦?為何?”這句話倒是引起了封煙塵的興趣。

“不……不對……”卿子雨突然回過神來,繼續說道。

“我覺得喜歡的越久就愛的越深,所以我會一直喜歡她。而且我可以喜歡一個人很久,但卻不會愛一個人很久。”聽到卿子雨的回答,封煙塵沒有像平常那樣生氣,而是苦笑。但至少她愛過。

“如果換做蕭萱翊聽到這個答案,她肯定會很傷心的。”

“因為沒有愛過。”卿子雨默默的說道。封煙塵沒有再說話,而是望向一望無際的海。

——你為何要如此絕情。

作者有話要說:

☆、喜歡得越久,愛的越深

其實卿子雨一直不明白為什麽喝下那杯酒就暈過去了,而且醒來之後對封煙塵的感覺和從前也是不一樣。好像沒了她就什麽都沒了一般。

封煙塵告訴她這和手上戴的蠱鈴有關系。在來夢桑國之前封煙塵就向藍樂討問了這蠱鈴的用法。原來想要真正解開蠱鈴的蠱,就要讓擁有子蠱的人喝下擁有母蠱的人的鮮血。這樣就能夠徹底解開蠱鈴的蠱了。一旦解開了蠱,子蠱就會時時刻刻想著母蠱。所以佩戴母蠱的人,也就是封煙塵,只要她不死,即使實在天涯海角也一定找得到。

而對於封煙塵的這個說法,卿子雨並沒有太多的想法。去異域,是一段很遙遠的路程,誰都不知道在途中會發生什麽事情。

——無論如何,你都不會在乎我的。對嗎?

蕭萱翊坐在船頭,看著天空上的星星。心想著卿子雨此時是否也在看星星呢?自己離她有多遠?她是不是真的會去異域?如果……自己找到了她,那她會不會跟自己回去?還是……不行!無論如何,都要找到她和她一起回去。無論如何,無論如何……!

“三哥,你說她會同我們回去嗎?”

“要看她更愛誰了。”

“愛……她有愛過我嗎?”蕭宇楞了楞。

“呵……我在她身上完全感覺不到。”蕭萱翊苦笑,愛?在卿子雨的世界裏好像從來沒有過。如果硬是要說愛過誰,那肯定只有封煙塵了吧。

“萱萱,不要想那麽多了。先把藥喝了吧。”

“算了吧,這傷好不好也無所謂了。”蕭萱翊將蕭宇遞過來的藥汁輕輕推開。

“萱萱,你這樣讓我們很擔心的。”蕭萱翊很明白蕭宇的話,如果自己出了什麽事,那自己的親人就會擔心。那她呢?如果她知道了,會不會同樣擔心?如果自己是拒絕她送來的藥,她會怎麽做?此時的蕭萱翊滿腦子全是卿子雨這個人。

“倘若我死在船上,三哥你就把這個給她。告訴她,我恨她。”蕭萱翊拿出那塊刻有萱字的玉佩。

“萱萱,你在說什麽傻話呢!”蕭宇責備道。

“呵呵……”蕭萱翊釋然一笑,咳嗽了幾聲。

“還是進房間吧,別冷了。”

“無礙。”蕭宇嘆了一口氣,將身上的衣服脫下披在了她的身上。

——如果此時在我身邊的是你,那該有多好。

一個月,兩個月過去了。異域風情,著裝和封月王朝截然不同。也許是因為這裏的天氣緣故,異域人都穿的很少。來異域已經有這麽久了,這裏的生活和自己想的有所不同,本以為可以有很多好玩的玩一玩,卻沒有想到封煙塵根本不讓自己出門。整天待在房間內,實在無趣的很。

“怎麽了?”封煙塵將糕點放在卿子雨的面前,其實異域的食物和封月王朝的也沒什麽兩樣的,只是著裝和風俗有所不同而已。

“煙塵,好無聊的。我能出去看看嗎?”卿子雨雙手撐著下巴,懇求道。

“你問過我這麽多次,我什麽時候同意過嗎?”

“可是人家真的真的很想出去玩啊,你看我們都來這裏這麽久了,我連這地方長什麽樣子都不知道的。就讓我出去瞧瞧吧,我又不會被人吃了。”

“真的想出去?”

“真的真的啊。”見有戲,卿子雨乘勝追擊。

“煙塵,就出去玩一次好了啊。”

“我怕啊,你這次出去就不會回來了。”封煙塵冷聲道。

“怎麽會呢,我不回來我還能夠去哪呢?對吧。更何況還有這蠱鈴在呢。”卿子雨揚了揚手腕上的蠱鈴,清脆的鈴聲讓封煙塵有些放心了。

就這樣在卿子雨的軟磨硬泡之下,封煙塵終於同意卿子雨出門了。帶上小茹,三人就這樣上街了。似乎是見到了久違的太陽,卿子雨有著說不出的興奮感。

“小茹小茹你看你看?”卿子雨戴上一個鬼怪面具。

“好嚇人。”小茹配合她道。

“呵呵。”卿子雨笑了笑,將鬼怪面具摘下對小販說道“這個我要了。”她再次戴上開始往前面走。封煙塵和小茹跟在後面。

“小姐,子雨姑娘就像是個孩子一樣。”

“這樣挺好的。”封煙塵道。這樣的確挺好的,像個孩子一樣,什麽都不懂。

“蕭宇哥哥?”看著自己面前的這個有些憔悴的男人,卿子雨有些吃驚。

“你……”

“是我啊,子雨。”卿子雨將面具摘下,疑惑道“蕭宇哥哥你怎麽會在這裏?難道是蕭家有什麽生意在這邊嗎?”

“我是來找你的。”蕭宇本有些渾濁的眼神中在看到卿子雨後逐漸變得清澈起來。

“你……你來找我?那萱翊……”

“她……”蕭宇猶豫了。

“她怎麽了?”見蕭宇如此模樣,卿子雨有些緊張的說道。

“怎麽,蕭萱翊在附近躲著嗎?”封煙塵走了過來。蕭宇沒有應她,而是對卿子雨說道“子雨,你還記得萱萱後背的那朵忘川花嗎?”

“花?當然記得,她曾經在北海的時候後背痛的厲害,還是我……還是藍樂救了她。”

“那想必你已經知道那朵花的意義了吧。就在你離開後不久,她又開始痛,痛的一刀一刀劃開那朵忘川花。血流不止,我本去拿藥箱,可是卻沒有想到她竟然朝花刺了幾刀。卿大哥告訴她你在哪裏,所以她就馬上來找你了。在船上她不吃不喝,連藥都不喝的。我實在沒有辦法了……”

“那她沒事吧?”

“我們來異域有一個月了,她已經昏迷一個月了。”

“呃!……”這句話剛落,卿子雨就猛地吐了一口鮮血。她緊緊的捂著手臂上的舊傷。

“子雨,你怎麽了。”封煙塵大驚。

“我沒事……”卿子雨忍著身上那片葉的劇痛,原來上次在船上自己身上無緣無故多了幾道血痕是因為這樣……

“我沒事……”卿子雨忍著身上那片葉的劇痛,原來上次在船上自己身上無緣無故多了幾道血痕是因為這樣……

“帶我去見她。”

“不許你去!”封煙塵緊握她的手。

“煙塵,讓我去吧。”卿子雨眼眸中少有的寒冷。

“這是她給你的,她說她恨你。”蕭宇拿出當初在船上蕭萱翊交給自己的玉佩。卿子雨緩緩接過這塊刻有萱字的玉佩,手忍不住顫抖了起來。

“她……說恨我?為什麽?”

“難道你還不明白為什麽?卿子雨,你心裏裝著的到底是誰?你難道不知道有矢志不渝這句話嗎?現在的你,真的讓人好討厭。”

“我……蕭宇哥哥,不是這樣的。”卿子雨還想解釋著什麽,但好像發現自己根本無法解釋的樣子。

“不是這樣那是怎樣?如果要說愛,你愛過誰?是她,還是我妹妹?”

“我……”卿子雨下意識的看了一眼封煙塵,沒有再說話。

“是吧,回答不出來了?那讓我來告訴你答案。像你這種人,會愛誰?誰都不會去愛,你連自己都不愛你還能愛誰?卿子雨,你是一個自私的人,自私的讓人無法接受!為了找你,我在這個鬼地方待了兩個月!!”

“我告訴你,她死了!!這下,你終於可以釋放了。”

“死……死了?”心臟突然停止了一下,然後又開始跳動。喉嚨一股腥甜湧出,她再次吐了一口鮮血。

“死了……怎麽會這樣?萱翊怎麽會突然死了……”鼻子一酸,眼淚就唰唰的流了下來。止不住的眼淚就如同的她心痛,痛的無法言喻。

“帶我去見她!你帶我去見她!!”

“卿子雨,你永遠也別想見到她了。我要讓你加在萱萱身上的痛,全部還回來。”說完,蕭宇轉身離去。

“別走,帶我去見她。讓我去見她……別走。”卿子雨頹廢的坐在地上痛哭起來。

“別走,別走……嗚嗚嗚嗚……”

在一旁看著的封煙塵緊握雙拳,自己是應該高興嗎?她苦笑,這個時候怎麽高興的起來?

——果然,對於你來說。喜歡的越久,愛的越深。那我,算到底算什麽?

路過的人都奇怪的看著卿子雨,為何這個姑娘在大街上哭成這個樣子?

痛,心上的,身上的痛都隨之而來。被林天刺傷的手臂越來越痛,好像傷口不曾愈合,又被撒了鹽一般。

“萱翊……萱翊……萱翊……”她的嘴中,不斷的念著蕭萱翊的名字。

作者有話要說:

☆、她是我妹妹啊,請你照顧好。

“你再這樣下去,就死了。”

“死了就死了吧。”

“卿子雨!!你就這麽愛她?!你有想過我的感受嗎?”封煙塵大怒,氣的將桌子掀開。站在門外等候的小茹只聽見房間裏各種砸東西的聲音,想進去卻又不敢進去。

“萱翊是我的朋友。”

“朋友?好啊,你還真是重情重義!那你要不要去陪她?!”封煙塵拿出那柄銀匕抵著卿子雨的下巴。卿子雨沒有說話,而是緩緩閉上了眼睛。

“你以為,我不會殺你嗎?!”

“你會殺的,你肯定會殺了我的。”卿子雨肯定的說道。

“那你去死好了!”封煙塵舉起銀色匕首狠狠的刺進了卿子雨的肩膀。卿子雨看著她,笑了笑。憤怒讓她失去了理智,封煙塵收回匕首就將卿子雨丟了出去。

“既然你心中無我,那你就去找她好了!”

見卿子雨被丟了出來,肩膀上還有血流出來小茹頓時大驚。心想封煙塵肯定是生氣了。

“子雨姑娘,你沒事吧?”

“我沒事……”卿子雨捂著受傷的肩膀一步一步的離開了……小茹站在原地不知所措,也不知要不要進去看一看封煙塵。小茹沒有進去也是正確的,此時的封煙塵全無往日形象的坐在地上哭泣著。

——你無情,就休怪我無義。卿子雨,我要讓你承受我所有的痛。所有的痛……!

與此同時的卿子雨正在大街上漫無目的走著,肩膀上的血液不斷的流出來染紅了衣服。眾人見她如此免不了會有人上前詢問,但是她卻是一笑而過。

“你以為你這個樣子,我就會原諒你?萱萱會原諒你?”身後傳來蕭宇的聲音。卿子雨轉身楞楞的看著蕭宇半天,突然沖過去緊緊的抓著他的雙臂說道“你現在沒有離開這裏,那就說明萱翊肯定沒有死對不對?如果她死了你早已經離開了,她沒有死,你是騙我的對不對?”蕭宇被卿子雨的話給震驚到了,他沒有想到卿子雨現如今還會如此的清醒。

“快說啊!是不是?!!”卿子雨怒吼道。

“她沒死。”聽到這句話,仿佛緊緊綁在心中的那塊大石頭突然落了下去,然後消失的無影無蹤。肩膀上的傷終是感覺到了疼痛。

“但是她已經昏迷很久了,大夫說她現在和活死人沒什麽區別。我現在沒有回去的原因就是大夫說如果要給萱萱續命,就要一直浸泡在異域獨創的藥池中進行藥浴。”

“能讓我去見見她嗎?”蕭宇猶豫了,如果去的話恐怕又會發生什麽意想不到的事情。現在這種時候還是離得卿子雨越遠越好,這些天自己為蕭萱翊四處采集藥材已經花費了不少的精力,實在沒有多餘的時間放在卿子雨的身上。

“等她醒來吧。”

“可是我真的很想見她,我想知道她到底怎麽樣了。即使她沒有醒來,我也只想見她一面。蕭宇哥哥,我求求你了。就讓我見見萱翊吧,我發誓我見一面就會走的,求你了蕭宇哥哥。”卿子雨幹脆跪了下來。路過的人們見狀,對蕭宇指指點點,蕭宇沒有辦法便只有同意了。兩人終歸也是一起長大的,蕭宇先帶她去了醫館找大夫治療肩膀上的傷,然後帶著她來客棧,見蕭萱翊雙眼緊閉的躺在藥池當中。這裏是替蕭萱翊看病的大夫特地選的一處房間。房間中央有一圓形水池,正好供蕭萱翊藥浴用。

“萱翊……”看到蕭萱翊蒼白的臉,她忽的覺得自己的心感覺怪怪的,不像是痛,好像是心空了。

藥是苦的,苦到了心裏成了痛。痛了許久成了麻木。但每次提起就猶如萬箭穿心般,本就千瘡百孔的心變得殘缺不堪,漸漸的,心就空了。

“都是我,都是我……”

“你現在自責很有用嗎?那你當初幹什麽去了?”

“我要用什麽來彌補……”

“彌補?呵,你用什麽都彌補不了。”蕭宇苦笑了兩聲。卿子雨沒有在說話,而是看著蕭萱翊,希望她此時此刻能夠醒來,接受自己的道歉。就像蕭宇所說的,用什麽都彌補不了蕭萱翊的痛,也填補不了蕭萱翊心中的傷。就這樣一天一天的守著蕭萱翊,其實蕭宇本想趕她走的,但想了想還是罷了。解鈴還需系令人,也許卿子雨能夠讓自己的妹妹醒來呢?

——誰知道彼岸花的悲傷與哀痛,誰又會去在乎彼岸花的淚水。我們只是那永不相見的彼岸花。花開不見葉,葉現不見花。

守了整整半個月,蕭萱翊完全沒有要醒來的意思。一直陪著她身邊的卿子雨日漸憔悴。

“原來在你心中這個死人才是你的一切。”身後,封煙塵冰冷的聲音傳來。卿子雨轉身看她。

“對不起。”

“對不起?你是在對誰說呢?”封煙塵冷笑一番。

“就忘了,我當初的話吧。”

“忘了?卿子雨,我堂堂一個公主竟然被你耍的團團轉?!你讓我顏面何存?!”

“我知道是我的錯,我會彌補的。”

“你拿什麽來彌補,你的命嗎?你的命,值嗎?”卿子雨抿了抿唇,猶豫道“如果你願意,我可以用我的命來彌補。”

“放心,我現在不會要你的命。”

“子雨,改換藥了。你……”這時,蕭宇走進來。發現封煙塵站在這裏有些詫異,不解她怎麽會在這裏。

“煙塵公主。”

“蕭少爺。”封煙塵微微一笑,只見冷光一閃一道血飛濺了出來。蕭宇嘴角慢慢溢出鮮血,“蕭宇哥哥!!”卿子雨沖上去扶住要倒下的蕭宇。

“煙塵!你這是幹什麽?!”卿子雨大聲質問道。

“我要你,後悔當初做的決定。”封煙塵一字一句的說道。卿子雨身形一怔,道“是我的錯,你不要傷害別人。蕭宇哥哥是無辜的。”

“他已經,活不成了。”

“你……封煙塵,你堂堂一國公主……竟然……竟然……”嘴中吐出一灘黑血,卿子雨急了“蕭宇哥哥你別說話,我去給你找大夫。”

“你以為我會讓你救他?!”

“煙塵,求求你了。蕭宇哥哥真的是無辜的,我答應你等萱翊醒來我就死在你面前行嗎?”封煙塵雙手緊握,冰冷的眼神看著浸泡在藥池中的蕭萱翊,恨意越來越大。為什麽自己一個高高在上的公主會為了這麽一個人如此?拋下自己的所有來到這裏?

“我說過,我是不會讓你死的,我要讓你後悔一輩子。今日是蕭宇,明日,也許是卿凡。”

“不!你不能傷害我哥哥!封煙塵,如果蕭宇哥哥有什麽意外,我不會放過你的!”對於封煙塵的話,卿子雨很是生氣。自己到底哪裏做錯了?惹得封煙塵如此憤怒,竟然要一點一點的殺了自己身邊的人?

“好啊,這可是你說的!”帶有血跡的銀色匕首被封煙塵用內力迅速的插進了蕭宇的胸口。卿子雨還沒來得及反應,匕首就深深的刺了進去。

“蕭……”卿子雨張了張嘴,蕭宇的唇微微動了動。

——照顧好萱萱。

“蕭宇哥哥……蕭宇哥哥!!!”止不住的血液染紅了卿子雨的衣服,她憤憤的看著封煙塵。拔出匕首扔向她。

“你滾!你滾!!”接到匕首的封煙塵笑了笑離去。

“蕭宇哥哥……對不起……”抱著蕭宇的卿子雨眼淚止不住的流了下來,一切都是自己造的孽,一定,要由自己來解決。她將蕭宇火化了,她想著等到蕭萱翊醒來就可以帶著蕭宇的骨灰離開這裏,回到夢桑國,回到蕭家……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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