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86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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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事實上,夜辰起自然不會告狀,他這些個晚上想了很多,也想了靈素說的那些話,不是說都沒有道理,畢竟感情的事要說分開就分開,那也有難度。只是這世間恐怕沒有一個男子希望和人分享一個妻主的,再怎麽也不能。

他以為自己這次是萬無一失的,沒想到藍靳成也同樣過來了,而且還和靈素住在一個屋檐下,這怎麽能不傷心?只是如果真避免不了,那也只能……

夜啟遙這陣子深刻地感覺到了小八不對勁,自從出了一次宮就不對勁了。不是去看老情人嗎,怎麽會臉色變得蒼白了許多,而且人也疏離了。

這叫她只得去暗中查了查,結果讓她不高興,非常不高興!鐘憶那丫頭能娶小八已經是她幾輩子休來的福氣了,沒想到還金屋藏嬌,還窩藏了一個老相好!

而不用多想她也能猜到,定然是小八出宮的時候遇到了那個老相好,才自己找了不痛快!思及此,夜啟遙不淡定了,也坐不住了,才奔到夜辰起的寢殿裏。

“小八,你幹脆重新找個女子嫁了,這個鐘憶就是個負心女,你何必一心一意地把一顆癡心放在她身上!朝中滿朝文武我就不信沒有你相中的,那些人怎麽挑出來都比鐘憶厲害百倍!”夜啟遙自信滿滿地道。

夜辰起黯淡地苦笑:“皇姐,你不懂的……我喜歡她,從小就喜歡她,這麽多年了這就像習慣一樣怎麽還能改的了?如果要是能不喜歡了,那我何必還這樣堅持!”

“她其實也並不算背叛我,只是同樣放了一顆心在另一個人身上,皇姐,你不要為難她。”

夜辰起淡淡地說道,而夜啟遙聽得卻是一陣唏噓。都說夜家的男兒都是癡情種子,沒想到真的一個都沒逃得過,辰起經歷過這麽多事情,她本想給予一些補償,至少也要讓他有個幸福的後半輩子,沒想到還是……

不過她卻也不能說什麽,誰叫這小子硬是看上了那個女人?真是冤孽。

夜啟遙想著,等日後自己是不是真要和鐘憶好好談談了,至少要對辰起好些,不能再叫他平白無故地受委屈。

至於婚禮,還是早辦早省心,不然還不知道會出什麽岔子。雖然她不能阻止鐘憶和其他男人相好,不過這正夫的位子她還是要給小八守住的,而且她要叫鐘憶府中一生不能有平夫的存在(和古代的平妻以及滕妾差不多的含義)。

五月初五,宜嫁娶。

這一日鎮南將軍府上大擺流水席,朝中群臣皆攜家眷一同前往,無人不是艷羨。

能娶到夜國之中樣貌頂尖的男子,同時還是聖上的心尖子肉,那不還愁將來得不了皇寵嗎?所以今日不管是之前有無開罪過鐘家人的,都拿著請帖樂悠悠地過來了。

雖然這一天在府中幾乎無人不被這難得的昏禮沾染喜悅,不過鐘憶卻是有些陰郁的。

結婚這種事沒有誰會不高興的,她並不例外。只是她也知道聖上獨寵小八,所以才會頒下聖旨,她之後不得再納正夫,若是側夫或者侍夫自然無所謂。只是藍靳成此人,她不是不了解,在華夏國的那段日子裏相處這麽長時間,她怎麽會不知道……這樣手中握有一大勢力的男人,自尊心怎會這樣甘心?

就像若是她在華夏國,被一個男人囚禁,在家中相夫教子,叫她怎麽甘心?

她是能夠理解的,所以才有這份心思。不過聖旨以下,之後的事情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作為昏禮的女主角,滿座的賓客豈能有放過的道理?娶了美嬌人,就這麽容易放她去洞房的道理……所以這輪番勸酒,一甲子下來鐘憶酒量再是海量,也有了不少醉意。

鐘老正君看的心疼,用眼神狠狠地瞪著身旁的女子……鐘將軍訕訕地笑笑,低聲道:“宇飛,你就這麽不放心吾兒嗎?她好歹是經歷過一次生死的人,多少分寸還是有的,這敬酒都是場面上的事,不礙事……”

又是一瞪。

鐘將軍嘆氣,自家的正君一向是最疼愛自家女兒,也難怪……這些年下來,鐘家緊有這一個子嗣,寶貝些倒也沒什麽。

鐘將軍見自己落了下峰,走過去從同僚的桌上把女兒解救出來,這才放她回後院去洞房……

夜辰起坐在房裏,頭上蒙著快鮮色的祥龍蓋頭,好不容易熬過這一天,心裏有一種媳婦熬成婆的欣喜之感。只是打發了一群侍者,獨自坐在床上難免有一種怪異的感覺。

在華夏國這些年,他早習慣了作為一個男人的優越感,時不時會有女人投來的媚眼和各種示好之心……那是一種和現在不一樣的感受。

在夜國,男人並不能隨意的拋頭露面,而且行為動作都差的太多,就連生子都是由男人來……這些思想,雖然是長期禁錮在心裏,可是早在華夏國的那些年已經有過動搖。

不過即使再怎樣,只要妻主是她,他也此生無憾了,夜辰起剛要掀起蓋頭,卻聽到門外漸近的腳步聲,不由立馬下了蓋頭,端坐起來。

鐘憶喝的滿臉酡紅,雖然被老母親從酒杯底下救了回來,不過醉意還不輕……腳步搖晃的走到屋門口,被一陣陣涼風吹的有些清醒,不過卻是口幹舌燥。

推開裏屋的門,看到挺直坐在床沿上的男子,不由嬉笑了起來,搖搖晃晃地關上房門,走過去就靠著,摟著男子纖細的腰身幹脆不肯松手,嬉皮笑臉地將頭埋進那人的脖頸處,溫熱的氣息掃過夜辰起的肌膚,不由起了細細的疙瘩。

這種感覺是陌生的,那種微乎及微的觸覺讓他臉色不由紅了一紅,將修長的手指覆上了鐘憶有些溫熱的雙手,沙啞的聲線夾雜著淺淡的笑意:“別鬧!”

鐘憶此時完全不像是平時的嚴謹和冷漠,而是就如同小孩子一般將腦袋在他的身體上蹭了兩下,帶笑的雙眼透著蓋頭就仿佛要看穿了他一般,蓋頭隨著兩人的動作隨意掉在了地上,露出了裏頭那俊美的容顏。

鐘憶臉色一怔,身體裏的熱氣和酒氣隨之全然沸騰了起來,雙手不由自主地去剝除他的喜袍,唇上帶著熱氣就去貼合他有些冰冷的粉唇。

“啊……”

夜辰起低啞地呻yin了一聲,那種新奇的感覺隨著女子手中的動作慢慢的有了升華,那是一種他從未體驗過的感覺……雖然有些奇怪,不過卻忍受不住不能拒絕。

鐘憶早已下了紅帳,兩人皆是赤luo著身體,眼前那一具白玉一般修長的身體讓她為之著迷,身體裏的熱流全都湧向一處,雖然禁yu多年,不過溫香軟玉在懷,又是自己心愛之人,這種春宵不好好度過實在太對不起自己。

想罷,身體猛的一沈,夜辰起有些微怔地看著自己,鐘憶有些憐惜,低頭就吻上了那微張的薄唇,喃喃低語道:“我愛你……”

夜辰起情不自禁地雙手攀附著心愛之人的脖頸,身下雖然有種奇妙的感覺,可是心裏卻是前所未有的滿足,她終於說了那三個字,即便他是從不計較之人,可是也會為之欣喜。

有了她的承諾,有了這一夜,即便再有其他變故,他也承受得起。

兩人顛鸞倒鳳了半夜,鐘憶難得嘗過情yu的味道,自然有些難以控制,不過畢竟是初夜,也知道心疼人,就拉著人睡下了。睡到朦朧間,似是聽到彈弓啪啪作響地聲音,有些疑惑……便披上了外袍悄悄走出房門。

在此刻,剛剛已是睡熟的夜辰起卻睜開了睡眸,雖然知道這一切都會發生……不過自己早已猜到,又何必讓自己過不去這道坎,只要她在意自己,一切就已經足夠。

……

鐘憶直接去了西院,因為這陣子她都住在將軍府,所以鏢局也丟給了南宮管理,而藍靳成是她的客人,自然只能隨同來了這裏,剛才那幾聲聲響,她能猜想到是何人發出。

心裏嘆了幾口氣,推開裏屋的房門,那人似是剛剛洗過澡,正趴在床上看書。

鐘憶將他的書拿在手裏,笑道:“怎麽還不睡覺?現在如果要算,應該是華夏國的兩三點了,再不久天就要亮了。”

藍靳成古怪地轉身看了她一眼,淡淡道:“你今天不是娶媳婦兒嗎,怎麽還來我這裏?我確實要睡覺了,你先把書給我,我再看一小時。”

“你是在怪我嗎?”

藍靳成沈默了片刻,之後便盤腿坐起身,黑眸似笑非笑地凝視著她,道:“那你以為呢?我並不是這裏的土著份子,說實話實在做不到被人娶回家供著,這不符合我的做人原則……所以爭寵什麽的,我不屑!”

鐘憶早想到她會這樣說,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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