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9章 你受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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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先生~”木淩微微笑先開了口“我是木淩。”

艾冬夏也朝他一笑,點點頭。

“好吧,艾先生找我有什麽事情?”木淩對艾冬夏很客氣,一點也不像是對待施朗時候的樣子,看起來溫和很多。

“其實……我是想問一些,事情。”艾冬夏再斟酌用詞,怎樣的話不會讓他覺得像在調查戶口。

“你認識施朗吧?”最後還是決定從施朗入手。

“認識,是個有意思的人。”

艾冬夏呼出口氣,臉上似乎帶了點笑“你這麽評價他啊,我倒是怕他跟別人相處不好呢。”

木淩聽了這話仔細的看了眼艾冬夏,對他說“你想問什麽?我一定知無不言。”

“……施朗是在你那裏上班麽?”

“是。”

“那……危險麽?”

木淩斟酌了一會,說了“嗯。”他清楚的看到艾冬夏的臉色變了變。

“可以辭職麽?”

木淩楞住了。

他想讓施朗辭職?坐在這裏開始,他只關心施朗的安危,一句都沒有問到報酬,木淩也忍不住心中動容。

他果然對施朗很好,呵呵,有點羨慕了。

“木先生,如果不能的話,能不能不讓他做危險的工作?”艾冬夏看向木淩的眼神裏充滿了擔心。

原來有家人是這樣的,不管你傷了還是死了,都會有個人念著你。

木淩來之前先是接到了他的電話,不用想都知道艾冬夏找自己是要幹什麽,只是這事情能不能說還需要他自己琢磨,如果說了施朗那邊會怎樣,不說那麽艾冬夏這邊又會怎樣。

理智告訴木淩這件事情不能多嘴,既涉及到施朗自身,也涉及到自己的組織,艾冬夏知道太多並不好。但是現在,木淩想要跟著心情走一回,理智禁錮了他太久,他迫不及待的想要告訴艾冬夏關於施朗的工作,木淩自己也說不清他有什麽目的。

是想試試艾冬夏知道了,還會不會這樣只擔心他的安危,畢竟是犯法的事情,他會不會因為這個跟他撇清關系?不過木淩知道自己其實更期待另一種結果,那就是艾冬夏對施朗的不離不棄。

他覺得自己被治愈了,兩個男人之間的愛情也可以這麽真誠單純,自己什麽時候能抱得月歸呢?

艾冬夏聽完了木淩的話,整個人都被敲懵了,施朗做了殺手?哈……這種只有小說電視劇裏該出現的事情,居然砸到了自己頭上?

跟木淩分開之後,他晃悠著回到家,進了門沒看見施朗,心裏就是一空,臥室廚房都轉變了,才隱約聽到了浴室裏面的水聲。

艾冬夏站在浴室門口,心裏七上八下的,這時候推開門就能看到施朗的後背了,而且施朗怕水……艾冬夏給自己找好理由,臂上一用力,門就被推開了。

艾冬夏沒有出聲,站在門口,正看到施朗背後一條長長的疤痕,像是一條細蛇趴在身上,他的心倏的揪緊了,一步步走了過去。

施朗聽到了開門聲,這時候也來不及穿衣服,他趕緊轉過了身面向艾冬夏,卻還是被看了個清楚。

“這是怎麽弄的?”艾冬夏顫抖著手想要碰一碰傷疤,卻還是頓在了半空,沒敢摸下去。

“上次出去弄傷的,都好了。”施朗側過身子不想讓他看,可是這一側艾冬夏又看見了施朗右手臂上纏著的紗布“這個,也是?”

施朗捉住他的手,緊緊地握在手裏,點點頭。

艾冬夏咬緊了唇,紅著眼眶看向施朗說“給我看看。”他的口氣強硬的不容施朗質疑,他只能聽話的拆了紗布。

槍傷,艾冬夏雖然沒見過槍,但是能打出這種傷口的,也只有槍了。艾冬夏似乎是受到了大驚嚇,看不出是嚇傻了還是太鎮定。施朗磨蹭了下艾冬夏的手,安慰的說“都好差不多了。”

艾冬夏哪裏聽得進去,那傷得多疼啊,照這麽說,上次趕他走的時候就已經這個樣子了?艾冬夏頭一回恨自己,他恨自己沒能早些看出他的不對勁兒。

“你放水是要洗澡麽?”艾冬夏平靜的看著施朗,後者機械似得點了頭。

“那你站進去吧。”施朗看看裏面的浴缸,已經放了半缸水了,此時施朗也顧不得怕水了,聽話的站進去。

艾冬夏現在的樣子看的施朗心裏虛虛的。

施朗站在水缸裏,水沒過他的小腿肚,他看著艾冬夏用毛巾一點點的把水淋到自己身上,還仔細的避開了傷口。

“你蹲下,小心後背的傷。”

施朗就像是艾冬夏的牽線木偶,說一句動一下。可是看著艾冬夏給自己洗澡,這可是作為人的頭一回啊~施朗有些興奮了。

艾冬夏在浴室裏被蒸的熱了,也脫了外衣外褲,施朗看在眼裏更是熱血都要逆流了。

“站起來。”

嘩啦一聲,施朗帶起的水染濕了艾冬夏的褲子,緊緊地貼在大腿上。

站直了的施朗低下了頭,看著艾冬夏揉了泡沫抹在自己身上,他手掌滑膩的觸感磨蹭在身上,真是……要命。

施朗用左手去摸艾冬夏的臉,順著臉側摸到了下巴,然後勾著下巴往上一擡。艾冬夏的臉就這樣被揚起來,一雙黑眼珠茫然的看著自己,施朗捏著他下巴的手指摩擦著他的嘴唇,這暗示再明顯不過了,艾冬夏自然明白,張嘴就咬住了他的手指,說了句“別亂動。”

施朗悻悻的收了手,摸摸手指上的牙印。可是讓施朗不亂動的某人,一雙手就著泡沫抹到了人家的脖子,又滑到了胸膛,肚子,然後再往下……

“啪嗒,啪嗒……”艾冬夏擡頭看到施朗腦袋上又冒出了耳朵,兩行鮮紅的鼻血正順著下巴滴進了水裏。

艾冬夏終於沒能忍住,笑出了聲,拿手紙給他擦“怎麽又流鼻血了?”

施朗沈默不語,總不能說是看你看的吧……

堵上鼻子的施朗,繼續看艾冬夏給自己打泡沫,眼看著要到關鍵部位了,艾冬夏蹲在地上,一張臉離那裏不遠不近的,施朗尷尬的有了反應。

艾冬夏看出了變化,手上頓都沒頓,就著泡沫揉了揉,施朗鼻子裏的手紙已經全染紅了,血又開始滴答滴答的流下來。

艾冬夏很無奈,洗個澡而已,這又是升旗又是淌鼻血的,還能不能一起愉快的洗澡了!

“把頭擡起來,怎麽還止不住了呢?”

施朗聽話的擡起了頭,同時嗯的一聲哼了出來,艾冬夏太不地道了,叫別人擡頭不看他,他一雙手卻不老實!

“別低頭,擡頭~”

“嗯……”

“餵,鼻血又流下來了。”

施朗擡手擦了擦。

艾冬夏順了順施朗的尾巴,沾著泡沫在他身上寫字,總之施朗這個澡洗得相當煎熬,痛苦並快樂著……

事後施朗趴在床上,讓艾冬夏仔細地看傷,他翻出藥箱給他仔細清理,看著後背上的縫針,問他“什麽時候拆?”

施朗閉著眼睛回答他“後天。”

“誰給你縫的傷,不是醫院吧。”當然不能是醫院,胳膊上還有槍傷呢。

“你做的就是這種危險的工作嗎?”

施朗沈默了一會,嗯了一聲。他知道自己是躲不過一場盤問了,可是卻跟預期的不一樣,艾冬夏只是問了一句“別幹了好麽?”

施朗沒有答應,這事兒也就不了了之了,他只記得要睡著的時候,迷迷糊糊的艾冬夏似乎在耳朵邊上說了句話,他說了什麽呢……

艾冬夏這兩天都有些失眠,看著施朗趴在床上睡覺,他想了很多。他理解了為什麽施朗不願意告訴自己,他也接受了施朗有著這樣一份拿命換錢的工作,他覺得還是要趁早讓他放棄,自己才能安心。

這兩天就帶他去老爹那一趟吧,看看有沒有別的適合他的事情做。

第二天艾冬夏要上班,早起做好了飯放在鍋裏溫著就趕去了動物園,施朗起來之後覺得渾身都舒爽,果然是太久沒洗澡了麽?不過……一想到昨天艾冬夏的樣子……

施朗摸摸鼻子,這流鼻血的毛病怎麽治呢?

進了廚房,發現溫著的飯,施朗笑了笑,看來做病號也不錯,能被這麽關心著。

不過一提到病號,施朗不可避免的想起了艾清晨,那陣子他住院可沒少折騰艾冬夏,整天陪在那裏不說,還要忙前忙後,連跟我一起吃飯的時間都沒了!

艾冬夏還會伸手摸他的臉,用濕毛巾給他擦身子!幸好那貨沒有做出什麽事情,不然施朗一定會控制不住自己再給他幾拳,讓他別處也見見血。

吃完飯的施朗在屋裏走了幾圈,又重新趴回到床上,窩進了暖和的被子裏,他側趴在裏面,臉望向窗外,那棵熟悉的大樹,他不記得自己曾經多少次在那上面看向窗裏。

明亮的日光照的他睡不著覺,金色的眸子被晃得微微瞇起來,看著暖陽高照,他知道那是騙人的,前幾天在外他可沒少挨凍,還被凍壞了傷口一運動又裂開了,以至於到現在都沒有拆線。

施朗用被子蒙上了頭,遮住了一室陽光。

艾冬夏也同樣在看這輪暖陽,明媚的可以,同樣明媚的還有沙綠洲,他說自己的海豚有了崽,自己要停止訓練改成護理了,艾冬夏跟著她去看了幾眼,沒看出有什麽變化,沙綠洲捏著艾冬夏的臉讓他看向水面“你看它推水的頻率跟姿勢都有變化了,你的知識呢?”

艾冬夏只能讚同的點頭做恍然大悟狀,接著沙綠洲一張臉又轉向了他,嘿嘿的笑了,很是不懷好意。

這天沙綠洲告訴了艾冬夏一個好消息,又給了他一個壞消息,好消息自然是海豚懷孕的事情,壞消息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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