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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章私奔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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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章 私奔二

在一個時光隧道入口,月兒把火魔拉了進去。火魔問道:“我們這是去哪裏啊?”

“去你之前說過的二十一世紀。”月兒冷下心腸,不理會火魔的詫異和震驚,繼續道:“還有,我不會再送你回來。”

火魔大為震驚,猛地掐著她的脖子,怒道:“你趕緊把我送回去,我不要去那個地方,一點都不好玩。”雖然很多好東西吃,雖然很多好玩,但是那地方太嚇人了。

月兒眸光嗜血,威脅道:“你再不放開我,我就在之前那個原始世界把你丟出去。”

火魔張大嘴巴,松開手指著她,怒道:“原來,之前是你故意把我丟出去的。”

月兒好整以暇道:“沒錯,你現在知道已經太晚了。”她有些得意洋洋地看著火魔,伸手掐著他的臉頰,就如同他之前一直掐她的那般,她笑道:“以後,你可就回不來了。”

火魔跌坐在地上,呆呆地看著月兒,恨恨地道:“你這個女魔頭,我跟你拼了。”

月兒蹲下身子,拍著他的臉道:“你最好祈禱我不要回來,我在這個時空開啟了毀天滅地大法,我只有離開那個時空,他們才能得以平靜,放心吧,一百六十天之後,只要你不讓我生氣動怒,所有危機都會解決!”

火魔哼地一聲,背過臉不看她。月兒卻顯得十分歡喜,以後在那個世界,她不懂,火魔也不懂,那他以後就不能笑他了。

月兒離開之前,與祈寧見了一面,只說了一句話:“我要帶火魔離開這裏,至於毀天滅地大法,也會在一百六十天之後終結!”說罷,她深深地看了祈寧一眼,沒等祈寧說話,便消失了。

月兒與火魔的離開,讓葛珠兒的謊話不攻而破。她沒想到堂堂的月宮主人,玩的竟然是這麽幼稚的把戲。她用那麽長時間鉆研出來的毀天滅地大法,也可以說丟棄就丟棄,這到底是個什麽樣的女人啊?她若是懂得毀天滅地大法,她會要這個世界都傾倒在她裙下。所以,當風淩笑告知她,月兒已經離開這個時空的時候,她第一個反應就是這個女人瘋了。

當看到風淩笑手中陰氣凝固,她知道自己的生命已經走到了盡頭,逃了這些年,終究還是逃不過去。她這一次是真的絕望了,她是自投羅網進入地宮的,也想過會有這個可能性。但是與其死在龍初夏手上,不如死在風淩笑手上。

她絕望地問:“你就那麽的愛龍初夏嗎?”、

風淩笑淡淡地道:“愛不愛,都與你無關。”

“你殺我,是因為狼王?”葛珠兒不死心地問,“狼王讓你報仇,你便為他報仇,但是在破地獄的時候,我也算是救了你一命。若不是我,你根本不能破地獄,今日,你也不會成為地獄的主人,你對我,根本沒有仇恨,就是因為狼王這個沒出息的,你要把你的恩人置之死地?”

風淩笑想起破地獄之時,她確實阻攔過葛真那些人對他下手,但是,這不能成為饒恕她的借口,他道:“我破地獄,不是為了要成為地獄的主人,你的阻攔幫助的不是我,而且,最終你的阻攔也起不到作用。你滅了狼族,其心狠毒無人可比,留你在世上,只會讓更多的人遭難。你若是硬要認定你曾經救了我,就當我風淩笑欠你的。不過,你今天必須要死。”

葛珠兒絕望的神情浮現出一絲淒涼的笑意,“你欠我的?那你什麽時候還我?我這輩子真心愛過的人,只有你,你可以視而不見,但你真能狠下手來殺害一個這麽愛你的女子麽?龍初夏到底有什麽好?你要對她如此死心塌地?她會的,我也會,要除魔衛道,我也一樣可以。”

風淩笑諷刺地笑道:“你愛狼王的時候,你說你是真心愛著他的,你愛花鎮龍的時候,你也說你是真心愛著他的,葛珠兒,你不懂得什麽叫愛情,你也沒有愛上我,你所有認為的愛都建立在鬥爭和權欲之上,狼王若不是狼族之王,你不會愛上他。花鎮龍若不是可以為你增長功力,為你所用,你也不會愛上他。今日你為求活命,可以說愛我,你侮辱了愛情這個詞,利用愛情而滿足你的私欲,這就是你所以為的愛情嗎?你別拿自己跟初夏比,別沾汙了她。”

葛珠兒狠狠地說:“在諸多龍家女子中,你不能否認龍初夏是最沒出息的一個 。”

風淩笑輕笑,“在我心中,她卻是龍家最好的一個。她或許法力不高強,做事不決絕,甚至有些傻氣,比起龍星兒,她差很遠,比起龍尹樂,她沒有龍尹樂的決斷。但那又如何?我不會愛上龍星兒,不會愛上龍尹樂,卻獨獨愛她,這就是愛情,不問所有外在的因素。而你,若我不是地獄的主人,不是人間的皇帝,你愛我嗎?”

葛珠兒面如死灰,死死地盯著他,“會!”

風淩笑道:“何必連自己都騙了?你其心不正,甚至月兒要放棄毀天滅地,你卻來汙蔑她,你是要挑起月兒和大家為敵,你好從中獲利,你的私心,置天下蒼生於何地?你還說你要除魔衛道?你的心腸如此歹毒,這天下若是指望你,那豈不是變成人間煉獄?”

葛珠兒不說話了,眸光浮現出一絲迷茫來,或許一切都是她的私心,但是活著不就是為了自己嗎?自己尚且顧不好,怎麽去顧旁人?她要追求自己的幸福沒錯。至少,在這一刻,她都沒後悔自己的所作所為。

風淩笑繼續道:“我要殺你,你或許不服,好,既然如此,我不殺你!”

葛珠兒一楞,癡癡地看著他,“你不殺我?”

“沒錯,我不殺你。”風淩笑道,“不過,我會把你打入十八層地獄,受盡人間罪惡之人所要受的所有的苦。然後,你會知道,平靜地活著,是多麽幸福的一件事情。所有在地獄出去的靈魂,在投胎之後,都會珍惜自己的生命,也連帶珍惜別人的生命,而你首先要學的,就是尊重別人的生命。”

風淩笑不殺她,不是因為仁慈,而是因為她說的沒錯,當初若不是她略加攔阻,自己也等不到落塵的出現,今日或許就不是這個局面了,葛珠兒該死,但是死對她而言,不是最好的結局,入地獄之後,她會明白什麽叫生不如死。

葛珠兒哈哈哈大笑,“區區地獄,你以為我會放在眼裏嗎?”

風淩笑忽然一笑,手中陰氣沖擊而出,擊在葛珠兒的胸口,她被撞在地宮的白玉墻壁上,落地之後,幾乎連站立都站不起來,她驚恐地看著他,“你......”

“沒錯,你如今一絲一毫的功力都沒有,你會用一個平凡的靈魂,接受十八層地獄之火的洗禮!”風淩笑默念一句咒語,地獄之門瞬間在葛珠兒身後打開,熊熊火光沖出來,頃刻把葛珠兒吞沒,葛珠兒淒厲地慘叫一聲。地宮又恢覆了正常,風淩笑面容沈靜,嚴峻的臉揚起一絲冷酷,不殺她,不是他仁慈,而是要她經受更多的苦難。

大結局

風淩笑披風揚起,出了地宮的大門,澹寒在他身後道:“主人,你要去哪裏?”

風微微一笑,“如今天下初定,我也該去和妻兒團聚了。”

澹寒苦道:“你倒是妻兒團聚了,這地獄一堆的活兒,誰幹啊?”

風回頭淡笑,“寒,在整個地獄裏,你和莫愁兩人是最能幹的,莫說現在,就算比現在多一大堆雜事,你都能應付得來,我看好你,努力。”說罷,身子一閃,消失在地宮外。

地宮裏傳來澹寒的吼叫:“老大,回來,我要辭職。”

皇宮裏喜事連連,首先是祈寧終於娶了毛櫚,兩人的愛情雖然沒有經歷波折,而且兩人的心境一直都很平靜,他們仿佛多年前就已經成親,而如今只是重聚。事實上,也確實如此,毛櫚雖然所有的記憶都沒有了,但是對祈寧的信任依舊刻在骨子裏。兩人成親後,便離開了京城,至於去了哪裏,他們會經歷些什麽事情,這就不得而知了。只是,盤古大神的故事,已經不是我們可以過問了,一直不敢下手寫這位大神的愛情故事,如今輕輕帶過,以示尊重。

過了幾個月,淩貴妃首先誕下皇子,接著皇後誕下皇子,德妃則誕下雙女雙胞胎。皇帝大喜,下旨普天同慶,免除百姓一年的賦稅以感謝天恩。

看到後宮團結,龍初夏也萌生了去意,她本不屬於皇宮,如今功德完滿,也該離開了。

她離開那日,皇帝送至城門,依依不舍,眼裏有淚光閃動,他道:“母親,你還會回來,對嗎?”

龍初夏伸手摸著他的臉,笑道:“我會回來,這皇城是我的家,兒子,好好治理國家,讓母親為你驕傲。”

皇帝含淚點頭,問道:“母親,你要去哪裏?”

龍初夏柔柔地笑道:“暫時會去地宮,你父皇地宮等我,然後去一趟麒麟山,再去看看火魔,然後,再去哪裏就不知道了。”

皇帝用羨慕的眼神看著她,道:“其實在朕心中,也有許多地方想去,可惜高居廟堂之上,哪裏都是朕的國土,朕卻哪裏都去不得。”

龍初夏正想安慰幾句,他卻又道:“不過,縱然朕不能去,你們卻代替朕去遍天下所有地方,母親,無論你去到哪裏,請記得給朕寄家書!”

龍初夏也有些傷感,離愁別緒湧上心頭,之前第一次離開的時候,並未覺得人事變遷,這一次回來,昔日的男孩已經長成男人,是幾個孩兒的父親了,下一次再回來,或許他連孫子都抱上了。而這麽算下去,兩人相見的機會不多了。

依依不舍,也終於要分別,兩人揮淚惜別,龍初夏在心底暗暗許願,只要有空閑,就回來看他,也不枉母子一場的情分。

在龍初夏離開之前,藍傲就走了。一場大災難,誰都未曾想過會是用這樣的方式落幕,但是,這就是最好的方式,不是嗎?如今已經過去了一百八十天,之前變成僵屍的人,體內的僵屍血消失後,都變回正常人,一切,仿若做了個夢似的。

清平王與牡丹決定留在京城,天下為家,處處是家,對他和牡丹而言,有愛的地方就有家。

慈幼局如今正式交給了嫣兒和豆豆管理,兩人把慈幼局一步步向外界推廣,也越來越多的人給慈幼局捐資,縱然如此,朝廷依舊每年都撥款下來,慈幼局正式成為官辦的福利院。

這裏要交代一下的是青萍公主。或許大家都忘記了這個人,她之前被放逐在地獄,馬上就要二十年了。她進地獄之前已經有了悔改之心,如今她被派遣看守葛珠兒。她看著葛珠兒為了利欲和愛恨糾結成魔,懊悔當初的狠毒,也因為這樣,她對葛珠兒多了一份憐憫,可惜,到底覺得她罪有應得,兩人一同修煉,最後是魔是人,就看兩人的造化了。、

只是一旦成魔,便再也出不了這地獄。我們何不放長眼睛看看,多年以後,或許都能在人間看到這兩人的轉世。

聽說,最後端貴太妃下嫁給了廚子戴東官,是皇太後親自下旨賜婚的。端貴太妃披上紅嫁衣的時候,都已經將近四十年歲。聽說,她這一夜,哭得很是傷心,也聽說她哭,是因為愛,是因為歡喜。總之,不管為什麽哭,女子出嫁的時候,總還是要哭一場的。

而英貴太妃在端貴太妃成親後,正式出家。她早些年已經青燈木魚,伴隨佛前了。如今也不過是正名罷了。她是在白雲寺出家的,白雲寺是一家香火鼎盛的尼姑庵,姑子們知道英貴太妃的身份,也十分的尊崇。住持親自為她落發,並且賜名“了緣”。了卻塵緣,從此皈依我佛。三王爺本來死也不願意讓母妃出家,可她執意如此,王爺也無奈,最後見她出家後確實寧靜,也就隨了她了。

三伏天,京城人口稠密,日頭這麽毒辣,若非必要,誰都不願意出門。

在京城最大的敬勝堂裏,許多病人不顧酷熱,也要掙紮著來看病。敬勝堂的大夫奇怪了,這些個病人的病癥,為何都一樣?嘔吐,拉肚子,肚子絞痛,並且伴隨著發熱。而且最讓人震驚的是,這麽輕的病竟然有幾個病人死去。這點讓敬勝堂的大夫十分的不解和震驚。民政署的官員離開找京城大夫開會,討論這一次的病情。但是京城所有大夫都無法斷定這到底是什麽病。

短短三五日的時間,便有二百七十一名百姓因為感染這個病而丟了性命。皇帝震驚,下令要太醫院嚴肅處理這件事情,務必要找到方子對癥下藥。

然而,所有的禦醫以及坊間的大夫都束手無策。

正當所有人都不知道怎麽辦的時候,一向沈穩的郭院判向皇帝進言,“還記得諸葛神醫嗎?”

皇帝眸光一亮,是啊,諸葛神醫。

一道尋找諸葛神醫的皇榜張貼出去,兩天後,一輛馬車緩緩駛進京城的東門,一名俊秀穩重的中年人驅車,裏面偶爾傳出婦人和孩子的聲音,馬車直直往敬勝堂奔去,停在了敬勝堂的大門外。

三天後,所有的疫癥消失,諸葛神醫名揚天下。誰都只道他是諸葛滕飛,但是沒有人想到他竟會是龍家的人。

而龍家,也因此被世世代代的延綿下去。

(大結局)

關於火魔在現代的番外,會陸續上傳,謝謝大家的支持。請繼續支持接下來的文,是龍家另一位女子,龍尹樂!

番外一

塵囂俗世,最煩惱的莫過於為口奔馳。每日上班下班,已經占據了二十四小時中的一半。

在新市二十八路公交車上,司機是一個彪形大漢,他樣貌兇惡,橫眉冷眼。但是每天坐八點鐘車上班的人都熟知他是只懼內的老虎。因為,在八點鐘的車上,他的妻子也在車上,直送到a區才下車上班。但凡他的妻子在車上,他不敢多看任何女子一眼,目不斜視,面容沈靜。

今日他的妻子剛在a區下車,細心的人可以看到他輕輕地舒了口氣,神情也開始輕松起來。坐在後面的阿婆輕笑道:“年輕人,你老婆長得這麽溫柔善良,你有必要這麽怕她嗎?她又不會吃了你。”

司機哼道:“婆婆,有些人是不能看外表的,有些人外表很兇,但他是個不折不扣的好人。有些人長得溫柔嫻淑,卻是個人見人怕的河東獅。”

一車的人嗤笑起來,許多年輕人起哄道:“司機大哥,你不是影射你老婆和你自己吧?”

司機傲然道:“老子不是映射,老子簡直就是在說她,真後悔跟她私奔啊,否則在鄉下裏,小日子過得是優哉游哉,愛做什麽做什麽,愛看什麽看什麽,愛吃什麽吃什麽,那簡直就是神仙日子。”

“得了吧,人家這麽漂亮,跟了你是你的幸運了,還說得自己多委屈似的,你不要,這裏可大把的人要啊!”一位年青人哈哈大笑著說。

司機大哥哼了一聲,“誰要誰拿去!”

這樣的鬧劇,幾乎每日都會在二十八路公交上演,大家嘻嘻哈哈地說著笑著,渾然忘記了新市堵車的各種煩悶急躁。

晚上下班高峰期,二十八路車準時五點半在a區公交站迎上來司機大哥的妻子,那位貌美如花的女子。她身穿一套合身黑色的套裙,手裏挽著一個看似是某個貴死人品牌的手袋,雙腳一雙尖跟黑色鑲水鉆高跟鞋,斯文淡定地上車。車內莫說已經沒有了座位,就連站的位置也已經不多了,等到下一個站的時候,基本就連呼吸的空隙都沒有了。

公交車緩緩地駛在交通堵塞的馬路上,燈位幾乎是兩百米一個,喧鬧的大街上擁擠著下班的人群,行色匆匆。冬日的南方街頭,依舊綠意盎然,蕭瑟的風掠過高大的梧桐樹,灑灑聲淹沒在囂喧的人群嘈雜聲中,幾不可聞。

坐在右邊靠窗第三個位置上的是一個貌美少女,青春性感幾個字可以從她裹著幾乎透明的黑絲襪中看出來,雖然是冬日,她卻一身低胸紅裙,雙乳呼之欲出。本來對於這樣的美艷風景,大家看了也就罷了,權當冬日吃了冰淇淋,爽透心。多少彪形大漢的雙眸都盯著她的雙胸,縱然心中都很想一親芳澤,但是也僅僅止於想而已。

然而,偏有位男子竟然趁著車子在剎車的時候,裝作一個趔趄,整個人撲倒在女子身上,臉孔也恰巧地埋在女子的雙乳之間。

於是,車上的人都能聽到兩聲清脆的“啪”一聲,女子惱怒地打了男子一個耳光,男子隨即反手給了女子一個耳光,並且惡狠狠地道:“臭**,竟敢打我?”

女子捂住臉,憤怒地盯著他怒道:“你非禮我。”

“我非禮你?方才是司機的車開得不穩,他若不是一個急剎,我會跌在你身上嗎?你那兩團東西很了不起?我沒見過嗎?至於在大庭廣眾非禮你?你也不撒尿照照自己的模樣,我用得著非禮你一個無鹽女?”男子口硬不承認,硬把他跌倒的事情推在司機身上。

司機聽他說自己的車看得不穩,有些不悅地道:“小子,老子的車開得很穩,你別亂說。”說罷,他有些擔憂地從車內鏡裏看了妻子一眼。看到她面容淡漠,眸光森冷,他不禁心中一沈。

那色狼男子囂張地叫道:“就是你開得不穩,我才撞在她身上,白白地挨了一個耳光,你們兩個可得給我賠償。”說罷,竟然不依不饒地拉著女子的手臂,扯她起來,推拉中,又借故觸碰了她的胸部,只逼得女子羞怒交加,欲哭無淚。

司機大嫂也不知道什麽時候來到兩人面前的,如此逼人的過道,要通過本來就不容易,但是她竟然在眾人都不怎麽發現的情況下,就站來在兩人身後,只見她伸手一把抓住色狼的手臂,問道:“是你說他的車開得不好的?”

色狼正與女子糾纏中,有人扯他,他就立馬回頭,見到司機大嫂,眸光頓時驚艷起來,呆了約莫半秒鐘,他道:“小姐,你來評評理,剛才司機一個急剎,我站立不穩,不小心跌在她身上,她倒好,一個耳光打過來。你說打我倒無所謂了,一個大男人,莫非挨不住一個耳光麽?可她當著這麽多人的面說我是色狼,說我非禮她,這我無論如何也不能承認。明明就是司機剎車不穩,我才跌倒的,她不怪司機,反倒怪我,這是不是沒道理啊?”

那被非禮的女子怒道:“胡說,就算你站立不穩,也該是向前跌倒,怎麽會跌落在我身上,而且你借故摸我的胸部,還用你那臭嘴在我胸口蹭......”

“死八婆你別亂說啊!”男子惱羞成怒,竟一把拉住女子的頭發,把她硬生生地從座位上拉起來。女子疼得呲牙裂齒,淒厲地嚎叫著。車上的人很多,但是見這個架勢,也只是勸說而已,沒有上前幫忙。

司機大嫂揚起手,一個耳光打在色狼那得意張狂的臉上,長指甲在他的臉上劃了一道口子,她冷冷地道:“你跟我出來。”

色狼呆楞了一下,直感覺到臉傳來痛楚,這才醒覺過來又被打了一個耳光,他怒氣中燒,口氣惡劣地道:“敢情你們是一夥的,想詐騙還是想怎麽的?”

司機大嫂口氣冷冽地道:“方才你說他的車開得不好,你來示範一下怎麽開車。”

色狼掙紮了一下,卻發現被她拽住的領口無論他用多大的力氣也無法掙脫,他一驚,道,“你神經病,誰跟你開車?況且我拿的又不是a牌,方才他是急剎了,大家都看到的。”

“我沒看到!”司機大嫂淡淡地道,“出來!”她說完,色狼竟然不自覺地跟著她走,眾人讓開一條道,吃驚地看著司機大嫂揪住色狼走到司機大哥面前,司機大哥張口道:“媳婦,算了吧!”

司機大嫂面無表情地道:“你走開!”

“綠燈了!”司機大哥無奈地道。這樣的事情都上演過好幾次了,每一次都要他收拾殘局。

“起來!”司機大嫂聲音揚高,眸光一閃。

司機大哥只得起身,站在過道裏。司機大嫂把色狼摁在司機座位上,道:“開!”

色狼哭喪著臉,“我不會開車!”

司機大哥道:“誰讓你得罪我媳婦?我都不敢得罪她,你這不是找死嗎?媳婦,讓他給那位小姐賠點錢算了,放了他吧!”

車上的人也都紛紛求情,倒不是幫著那色狼,而是那色狼也說不會開車的,他們是為自己安全著想。

司機大嫂也順應民意,她拿出手機打了個電話。沒多久,便有一輛轎車跟上來,公交車靠邊停車,上來兩個彪形大漢,拉著色狼下去,至於去做什麽,就沒有人得知了。

好幾天之後聽說,那人被帶游樂場裏,玩了各種刺激的游戲,足足玩了一天,然後便領著他去玩笨豬跳,聽說聽說,他嚇得拉了一褲襠呢。

番外二 放蛇大行動

“兔子,我要辭職。”火魔蹙眉看著月兒。

月兒此刻正坐在大落地窗前,橘黃色的夕陽淡淡地流瀉在她的長發上,把她的臉妝點得柔和婉約。她淡淡地問道:“這一次,你想做什麽工作?”

“什麽都行,只要不是公交車司機。”火魔坐在月兒身邊,“老子煩透了做公交車司機。”

月兒淺笑,“為什麽啊?可你之前也說過,只要不做城管,就做什麽都行的,如今公交車司機也不過做了四個月,這麽快就厭惡了?”

“老子做城管做了半年,”火魔嘟噥道,“況且,做城管和做公交車司機也不能鍛煉耐心,堵塞的交通只會讓我更加急躁而已。”

“兩年的時間裏,你轉了幾次工?先是賣雪糕,繼而是幼兒園的保安,然後是糕點師父,接著是建築工人,後來去做了城管,再轉為公交車司機。火先生,你雖然學東西很快,可像你這麽過日子的,以後漫長的人生你該怎麽過啊?起碼每一樣都試長時間一些,再從中尋些趣味,也不枉路陽為你找了那麽多工作。”

“反正,你這一次讓她再幫我找另外的。”火魔揮揮手道。

“要不,你跟她混警察吧!”月兒斜眼看他。

警察?也就是官差,也好啊,起碼威風凜凜,他是火魔大人,是堂堂的祈火王爺,來到這裏之後便一直無出頭之日,真真憋屈啊。

就這樣,有路陽為他謀算,他很快就進入了公安機關。並且編排在路陽之前所在的刑警大隊。

破案什麽的,對咱們火魔大人而言,不都是尋常麽?

只可惜,上任之後第一個任務,竟然是要他們隊協助掃黃組進行掃黃。掃黃組最喜歡做什麽?當然是放蛇了。何為放蛇?就是派人假裝成嫖客,混入青樓妓院酒肆茶館或者是夜總會**架步等等地方,談好價錢,套好料,馬上抓人。

而新來新豬肉,肯定被人切的。火魔初來報道,大家都一致決定讓他去假裝嫖客,去活色生香桑拿浴室進行放蛇大行動。火魔聽說一來就有大案子,心裏興奮得不得了。隊長跟他說:“祈火,我們現在跟掃黃組合作,要去活色生香桑拿浴室放蛇,放蛇的任務,就交給你了,你可有意見?”

“沒意見,沒意見!”火魔雙眼發光,這簡直就是好差事啊,一來就扛大旗。

這晚他下班回家,興高采烈地對月兒說:“兔子,明天我有個大任務。”

月兒正在做飯,頭也不回地問道:“什麽大任務?”

他神秘兮兮地走到月兒身邊,略帶興奮的語氣道:“明天放蛇。”

“放蛇?”月兒詫異地擡頭看著他,“你們警察還幹這個啊?”

“反正是上級的命令,我只管遵從便是。”火魔摩拳擦掌,“只是不知道去哪裏找那麽多蛇呢!”

“要放幾條?”月兒問道。

“不知道,這些小事就不必問了吧,能抓多少就放多少吧。”他想了想,又道:“給我些錢。”

“要錢做什麽?”月兒問道,隨即反應過來,“你想去市場裏買蛇?”

“真聰命,市場裏不是有各種蛇買嗎?榕蛇,過山峰,多的是,快,給我錢。”火魔催著道。

“你不是明天才去放嗎?急什麽啊?明天我跟你一起去買。”月兒指著旁邊的蔥花道,“給我把佐料遞過來。”

“妞,做什麽好吃的?”他順手把佐料遞過去,湊過去看。

月兒卻推了他一把,“快去洗手,準備吃飯。”吃貨夫妻的興趣就是吃盡各種美食,月兒對做菜有興趣,參加過各種廚藝班,學了好多地方的菜肴。她信奉現代人說的,要鎖住一個男人的心首先鎖住男人的胃。上次龍初夏來到,吃過她做的菜,也讚不絕口的。同為吃貨,她和龍初夏之前的互不順眼如今都順眼了,怎麽說,龍初夏現在也是她的掛名婆婆,得罪不起的。

第二日一早,火魔便拉著月兒去喝茶,喝完茶後徑直去市場。

他出門的時候順手拿了月兒的名牌旅行包,他說這樣拿這個包包不會被人懷疑。他是如此一絲不茍地做好這件差事,敬業樂業的表率啊。

剛買好蛇,便接到隊長打來的電話,“祈火,今晚的放蛇行動準備好沒有?”

火魔得意地道:“放心吧,都準備好了。”

“恩,你要謹慎行事,活色生香桑拿浴有黑社會撐場,這也是我們配合掃黃組的原因,我們的目標是黑社會分子。”隊長在電話裏義正詞嚴地說道。火魔一邊走一邊應,“放心吧,我一定會做好這件事情的。”

放蛇行動在晚上,但是火魔著實是按捺不住了,他五點多便飛車過去桑拿浴室,桑拿浴室外面霓紅招牌已經亮起來了,又不少的客人往裏走去。

火魔步法整齊地走上臺階,有小弟領著他進去。

過了約莫半個小時,他絲毫不亂地從桑拿浴室裏走出來,踏著正步走到車子前,開車離去。

上了車,他才哈哈大笑起來,如今裏面大概是亂成一團了吧。他趁著按摩小姐出去拿精油的空檔,偷偷地溜出去把蛇放進了隔壁大房,隔壁有好幾個人在做不道德的事情,他嚇了一跳,果真是賣娼的,難怪上級要放蛇恫嚇她們了。

十幾條蛇就這樣爬進去,他還要裝作驚慌地大喊一聲:“有蛇啊!”喊完,他就溜了。任憑裏面尖叫聲沖天,他也顧不得了。

車剛開到家門,便接到隊長打來的電話,“祈火,你在哪裏?”

火魔應道:“在我家樓下,在車裏。”

隊長急匆匆地道:“你現在是準備去活色生香嗎?先不要去,剛接到報警,說那邊有蛇,現在派了捉蛇專家過去捉蛇,聽說有泰國的過山峰,這種蛇可毒了。”

“啥?”火魔懵懂了,腦子雖然遲緩,但是也隱隱明白了怎麽 一回事。

“今晚的放蛇行動取消啊,你別去,免得被蛇咬了,明白嗎?”隊長說完,便掛了電話。

火魔楞了好一會,給路陽打了個電話,“路陽,放蛇是什麽意思?”

路陽詳盡地解釋了一番,他呆住了。

路陽在電話那邊笑著說:“別告訴我,今晚活色生香的蛇是你放的。”

火魔急忙道,“神經病,怎麽會是我?”啪地掛了電話,雙手捂住臉部,兔子還等著自己的好消息呢,該怎麽告訴她?

(番外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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