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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 莫非皇帝不許翻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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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魔,是火神祝融座下的人,至於為何會出來作惡,這要問問祝融神那邊了。

龍初夏聽到步尚書的問話,回答道:“明日不醒,後日也會醒來。大人不必問他了,但凡火魔作惡,只有一個原因,那便是他惹惱了火魔。火魔脾氣暴躁,並且記仇,只要他怨恨某一個人,便會想盡辦法去對付他。如今火魔並沒有被我捉拿,不過是逃走罷了。依照火魔的性格,他一定會回來找他。”

步尚書聞言不禁心驚,“那他豈不是很危險?”

龍初夏沈吟了一下,“今夜,我留在這裏吧!”

英妃微微一楞,“留在這裏?但是本宮必須要回宮的!”

“你回去,我留下,放心吧,皇上在意的是你回不回去,我不回去是無所謂的!”龍初夏看著英妃那絕美的臉道。

英妃猶豫了一下,看向步尚書,用哀求的眼神道:“父親,不如,您入宮一趟,就說女兒身子不適,今夜暫時無法回宮了,請皇上恩準在娘家住一宿,明日再回去!”

步尚書自然是求之不得,他道:“為父入宮求皇上是可以的,只是不知道皇上是否恩準!”

“皇上宅心仁厚,肯定會恩準的!”英妃雖然如是說,但是心裏卻是不確定的。因為據她所知,還未曾試過有妃子可以回家住過。除了宮廷禮制外,她知道還有其他很多因素,尤其之前還發生了梁才人的事情,皇上只怕是不放心的。

其實有什麽不放心呢?他應該知道她一顆心都系在了他身上。為了他可以連命都不要,又怎麽會做些對不起他的事情?

龍初夏命人把家丁搬回房間,並且在他手心處刺穿了一個小孔,種了一個符咒。擡頭見步大人不解地看著她,便道:“此乃血符,血液是可以在身體運行的,所以血符暫時可保護他!”

“為何是暫時?”步大人又問道。

“人的骨髓有造血的功能,他如今失血,身體的造血功能為他造出新血,屆時會沖淡了血符的威力,血符若是抵擋不住火魔,便會被擊毀。”龍初夏解釋道。

步大人點點頭,“老夫明白了,便像是兩軍對壘,火魔好比敵人,我軍是血符,若是我軍一直都是矯勇善戰的士兵,自然可以抗衡敵人。若是換了一群新兵,那很快便會被敵人殲滅。良莠不齊,自然不能抵擋強勁的敵人。”

龍初夏微笑道:“大人的比喻甚是恰當。”

兩名家丁進來把那名家丁搬回了房間,步大人也急忙入宮去奏請皇上。皇帝早便收到信報,說尚書府有異常,英妃出宮的事情,他原本是不知道的(因英妃是奏請太後,太後恩準了,便不需要再跟他說,因他政事繁忙,後宮的事情基本是太後和皇後協管),後來去太後處問安方知道英妃和淑妃出宮回娘家了。他聽完也並無意外,因太後並未向他提及二十年前的舊案。他只當英妃和淑妃歷劫歸來,思念親人心切,想回去跟親人敘敘。

一同跟隨英妃回府的人,自有他的親信,他收到信報說尚書府出了件怪事,至於怎麽個怪法,他也想好好地跟步大人了解一下。所以當步大人入宮的時候,他第一時間便召見了。

只是沒想到步大人卻是來為英妃而來,他淡淡地道:“朕聽聞尚書府出了件怪事,是麽?”

步大人並不驚詫,因為隨同女兒回來的人,肯定會向皇上稟報。所以他也並不打算隱瞞,便道:“其實事情還沒清楚,龍姑娘說微臣家中的一個家丁中邪了,那家丁被救了下來,但是至今還沒清醒過來。”

“龍姑娘?什麽龍姑娘?”皇帝並不知道龍初夏也陪同出宮,隨行的人只交代了英妃和淑妃的行蹤,並未提起龍初夏!

步大人微微一楞,“龍姑娘,便是宮中的龍醫女,英妃娘娘出宮帶著她出去的。”

皇帝愕然,“是她?她去幹什麽啊?”

步大人不敢說起翻案一事,只謹慎地道:“是微臣想見見英妃娘娘的救命恩人,好鄭重答謝一下。”

“她如何看出那家丁是中邪了?”皇帝似乎對此有些興趣,並不責怪龍初夏出宮去的事情。

步大人搖搖頭道:“這微臣便不得知了,當時那家丁發瘋一般沖進來說有鬼,然後便傷害自己,是龍姑娘制住了他並且將那火魔打退!”

“她打退了火魔?你們在場嗎?”

“在場的,除了微臣,還有英妃娘娘和拙荊,她們都親眼看見的!”

“那火魔是怎麽樣的?”皇帝問道。

步大人楞了一下,汗顏道:“這,微臣倒看不到。”

“你不是在場看著麽?為何看不到?”皇帝看著他,詫異地問道。

“雖說是在場,只是那火魔是如何模樣,微臣卻看不到,因為用龍姑娘的話來說,火魔是存在血液內的,所以微臣等看不見!”步大人說罷,又覺得有些不妥,加了一句:“只是瞧那家丁的模樣,著實像是中了邪的!”

皇帝不語,看了他好一會,才道:“龍初夏不會無緣無故跟著英妃出宮的,她出宮到底所為何事?”

步大人微微詫異,皇上為何會這樣說?難道說太後那邊已經透露過口風?事到如今,若是不說,皇上震怒,後果是他承受不起的。衡量再三,他還是覺得說了,“不知道皇上可還記得二十年前那一場黑色的旋風?”

“朕知道此事,當時朕方才九歲,朕記得父皇為了此事甚是煩惱。為何無端端說起此事?”皇帝蹙眉問道。

“是這樣的,龍姑娘覺得當年黑旋風一事和殺人狂魔一案是有牽連的,所以她想問清楚當年的事情,好進一步查證!”步大人硬起頭皮道。

皇帝冷笑一聲:“龍姑娘說?龍姑娘何許人?她說翻案便翻案?當年此案是父皇親手塵封,並下旨以後不得再提起此案,步卿家,莫非你想抗旨?”

步大人聞言,心中一驚,連忙跪下道:“微臣不敢,只是微臣想追查當年失蹤的孩兒,至於殺人狂魔一案,也未必是和黑旋風有關系的!”

“此事是父皇的心頭大痛,你當年也曾跟在先帝身邊,知道此事對他而言是多麽大的恥辱。”皇帝若有所指地道。當年,那殺人狂魔明明已經罪證確鑿,但是因為出現了黑旋風一事,逼得先帝不得不把他釋放,這對先帝來說,是一個莫大的恥辱。他在釋放殺人狂魔後,依舊派人追殺他,但是殺人狂魔卻逃去無蹤,再也尋不到影蹤。無奈之下,先帝只得下令塵封此案,並下旨以後不準再提殺人狂魔一案。

(今日更新稍慢,胃病犯了,一天都提不起精神,晚點還有一章,但是說不定幾點,大家可明日再看)

第三十四 皇帝召見龍初夏

步大人驚得不敢再說話,他想起昔日先帝在生時,確實對此案甚為忌諱。先帝曾經說過那殺人狂魔罪證確鑿,按例當斬。但是卻迫於民眾恐慌,不得不釋放他。

皇帝見他一臉恐慌,緩和了語氣道:“龍初夏只是一個醫女,她所知所懂都是有限的。你莫要被人利用了,她或許只想借著此案出名,此人心機叵測,絕對不是你所看的那麽表面!”

“微臣明白!”步大人心中雖非如此想,但是不知道皇上為何對龍初夏懷有偏見,也不敢忤逆他的話。

“去吧,若是英妃想留在娘家住幾日,朕準了!”皇帝道。

步大人大喜,連連叩謝:“謝皇上恩典!”本來不過是求一日,想不到皇上竟然準了幾日,實在是可喜可賀啊。

“朕知道你們膝下無子,思念兒女甚苦,往日入宮,也遵從宮中禮制,不能享天倫之樂。如今英妃大病初愈,身子還未曾算是大好,讓她留在家人身邊,有你們的悉心照顧,會比在宮中好很多的!”皇帝走下來,扶起步大人道。

步大人老淚縱橫,“臣謝皇上大恩!”

皇帝點點頭,“去吧,此案不可再提,明白嗎?”

“微臣遵旨!”步大人施禮,退了出去。

步大人走後,李總管端茶進來,試探問道:“皇上,其實當年此案......”

“李大同,你在朕身邊這麽久,應當知道什麽該說什麽不該說!”皇帝沈下臉來,“朕沒有責難於步大人,是念及他唯一的兒子死在那場旋風中。去把龍初夏給朕傳回來!”

“是!”李總管惶恐地道。放下茶杯,退至門口才轉身離去。

皇帝抿住唇,嘴角有一抹森冷的弧度,中邪?只怕是有心人別有所為。遲不中邪早不中邪,偏偏她龍初夏去了尚書府便中邪,而且她所說的火魔,並無人看見。想起她在華液池所言,若不能做貴妃,寧可做宮女之言,他深深覺得此人真是心機深沈得很。說不清她是何居心,但是若說中邪一事和她無關,她是無論如何也不相信的。

想起那日與她在飯館用飯,她並無半點矯揉造作,天真得很。只是一進了這皇宮,她便是像換了一個人似的,一個勁地往母後那邊鉆,連皇後都似乎被她迷惑了,今早還說起她的好來。她哪裏好?一個好人家的女子,豈會去華液池勾引男人?若說她不想攀龍附鳳,那是打死他也不相信的事情。

步大人這邊出了宮,那邊李總管便追了上來,聽聞李總管要宣龍初夏回宮,步大人有些詫異,“皇上說找她何事沒有?”

李總管苦笑:“大人,皇上最近喜怒無常,咱家也不敢過問太多。但是肯定跟殺人狂魔之事有關。”

“皇上因何發怒?”步大人問道。

“科舉之事屢屢見弊端,官員貪汙嚴重,加上清平王至今沒回,皇上心中擔憂,而且......”他放輕了聲音道:“聽聞皇宮裏來了金國的奸細,如今還沒查出來是誰,這些事情加在一起,夠皇上煩惱的了。

“金國的奸細?”步大人一驚,“此事非同小可,金國對我鳳國一直虎視眈眈,雖說兩國簽訂過友好協議,但是金國大王早便想侵略我鳳國,他會派奸細入朝,一點都不奇怪!”

“誰說不是呢?”李總管搖搖頭,“最可惡的是,那奸細隱藏得太深,至今尚未有一點眉目!”

“能走後宮的,不是侍衛,便是嬪妃宮女太監,按理說要查起來也不難啊!”步大人不解了。

“說是如此,但是要不動聲色地去查,便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了。皇上是想著,若知道了奸細是誰,要不動聲色,最好用反間計,或者......”李總管馬上掩住嘴巴,然後抽了自己一個耳光,“瞧我這張嘴,這話豈是能隨便說的?最近皇上心情不好,讓咱家也有些糊塗了。”

“總管不必怕,你對老夫說,那是絕對的安全。”步大人笑道。

“興許是尚書大人,所以咱家才多嘴了幾句。若說步大人都信不過了,這滿朝文武,焉有可信之輩?”

步大人聽他如是說,便試探問道:“那龍姑娘,是什麽人?”

李總管搖搖頭,“之前是一個宮女,後來治好了英妃娘娘,被太後賞識,入了太醫院,剛進太醫院沒多久,便又救了太後和淑妃英妃,算是立了大功。”

“那為何皇上說起她,一副不高興的樣子?”步大人真不解了,皇上一向孝順,若說龍初夏救了太後,他理當是讚賞有加,甚至會進行封賞才是的。

李總管暧昧的笑了一下,道:“興許,皇上都不知道自個的心!”

“什麽?”步大人疑惑地問道,“皇上豈會不知道自己的心?”

“大人,咱家還是那句,聖意不可測啊!”李總管笑笑。

對於皇上要見她,龍初夏覺得有些意外,那日回來後,她便一直沒有見過他了,雖一直想跟他道謝,到底是人家帶她回宮的,但是怕見了他又不知道說錯什麽惹他生氣,所以便幹脆不謝也罷。

這一次傳召她,莫非是他頭痛發作?

“皇上舊患覆發麽?”龍初夏問李總管!

“不是,皇上的頭痛已經好很多了!”李總管據實回答。

“那為何傳召我?我這裏有要事,明日在見行嗎?”龍初夏蹙眉,現在不能走開,一旦走開的話,火魔一定會再度作惡。

李總管苦笑了,“姑娘,你在跟咱家說笑麽?皇上傳召,便是你在脫褲子拉屎,也得馬上穿好褲子火速入宮!”

“公公,你在跟我說笑嗎?他又沒說找我什麽事,興許不著急的呢?你先回去稟報他,說我明日入宮再拜見他行不!”她雖然是問句,但意思卻十分肯定,絕對不會在這個時候走了去。這是人命關天的大事,至於皇宮的差事,不做便罷了。

李總管正色起來,“姑娘,咱家不是跟你說笑,這是掉腦袋的大事!”

“不是我掉腦袋,便是被人沒命,你說,我走還是不走?”龍初夏冷笑道,“公公,勞煩回去告訴皇帝,我明日回去,若他等不及,讓他來找我!”一味的順從是因為她懶得頂嘴,不代表她是包子。若她不高興,也是會發脾氣的,而且她的脾氣不發則以,一發便難以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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