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3章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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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斯艾爾咬了咬牙,忍住心裏一拳揮到盧修斯鼻梁上的沖突:“你跟我過來!”

說完,站起身來快速的朝著禮堂外走去。該死的阿布拉克薩斯·馬爾福,該死的伊諾·馬爾福,沒事怎麽跑到霍格沃茨來了,還是在鄧布利多的眼皮子底下!

盧修斯聳了聳肩膀,看向薩拉查笑了一下,站起身來尾隨安斯艾爾而去。

教師席上的鄧布利多,喝了一口南瓜汁,笑呵呵的歪著頭對著薩拉查說著:“年輕真好啊,這麽活潑。”

“是啊,”薩拉查淡淡的回覆著鄧布利多,“我記得,德學校,當年就是在一位學生的手裏被炸掉半個,現在的一部分就是重建的。”

鄧布利多傻笑的臉色僵硬了,扭過頭來不跟著薩拉查含蓄了。薩拉查說的那個人他怎麽可能會不知道,明明指的是蓋勒特·格林德沃。把德學校炸掉半個的,也就蓋勒特能做出來的事情。

安斯艾爾在一個隱蔽的角落裏等待著盧修斯,當盧修斯走過來的時候,安斯艾爾快速的將他抓過來在周圍設下防止各種咒語。

“阿布,你怎麽會跑到霍格沃茨來的!”

被安斯艾爾抓著肩膀的阿布拉也不掙紮,靠在墻上平淡的說著:“只不過是來體驗一下當學生的生活而已。”

安斯艾爾松開阿布拉,給了阿布拉一個大大的鄙視的臉色:“你說這話,誰會信?盧修斯呢,你變成盧修斯的模樣,他盧修斯給弄到哪裏去了?”

提到盧修斯,阿布拉的臉色大大的扭曲了一把:“在寢室裏,跟柏斯納德那小子親親我我呢!!”

要不是被薩拉查召喚來到霍格沃茨,要借用盧修斯的身份,所以先去了盧修斯的寢室,他還真看不見那一幕!

該死的柏斯納德,他就這麽想嫁到馬爾福家嗎?千年前玩命的追他,現在居然把他的兒子給追到手了!哦,梅林啊,告訴他,這絕對是一個天大的玩笑!

“額……咳咳咳……”安斯艾爾被口水嗆住了,看著阿布拉憤恨的臉色,安斯艾爾默默的後退了一步。

當然,最讓阿布拉受不了的是,盧修斯那防狼一樣的眼光……梅林,柏斯納德該不會是把上一輩子的事情,都告訴盧修斯了吧?!

阿布拉在一旁撓墻,安斯艾爾站在一邊小聲的安慰著:“那個啥,阿布拉……聽盧修斯的語氣是,盧修斯不會嫁出去,而且是會把柏斯納德給娶回來,你……不用擔心了……”

阿布拉陰森森的勾起了嘴角:“嫁出去?如果盧修斯敢嫁出去,我就在盧修斯嫁出去之前,立刻將柏斯納德那小子的姓氏改成馬爾福!”

馬爾福家族,還從來沒有出現過嫁出去的男人!好吧……阿布拉想到了身邊的安斯艾爾,在心裏默默的流淚,他家的哥哥是個例外……

安斯艾爾咽了咽口水,看著阿布拉現在強大的氣勢,莫名的有些膽怯了:“那個……阿布拉,你到霍格沃茨來,到底是來做什麽的?”

阿布拉恢覆過來,看著安斯艾爾皺了皺眉頭:“哥哥,你跟院長他鬧別扭了?”

安斯艾爾眨了眨眼睛,回想了一會兒,開口說著:“沒有吧,我怎麽可能會跟老師他鬧別扭呢。”

“那還真是……奇了怪了,”阿布拉明顯的不怎麽相信安斯艾爾的話,“哥哥啊,如果鬧別扭的話,你趕緊的跟院長他和好吧。你要知道,湯姆現在可是懷孕快六個月了,現在正是危險時刻,我就被院長給召喚過來了……”

他擔心他家的湯姆還有他未來的鉑金小寶寶啊!

阿布拉哀怨的眼神頓時讓安斯艾爾有一點不適應:“那個……如果你擔心湯姆的話,我去跟老師說,讓他叫你回去吧。再說了,就算是真的有別扭,叫你來能抵什麽用?”

阿布拉嘆了口氣,不說話,大概是,想讓他從安斯艾爾的嘴裏套出來點情報吧。

“對了,柏斯納德那小子,沒有把事情都告訴盧修斯把?”

“應該沒有吧,”安斯艾爾托著下巴,回想著。如果告訴了,盧修斯怎麽還用“你是我弟弟,我該照顧你”的眼神看他呢,“肯定的沒有!”

告訴了,盧修斯就該用,你是我祖宗我該聽你的話的眼神了!

“阿布,你準備用盧修斯的身份,在霍格沃茨待多長的時間?”

“一個星期左右。”一想到這個時間,阿布拉就想起在莊園裏獨自一個人的裏德爾,心裏那叫一個擔心。

安斯艾爾沈默了片刻,對著阿布拉說著:“阿布,雖然你想體驗一下學生的生活,但是,你想讓盧修斯曠課一星期嗎?!”

一天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阿布拉先去盧修斯的寢室,在一旁簡直是倫納德,防止倫納德進一步的的手。而安斯艾爾,扭扭捏捏的來到薩拉查的辦公室門前,很有禮貌的敲著門。

“請進。”聽到敲門聲,薩拉查詫異的挑了一下眉毛。從來沒見過安斯艾爾來找他的時候敲過門,這可是第一次。絕對的有紀念意義,以前就算真的鬧別扭,來找他也都是直接推門而進,上來就是對他“啊嗚”一口。恩,一會兒一定要去找一個冥想盆。

“咳,那個……老師……”安斯艾爾走過來,揪著衣服像是害羞的說著。

“怎麽了?”

看著薩拉查沒有將他趕出去的意思,安斯艾爾在心裏歡呼了一聲,恢覆了以往的態度,快速的撲進薩拉查的懷裏擡起頭詢問著:“老師,你怎麽把阿布給叫來了?”

“看你現在挺無聊的,吧阿布叫過來陪你聊天。”薩拉查對於安斯艾爾熊撲不為之所動,坐在椅子上批改著作業。

“可是……”安斯艾爾在薩拉查的懷裏動了動,“湯姆現在不是還在懷孕嗎,阿布不在他的身邊是不是不太好?”

“確實是,”聽了安斯艾爾的話,薩拉查放下手中的羽毛筆,將下巴放在安斯艾爾的頭頂思索著,“要不,也把湯姆那小子給喊到霍格沃茨來?密室有那麽多,隨便一間都能讓他們兩個住

下去。”

安斯艾爾的臉,現在直接變成了“囧”字型,把黑魔王喊到霍格沃茨來生孩子嗎?這會嚴重的刺激到鄧布利多好不好?雖然不是真的,但是現在的霍格沃茨明面上還是鄧布利多的地盤呢。

安斯艾爾委婉的說著,企圖讓薩拉查放棄他剛才說的那個想法:“那個,老師,這樣不太好吧……”

“沒有什麽不好的,一會兒我就去馬爾福莊園將湯姆給接過過來。”

安斯艾爾咬牙,閉眼,一副豁出去的樣子,對著薩拉查的說著:“老師,我昨天晚上不該把你關在臥室外面的!!”

tat因此還連累了阿布拉和裏德爾,他真的不是故意的。

“哦,沒關系的,在沙發上睡覺,感覺也挺不錯的。”

安斯艾爾吸了吸鼻子,在薩拉查的懷裏到處的亂蹭,軟綿綿的說著:“老師,老師我錯了,原諒我啦~~”

薩拉查往上抱了抱安斯艾爾:“安爾,我本來就沒有生你的氣,為什麽要我原諒你?在沙發上睡覺真的很舒服,安爾,你要不要試一晚上?”

“嗷,老師我錯了,我真的錯了,你就原諒我吧!!”睡沙發什麽的……睡沙發怎麽可能會舒服,老師一定是騙他的!!

薩拉查只是微笑著不說話,看著安斯艾爾背後涼涼的。

安斯艾爾心一橫,伸手摟住薩拉查的脖子,輕聲的說著:“薩拉查,我愛你……”說完,不等薩拉查有任何的動作,直接親上了薩拉查的唇。

對於安斯艾爾突然之間來的動作,薩拉查心裏一楞。尤其是在安斯艾爾喊他名字的時候,薩拉查整個人已經呆楞在那裏,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被安斯艾爾給吃了豆腐。

親了薩拉查,安斯艾爾臉上帶著一絲的羞澀,但仍然直視著薩拉查的眼睛,鼓起勇氣重覆著剛才的話:“薩拉查,我愛你。”

薩拉查用額頭抵住安斯艾爾的額頭,語氣裏帶著的寵溺,讓安斯艾爾的臉又紅了一分:“安爾,我也愛你。”

但是,瞬間話音一轉:“但是,別以為你說了讓我心軟的話,就企圖蒙混過關你早晨所做的事情!”

聽到薩拉查的話,安斯艾爾整個人呆呆楞楞的看著,不過兩秒鐘爆發出一聲的吼叫:“老師,這不公平!!!!”

薩拉查微笑著,看著正趴在他懷裏抽抽涕涕嘴裏一直嘀咕著不公平的樣子,好笑的問道:“恩?我怎麽就不公平了?”

安斯艾爾淚汪汪的控訴著,一條條一件件的列舉著薩拉查不公平的事件:“憑什麽格蘭芬多能喊老師你‘薩拉查’,我就不行!”

薩拉查表情內心都很無辜的看著安斯艾爾:“安爾,我可從來沒有說過你不可以喊我‘薩拉查’的啊。”

明明是你一直不肯改口的,現在……怎麽又怪到他的身上了。

聽了薩拉查的話,安斯艾爾嘴裏嘀嘀咕咕,不知道在嘀咕著什麽,半天才墨墨跡跡的開口說著:“我那不是怕被老師你訓嗎,小小年紀的不知道尊敬師長……”

安斯艾爾說話的其實越來越弱,最後直接到達了沒音的地步……

薩拉查玩味的晃了晃趴在自己懷裏裝鴕鳥的安斯艾爾:“恩?說啊,怎麽不說了?我還想聽聽你會給我編造什麽理由呢。”

頓時,安斯艾爾一張“囧囧”的臉出現在薩拉查的面前,告饒:“老師,你別晃我了,我錯了,我錯了還不成嗎?!”

“那就有一點兒知錯的態度。”

“態度?什麽態度?”這次,安斯艾爾是徹底的迷糊了,他自認為自己知錯的態度很好啊,沒有什麽需要改正的地方啊。

薩拉查似笑非笑的盯著安斯艾爾看著,修長白皙的食指撫上自己的唇瓣,內含暧昧的動作讓不再臉紅的安斯艾爾的臉蛋……徹底的紅了起來。

“恩?何不坦白一下,你為什麽會說華語的那件事情,而且……說得還是那麽的流利?”

安斯艾爾使勁的用手在自己的臉蛋上揉來揉去,讓臉上的灼熱感趕緊的消下去:“那個……那個,也不會很流利了,哈哈哈……”

甚至,企圖用傻笑轉移薩拉查的註意力。其實,薩拉查其實那麽好糊弄的?當然,安斯艾爾的這一系列動作都沒有成功。

“是啊,現在你說的華語,倒是沒有千年前說的那般流利了。”

薩拉查若有若無的目光在安斯艾爾的身上掃來掃去,頓時驚了安斯艾爾一身的冷汗。

“老……老師……你剛才說的什麽?”安斯艾爾此時連眼睛也不敢眨了,直勾勾的盯著薩拉查,甚至在心裏迷糊自己,剛才薩拉查說的話是他的幻聽,並不是真的。

薩拉查嘴角勾起了一絲的詭異的笑容,右手慢慢的撫上安斯艾爾臉蛋,托起來安斯艾爾下巴湊近的說著:“我說,安爾,你的華語水平退步了哦,沒有以前說的那麽流利了。”

整個魔藥辦公室寂靜了片刻,不多時,只聽見“噗通”一聲,薩拉查沒扶穩,安斯艾爾猛的一個起身。安斯艾爾就這麽直接的摔倒在地上,蹲坐了下來……

“疼疼疼疼……”安斯艾爾趕緊的用手捂住自己的屁股,疼得說不出話來。眉頭緊鎖著,眼睛緊閉,眼淚從眼睛裏擠了出來,一顆顆的地落在了地面上。

薩拉查看到安斯艾爾這個淒慘的樣子,趕緊的站起來蹲在安斯艾爾的面前,將安斯艾爾摟進自己的懷裏,輕聲的安慰著:“不哭不哭啊,哪裏疼給老師說。”

安斯艾爾一邊用手揉著自己摔疼了的屁股,一邊用另一只空閑的手抓著薩拉查的衣服,把自己的頭埋進薩拉查的懷裏:“嗚嗚,哪裏都疼,摔死我了!!!”

現在的安斯艾爾,可真不是作假的。薩拉查坐著的椅子本來就是那種高椅子,而當時安斯艾爾的上半身趴在薩拉查的懷裏,坐在薩拉查的腿上。聽到薩拉查的話,心裏一驚,結果忘記了自己所處的壞境,就這麽……直接的摔在了地上,他不疼,就沒人會喊疼了!

“要不,老師給你揉揉……”看著安斯艾爾疼得眼淚都出來了,薩拉查心裏也是滿滿的心疼。早知道,就不該逼安斯艾爾那麽緊了。一千年都過來了,還差這幾天嗎。

安斯艾爾的老臉頓時一紅,眼淚也不跟豆子一樣一顆顆的往外蹦了,臉蛋在薩拉查的懷裏蹭著,小聲的哼哼唧唧的說著:“不……不用了,疼一下,一會兒就好了……”

知道安斯艾爾現在是屬於害羞,但是薩拉查還是不太放心的詢問著:“真的不用了?”安斯艾爾從小就被他嬌生慣養著,一點兒的痛,薩拉查都沒有讓安斯艾爾受過,現在居然當著他的面摔了下去……

好吧……這其中也只能說安斯艾爾太活潑了……

“恩恩,不用了不用了,你看,我已經不疼了。”說完,像是證明給薩拉查看一樣,快速的站起身來,結果……站得過猛觸動了摔疼的那一根神經,安斯艾爾一吃痛直接又趴進了薩拉查的懷裏。

薩拉查嘆了口氣,將安斯艾爾抱了起來,朝著臥室裏走去。

看著薩拉查所走的路線不太對勁,安斯艾爾趕緊的緊張的揪著薩拉查的衣服,小心翼翼的問著:“老……老師……這麽早就睡覺啊……”

薩拉查面無表情的瞪了一眼安斯艾爾,直接的說著:“閉嘴!”

被訓的可憐兮兮的安斯艾爾在薩拉查的懷裏動了動,隨後就老實的不再動彈了。心裏內牛:我的屁股剛剛受傷,不想再受傷了啊!!明天我會爬不起來了床的!!

這一切,薩拉查是聽不見的,因為……這只是安斯艾爾自己的心聲而已。

薩拉查將安斯艾爾放在床上,自己獨自的走了出去。知道安斯艾爾正面躺著背後會疼,很貼心的讓安斯艾爾臉朝下的躺在床上,而這一系列的動作……讓安斯艾爾更誤會了……

安斯艾爾一邊像是洩憤的揪著枕頭,一邊小心的側頭觀察著薩拉查的行為。一旦薩拉查有什麽過激的動作,他好在第一時間就飛奔出去,好保全自己的節操!!

當薩拉查再次的走了進來,安斯艾爾很清楚的看見,薩拉查的手裏拿著兩件東西。一瓶是泛著淡淡的黃色的魔藥,一罐有點像是什麽藥膏的東西。

坐在床邊,薩拉查將那瓶魔藥遞給安斯艾爾,淡淡的說著:“喝了它。”

安斯艾爾慢慢悠悠的接了過來,看著色澤挺好看的,但是味道……安斯艾爾敢打一萬個保證,就薩拉查目前的臉色來看,這味道絕對是不怎麽美好的!

“現在……就喝嗎……”安斯艾爾很是糾結,就他目前的姿勢要怎麽喝。但是看到薩拉查瞥過來的眼神,安斯艾爾趕緊的補充了一句話,“那個……老師,有沒有吸管……”

在薩拉查的臉色極具陰沈的時候,安斯艾爾立刻很識相的一口喝掉手裏的那瓶魔藥。事後還吧唧了一下嘴巴,味道還是蠻不錯的嘛……

正當安斯艾爾這邊還在回味著魔藥的味道時,薩拉查先將那罐藥膏放在了一邊,伸手將安斯艾爾的長袍撩開,正準備去脫安斯艾爾的褲子時……

感覺到薩拉查的動作,安斯艾爾無比迅速的快速的拽住自己的褲子,警惕的看著薩拉查:“老師,你想要幹嘛?!”

看著安斯艾爾跟防狼一樣的防著他,薩拉查的臉色更黑了,也不管安斯艾爾在一邊亂嚎嚎,直接一把將安斯艾爾的褲子給拽了下來,露出了小內內。

安斯艾爾悲憤的將自己的臉埋進柔軟的枕頭裏,嗚咽著,還用手捂住自己的小屁股防止薩拉查的窺視:“老師,我是很有節操的,不要企圖讓我掉節操!!”(←←請忽視掉節操的這一

段)

薩拉查用手硬掰都沒有掰開安斯艾爾的兩只小爪子,最終忍無可忍的大吼著:“安斯艾爾·馬爾福·斯萊特林,上藥!”

薩拉查氣的將安斯艾爾的全名都吼了出來,最後言簡意賅的話,讓安斯艾爾訕訕的松開了自己的兩只企圖護住自己節操的爪子……

氣的薩拉查也不想著憐香惜玉了,將安斯艾爾的小內內用力的扒了下來,看著哪裏紅腫,就將藥膏抹在哪裏,下手那是又狠又準!

安斯艾爾在心裏淚汪汪的咬著小手帕,在現實中淚汪汪的咬著自己臉下面的枕頭,嘴裏嗚嗚著:“嗚嗚,老師……老師……你慢著點,疼啊……嗚嗚……”

他錯了,他現在真的知道錯了,他不該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的,他不該用他那骯臟汙濁的心去猜測老師那純潔高尚的心的。他怎麽就認為老師現在是想讓他的小屁屁再度的受傷呢,老師現在明明就是在治療他的小屁屁啊!!

雖然下手有一些重,但是,這並不妨礙老師對他的愛!!

“tat老師,我錯了,你下手輕一些啊,很痛的!!!”

最後的一擊中,薩拉查狠狠的在安斯艾爾的屁股上按了一把,最後心滿意足的笑了:“不錯,很好,明天應該就不疼了。”

安斯艾爾眨了眨他那淚眼汪汪的眼睛,抽涕著鼻子小聲的對著薩拉查說著:“那個……老師……我要這麽睡覺嗎?”

這樣睡覺……會很累的……

結果,薩拉查像是沒有聽見安斯艾爾的話,將魔藥瓶和那罐藥膏收走,直接離開,自言自語的說著:“還有一些作業沒有改完,等批改完在睡覺吧。”

說完,直接走了出去,留下安斯艾爾一個人在臥室裏趴著……

安斯艾爾看著沒被他的話聽進心裏去的薩拉查,眼睛瞪的大大了,最後……直接的把自己的頭埋進了枕頭裏。

tat老師不愛他了!!!!

哦,安斯艾爾,造成這個情況的,到底是誰的原因?

過了一段時間,當安斯艾爾迷迷糊糊的快要睡著的時候,薩拉查走了進來。安斯艾爾迷糊的對著薩拉查打著招呼:“老師,好啊……”

薩拉查直接的旁若無聞,走到安斯艾爾的屁股旁,伸出手指戳了戳,露出了奸詐的表情:“彈性不錯嘛。”

被薩拉查這麽一個動作,頓時弄得睡意全無的安斯艾爾立刻瞪圓了眼睛,看著薩拉查:“老……老師,你要幹什麽!!!”

“不做什麽啊,”薩拉查笑的陰險,慢慢的褪去身上的衣物,朝著安斯艾爾撲了上去,“安爾,明天的課,就不要上了!”

安斯艾爾看著逐漸撲向自己的薩拉查,哇哇的大叫著,想動,卻驚悚的發現,自己的身體!!!居然不能動彈了!!!

“老師,不要啊,我明天要去上課的啊!!!”

……

……

……

已經睡了一覺,且被驚醒的安斯艾爾,看著周圍的環境松了口氣。伸出自己的爪子抹了一把額頭上的冷汗,低聲地說著:“還好……是一場夢。”

隨即,唾棄著自己。怎麽能把老師想的那壞!!!

不過,安斯艾爾摸了摸胳膊上因為那個夢起來的雞皮疙瘩,身體抖了抖……那個夢,還是蠻真實的。

想到這裏,安斯艾爾驚悚的瞪大了眼睛,這麽真實,該不會是,那個夢,其實是個預言夢吧!!不行,要趕緊的從老師的臥室裏離開!!!

心動不如行動,當安斯艾爾剛想從床上爬下去時,薩拉查不帶一丁點兒表情的從外面走了進去:“還疼嗎?”

想趁著薩拉查不在,趁機溜走的安斯艾爾趕緊的像一個趴趴熊一樣趴在床上,乖巧的搖搖頭:“不是很疼了,老師要睡覺嗎?”

薩拉查看了一眼乖巧的安斯艾爾,點了點頭表示著回答了安斯艾爾的話,一邊脫著身上的衣服。

看著薩拉查的動作,安斯艾爾瞪大了眼睛,一有什麽緊急的情況,好趁著薩拉查一個不留神的沖出去!

不過,安斯艾爾,你認為你光著……咳咳,光著下半身,能逃得出薩拉查的五指山嗎?如果你是哪個孫猴子,那麽,薩拉查就是能把你鎮住的如來佛祖啊。跟薩拉查鬥,安斯艾爾,你還嫩了點!

脫掉衣服,在安斯艾爾的註視之下,薩拉查淡定的換上睡衣,看著安斯艾爾還沒有要轉移目光的情況。薩拉查勾起了誘人的笑容,走近安斯艾爾,俯身看著躺在床上的安斯艾爾帶著一絲的笑意:“怎麽,看迷了?不知道回神了?”

“咳咳咳……”被薩拉查這麽一說,安斯艾爾的目光才從薩拉查的身上移開,摸著鼻子不好意思,“那個……老師……快睡吧,明天還有課呢。”

薩拉查的眼神暗了一下,在藥膏已經幹了的情況下,捏了一下安斯艾爾的小屁屁:“安斯艾爾,你不覺得在這種情況下,應該做一些比睡覺更有意義的事情嗎?”

“不!!!”安斯艾爾撕心裂肺的扯著嗓子嚎叫著,讓薩拉查趕緊的捂住自己的耳朵,不讓安斯艾爾的噪音破壞自己的耳膜。

“閉嘴!”

本來薩拉查想等著安斯艾爾自己停止嚎叫,悔過自新的。結果,安斯艾爾太不識相了,根本看不清形勢的繼續的狼嚎著,徹底的將薩拉查給惹怒了。

聽到薩拉查蘊含怒意的聲音,安斯艾爾立刻識相的閉上了嘴巴,眼睛閃閃發亮的看著薩拉查,撒嬌的語氣脫口而出:“老師~~”

薩拉查冷冷的瞥了一眼安斯艾爾,淡淡的說著:“不嚎了?”

安斯艾爾立刻乖巧的搖頭:“不嚎了。”只要老師你不做出禽\獸的舉動,那麽他肯定的是不嚎叫了。不然,天天嚎叫的話,多累嗓子啊,他可是個愛惜身體的好孩子。

“好了,坦白吧。”說著,薩拉查又伸手在安斯艾爾的屁屁上捏了一把,感覺手感還不錯,又換了另一邊捏了捏。

安斯艾爾淚眼汪汪的會看著薩拉查,說話的語氣帶著一絲的委屈:“坦白……坦白什麽啊?我不記得我出門沾花惹草什麽的啊。”

聽了安斯艾爾的話,薩拉查嘴角一個抽搐,本來在安斯艾爾屁屁上放的手,狠狠的重重的捏了一把,隨後淡然的道著歉:“抱歉,剛才手滑了。”

嗷嗷嗷嗷!!!老師,你手滑了,不應該是把手從我的屁屁上滑下去嗎?!!為什麽會捏,還捏的那麽的疼!!

安斯艾爾在心裏咬著小手帕,兩眼淚汪汪的哭訴著。

薩拉查似乎是聽到了安斯艾爾的心聲,陰森森的笑著:“因為手快滑下去了,我不想滑下去,就捏了一下,所以手並沒有滑下去。安爾,你有意見嗎?”

“沒沒沒……”安斯艾爾趕緊的搖頭,他怎麽敢有意見,他要是有意見的話,早就不知道自己死了多少次了……

“那麽,是不是可以給我說一下,那個華語的事情了?”

安斯艾爾楞了一下,臉上討笑的表情有一些的僵硬,抿了抿唇瓣,看著薩拉查淡淡的說著:“老師,你真的很想知道嗎?”

薩拉查沒有出聲,只是平靜的看著安斯艾爾。

安斯艾爾深呼吸了一口氣,鼓起勇氣直視著薩拉查:“老師,也許你因此會害怕我……你,要不要聽……我的坦白。”

薩拉查摸著安斯艾爾的腦袋,臉上疑是在笑著:“安爾,不管你是什麽,我都不會害怕你的。”

“老師,你知道為什麽我兩次身體出現的毛病都一樣嗎?第二次是因為時空的侵蝕,那麽第一次呢?”安斯艾爾的手緊緊的攥著被褥,“老師,或許,我的年齡比你還大哦。”

安斯艾爾努力的調節著氣氛,勾唇微笑,但是……一切都沒有成功,安斯艾爾現在笑的,還不如哭的好看。

安斯艾爾放棄了,直接的繼續的說著,不給薩拉查任何插話的機會:“老師,你相不相信,我在千年前就是穿越時空來的?我現在已經有了兩次穿越時空的經歷了,第一世,我活到18歲;第二世,我活到16歲;第三世,目前我是十四歲……”

安斯艾爾趁機瞟了一眼薩拉查,發現薩拉查臉上沒有任何的表情,什麽驚恐的、害怕的都沒有,倒讓安斯艾爾的心裏的大石頭稍微的減輕了一下。

“老師,你不是想知道我為什麽為說話語嗎?因為,我上上輩子是個中國人,所以會說話語真的一點兒都不稀奇,”安斯艾爾努力的勾了一下唇,但是效果跟上面的一樣,“所以,老師,很抱歉……在千年前就一直在騙你。”

“那麽,原來的安斯艾爾·馬爾福呢?”薩拉查的眼神微瞇,沒有任何表情的看著安斯艾爾,任誰也猜不透他現在心裏的所思所想。

“也許,已經在那群麻瓜來到莊園的時候死了,也許,我們兩個融合在一起了,更或許……我本來就是他,”安斯艾爾回想起當初在的記憶,情緒開始有一些的激動,“老師,你知道嗎,再一次的經歷父母被麻瓜們殘忍的殺害,剛體驗到溫馨的場景,那些麻瓜……那些麻瓜就來了!!我恨他們,恨他們!!當年的那群人,死不足惜!!是他們,是他們毀了馬爾福莊園,是他們給伊諾的心裏上留下不可磨滅的讓人不想回想的記憶,到了最後,他們居然……”

安斯艾爾情緒異常的想要站起身來,立刻被薩拉查拉進懷裏進行的安慰著:“他們已經死了,已經過去一千多年了,安爾,乖,不要再想了。”

“是啊,他們已經死了,還是被我親手殺死的……”安斯艾爾兩眼無神,喃喃的說著,重覆著,不住的重覆著。

鮮紅的顏色,滿眼都是紅色,淩亂的殘肢滿地的鮮血,死不瞑目的表情。此時,不斷的沖擊著安斯艾爾的大腦。

看著安斯艾爾呆楞的樣子,薩拉查吻上他的唇,狠狠的咬住安斯艾爾的唇瓣。一絲的痛楚將安斯艾爾心弦拉了回來。

“老師……”

因為自己的用力,安斯艾爾唇瓣上多了一個齒印,和冒出來的血液,薩拉查伸出舌頭輕輕的舔舐著,蠱惑的說著:“安爾,不要再想那件事了好不好?”

“好……”安斯艾爾看著薩拉查不斷放大的五官,原本因為回想起來一些不好的事情,而變得蒼白的臉,現在立刻紅的能煎熟一個雞蛋。

薩拉查舔舐完安斯艾爾唇瓣上的最後的一絲血跡,嘆了口氣:“很抱歉,安爾,我不該問你的。”

安斯艾爾搖了搖頭,笑著在薩拉查的懷裏蹭著:“其實,我早就想告訴老師你了,只是一直找不到合適的機會。而且,心裏害怕,害怕你會把我當成一個怪物……”

薩拉查摸摸安斯艾爾的頭,淡淡的說著,只是語氣昭示著他現在的心情很不錯:“怎麽改口了?叫我薩拉查吧,聽著比老師好聽多了。”

“薩……薩拉查,”安斯艾爾的臉更紅了,只是下一句話,讓薩拉查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了,“我以後不會再跟格蘭芬多作對了。”

安斯艾爾的心情舒坦了,千年前安斯艾爾跟格蘭芬多不對付,是因為格蘭芬多喜歡薩拉查,而且每天親密的舉動讓安斯艾爾的心裏很是惱火。一個結了婚的男人,整天的親近他家的老師做什麽,一定要堅決的打倒!

後來,是因為……格蘭芬多能喊薩拉查的名字,而他只能叫薩拉查老師,心裏嚴重的平衡,這也導致了安斯艾爾越看格蘭芬多越不順眼。以至於兩個人在霍格沃茨明裏暗裏都的雞飛狗跳,蛇犬不寧。

薩拉查無語的拍了拍安斯艾爾的額頭,搖頭嘆息。他都不明白了,為什麽不管說什麽,都能把格蘭芬多給扯進來。他們兩個人不是相看兩厭嗎?怎麽還能這麽的天天想著對方?

難道是……相親相殺?!

薩拉查趕緊的將這個想法從腦海裏扔出去,太恐怖了……

“對了,”薩拉查挑了挑眉毛,突然意識到,剛才安斯艾爾好像說自己的年齡比他大一樣,“安爾,如果按你那三次穿越的年齡算的話,已經成年了啊。”

“是呀。”

安斯艾爾點了點頭,一開始還沒有反應過來薩拉查問什麽會問這個,但是……當他看到薩拉查臉上不懷好意、賤兮兮的笑容時,反應過來。

安斯艾爾立刻捂住自己的小屁屁,對著薩拉查瞪著眼睛:“老師,不準你往那個地方想,我現在的身體還小、還小!!”

薩拉查扔掉安斯艾爾努力護著自己屁屁的手,笑的陰森:“安爾,不是說過讓你叫我薩拉查的嗎?怎麽還叫我老師?所以,要懲罰哦,要讓你長長記性。”

說完,薩拉查的手還極為不老實的帶著□意味的捏了捏安斯艾爾的小屁屁……

“可是……老師……”看著薩拉查略帶鬼畜樣的笑容,安斯艾爾咽了咽口水,“我現在的身體……才十四歲!!”

摔桌子啊,心理年齡大,但是身體年齡還小啊!!不能做過多的床上運動的,會把他的菊花給弄壞的!!

“十四歲啊,”薩拉查笑著,手指在安斯艾爾的屁屁上打著圈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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