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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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進屋去後,碰見了那司機。景重讓司機在車中等候,遙官則去替換衣裳。景重坐了一會兒,見遙官換好了居家的素服出來,仍是那個又傲氣又素淡的公子模樣。這兩天,景重真覺得自己重新認識了遙官。遙官坐下後便對景重一笑,說道:“發什麽楞?”

景重便道:“沒什麽,我只是想問問你當真不住將軍府了嗎?”

遙官笑道:“那你願意讓將軍肏我嗎?”

景重一楞,這話頭不好接,只轉說:“不想你這人斯文秀雅的,原來滿嘴粗話。”

遙官說:“這有什麽的?你的將軍也看著斯文秀雅,盡興時不也是又粗莽又下流的?還喜歡……”遙官發現景重皺起秀眉,忙住了嘴。

景重察覺到了遙官不自然的沈默,自然了解他的想法,但其實景重倒不是忌遙官,只是想道:“粗莽下流?大哥哥跟我可不是如此的,難道他竟沒有盡興?”雖然鳳艷凰和景重一起時也不見得斯文秀雅,但要讓遙官也覺得“又粗莽又下流”的,想來也不是那晚上那溫情款款的樣子。

遙官到底是個浪蕩的人,在將軍府諸多不便,因此便別居而處,景重也沒有強留了。只是府中的人更說景重吃醋厲害,竟是來一個走一個。加之今日景重身邊又配了近衛,越發被人說他跋扈驕傲了。景重大概也知道一些,但已經不煩惱了,倒想道:“這樣才好,眾人都道我厲害,更該聽我管了。”

景重又到內書房去,鳳艷凰卻不在,只見果然來了新的舍人,那舍人卻是其貌不揚的,那內書使只對景重邀功道:“我知道景先生喜歡內涵好的,皮相不必在意,所以故找個這樣的近侍將軍。”景重不覺失笑,只暗道:“我已是個遠近馳名的醋壇子了?”景重也只笑道:“不拘怎樣的,只求心細、能辦事的。”那內書使道:“自然自然。”

景重冷眼看了一回,覺得這新的舍人確實是個踏實人,便也不多話了。他坐著吃了一盞茶,那內書使又說道:“將軍去開會了,怕是一時半會回不來。如果景先生有別的什麽事的不妨先辦,等將軍回來了,我再告訴便是。”景重想了想,便道:“你不必管我。”說完,景重似想起什麽,便往內室走去。景重一路暢通無阻的就進了將軍的臥室,也沒有人問。他慢慢的意識到,自己在旁人眼中是個什麽身份。但他也不在乎了。進了臥室後,丫頭汀蘭問可要吃茶,景重搖頭不語,那汀蘭便走開了。

景重見臥室換了被鋪,仍坐下來,仿佛想到什麽,便打開了將軍的床頭櫃。他記起那晚,將軍就從那兒取了一盒軟膏來潤滑。他只想:“難道將軍床頭常備著這個?”他又從遙官的小廝處打聽了一番,方知道鳳艷凰也像遙官一樣是守不住的,那麽床頭常備著那種膏藥,也是可以想見的了。景重打開了櫃子,往裏頭一摸,果然摸到了一盒膏藥,拿出來一看,卻是綠沈沈的膏體,已非之前胭脂紅的那一盒。他又分明記得,那一盒是新開的,剛在景重身上用過,怎麽就換了?難道已用光了?但自那天後,鳳艷凰雖有對他親熱撫摸,卻並沒有上床,又怎麽會用光了呢?難道鳳艷凰真像遙官一樣一天受不住的,又找別人去了?景重又自言自語道:“這是沒道理的!我又為何胡思亂想?”

鳳艷凰哪裏知道景重的心事,剛從外面回內書房,那舍人便告訴景重來了。鳳艷凰環視一周,便道:“那他已走了嗎?”舍人便答:“似乎是進裏面暖閣去了。”鳳艷凰便從門走出去,到了暖閣去,卻只見汀蘭和另外幾個小丫頭在做針線。鳳艷凰一陣失落,問道:“景先生走了嗎?”汀蘭笑著指了指臥室,鳳艷凰才轉為高興,往臥室裏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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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覺得這文走向小言傻白甜了?將軍高大上的形象也大崩啊!為什麽寫得他少?因為lz想保持他霸氣美人的形象你造嗎!【泥垢

其實他很愛小景啊!!你們感受到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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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艷凰走入了臥室,便見景重正捧著那盒軟膏發楞。鳳艷凰走近,笑道:“你發什麽呆?”景重想自己既然是個公認的醋壇子了,便也不轉彎抹角,只道:“我看這並不是上次的那一盒。”鳳艷凰一下就明白了景重的意思,便在床邊坐下,笑道:“上次那一盒配方不好,天冷便容易凍住了。這個卻好,而且抹在肌膚上能生暖,一下便化開了,所以才換了的。”其實這鳳艷凰也是扯謊,原是上次那一盒藥性較烈,景重文弱,不宜多用,因此才換了的。鳳艷凰不好直說真話,便如此糊弄過去了。

景重便也索性追問:“將軍床頭怎麽常備著這個?”

鳳艷凰一邊摟著景重,一邊笑道:“你自入府當差以來,時常的留夜,我哪知哪夜能用上?自然要準備著。”

景重一時紅了臉。景重卻也奇怪,雖然自認是個愛吃醋的,但鳳艷凰說什麽他就信什麽,也不懷疑。不過那藥膏確實是未開封的,而且景重入府當差以來,也未見過有入幕之賓,便也十分信服了。鳳艷凰確實是直鉤釣魚,就等著景重願者上釣。要是景重上來了,他卻準備不周,難保這尾滑溜溜的魚兒又游跑了。

景重又有點羞慚地把頭垂下,只是又被鳳艷凰用手擡起了下巴。迎視著鳳艷凰溫柔的眼神,景重不覺難堪地說:“大哥哥會不會覺得我的心眼很小?”

“是很小,跟你的嘴巴一樣。”說著,鳳艷凰又將景重的下巴擡高了一點,低頭吮吻了一會兒,又輕飄飄地說,“但是我很喜歡。”

景重有點迷茫地聽著鳳艷凰沙啞的聲音,又湊近了一些,主動地親了親鳳艷凰的嘴。他輕輕親了兩下,嘴唇就反被鳳艷凰咬住,狠狠地蹂躪了一番。鳳艷凰的手也不規矩地大肆非禮景重的身體,半刻不到的時間,景重的大衣和褲子就已經被甩到地上了,雙腿也被架開放到鳳艷凰的身體兩側。

鳳艷凰是個武人,但他在景重身上卻一點也不野蠻,既溫柔又體貼,緩慢地律動,溫柔地親吻,深情的愛撫,好像對待寶物一般的珍重敬愛。景重平日是個最勤懇正直的,可在床上總是對鳳艷凰的體貌如癡如醉,而這份癡醉在臉上總會坦誠地呈現。鳳艷凰自然很享受那糅雜著崇拜與癡戀的目光。最可愛之處是,小公子即使身體被蹂躪得發疼,卻仍然因迷戀而擁抱鳳艷凰,一刻也不願分離。

汀蘭聽見裏頭動靜大作,便與幾個丫頭走開了,見平靜了,才悄悄掀起簾角,看裏頭有沒有需要伺候的,卻見臥室裏已經風平浪靜。因為剛才太過倉促急切,景重身上還掛著白色的中衣,只是除此之外卻是赤裸的,股間殘存著二人的體液。不過這一切都被薄衾掩蓋。他與鳳艷凰蓋著同一張被子,鳳艷凰卻是斜躺著,被子只蓋到腰身,能看到他上身是不著寸縷的。景重松散地披著薄薄的單衣,頭枕在鳳艷凰的胸口上,仍霞飛雙頰,微微喘著氣。

鳳艷凰摸著景重的發絲,只道:“你近來是不是太忙了,頭發也沒時間修剪了。”

景重卻撥開鳳艷凰的長發,說道:“你不喜歡我長發嗎?”

鳳艷凰笑道:“都喜歡。”

景重沈默了一會兒,卻說:“我以為你喜歡長發的。”

鳳艷凰本人是長發的,那麽想當然耳,他大概也是喜歡旁人長發的,不論男女。但這話由此一說,也能令人想起之前與鳳艷凰有過關系的男人都是長發居多,包括嬌艷的名伶,又包括傲慢的藍儀,都是一個個的長發美男子。鳳艷凰輕輕撫拍著景重的肩膀。景重撥了鳳艷凰的長發到肩後,才細細撫摸一道從肩膀過的傷疤。鳳艷凰抓住景重的手,說道:“這個有什麽好看的?”

景重卻道:“你不知道男人的傷疤是徽章?”

鳳艷凰笑道:“那我祈求小公子千萬別領什麽徽章,可不是好玩的。”

景重又說:“將軍是個有經歷的人,這兒、這兒,這些傷疤,我都不曾知曉。你是從哪兒來的,認識過些什麽人,我也都不知道。”

“那都是過去的事了。”鳳艷凰說,“有時候連我自己都想不起來。”

景重默然不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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