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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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曲雲閉門不見的那些天，成了葉暉日後最為悔恨的事情。
雖然他終於想通去了憶盈樓，可是迎接他的只是橫眉怒視的女子們以及蹲在碼頭哭個不停的孫飛亮。
那是個十多歲的少年，長相陰柔姣好，就算是從來不收男弟子的憶盈樓，也為他破了例。孫飛亮自小就跟曲雲親，葉暉跟曲雲在一起的時候，很明顯能感覺到這個少年對自己的敵意。
他早就明白，孫飛亮喜歡曲雲，其程度可能遠超他們想象。
此刻，那少年見了葉暉，竟是拔了雙劍就朝他招呼過來，葉暉慌忙舉劍擋住，公孫大娘正好跟葉芷青一起下來，看見這場面叱了一聲：“成什麽體統，還不向葉二公子道歉！”
“我不！”孫飛亮被師姐們拉住，紅著眼圈望向葉暉，恨聲大吼，“都是你的錯！要不是你，曲雲師姐怎麽會走！”
葉暉大驚：“小雲……走了？”
“葉二公子。”葉芷青走上前來，依然是溫婉安靜的模樣，甚至神色言語中都不像師妹們帶著怨忿，“小雲今一早已經跟著艾黎長老離開了，雖然我們本也希望她能留在憶盈樓，但是畢竟骨肉親人，而且最後是小雲自己做的選擇。”
她擡頭看看葉暉神情，嘆了口氣：“罷了，是小雲跟公子沒有緣分，公子也別太過自責……”
葉暉覺得腦子裏嗡嗡嗡的，葉芷青後來再說了什麽，他一句也沒聽清楚，他腦子裏來來去去都是當初跟曲雲初遇的情景。
揚州的市集上，飄滿四月裏棉白的柳絮，他和四弟帶著婧衣逛廟會，忽然毫無預兆地下起雨來，正在到處找避雨之處時，頭頂忽然籠過了一片暖暖的粉。
曲雲那時候的模樣，他一輩子都忘不了。
紙傘下明艷的笑顏，就像山莊裏盛放的海棠，那身粉衣映在雨幕中，成了永遠無法褪色的溫柔。
“我絕不會如你一般！”孫飛亮的聲音把他拉回到現實中，葉暉有點發怔地望著不遠處眉眼清麗的少年沖他大吼，“為了曲雲師姐，我願意做任何事！任何事！”
那少年字字擲地有聲，他說，他願意做任何事。
很久之後，當葉暉聽說孫飛亮當真尋到了五毒，甚至為曲雲跳下蠱池，受那萬蠱噬心之苦，面目全非生不如死的時候，忽然覺得自己當真無話可說。
彼時天澤樓已經不見大哥的蹤影，葉暉獨自守在樓外樓的飄雪之外，手邊全是門下弟子在融天嶺尋救掌門而不得的報告。
他長長嘆息，卻已明白那時那樣的選擇是唯一的結局。
然後他見到了自東都洛陽而來的將領，風塵仆仆就似幾夜沒合眼的滄桑模樣，翻身下馬見了他的第一句話就是：“有阿英的消息了嗎？”
夕陽的餘暉照在那人的暗紅披風上，是一種慘淡的耀目。
葉暉微微一怔，在他所認識的所有人中，除了父母，從沒有人這樣喚過葉英的小名。
他想起天澤樓書架上他見到的那一盒書信，每一封的信封上都有個龍飛鳳舞的“李”字。兩者聯系起來，葉暉剎那訝然之外又是無奈的歡喜。
至少大哥這些年……並不是孤單單的一個人。
事到如今，他只是慶幸在大哥被人所害失去音訊的時候，自己還能在這裏，守護這個搖搖欲墜的家。
===========================三千年後=BY=易水寒煙===========================
周五開庭，天天毫無怨念跟了母親，那位事業上的女強人過來向諶斐道謝的時候，楚瀾滄看到她已經紅了眼圈。
天天的母親跟諶斐說完話之後，又轉向了楚瀾滄：“楚助理，謝謝您，天天跟我說您幫了他很多……諶律師說您還在A大讀研究生，您有空就多教教天天……”
“哪的話……”楚瀾滄有點受寵若驚，這位女士最開始是完全沒把他放在眼裏的，忽然間對他推崇備至起來，他真有點不適應。
“您放心吧。”諶斐接過了話頭，“其實跟孩子間的交流和溝通是最重要的，天天願意跟您提起他的事情，就說明好了很多……”
諶斐頭頭是道地給天天媽分析怎麽教育孩子，楚瀾滄聽得一頭黑線：這人哪來的這麽多心得？
一邊有人拉了拉他袖子，回頭一看是天天：“師傅。”
“怎麽了？”往一邊走開幾步，楚瀾滄問道，“有事？”
“師傅，我要滿級了，晚上帶我入陣營去吧。”官司打完，天天倒是很輕松的樣子，“師傅你也沒入陣營吧，咱們一起吧？”
“……我就算了，讓副幫主帶你去。”副幫主說的自然是李塵非。
天天撇撇嘴：“PK時候直接嚇跑的天策，我才不承認他是副幫主，等我畢業了肯定就能完勝他。”
“……”
“小楚，走了。”另一邊，諶斐揮手招呼他，楚瀾滄只得匆匆答應了天天就跟了上去。
“你們聊什麽？”諶斐拉松了一點領帶，“第一次上庭，感覺怎麽樣？”
“很不錯！師兄你陳述的時候很有感情啊……”楚瀾滄回想一下諶斐當庭那個煽情的陳述，法官好像都紅了眼圈，“我都快聽哭了……你也對天天家的事情很有感觸嗎？”
“喔，你說這個。”諶斐低頭咳嗽一聲，忽然很小聲地問，“你喜不喜歡我？”
“……”楚瀾滄頓住腳步，轉頭迎上諶斐無奈又似乎有些悲傷的臉，對方落後他幾個臺階，聲音壓得很低，似乎有千種情緒壓抑其中：“小楚，我表達得不夠明確嗎？你為什麽不肯給肯定的答案？”
“……”
“就像現在，你明明站在離我幾步遠的地方，卻仿佛隔了很遠。”諶斐擡起手，在空中頓了頓又垂落下去，他側過臉，黯然道，“你哪怕回頭看一眼都好，為什麽就是不肯呢？我這樣的心思，比不上那個你得不到的人嗎？”
聲音到後來，已經難掩澀意。
楚瀾滄有點懵了：“師兄……不是的，我……我沒有不願意！真的，我只是還沒適應……”他踏上幾節臺階，伸手拉住了諶婓西服袖口，“師兄你別這樣……”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諶婓擡起頭來，擦擦笑出來的眼淚，哪有半分剛才的哀怨樣，他看看面前石化的小師弟，得瑟道，“早知道你吃這一套，我一早就該這麽做才對……”
“……”
“這是獨門秘籍，記著演技對律師也是很重要的，必要時使用濕巾擦一下眼角也是手段之一。”諶斐摟著楚瀾滄肩膀往停車場走，“實際上我覺得就我的演技當個演員也沒什麽問題……”
“……”
楚瀾滄默默跟著走，心裏有如一萬頭草泥馬奔騰而過。
你妹啊！我剛才感動個毛啊！我自責個毛線啊！我真是腦子進水了啊居然會相信這個人……
諶斐看著面無表情的師弟，當然明白這人此刻估計在心裏把自己下油鍋一萬遍了，於是趁著楚瀾滄坐進副駕駛系安全帶的時候湊過去小聲說了一句：“你說願意的時候，我是真高興，真的。”
楚瀾滄眼睫毛動了動，依然面無表情。
諶斐心道這下玩出圈了，把軟萌的孩子給惹毛了，結果晚上上游戲的時候一見到葉染秋就接到了對方氣勢洶洶的PK邀請。
【李塵非】……真難得啊，你會主動找我PK。
【葉染秋】接。
【李塵非】……可以問下原因麽，要不我死的有點冤啊。
【葉染秋】不打算了。
【李塵非】別別別啊，打！
……10多輪切磋過去了，勝負雖然對半，不過葉染秋的PK路子太難揣測了，他不像很多人一樣打久了就有路數可循，葉染秋似乎總在嘗試各種不同的PK方向和技能搭配，就算你跟他打了N次，你也沒法總結出他到底一上來會出什麽招數。
諶斐猜到楚瀾滄肯定是被下午自己耍了他一遭的事搞憋屈了，不由得感慨自己也算是自作自受。
又一次被撂倒的時候，他倆插旗的長安門口已經有不少人在一邊看了半天，更有好多人躍躍欲試地朝葉染秋發PK邀請，結果葉染秋眼都不眨地一個個全拒絕掉。
然後當前頻道就被各種“一個副本裝藏劍這麽牛逼啊臥槽”“藏劍別拒絕啊，打一盤嘛。”“試試手唄，怎麽不打啊？”“李塵非，這個藏劍為什麽只跟你打啊，你們有仇是嗎？”……等等言論刷了屏。
諶斐正想著怎麽應對呢，就見葉染秋起身，讀條，神行走了。
臥槽！
諶斐也不顧上朝他發PK邀請的人了，趕緊打開地圖確認一下楚瀾滄是飛到南屏山去了，立馬跟上。
等地圖讀完，隊伍裏赫然多了一個人，軒轅藏劍。
【隊伍/軒轅藏劍】喔！師傅，帶我去入陣營！
【隊伍/葉染秋】你等等，我到了浩氣地圖拉你。
【隊伍/軒轅藏劍】師傅你不入嗎？咱們一起吧，還能一起做陣營任務。
諶斐本來還怨念這個小屁孩又來打擾他，此時一聽他要勸葉染秋進陣營，頓時來了精神。
【隊伍/李塵非】對啊染秋，陣營更好玩，真的，你進陣營我帶你打戰場去。
【隊伍/軒轅藏劍】對啊師傅，不是還有GF戰嗎，我的理想就是推倒王遺風！多熱血多激情啊！
……倆人你一言我一語，一向不對盤的人此刻居然為了同一個目的統一起戰線來。
楚瀾滄有點好笑地看著屏幕上那倆人比賽似的刷出各種進陣營的好處來，最終點了頭：“好吧。”
——“你說願意的時候，我是真高興，真的。”
這話來得過程雖然坑爹了點，不過心總是真的，就像諶斐那個人雖然不正經的時候多，但是畢竟很可靠。
他既然決定要重新開始，又何必拘泥於進不進陣營這種小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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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他終於想通去了憶盈樓，可是迎接他的只是橫眉怒視的女子們以及蹲在碼頭哭個不停的孫飛亮。
那是個十多歲的少年，長相陰柔姣好，就算是從來不收男弟子的憶盈樓，也為他破了例。孫飛亮自小就跟曲雲親，葉暉跟曲雲在一起的時候，很明顯能感覺到這個少年對自己的敵意。
他早就明白，孫飛亮喜歡曲雲，其程度可能遠超他們想象。
此刻，那少年見了葉暉，竟是拔了雙劍就朝他招呼過來，葉暉慌忙舉劍擋住，公孫大娘正好跟葉芷青一起下來，看見這場面叱了一聲：“成什麽體統，還不向葉二公子道歉！”
“我不！”孫飛亮被師姐們拉住，紅著眼圈望向葉暉，恨聲大吼，“都是你的錯！要不是你，曲雲師姐怎麽會走！”
葉暉大驚：“小雲……走了？”
“葉二公子。”葉芷青走上前來，依然是溫婉安靜的模樣，甚至神色言語中都不像師妹們帶著怨忿，“小雲今一早已經跟著艾黎長老離開了，雖然我們本也希望她能留在憶盈樓，但是畢竟骨肉親人，而且最後是小雲自己做的選擇。”
她擡頭看看葉暉神情，嘆了口氣：“罷了，是小雲跟公子沒有緣分，公子也別太過自責……”
葉暉覺得腦子裏嗡嗡嗡的，葉芷青後來再說了什麽，他一句也沒聽清楚，他腦子裏來來去去都是當初跟曲雲初遇的情景。
揚州的市集上，飄滿四月裏棉白的柳絮，他和四弟帶著婧衣逛廟會，忽然毫無預兆地下起雨來，正在到處找避雨之處時，頭頂忽然籠過了一片暖暖的粉。
曲雲那時候的模樣，他一輩子都忘不了。
紙傘下明艷的笑顏，就像山莊裏盛放的海棠，那身粉衣映在雨幕中，成了永遠無法褪色的溫柔。
“我絕不會如你一般！”孫飛亮的聲音把他拉回到現實中，葉暉有點發怔地望著不遠處眉眼清麗的少年沖他大吼，“為了曲雲師姐，我願意做任何事！任何事！”
那少年字字擲地有聲，他說，他願意做任何事。
很久之後，當葉暉聽說孫飛亮當真尋到了五毒，甚至為曲雲跳下蠱池，受那萬蠱噬心之苦，面目全非生不如死的時候，忽然覺得自己當真無話可說。
彼時天澤樓已經不見大哥的蹤影，葉暉獨自守在樓外樓的飄雪之外，手邊全是門下弟子在融天嶺尋救掌門而不得的報告。
他長長嘆息，卻已明白那時那樣的選擇是唯一的結局。
然後他見到了自東都洛陽而來的將領，風塵仆仆就似幾夜沒合眼的滄桑模樣，翻身下馬見了他的第一句話就是：“有阿英的消息了嗎？”
夕陽的餘暉照在那人的暗紅披風上，是一種慘淡的耀目。
葉暉微微一怔，在他所認識的所有人中，除了父母，從沒有人這樣喚過葉英的小名。
他想起天澤樓書架上他見到的那一盒書信，每一封的信封上都有個龍飛鳳舞的“李”字。兩者聯系起來，葉暉剎那訝然之外又是無奈的歡喜。
至少大哥這些年……並不是孤單單的一個人。
事到如今，他只是慶幸在大哥被人所害失去音訊的時候，自己還能在這裏，守護這個搖搖欲墜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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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五開庭，天天毫無怨念跟了母親，那位事業上的女強人過來向諶斐道謝的時候，楚瀾滄看到她已經紅了眼圈。
天天的母親跟諶斐說完話之後，又轉向了楚瀾滄：“楚助理，謝謝您，天天跟我說您幫了他很多……諶律師說您還在A大讀研究生，您有空就多教教天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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諶斐頭頭是道地給天天媽分析怎麽教育孩子，楚瀾滄聽得一頭黑線：這人哪來的這麽多心得？
一邊有人拉了拉他袖子，回頭一看是天天：“師傅。”
“怎麽了？”往一邊走開幾步，楚瀾滄問道，“有事？”
“師傅，我要滿級了，晚上帶我入陣營去吧。”官司打完，天天倒是很輕松的樣子，“師傅你也沒入陣營吧，咱們一起吧？”
“……我就算了，讓副幫主帶你去。”副幫主說的自然是李塵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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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楚，走了。”另一邊，諶斐揮手招呼他，楚瀾滄只得匆匆答應了天天就跟了上去。
“你們聊什麽？”諶斐拉松了一點領帶，“第一次上庭，感覺怎麽樣？”
“很不錯！師兄你陳述的時候很有感情啊……”楚瀾滄回想一下諶斐當庭那個煽情的陳述，法官好像都紅了眼圈，“我都快聽哭了……你也對天天家的事情很有感觸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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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瀾滄頓住腳步，轉頭迎上諶斐無奈又似乎有些悲傷的臉，對方落後他幾個臺階，聲音壓得很低，似乎有千種情緒壓抑其中：“小楚，我表達得不夠明確嗎？你為什麽不肯給肯定的答案？”
“……”
“就像現在，你明明站在離我幾步遠的地方，卻仿佛隔了很遠。”諶斐擡起手，在空中頓了頓又垂落下去，他側過臉，黯然道，“你哪怕回頭看一眼都好，為什麽就是不肯呢？我這樣的心思，比不上那個你得不到的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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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諶婓擡起頭來，擦擦笑出來的眼淚，哪有半分剛才的哀怨樣，他看看面前石化的小師弟，得瑟道，“早知道你吃這一套，我一早就該這麽做才對……”
“……”
“這是獨門秘籍，記著演技對律師也是很重要的，必要時使用濕巾擦一下眼角也是手段之一。”諶斐摟著楚瀾滄肩膀往停車場走，“實際上我覺得就我的演技當個演員也沒什麽問題……”
“……”
楚瀾滄默默跟著走，心裏有如一萬頭草泥馬奔騰而過。
你妹啊！我剛才感動個毛啊！我自責個毛線啊！我真是腦子進水了啊居然會相信這個人……
諶斐看著面無表情的師弟，當然明白這人此刻估計在心裏把自己下油鍋一萬遍了，於是趁著楚瀾滄坐進副駕駛系安全帶的時候湊過去小聲說了一句：“你說願意的時候，我是真高興，真的。”
楚瀾滄眼睫毛動了動，依然面無表情。
諶斐心道這下玩出圈了，把軟萌的孩子給惹毛了，結果晚上上游戲的時候一見到葉染秋就接到了對方氣勢洶洶的PK邀請。
【李塵非】……真難得啊，你會主動找我PK。
【葉染秋】接。
【李塵非】……可以問下原因麽，要不我死的有點冤啊。
【葉染秋】不打算了。
【李塵非】別別別啊，打！
……10多輪切磋過去了，勝負雖然對半，不過葉染秋的PK路子太難揣測了，他不像很多人一樣打久了就有路數可循，葉染秋似乎總在嘗試各種不同的PK方向和技能搭配，就算你跟他打了N次，你也沒法總結出他到底一上來會出什麽招數。
諶斐猜到楚瀾滄肯定是被下午自己耍了他一遭的事搞憋屈了，不由得感慨自己也算是自作自受。
又一次被撂倒的時候，他倆插旗的長安門口已經有不少人在一邊看了半天，更有好多人躍躍欲試地朝葉染秋發PK邀請，結果葉染秋眼都不眨地一個個全拒絕掉。
然後當前頻道就被各種“一個副本裝藏劍這麽牛逼啊臥槽”“藏劍別拒絕啊，打一盤嘛。”“試試手唄，怎麽不打啊？”“李塵非，這個藏劍為什麽只跟你打啊，你們有仇是嗎？”……等等言論刷了屏。
諶斐正想著怎麽應對呢，就見葉染秋起身，讀條，神行走了。
臥槽！
諶斐也不顧上朝他發PK邀請的人了，趕緊打開地圖確認一下楚瀾滄是飛到南屏山去了，立馬跟上。
等地圖讀完，隊伍裏赫然多了一個人，軒轅藏劍。
【隊伍/軒轅藏劍】喔！師傅，帶我去入陣營！
【隊伍/葉染秋】你等等，我到了浩氣地圖拉你。
【隊伍/軒轅藏劍】師傅你不入嗎？咱們一起吧，還能一起做陣營任務。
諶斐本來還怨念這個小屁孩又來打擾他，此時一聽他要勸葉染秋進陣營，頓時來了精神。
【隊伍/李塵非】對啊染秋，陣營更好玩，真的，你進陣營我帶你打戰場去。
【隊伍/軒轅藏劍】對啊師傅，不是還有GF戰嗎，我的理想就是推倒王遺風！多熱血多激情啊！
……倆人你一言我一語，一向不對盤的人此刻居然為了同一個目的統一起戰線來。
楚瀾滄有點好笑地看著屏幕上那倆人比賽似的刷出各種進陣營的好處來，最終點了頭：“好吧。”
——“你說願意的時候，我是真高興，真的。”
這話來得過程雖然坑爹了點，不過心總是真的，就像諶斐那個人雖然不正經的時候多，但是畢竟很可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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