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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 、華國的氣運國威在懲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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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這就開始互相放狠話了嗎?”蘇薇薇上前, 讓這縷硝煙味沖淡一些。

“那我們也別再等著了!現在就進入冠軍爭奪賽的上半場比賽。”

蘇薇薇說完,鮑裏斯就帶著工作人員在現場安排了兩排單人沙發。

沙發被左右放置, 中間隔著一道簾子。

“這道簾子是經過了華國玄門、毛熊國法師協會以及英美聯盟都確定過, 可以達到隔絕法術、窺探、咒語、魔法的作用。”鮑裏斯一邊布置,一邊做介紹,“接下來, 我們將請出二十位從全世界邀請而來的嘉賓。他們之中,有些是當事人,也有當事人家屬, 他們前來是需要得到一個答案, 以及解決的辦法。”

蘇薇薇和鮑裏斯配合默契, 順利接過話題,“江小姐和米拉小姐一人負責十位嘉賓。全部時間是五個小時, 時間結束後,十位嘉賓會根據兩位選手的表現投票。”

蘇薇薇和鮑裏斯的手裏都拿著一個漂亮的水晶硬幣, 但顏色不同。

蘇薇薇手裏的是一枚透明水晶, 鮑裏斯手裏的是黑水晶。

“兩位選手根據她們之前的表現評分。這些分數都是每一期的嘉賓為她們打出的分數,平均得分, 是她們的基礎得分。白色水晶加十分,黑色水晶扣五分!最後的總得分高的人,上半場獲勝!”

原來, 張江早就想好了怎麽避免決賽的時候再被人說黑幕。

其實每一期不光有投票,還有打分環節。

但是打分是張江的助理私底下找嘉賓打分的,並且這一項包含在合同的保密協議裏。

就連蘇薇薇他們都不知道。

直到前兩天開始核對流程的時候,蘇薇薇和鮑裏斯才知道, 原來還有一個平均分。

旁邊的熒幕上顯示著江晚和米拉的平均分。

別看米拉好像一直都沒有很出彩的表現, 但是因為表現得十分穩定, 九期下來的平均分竟然只比江晚低了五分。

盡管蘇薇薇早就知道了結果,看到熒幕上的兩個人宣傳照和分數,也忍不住一陣驚艷。

網上都在說米拉可以打敗姜白是走了黑幕。

她作為內部人員,當然也知道一些內情。

米拉都和姜白不管是人氣還是投票以及平均分,其實一直都相差無幾。

而約翰·霍德華給出的理由也讓人無法反駁,便只能眼看著約翰正大光明的為米拉留在節目上而做出小動作。

約翰·霍德華的這偏心,也就造成了現在的局面。

收回思緒,蘇薇薇笑道:“這二十位嘉賓自己選擇方向坐下。兩位選手戴上眼罩,在全透明的箱子裏抽選自己需要去的那一邊。這個箱子也是由華國玄門、毛熊國法師協會以及英美聯盟都確定過是無法做手腳的,這是三家給出的證明。”

蘇薇薇點了點箱子的左下角,分別是太極圖的紋樣、R字母圖樣的標志以及一個W字母的花體字。

同樣的圖標也出現在那塊做間隔的簾子上。

“現在,讓我們有請選手抽簽,抽簽結束,比賽開始!”

江晚摸到的塑料球裏是一團羽毛,代表的是坐在羽毛沙發上的十位嘉賓。

米拉摸到的則是一團棉花,代表的是坐在布藝沙發上的十位嘉賓。

兩人走到自己的分區,在蘇薇薇和鮑裏斯一起的倒計時下,比賽正式開始!

二樓的走廊欄桿上放置著一臺電視機,上面投屏的是倒計時。

江晚提著挎包,坐在自己的椅子上,看著眼前的十個人。

這十個人裏,有華國人,也有歐美人和東南亞地區的人。

只是其中一個穿著淺粉色奧黛的女人,看到江晚的時候,還露出了一點微笑。

淺粉色的奧黛露出底下白色的闊腿長褲,底下是一雙白色高跟鞋。

將女人凹凸有致的身材展現得淋漓盡致。

江晚先走到了一位老太太的面前,對方是英吉利人,戴著一頂刺繡的圓禮帽,上面還有一朵幹枯玫瑰的幹花,顯得人非常有氣質。

脖子上帶著珍珠項鏈,還化了妝,口紅的顏色也是幹枯玫瑰的顏色。

“你是想知道你的丈夫身在何處?”

老太太眼睛一亮,沒想到自己還沒說話,江晚就知道自己這次坐飛機來華國參加節目的原因!

江晚微微俯身,在老太太的眉心輕點了一下,“你現在就可以看到了!”

聽到這話,老太太原本的笑容僵硬,眨著眼睛看江晚,“你是開玩笑的嗎?”

聲音裏即刻帶上了哭腔。

“菲比!”老太太聽到身後傳來熟悉的聲音。

這個聲音,她午夜夢回的時候時常回憶著。

那是她這幾十年來支撐著走下去的勇氣。

當年,是她目送丈夫去了戰場。

那一去,就再也沒有回來。

小鎮上參軍的人都回來了,他們很多人都受了傷,有的是身體上的殘疾,有的是心靈上的殘缺。

可不管怎麽樣,他們都回來了。

只有她的丈夫,她的愛人,沒有回來!

菲比……

已經很久很久沒有人這麽叫她了。

他離開後,她總是對周圍的鄰居說:“請叫我伍德夫人!我是柏得溫·伍德的妻子哦!”

然後慢慢的,就沒有人叫她菲比了。

伍德夫人轉身,看到一個穿著軍裝的青年男人就站在自己面前,倏地一下笑起來,又紅了眼睛哭著說:“怎麽回事!你還這麽年輕,可我已經這麽老了!”

伍德夫人捂著臉,好像是要遮掩住自己哭泣的樣子,又像是不想讓心上人看到自己如今蒼老的模樣。

男人是鬼魂狀態,無法拉開心愛的姑娘捂住臉的手。

一如當年他們剛剛戀愛時候那樣,在伍德夫人的面前做起鬼臉,“是可愛的菲比嗎?你快看看我是誰!”

伍德夫人破涕為笑,可眼淚卻越流越快。

“菲比,你在我的眼裏一直都是最美的姑娘。我可是鎮子上最讓人羨慕的男人,因為我娶到了鎮子上最美的姑娘。”男人的聲音低沈,又看向江晚,“謝謝你,善良的女士。這些年我一直都很想對菲比說,讓她再去尋找愛情,可我不能與她溝通。時間長了,我也就放棄了那些想法。”

菲比等著他回家。

那他就守在菲比的身邊。

“現在能讓我們見面說話,真的非常感謝你!”

江晚搖頭,笑道:“不用客氣。你們的緣分在未來。”

在場的人盡管看不見男人,卻能從伍德夫人的反應裏看出些什麽。

不等他們從伍德夫人幾十年如一日的等待引發的感動走出來,就見江晚又走到了另外一個人面前。

“你一直都覺得自己生病了?”

這個人的氣色看起來就很不好,像是隨時一口氣就上不來就要兩腿一蹬過去了。

只是對方看到江晚走過來的時候,卻露出有些驚恐的表情,像是擔心江晚會靠近過來做什麽。

眼神也有些躲閃。

一直扶著她的男人憂心忡忡的點頭,“江小姐,我們已經去過很多醫院了,都沒有一個明確的結果。”

“當然不會有結果。”江晚覺得挺有意思的。

網上社會上都在抨擊鳳凰男,殊不知自以為是灰姑娘的人也不容小覷。

這個女人根本沒有生病,裝成這麽虛弱的樣子,都是在欺騙身邊的男人。

就等著兩個人借著這樣的關系再相處時間長一點,她慢慢俘獲男人的心。

等那個時候,她再慢慢的好轉過來。

真是把人當傻子了。

“你是自己承認,還是我來說呢?”江晚看著女人,“你和他根本就沒有緣分,你再這樣下去,倒黴的一定是自己。這位先生的正緣已經被你攪和沒了,你自己的正緣也被你自己折騰得錯過了。”

“你們兩個現在分開,是對自己最好的安排。”

男人似乎聽懂了江晚話裏的意思,不敢置信的看著還靠在他肩膀上的女人。

“小娟,真的嗎?”男人到現在也沒有對身邊的女人做出什麽太大的動作,只是把人稍稍拉開了些。

被叫“小娟”的女人不敢和男人對視,只是氣不過的瞪了江晚一眼。

江晚都樂了,“你既然敢來,就要做好被拆穿的準備。”

說著,從小娟的頭頂撫過,一只青藍色的蠱蟲落入江晚的手心。

“那是我的東西,還給我!”小娟再也坐不住了,她其實沒看這檔節目,不然就會知道江晚都弄死過一只金蠶蠱,她這只迷惑人心的蠱蟲在江晚手裏根本不算什麽。

“其實醫院都檢查出來了她的身體是健康的,是你被蠱蟲影響,將那些健康的身體報告都看成了不健康的。”

江晚說完,也不管這兩人接下來會怎麽處理,徑直走向第三個人。

一直到第七個人之前,都是非常好處理的事情。

有的甚至沒有任何被靈體騷擾的跡象,江晚只能建議對方去看看心理醫生或者直接去精神科。

第七個人,就是那個穿著奧黛的女人。

女人對著江晚笑,明艷動人,氣質嫵媚。

只是坐在那裏,渾身卻像是柔弱無骨,每一次眨眼都勾得人心頭一跳。

但這些人裏,並不包括江晚。

不僅不包括,江晚甚至拉來了一把椅子坐在女人對面。

兩個人沈默著面對面許久,女人也沒想到江晚這麽沈得住氣,笑道:“陳氏明燕。江小姐,久仰大名!”

“彼此彼此!”江晚打量著陳明燕,就見她突然對著陳明燕的脖子出手,像是要掐住對方的脖子。

陳明燕也收起嫵媚笑意的眼神,修長的手臂在面前做格擋的動作,又發出咯咯的嬌笑,“江小姐,你這上來就要動手,是不是不太好?我畢竟是節目組的嘉賓!”

兩人這裏的動作也吸引了在場人的關註。

蘇薇薇等人是相信江晚的,可這麽冷不丁突然對嘉賓出手,看著好像也太不好。

“嘉賓,我就不動手。”江晚已經收回了手,瀟灑的坐回了椅子上,打量著陳明燕,說:“可如果是敵人,那就不一定了。”

隨後,從口袋裏取出一個證件皮夾子。

“不好意思,陳明燕小姐,有一樁我國軍人被害的案件需要你配合調查。”

這是玄門的證件。

江晚是不打算加入玄門的,但是林聽泉考慮到江晚動了不少人的利益。

尤其是那個信仰什麽光明希望神的組織。

一個人單打獨鬥的話,林聽泉不太放心。

破格向上申請了一個編外人員的名額給了江晚。

這個證件還是昨天才拿到手的。

陳明燕大概是沒想到江晚這麽直接。

竟然在節目上說這些?

“謔!我到底能在這檔節目裏見到多少稀奇古怪的事情!”

“牛批puls!這都決賽了,節目組的嘉賓裏竟然還有犯罪嫌疑人?”

“內部消息,的確有幾位在國外執行任務的軍人回來之後出現了身體不適,是江晚解決的,去的地方是驃國。”

“驃國啊。東南亞那邊我只能想到降頭術了!”

“所以,這個陳明燕是什麽來頭?”

“這是我不花錢就嫩看到的嗎?”

陳明燕扯了扯嘴角,笑容有些尷尬了。

她畢竟是在華國的土地上,要是真被曝光了這件事情,別說能不能從江晚的手裏脫身。

就怕引發民怨。

所以,打死也不能承認這件事。

“我聽不懂江小姐這話的意思。”陳明燕撫動長發,“我的確是一名降頭師,但我這次來是找江小姐求助的,真的呢!”

“我管你真的假的!”江晚從口袋裏取出一個小玻璃瓶,裏面裝著半瓶血,“這是中了降頭的那幾個人的血液。你不承認的話,不如現在試試看?”

血液裏就有陳明燕的蠱蟲和降頭術留下的痕跡。

只要江晚往地上輕輕一灑,血液都會自動朝向陳明燕。

哪怕是垂直落下,那濺落的血花也是朝著陳明燕的。

普通人看不出來,對降頭術有了解的人還會不清楚?

都不需要陳明燕承認或者不承認,江晚都能證明!

陳明燕的表情一沈,覺得江晚簡直是個奇葩。

竟然把這些東西都帶在身上,難道就不會覺得惡心嗎?

知道自己是糊弄不過去了,陳明燕只好攤開手說:“我又不是故意的,是他們先來我這裏搗亂。好幾個大男人,我只是一個女孩子,自保沒問題吧?”

“不如這樣,江小姐幫我解決我的問題,我幫江小姐解決降頭術的問題。”

陳明燕這次來節目,是她自己的主意,也沒有跟其他人商量過。

她敢有這樣的念頭,也是因為江晚到現在都沒有解開她在那幾個當兵的人身上的降頭術。

陳明燕和姜白一直都有資源上的爭奪。

只是夜郎族跟在若黎大人身邊多年,姜白也的確有本事,還有金蠶蠱在手,陳明燕幾次在金蠶蠱手上吃虧。

現在姜白的金蠶蠱沒了,被姜白幾次吹捧的江晚也不能解開自己的降頭術。

陳明燕的自信無限量膨脹起來,上節目就是篤定自己不會被江晚發現。

可現在看起來,是她輕敵了!

“不好。”江晚歪著頭淡笑,眼神裏盡是勢在必得,“我將你帶去做配合調查,你不去解開也要去。至於你的問題……”

江晚就沒打算聽。

陳明燕這麽厲害的降頭師,她自己都解決不了的問題,那麽就只有生死了。

“算了吧,我就不要你這一票了。”江晚取出判官筆,淩空畫符,再以張熹微用過的那把桃木劍上的純罡陽氣壓制陳明燕。

陳明燕惡狠狠的瞪著江晚,還沒來得及還手,心頭突然一陣絞痛。

原本還紅潤有光澤的肌膚瞬間白若金紙。

甚至都坐不穩,直接從椅子上摔了下去。

江晚見狀,也不上前,只以桃木劍繼續壓制著陳明燕。

桃木劍和江晚的符,不至於讓陳明燕出現這樣的癥狀。

只能說明,是若黎對陳明燕動了什麽手腳。

顯然,這一點陳明燕也想到了。

她腦子不是什麽聰明的,不然也不至於跑到節目上來挑釁江晚。

但她怕死啊!

意識到是若黎大人在懲罰她,陳明燕下意識的想要求饒。

可一張嘴卻發現自己什麽都說不出來。

只能痛苦的在地上打滾。

“江小姐!”蘇薇薇連忙上前,這可不是一般的問題,要是這位陳女士真的在節目上出了問題,不管是江晚還是他們節目組,都要完蛋。

別說第五季,就是下半場也別想再播出了。

江晚只是看著陳明燕,淡淡道:“放心吧,她很快就沒事了。”

剛說完,壓制著陳明燕的桃木劍出現裂痕,陳明燕臉上雖然還有痛苦的表情,卻比剛才要好得多。

不甘心的看著江晚。

“配合調查,陳小姐!”江晚蹲下身,看著衣服都被汗浸濕了的陳明燕,“我剛才的那道符,只是破了你的防禦,桃木劍是幫你壓制你心頭的陰氣。”

“不可能。”陳明燕輕嗤,“你有那麽好心?你如果什麽都沒做,我又怎麽……”

話沒說完,陳明燕的臉色一白。

若黎不至於在直播鏡頭面前對她下重手,只會背地裏懲罰警告她。

而陳明燕剛才那麽痛苦……是大地。

不!

是華國!

華國的氣運國威在懲罰她。

“我的符,只是破開你的防禦。”江晚又重覆說了一句,“你會那麽痛苦,純粹是因為你傷害了軍人。”

網上說的什麽念核心價值觀可以驅逐鬼魂,戴臂章能讓那些鬼退避三舍,這不是沒有道理的。

就像“不能成精”這個規定。

或許在很多人口中只是一句玩笑,還當成梗。

但是說多了,這就帶有言靈的作用。

而許多動物要修煉成精,還需要向人討口封。

陳明燕若是一輩子安安穩穩的保持著她降頭師的身份,並且不踏入華國半步,她肯定不會有事。

但是她不僅來了,還在直播節目上挑釁。

就是江晚不出手,陳明燕今天晚上也會吃個大苦頭。

國家氣運好,保護著百姓。

百姓再努力奮鬥生活,建設國家,反哺國家。

這是一個循環。

而在這其中,劉明之類的軍人起到了非常重要的作用。

陳明燕的降頭術不僅差點害死劉明在內的六位軍人,她的降頭術還帶有傳染性質。

在江晚接手處理之前,光是被傳染的就有幾百人。

陳明燕不被懲罰,誰被懲罰?

“我……”陳明燕坐在椅子上喘粗氣,眼神躲閃不敢在和江晚對視。

江晚看著陳明燕這樣子,嗤笑一聲。

她還想著怎麽順利解決劉明身上的蠱和降頭術,人家自己就找上門來了。

也不知道若黎都是什麽眼光,信賴的得力下屬都是這樣的嗎?

如果真的是這樣,江晚覺得趙知行擔心的事情根本不算事情。

就陳明燕之後的態度和表現,不管是觀眾還是節目組的人,還有什麽不明白的?

節目組的人不會讓陳明燕就這麽離開,觀眾則是在彈幕上對陳明燕破口大罵。

甚至把《通靈之神》節目組也罵進去了。

邀請嘉賓的時候都不做調查嗎?

竟然請來了這樣的人!

時間已經過去了三個半小時,還有一個半小時,江晚進行到了第八名嘉賓。

在她身後,一簾之隔的米拉也已經走到了第七名嘉賓的面前。

第八名,是一個小孩。

小女孩手裏拿著洋娃娃,陪在她身邊的是小女孩的母親。

剛剛江晚和陳明燕動起手來的時候,這對母女也嚇得夠嗆。

幸虧蘇薇薇和鮑裏斯眼疾手快,先把人都疏散開了。

“江小姐,這是我女兒靳朵朵。”靳玫牽著女兒的手,讓她坐在柔軟的羽毛椅子上。

“我女兒很小的時候就說自己夢見了自己的前世。”靳玫憂心忡忡的看著女兒玩洋娃娃,“我一開始是不相信的。但是我女兒可以準確的說出幾百公裏外的一個小村莊,還是一個已經因為地震,再也沒有人居住的小村莊。我……”

靳玫有些說不出下去,花了幾分鐘平覆情緒,說:“我相信了之後,我女兒又說,那個村子根本不是因為地震毀掉的,是有人在那個村子裏殺了很多人,到處放火。她還說,她當過鬼,有些穿著奇奇怪怪的人要對她和她的哥哥做什麽。哥哥擋在前面,然後再回來的時候哥哥就變了。”

說著,靳玫從包裏拿出一本速寫本,“這是朵朵畫的,變了的哥哥。”

小孩子的線條稚嫩,一個圓圓的圈就是腦袋,周圍有很多線條。

玩著洋娃娃的靳朵朵突然擡起頭,對江晚說:“哥哥長了好多手,好多好多手!”

作者有話說:

缺了一千字。

人啊,果然不能吃獨食。

我前天自己炸了洋蔥圈吃,我弟不在家。

然後昨天開始就上火,今天直接咽喉腫痛,牙齦發炎,進食已經困難……

出去看醫生了,時間不夠,缺了一千字。

不要緊!

明天就是周六了,加更!

明天萬更!

我真的懷疑我弟對我下了什麽不能吃獨食的咒。

我上次吃菠蘿,嘴巴腫了。

這次吃點洋蔥圈,咽喉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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