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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0章【番18】他是一個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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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0章 【番18】他是一個意外

原在野用了一個四十多分鐘將滿地的垃圾收拾好,又將地板按照劉安波說的從頭到尾拖了一遍。

他打著哈欠準備睡覺。

狹小的儲物間現在肯定不能睡人,原在野打算在沙發上將就一晚上,雖然沒有枕頭,但從客廳裏找出來兩本書,枕著也將就能睡。

不知過了多少時間,原在野正睡得沈,便感覺有人在踹自己的腿。

他睜開眼睛。

劉安波皺著眉頭道:“誰讓你睡沙發的?沙發也是你能睡得嗎?不是告訴你了你今天該睡儲物間,你要弄清楚你自己在這個房子裏的身份。”

這種在夢中被人強制叫醒的感覺並不好,只不過這種一覺醒來,看見自己喜歡的人的感覺還不錯。

原在野從沙發上坐起來,微微仰著頭看著劉安波,唇邊帶著淺淺的笑意,道:“早!”

“早你妹!”劉安波幾乎刻薄地說:“睡沙發,工資扣200!趕緊起來去做飯。”

“行吧!”

原在野進洗手間將自己洗漱完事,然後進廚房裏開始忙活,一頓早餐,原在野忙碌了好一陣,然後將劉安波叫進了餐廳:“劉安波,可以吃早飯了。”

坐在沙發上的劉安波早就餓的肚子咕咕叫,進到餐廳之後,看著皮蛋厘肉粥、餡餅以及煮雞蛋這種傳統的東方早餐,差點落下淚來。

他想念這早餐已經想到肚子裏的饞蟲全都瘋狂了。

這種一大早晨,就可以吃到自己喜歡吃的東西的感覺,實在是太爽了。

劉安波在餐桌前坐下,如果不是粥實在太燙,他能一口氣幹掉不喘氣幹掉兩碗。

原在野自然也跟著坐下,他屁股才挨著椅子,就見劉安波一個冷眼朝著原在野看了過來,冷聲道:“誰家的廚師吃飯可以跟著上餐桌了?一點規矩都不懂,下去!”

原在野:……

“行吧。”

原在野下了餐桌,自己餓著肚子,看著劉安波大快朵頤吃自己做的早餐,雖然真的真的很餓,但他覺得一切都在計劃之中。

原來劉安波還不肯吃的他做的飯呢,現在呢!真香!

他不著急。

耐心地,慢慢來。

劉安波想了想又道:“你去叫rose過來。”

rose就住在劉安波家裏的客房裏。

原在野敲門後,rose從客房裏走出來,問:“什麽事?”

透過門的縫隙,原在野能清楚的看見,rose睡得房間又大又寬敞,對比那個儲物間簡直就是天堂。

明明一樣都是被雇傭來的。

劉安波這差別待遇也真是夠明顯了。

收了這想法,原在野對rose道:“劉安波讓你到餐廳去。”

“哦,好!”

Rose跟著原在野身後進了餐廳。

劉安波指了指餐桌旁空著的位置,道:“rose,和我一起吃飯,免得我走了,你還得再做一遍。”

“好。”

Rose坐下之後,端起飯碗。

原在野像一個仆人似的,看著兩個主子吃。

劉安波時不時用餘光偷瞄原在野兩眼,想:炸毛,炸毛,炸毛!只要你炸毛,咱倆大吵一架,我就將你轟出去,以後你也就沒理由纏著我了。

原在野眼觀鼻、鼻觀心,特別淡定,就好像站在桌子方面,肚子餓的咕咕叫的不是他一樣。

劉安波吃完了早餐,站起來伸了個懶腰,道:“我要去上課了,中午回來吃飯,你紿我在家好好做飯,打少衛生,如果回來哪裏臟的話,扣工資!”

“行,去吧!”原在野道。

劉安波走後,原在野去鍋裏給自己盛了鍋底剩下的粥,粥的溫度已經有點涼了,不過原在野實在懶得給自己再做一遍,便隨意喝完填飽肚子了事。

保姆在一旁道:“劉先生對別人平時沒那麽苛刻的。”

“我知道。”

原在野笑了一下,道:“我沒生氣,就是覺得這種經歷人生少見,挺有意思的。”

保姆道:“不過,有時候我也想不通劉先生到底是怎麽想的,這大學開在了郊區的郊區,鎮子上最近的商場飯店也都不大,連菜館都不好找,更何況是中國菜館。”

劉安波忘了拿車鑰匙,開門走進來,就聽到廚房裏兩個人在說話的聲音。

他就好奇了,這兩個人趁著他不再的時候,會說些什麽,便輕手輕腳地走過去。

站在門口劉安波聽見保姆繼續道:“劉先生若想吃地道的中國菜,車子再開兩個小時,到了更遠一點的地方,就有更加繁榮的華人街,那裏能做出來地道的中式美食來。我和他說了好幾次,他都不為所動,可偏偏又是一副很饞的樣子。”

原在野一邊刷碗一邊道:“安波家裏情況特殊,他這是用行動向家裏人表示,放心我不會再美國胡搞,也不會遠在國外還暗搓搓破壞你們的好事,我就安心地在大學所在的小鎮子裏呆著。”

rose並不理解,“嗯?”

“反正他看著挺傻的一個人,挺放蕩不羈,其實做事一向很有分寸!”原在野道:“仔細想想,其實他挺讓人心疼,看著是劉家的二少爺,實際上一直也是寄人籬下。只不過有的人寄人籬下喜歡將委屈扒開人看,有的人則一

副滿不在乎的樣子,其實他什麽都心裏有數。”

站在廚房門口的劉安波聽著原在野的一番話,就好像有人拿著刀一下子戳中他內心最柔軟,最不堪一擊的地方。

雖然劉安波更多的時候都是自我安慰,再怎麽說我也是劉氏的二少爺,比起那些沒父沒母的孤兒,或者胳膊斷腿殘的人,或者那些家庭及其貧困的人,他還是幸運的多。

他有不少的錢財,他年紀輕輕就可以買得起很多人一輩子都買不起的奢侈品,可以體驗很多人一輩子都體驗不到的高消費,名下房子有幾套,車子有幾輛,這些是普通人奮鬥一輩子都不一定能夠得著的東西。

劉安波自我心理安慰做的挺好,只不過,和那些富二代們混的時間長了,偶爾也會冒出一種不甘心,憑什麽他們都可以繼承家業,而我卻不可以;看著那些任性妄為的二世祖也會偶爾孤單自憐一下。

劉安波知道自己沒有鬧的資本。

知道父親和哥哥那邊會隨時監視自己在美國做些什麽,到了美國,每天哪怕無聊到死,也要逼著自己留在這座小鎮子裏,就是為了讓家裏的爸爸放心,哥哥放心,證明他對劉家的錢財權勢沒有一點覬覦之心。

其實,劉安波也是很憋屈的。

沒想到,原在野居然這麽理解他。

保姆並不明白:“什麽?”

原在野道:“沒關系,反正我對他好就行了,他應該有個人好好對他好。”這些事情,也是原在野到了美國之後,看見劉安波的行為才看明白的,看明白了,對他就更加心疼了。

原本只以為他是一個每天嘻嘻哈哈玩玩鬧鬧的二世主,到了美國之後,劉安波將自己囚禁在這小鎮裏的行為實在太過明顯,原在野才能以一點點揣摩劉安波的心,才更清楚的看清了這個人,才更加疼惜,更加想要好好對他,好好保護他。

原在野想,劉安波當初那麽努力的追丁小雅,應該是真的很喜歡很喜歡她吧!

從小到大,就深知自己在劉家地位的劉安波,內心應該很渴望一個人,把他當成全世界,劉安波將那個人選為了丁小雅。

很可惜,丁小雅並不喜歡他,這都無所謂,更關鍵的是,不僅不喜歡他,還算計了他,這才讓劉安波傷心之下來了美國,多少帶著那麽點一個人躲起來舔傷口的意思。

聽著原在野的話,劉安波內心泛起層層漣漪,又輕手輕腳地走了,內心吐槽:別以為你說這麽一番話,我就感動了,我感動個大頭鬼,我一點都不感動!

回了自己房間,劉安波將被他放在床頭櫃上的車鑰匙拿走,然後再出門,全程沒有驚動廚房裏的兩個人。

保姆問:“你是專門從中國飛過來追他的?”

“嗯。”

“那你在中國不上學?也不需要工作嗎?”

“讀書。”

原在野道:“我請了兩個月假,過兩個月,回去直接參加期末考試。”

“哦!”劉安波開車去了學校,到學校後教室裏,便開始趴在桌子上,其實他已經很少想這些問題了,畢竟年齡大了,也不像小時候一樣矯情。甚至,有時候,劉安波樂得日子像現在一樣輕松。

可今天劉安波真的控制不住自己。

小時候,他也曾經幻想過和哥哥得到一樣的重視。

小學六年級,在他考試考了全班第一的時候,趾高氣昂的和哥哥顯擺,卻被爸爸叫進了書房,一番教訓,話說的很明白:“我不希望你卷入劉家的財產勢力範圍,你吃吃喝喝玩玩樂樂就行了,你用不著和你哥拼成績,也用不著和他拼努力。”

劉安波道:“爸,相信我,我可以做的很好,我不會比我哥差。”

“不需要!”

劉父直接給他下了死刑:“當初你爺爺五個兒子,為了繼承劉氏大打出手,最後將劉氏打的元氣大傷。為了避免這種情況,我原本只打算要你哥一個兒子,你是一個意外。”

劉安波不可置信地看著劉父。

劉父道:“再怎麽說也是一個生命,身上流著劉家的血脈,我將你帶回來劉家一起養,可是你心中要有數,自己是一個什麽身份,不要去肖想那些不該想的東西,否則,我只能將你送走。”

從此,劉安波知道,他大哥是真正的劉家大少,他是劉家的一個所有人都並不歡迎的意外。

第161章 【番19】那眼神就好像一個丈夫看向一個無理取鬧的妻子

在學校呆了一上午,中午劉安波選擇回家吃飯。

不得不說,原在野搬進去的最大好處,就是劉安波對家有期待了,呸,是對美食有期待了,有了好吃的,在這破地方,劉安波覺得就沒那麽難熬。

劉安波一進屋子就聞到了菜香。

他走到廚房,見保姆正在圍著原在野,看向劉安波的時候滿臉的驚訝還沒來得及收起:“劉先生回來了,”又感嘆:“原先生做菜的過程實在是太神奇了。”

原在野擡頭對著劉安波笑了笑,道:“下課了?”

劉安波點了點頭:“你做吧,做好了喊我。”

“好的!”

劉安波從廚房消失後,保姆問:“劉先生沒找你麻煩,看上去心情不是很好的樣子。”

原在野點了點頭,表示認同。

他以為按照昨天晚上劉安波給他找茬那方式,今天中午他怎麽也會故意挑自己刺呢,誰知道他只是進了廚房溜達了一圈,一點病沒找,又退了出去。

其實,原在野還是覺得劉安波生龍活虎找病的時候更可愛一些。

劉安波回到了客廳,將手機掏了出來,登錄游戲界面打游戲。

他確實情緒不高。

從早晨聽完原在野對保姆說完那番話之後,情緒就一直高漲不起來。

過了一會兒,原在野喊劉安波吃飯。

劉安波將手機游戲收了,去洗了手,看著桌子上的四菜一湯,坐在了椅子上,端起飯碗吃飯,指了指對面的空位道:"rose,你坐下和我一起吃。”

“好的!”保姆今天早晨吃了原在野做的早餐,畢竟早餐沒有什麽期待,可今天午餐就不一樣了,不管是魚,還是肉都被原在野做的色香味俱全,她早就期待著了,當下特別不客氣的坐下。

原在野估計這裏沒有自己位置,特有自知之明地給自己盛了一碗飯,站在墻角,端著飯碗可憐巴巴地吃飯。

劉安波看了他一眼,心情不大好,沒有故意和他挑釁的意思,道:“你過來桌上吃飯吧。”

原在野受寵若驚的同時,更加確定了劉安波今天心情不怎麽樣。

不過好不容易有了能上桌的機會,原在野自然不會錯過。

他立馬端著飯碗坐在了餐桌旁。

保姆問:“劉先生,你心情不好?”

“還行。”

過了一會兒,劉安波又問:“rose,你家裏幾個孩子?”

“5個啊!”

劉安波又問:“那你從小會不會受到不公正的待遇。”

“肯定會有不公正的時候,就算是父母對於親生的子女也會有所偏愛,不過我父母做的還算公正,更主要的是,我們兄弟姐妹五個感情不錯,相親相愛的,有困難可以相互幫助,也就很少計較父母對誰的愛稍微多一些,對誰的愛稍微少一些了。”

劉安波笑道:“真好。”

“是啊,我也覺得很好,劉先生,等有機會,我帶你去見我的家人們。”

“好的。”

原在野擡頭看了劉安波一眼,大概猜出來他心情不好的原因了,就算外表表現出再無所謂的人,偶爾也會隱藏不住心情,更何況,這個屋子裏,連需要劉安波演戲隱藏心情的人都沒有。

吃完了飯,劉安波拿著手機出了廚房。

原在野將廚房收拾好,進了客廳之後,發現劉安波不在,便又去了臥室門口,敲門。

“扣扣扣!”

“進來!”

原在野進到屋子裏,見劉安波正低頭餵著浴缸裏的烏龜,走過去,站在劉安波身後,道:“以前的事情,你都不用多想,以後,你的未來,我全承包了,你是這個世界上對我來說最重要的人。以前你受的冷落和委屈,以後都不會再受了。”

劉安波繼續低頭餵烏龜。

如果原在野突然和他說這一番話,劉安波覺得他有病,但是加上早晨他偷聽到的那番話,當下感動加成。

劉安波有些鼻頭發酸。

很快,他將情緒掩飾過去,轉過身,看向原在野,嘴硬道:“在開口說大話之前,也要看看自己能不能做到,說的比唱的都好聽。”

“稍等!”

原在野將手機掏了出來,然後當著劉安波的面,翻到了通訊錄,找到了丁小雅的名字,撥打過去一通電話。

響了四、五聲,電話才被接起來。

丁小雅的聲音透著剛剛醒過之後的睡意:“哥,中國時間,現在是下半夜一點,你有什麽事不能明天再說,非得大半夜把我吵起來,我很困。”

原在野道:“我想當著你的面,和你說一件事。”

“啊?”

原在野道:“我對劉安波是認真的,之前和你在飯店說的那番話,全都是因為我要面子,腦袋裏進水。”

“我想一輩子和他在一起,想好好照顧他。”

丁小雅瞬間什麽睡意都沒了,坐起來:“哥,這大半夜你不是在玩真心話大冒險吧。”

“沒有。”

“家裏大姨姨夫知道你找一個男人嗎?”

“家裏那邊的工作我會去做,他們會接受的。”原在野道:“好了,我掛了。”

“啊一一別啊,我還沒一一嘟嘟嘟一一”丁小雅還想再問清楚的時候,電話已經被原在野掛斷。

原在野笑瞇瞇地看著劉安波:“這次,咱倆認真談戀愛,好好開始,我絕對不辜負你。”

劉安波盯著原在野的臉,內心各種想法翻滾。

原在野覺得自己就像在小心翼翼等著宣判刑罰的犯人一樣緊張,說也搞笑,他一輩子一共就正經八百表白過三次,而這三次表白的對象都是一個人。

“你一一”劉安波皺眉。

劉安波長這麽大,談過不少次戀愛,基本次次都開始的很輕易,結束的也很隨便。

丁小雅是他唯一一次認真。

劉安波必須承認,原在野選在這個時候他身邊無所依靠的時候表白,又選了這樣一個在他心情低落的時候,占據了天時地利人和。

原在野耐心等著劉安波的下文。

他覺得這應該是人生中至關重要的一個時刻。

劉安波道:“你去將我昨天穿過的衣服紿洗了,還有地要再拖一遍,中午的時候如果睡沙發,我扣你錢。這麽快就想翻身農奴把歌唱,你簡直就是在做夢!”

劉安波的彎轉的有點急,原在野差點被甩飛,不過看劉安波的神色,估計今天自己的表白又旻糸失敗了,道:“好,我這就去幹。”

看著原在野走出房間,劉安波松了一口氣,面對原在野的表白,他實際上很不自在。

那種,一個人孤零零久了,突然有一個人出現在自己面前,對他說“我可以保護你,我可以對你好”,劉安波很不適應,甚至手足無措。

他也是個男的,又不是什麽弱女子,從來沒想過需要誰來保護,可這種感覺,確實還不錯。

從來沒有任何一個人,對劉安波說過,往後餘生,由我保護你,我會對你好。

劉安波午睡過後,臨出門的時候,被保姆喊住:“劉先生一一”

“嗯?”

保姆道:“我能不能和你請三天假,我姥姥生病,我需要回去看看我年邁的姥姥,聽媽媽說,姥姥的病很嚴重,我怕這次不回去,以後會再沒有機會碰面。”

“行,”劉安波道:“這種事情不用著急回來。到時候有什麽需要幫助的,和我說就好。”

“謝謝!”

保姆走後,劉安波也上下午的課去了。

晚上從學校回來,劉安波推門走進屋,便見原在野從廚房裏探出一個頭來,笑瞇瞇地看著他:“你下課回來了?”

劉安波點了點頭。

“稍等一會兒,很快就吃飯。”

劉安波下午打球的時候出了一身汗,沒理原在野,將書包扔到一邊去,然後進浴室放水洗澡。

用香皂將身上打了一遍,想要將自己身上的香皂泡泡沖幹凈的時候,熱水器突然壞了,從熱水器裏流淌出來的水流瞬間變涼,冰的劉安波直打寒顫。

劉安波飛快地將自己身上的香皂泡沫沖掉,然後一邊打著冷顫,一邊找了毛巾將自己趕緊擦幹凈,套了衣服出了浴室。

吃飯的時候,原在野上桌,剛吃了兩口,就被劉安波一個冷眼制止:“誰讓你上飯桌吃飯了?”

“今天早晨__”

劉安波打了一個大大的噴嚏,然後道:“今天早晨是今天早晨,現在是現在,別忘了這個家誰才是主子。”

主要是原在野也和他一樣在一桌吃飯,劉安波此時此刻的感覺很怪。

保姆在的時候,他還覺得是自己雇傭原在野這廚師,保姆不在,他怎麽就感覺他和原在野同在一個屋檐下就和同居了似的。

畢竟兩個人之前同居過,現在的情形和當時同居吃飯的情形也太像了點。

“站那裏吃去!”劉安波指了指廚房的一個角落。

原在野無奈地看了劉安波一眼。

這一眼,劉安波差點炸毛。

原在野看他那眼神就好像一個丈夫看向一個無理取鬧妻子時候一臉寵溺又無可奈何的樣子。

“卄!”劉安波罵了句臟話,道:“你別在我眼前看我,我洗完澡浴室沒收拾,你去將浴室收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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