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53章【番11】怎麽解釋

關燈
第153章 【番11】怎麽解釋

原在野毫無防備,連著後退了好幾步,還是沒能站穩,跌坐地上之後,桌子被震怒的劉安波掀翻在地上。

桌子上的盤子碗摔了個稀巴爛,連同湯湯水水一並四處飛濺。

丁小雅嚇了一跳,尖叫地喊了一聲,從凳子上站了起來,忙往後退了好幾步,張皇失措:“別,別打了一一”原在野剛要站起來,又被劉安波一把拽著衣襟從地上提起來,一拳一拳狠狠地揍在肚子上。

劉安波在打架這方面並不是原在野的對手,只不過,今天已經處於震怒狀態的他,打紅了眼,一拳一腳不要命似的往原在野身上招呼。

原在野現在還處於頭腦發蒙的狀態,滿腦袋只有一個想法:剛才他和丁小雅說的話,劉安波聽到了多少,怎麽解釋,自己應該要怎麽解釋!

在這種心思慌亂的情況下,原在野幾乎沒有招架之力,被已經快要氣瘋了的劉安波一路連打帶踹踹到了墻角。

飯店的服務員聞聲趕過來,上前一步去拉架。

劉安波轉過頭,手裏拿著他順手拎起的啤酒瓶子,雙眼腥紅的看著他,“分明一副你他媽敢上來拉架,我就一

瓶子招呼過去的架勢”,吼道:“滾!”

服務員小哥心裏咯瞪一下,沒敢再上前一步。

眼看著劉安波越打下手越狠,一副徹底喪失理智的模樣,站在一邊幹著急的丁小雅情急之下撥打了110。

警鈴大作。

幾名警察沖進飯店裏,硬生生將騎在原在野身上的劉安波從原在野身上拉開。

劉安波不得不停手。

然後,劉安波看見了帶隊的警官正好是他二叔劉利一一他爸爸的親弟弟,劉安波氣勢一下子就萎了,只覺得又氣憤又丟人,恨不得找個地縫躲起來。

劉利和劉安波父親關系一向親厚,劉安波心想完蛋了,他這次打架,怕是要驚動他爸了。

劉利顯然也看到了劉安波,皺眉想罵她一頓,礙於有眾人在場,也沒發作,大手一揮,臉色陰沈:“都給我帶回派出所!”

劉安波、原在野被收在看守所的臨時羈押室內。

劉安波一副偃旗息鼓的樣子,垂著頭,目光看向地面,整個人被陰郁的氣場所籠罩,半點沒有他平時的活躍勁。

原在野側過臉打量著劉安波,覺得自己應該開口解釋些什麽,一動唇,免不了扯動了自己臉上的傷口,疼的他直抽冷氣:“劉安波,今天的事,不是你一一”

劉安波擡頭,一個冰冷的目光朝著原在野射了過去:“不想挨著,就他媽的紿我閉嘴。”

他現在半點都不想聽原在野說話。

原在野每說一句,仿佛就在提醒劉安波自己被他紿耍了,給玩了,便控制不住怒氣,便怒火中燒,就忍不住想要揍人。

“劉安波,事情是一一”

“我說了,你他媽的紿我閉嘴!”劉安波瞬間暴怒,額頭上青筋凸現,惡狠狠地看向原在野。

原在野鼻青臉腫,整個人剛剛被揍過,很是狼狽。

劉安波看他這服樣子,想著都是拜自己所賜,心裏的不痛快蘇爽了一點,重新閉上了眼睛。

原在野剛要再次開口解釋,一個警察走到羈押室門口,“原在野,出來。”

原在野的話被迫咽了下去,看了閉眼的劉安波,轉身跟著警察出去做筆錄了。

劉安波一個人倚在看守所羈押室的冰涼的墻面上,閉目眼神,腦海中全都是他和原在野最近三個月相處的點點滴滴,越想越氣憤,擡起拳頭狠狠地打在了墻面上。

然而,劉安波這一坐便是一下午,並沒有人喊他出去做筆錄。

到了晚上深夜,他是靠著墻面睡著後,硬生生被凍醒的。

劉安波大概知道怎麽回事。

他打架都打到派出所來了,他身為警察的小叔估計快氣死了,特別關照他,多留他幾天,讓他長長記性。

劉安波真不覺得這次打架這事怨自己。

如果這種事他都能忍,那他簡直就是一個孫子,龜孫子。

以前鬧歸鬧,因為劉安波知道自己不是劉家嫡子,母親娘家貧窮,更何況,母親跑了好幾年了,他能在劉家過的很好混吃等死,全靠父親喜歡,所以一向做事很有分寸。

這還是劉安波第一次在看守所羈押室裏過夜,不管怎麽說都是一個新奇的體驗。

就是夜裏有點冷。

劉安波以為按照小叔的性格,怎麽也會關他個三天,沒想到第二天下午,就有警察過來提他。

“劉安波,出來。”

劉安波扶著墻站起來,很長時間沒改姿勢,腿被他壓麻了,突然一站起來,整個人差點又跌坐下去。

劉安波趕緊扶著墻面才站穩,等腿上的知覺恢覆了,便跟著警察穿過長長的走廊,進了審訊室。

劉安波坐在了審訊室裏桌子後的椅子上。

被問起打架原因,劉安波只說自己看原在野不爽,就想揍他,劉利氣的直拍桌子。

之前原在野被審訊的時候,原在野的嘴也很緊,什麽都沒說,兩個人在這方面竟然默契非常。

原在野不要求追究劉安波責任,且沒有受到很嚴重的傷害,在審訊的時候,主動寫下了對劉安波的諒解書,因此劉安波當天就走出了看守所。

劉安波走出看守所的時候,見父親劉順的車正停在門口,他長處一口氣,走過去,拉開車門坐在了副駕駛座上。

劉順對於劉安波這個二兒子一向不大嚴苛,反正家業從來也沒指望他繼承,就當家裏多養了一個劉家血脈。

只不過,打架鬧到派出所這事,讓劉順對劉安波實在失望,開口,聲音發冷:“長本事了。”

“對不起。”劉安波看著車窗外,道:“爸,我決定這幾天就辦理出國的事。”

劉順點頭:“行。”

劉安波的成績本來也不好,現在讀的大學還是拉關系進去的,原本劉順就給劉安波安排了一所國外大學。

名義上是讓他讀完大二就去國外鍍金回來。

實際上劉氏的人多少都懂,劉順是打算開始慢慢將公司放權交紿大兒子,讓二兒子走遠點,免得對劉氏產生什麽非分之想,再引起劉氏權利過度期間騷亂。

劉安波自小就知道自己在劉家是個什麽地位,生怕自己表現的太好了,引起父親哥哥猜疑,什麽都是得過且過。

只不過因為丁小雅的事情,對出國留學鍍金的事一拖再拖。

劉安波聽說,他大哥已經對他一直留在國內心生不滿。

畢竟,就算他有自知之明,沒打算真爭奪劉氏,架不住總有靠不上他大哥的人,想打他的主意,想要扶正他,他一直留在國內,總歸要惹人懷疑他是不是扮豬吃老虎。

現在,他的白月光徹底掛掉,劉安波半點也不想和丁小雅好了,哪怕丁小雅求著和他好,他對丁小雅也沒有—點想法。

劉安波覺得丁小雅和原在野這招可真牛-逼,原本他甚至以為自己這輩子都非丁小雅不可。

畢竟他一向不算是一個多專情的人,整整迷了丁小雅好幾個年頭,簡直是人生第一次。

劉安波不願意在國內多想他被原在野耍了的事,也不想再看見原在野和丁小雅當中的任何一個,想著幹脆自己出國,一了百了。

劉安波走的很急。

出國之前,一個人都沒通知。

原在野是被他媽從看守所接走的。

原媽媽看見原在野被打的鼻青臉腫的樣子,嚇了一跳,二話不說直接將他押送到了市醫院,然後每天守在床邊,生怕他偷跑。

原在野不敢讓老媽過分擔心,又覺得這件事必須當面和劉安波說,這樣才能表現出他的誠意。

他心急如焚在醫院養了三四天,臉上的傷總算是沒那麽嚇人,身上的淤青也淡了不少,原媽媽這才放原在野出院。

原在野一離開醫院,立馬便開車去劉安波平時自己住的房子,在門口敲門了老半天,一直沒人給他開門。

原在野掏出手機給劉安波打電話。

電話提示已關機。

原在野懷疑劉安波是將自己給拉黑了。

他在門口等到晚上11點多,沒見有人回來,估計劉安波現在是不住這裏了,他垂頭喪氣地回到自己家裏,一

晚上沒怎麽睡好。

第二天,一大早又去了劉家。

劉氏在顧城有些經濟實力,因為劉安波家還算好找,他站在劉安波家大門口按了兩聲門鈴,保姆一路小跑過來,站在門口,隔著鐵門看著他,笑問:“請問你找誰?”

“劉安波在家嗎?”原在野道:“我是、他同學。”

“二少爺?”

“對。”

“他昨天下午坐飛機就岀國了啊。”

“出國?”原在野問:“他出國旅游散心?”

“不是。他出去留學,估計要過兩年才能回來。”

“哪個國家,哪所大學?”

“我也不大清楚。”

原在野不得不又去了顧州大學,找顧長恒,希望能從顧長恒那裏得到劉安波的去向,哪知顧長恒比他還詫異,絲毫不知道劉安波已經出國留學的事。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