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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0章【番8】那不可能,別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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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0章 【番8】那不可能,別想 ..

劉安波將原在野手中的藥膏搶過來看了看,然後用被子將自己蒙的嚴嚴實實,做出一副抵抗的狀態:“不用。”

“聽話!”

“滾!”

原在野只好自己上手去扯被子。

劉安波緊緊地握著被子,就是不肯撒手,原在野拽了兩下沒拽開,加大了力氣,劉安波一下子沒拽住,被子從他身上飄走。

劉安波見保護自己的屏障沒有了,說完轉身就跑。

原在野一伸手沒抓著,放下被子,追過去:“餵。你別諱疾忌醫,不疼,很快就好。”

原在野從背後攔腰抱住,兩只胳膊緊緊地勒著劉安波的身體。

劉安波扭動著身子使勁的掙脫,回手在原在野的胸口上給幾下:“餵,我不需要這個,放開。”

原在野顧不得胸口上的疼,一伸手把劉安波的手腕抓住反手往懷裏帶過來。

被死死的箍在懷裏的劉安波不死心,掙紮著想反過手來。

原在野的手在他腰上肋下連撓帶掐,劉安波立刻沒了勁兒,大叫著身子在原在野的懷抱裏來回扭著想逃開。原在野哪裏肯讓他擺脫,一使勁把劉安波帶倒在沙發上,順勢身體壓了上去。劉安波紅著臉大罵著混蛋。原在野調侃的看著他:“別像個小孩子似的。你在家抹藥也這麽費勁嗎?”

劉安波被死死的壓著動彈不得,就拼命的翻動身體想把他掀下去,原在野緊緊的壓著兩只手越抱越死。

身體的摩擦生了熱,硬邦邦的給衣服勒住,難受得只想幹點什麽。

劉安波給壓得喘不過氣來,隱隱約約間被什麽東西頂著,心慌意亂。

劉安波嚷道道:“我身體好的很,不需要抹這種東西。明天,我明天就好了。”

猛地一推原在野撐在自己脖子旁邊的手臂想掙脫岀去,誰知道原在野的胳膊支撐著上半身,被劉安波推開之後整個身體就栽了下來。

毫無預警的,原在野的嘴唇結結實實的撞在劉安波的嘴唇上。

像是電流的瞬間接通,短暫的楞神以後,原在野猛然收緊手臂把劉安波死死的箍進懷裏。

沒有什麽章法的吻狂熱混亂,劉安波胸口裏的空氣像是要給擠壓光了,腦子裏嗡嗡得響著,完全控制不了自己的劉安波放棄了思維和意識,沈淪下去。

劉安波被壓得完全陷進了小小的沙發裏,拼命的喘息著,承受著脖子上瘋狂親吻的唇和到處點火的手。

胸前的衣領開了,那雙滾燙的嘴唇順著脖子一直滑下去。

原在野喘息著,看著被自己壓在身下的劉安波,淩亂的衣襟紅腫的嘴唇完全迷茫的雙眼看著自己。

原在野雙手捧住了劉安波的臉,輕聲地叫:"親愛的,親愛的……"

這幾聲充滿了說不出的深情,完全的被籠罩在強壯的身體下面,劉安波懵了。

眼睜睜的看著原在野的嘴唇再次壓下來,輕柔地親吻著,不由自主地伸手摟住他,連同他脫自己衣服,也跟著配合。

“翻過去。”原在野哄騙著。

就在劉安波配合將後背對準原在野已經做好了準備迎接下一步的時候,原在野將他狠狠地按在沙發上,將剛才被他揣進褲兜裏的藥膏拿了出來,擠了一大堆在手心裏,然後全都塗上去。

吃痛的感覺讓劉安波差點跳起來。

原在野狠狠地按住他,又在他屁股上重重地拍了一下:“別動。”

“你大爺。”劉安波罵了一句,疼的“嘶”了一下。

原在野不由放輕了動作,道:“都和你說了,你不能吃那個鴛鴦鍋麻辣的,非不聽,還不是你自己受罪。”

劉安波趴在沙發上,“呸”了一聲,“你怎麽不說你不做。”

“那不可能,別想了。”

那感覺絲絲涼涼酥酥麻麻,劉安波回頭看了一眼,便見給他塗藥的原在野一副專心致志,小心翼翼地模樣。

那感覺就像捧著一個寶貝似的。

“餵!”

“好好叫人。”

“……,你現在是不是有點喜歡我了啊?”劉安波問出這話來,沒等原在野回答,自己倒是先心跳加速。

原在野朝著他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

劉安波快要被融化在這笑容中,臉頰發燙,轉過頭,道:“我可警告你別喜歡我,咱倆就三個月時間,之後好聚好散,我還得去追我女神。”

他沒看見因為他說這話,原在野臉上的笑瞬間就沒了,手下的動作也不由加重。

“疼疼疼疼!”

“疼死你算了!”原在野將藥膏收好,又將他褲子拽了上來,蓋住他屁股,道:“行了,估計明天就好了。回屋睡覺去吧。”

劉安波下了沙發,往屋子裏走的時候,遇到了掛在墻上的鏡子,然後就看見了自己燒的發燙的臉。

“我了個去。”

劉安波鉆進了洗手間,撩起水來洗臉,涼絲絲的水潑在臉上卻絲毫減輕不了熱度。

“臉居然這麽紅,真是有鬼了。”劉安波自言自語道:“和這個混蛋,我臉紅個什麽勁。”

半天,劉安波才磨磨蹭蹭的走出衛生間。

原在野已經坐回到了主臥床上,倏得擡起頭來看他。

劉安波被原在野看得心跳加快,低著頭走進臥室,舔舔嘴唇,剛才的瘋狂還留有餘溫,那雙溫潤的甜美的唇已經深深的烙在心裏了。

原在野自動讓出半張床的位置給劉安波,道:“今晚你趴著睡吧。”

“知道。”

那天開始之後,劉安波覺得自己面對原在野變得非常奇怪。

劉安波和原在野相處變得微妙起來。

要麽就是兩眼直勾勾的盯著原在野半天不說話,就好像不認識他似的,眼睛裏全都是探究;要麽就突然湊過去,踹他一腳,或者撩撥他一下,惹毛了原在野,讓原在野追著他欺負,按在墻上親啃,或者狠幹一頓。

因為劉安波發現,只有這樣的舉動可以有效地消除他身體裏的那股燥熱,心裏的一種莫名的渴盼會稍稍的被滿足。

劉安波簡直迷上了和原在野的這種相處模式。

原在野也一直很配合他,劉安波覺得原在野也是喜歡兩個人這種相處模式的,他看得出來。要不然,原在野也不會這麽由著他胡鬧,還配合他。

還有一個月就要期末考試。

每到這個時候,就是劉安波處於崩潰邊緣的時候,因為平時逃課翹課,上課扣手機的他,每次都是臨近考試了,才開始預習加覆習。

學法的劉安波靠著考前突擊,死記硬背,倒也能將本學期老師紿畫的考試重點紿背下來個七七八八,考試的時候擦著及格線低空飛過。

劉安波前兩個學期都是這麽幹的,也沒覺得有什麽問題,今天卻出了一點意外:學校統一下令,期末考試任課老師不允許再畫重點,整本教材都是考試內容。

教材和新書差不多的劉安波一下子就傻-逼了。

最後一個月是考試月,基本上所有的課程都結課了,給學生們自由覆習準備考試的時間。

那些平時認真上課學習的學生,即使不畫重點,也覆習的有條不紊。

原在野放學去劉安波教室門口等著,見平時裏活蹦亂跳的劉安波一副垂頭喪氣的樣子,問:“你怎麽了這是?”

劉安波呵呵笑了兩聲,道:“今年我們一共9門主科,一共9本書,每本書都至少300頁,沒有重點,還有一個月考試,我估計我要全掛了。我爸知道,或許會要弄死我了。”

劉安波家裏條件很不錯,他又是家裏的小兒子,一直挺受寵溺,劉家一直是將劉安波大哥當成繼承人培養,讓劉安波過得高興就好。

劉安波和他哥不是一個媽,他媽是劉安波爸爸的小老婆,沒名沒分的跟著他,後來,劉安波媽媽又攀上了別的高枝,就將他這個兒子撇在劉家了。

劉安波挺有自知之明,自小就知道自己不能太過岀色,讓哥哥感到繼承人的位置受到威脅,所以一直都釣郎當的,反正不缺他吃缺他喝,也就得了,因此他對成績也不怎麽上心。

只不過,他成績不能太好,也總不能太差,要是九門主科都掛了,怎麽也有點說不過去,

“活該,平時不努力,臨時抱佛腳。”原在野聲音裏帶著一點幸災樂禍,最開始他叫劉安波一起來自習,劉安波還配合,漸漸的,他就死活拽不動他了,又改成了原在野自己看書。

回到家後,吃完飯,原在野上了床,見劉安波還在抱著書看。

他往劉安波身邊湊了湊,伸手去脫劉安波的褲子。

劉安波緊緊地拽著,裝過頭看向原在野,嚴肅道:“在期末考試之前,我要禁-欲,你也得紿禁-欲了。

“禁欲什麽!”原在野一把拽過劉安波手心裏的書紿扔到一邊去,

"啊!嗚???"終於忍不住出聲了,劉安波死死的抱住了原在野的脖子。

襯衣給解開了所有的紐扣。

熟悉猛烈的快感沖擊著劉安波已經混亂了的神經。

追隨著身體本能欲望的男人,漸漸沈迷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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