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其實我沒變，骨子裏還是那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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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章 其實我沒變，骨子裏還是那樣
周離“結婚證”幾個字說完了，房間內就徹底安靜了下來。
情緒波動起伏太大的時候，根本不知道這時候能說什麽，周離看向顧長恒，就像此時顧長恒也在看著他。
那種穿越了時空和空間再次相遇又重逢的感覺，讓兩人皆是心神一蕩，心情久久不能平靜。
是顧長恒先勾起唇角輕輕笑出來的。
表情是笑的，眼眶卻漸漸紅了。
周離走過去，將顧長恒擁抱在懷裏，連續說了兩遍“長恒”，再也說不出什麽話來。
沒什麽可敘舊的，對方二十多年就一直陪在彼此身邊。
顧長恒笑了笑道：“還在一起就好。”
周離點頭。
晚上，兩人並排躺在床上，十指交纏，心頭的情緒波動還沒有散去，誰也不困，但也沒有生出別的什麽色情的想法，就閑聊。
顧長恒提議找一天再去他重生前兩人居住很久的那一座小城鎮去走走，算懷舊，也算是將上一輩子的遺憾解決了。
周離自然照做。
第二天，兩人各自去公司處理公事趕進度，為了接下來去重生前兩人居住的小城鎮騰時間。
傍晚臨到快要下班的時候，顧長恒接到了顧媽媽的電話說晚上家裏包餃子，讓他帶著周離一起回去吃。
掛了電話之後，顧長恒就將手頭的事情推到一邊，出了辦公室，坐著電梯到了地下停車場，開車直奔“榮光”去了。
一路順暢地到了榮光周離的辦公室，敲了敲門。
“進來。”
周離正在和公司財務部經理交代工作，見顧長恒進來後，和財務部經理說話暫停，看向長恒道：“你先坐，我這邊很快就好。”
“沒事，你幹你的。”
顧長恒坐在周離辦公室的沙發上，掏出手機開始玩鬥地主。
周離和財務部經理將工作交代完之後，走到了顧長恒身邊，挨著他坐下，摟住他的腰，吻了吻顧長恒的臉頰。
“稍等！”
周離摟著顧長恒的腰，看著顧長恒將整局鬥地主打完。
贏了很多歡樂豆的顧長恒心情不錯，將手機游戲退出來，轉過頭親吻周離，兩個人親吻越發激烈，情到濃時，難免擦槍走火，周離的手已經探進了顧長恒的衣服裏，辦公室門被突然敲響。
周離低啞著聲音道：“有事明早再和我說。”
腳步聲從辦公室門口挪開。
安全起見，周離放開了顧長恒，將辦公室門在裏面反鎖了兩道，然後又重新回到沙發上，和顧長恒繼續。
……
有細小的壓抑的類似於痛苦與歡愉的聲音，在周離辦公室內流淌。
……
事畢。
……
顧長恒整理衣服的時候，不由苦惱：“我媽讓咱倆晚上回去吃餃子，這衣服皺皺巴巴的，估計是不能見人。”
“沒事，咱倆先回家換身衣服，然後再去你家。”說完，周離從沙發上站起來，將自己的一件外套遞給了顧長恒，道：“你先穿這個擋擋。”
顧長恒接過衣服，套在自己襯衫外，有點大，不過也還好。
周離開車帶著換好衣服的顧長恒回到顧家豪宅時間稍微有點晚了，一進門，就聽顧媽媽道：“你們再不來，我就想給你們打電話催你們了，餃子都快要煮熟了，要趁熱才好吃。”
顧長恒笑著解釋：“媽，我和周離本想早點過來，被一點事情耽誤到，事情一完，就立馬過來。”
坐在沙發上的顧滿江對周離招手，道：“周離，你將棋盤拿過來，吃飯之前咱倆下一盤。”
顧媽媽瞪了顧滿江一眼，道：“下什麽棋，還有不到十分鐘就吃飯，都洗手去。”
顧滿江嘿嘿笑了一下，立馬聽自家老婆的改口道：“不下了，不下了，先吃飯，周離，咱倆吃完飯再下棋。”
“好的，伯父。”
一家人圍著餐桌熱騰騰地吃了一頓餃子。
飯桌上，顧滿江早有準備道：“你倆這不清不楚在一起也挺久了，不少親戚都問我，長恒你的婚事。”
顧長恒和周離幾乎是同時擡頭看向顧滿江。
顧滿江知道這兩個人理解偏了，立馬解釋道：“我不是說要拆散你倆給顧長恒安排個女人結婚，我是覺得再過三四個月，家裏就要添兩個新成員，與其之後一個個和親戚朋友們解釋，倒不如給你們辦一場婚禮，就算咱們國家法律不同意同性結婚，咱們流程也得走到了。”
顧長恒驚得半天沒說出話來。
顧滿江思想是有多保守。
當時同意他和周離在一起，已經是他的極限，光天化日給兩人大張旗鼓的辦婚禮，以前顧長恒想都不敢想。
顧長恒和周離都這麽住一起這麽多年了，知道顧滿江為人保守，也沒想著逼著他一定給辦個婚禮什麽的。
顧長恒對於他和周離現在的狀態很滿意，很知足。
顧滿江小聲嘀咕道：“不為了你們，也得為了我未來的孫子。我得給他們兩個名分，爸媽……爸和爸沒結婚就有他們了，不成了私生子？這可不行，不能讓他們在同齡孩子中擡不起頭來。”
顧長恒：……
周離：……
顧媽媽踹了顧滿江兩腳，道：“胡說八道些什麽，不會說話就別說話。”
婚禮這個事，吃飯中幾個人商量著熱熱鬧鬧就定下來了。
飯桌上，顧長恒順便和顧滿江說了想請假幾天，說是出去散心，稍微輕松一下。
顧滿江問了他一下手頭工作的處理情況，見他處理的七七八八，就準了顧長恒的假期。
……
第二天，周離回到公司處理了手頭幾件正在推進的重要的工作，將事情都交代給趙秘書之後，又在網上訂了去那座小鎮的火車票。
說走就走，下午，周離和顧長恒就坐上了火車，直奔那座小城鎮去了。
小城鎮的節奏依舊是慢悠悠的。
和兩人記憶中的樣子沒有太大的變化。
顧長恒和周離無所顧忌地並肩走在記憶中的地方，從那個燒烤一條街，到兩人同居租房時期的房子，還有兩人的婚房，每走一處，那些還滾燙的、鮮活的記憶就會徹底燃燒起來。
兩人站在兩人婚房小區樓下，顧長恒問：“要不要上去看看？我帶鑰匙了。”
周離說：“好。”
兩人乘坐著電梯上了樓，當顧長恒用鑰匙將門推開的一刻，看見和夢境中一模一樣的房子，記憶排山倒海洶湧而來。
走在其中，周離看見了那個用電鉆掏空的五毛錢的硬幣戒指，也看見了那個他們用過的舊家具、沙發。
“這些東西，還有屋子裏的裝扮……”
顧長恒坐在沙發上，解釋：“異地戀的時候，我自己跑過來，將這個房子買下之後，就按照記憶中裝修的，為了將這裏恢覆成原貌，實在廢了我不少心血。好在效果還不錯，東西也都被我買到了。”
周離將那特殊的硬幣戒指拿在手心裏，莫名有些心酸，道：“委屈你了。”不管是夢境中顧長恒和他吃苦，還是這一世，他將顧長恒忘了幹凈，兩人的關系需要顧長恒重新一點一點搭建起來，周離都覺得讓顧長恒受了委屈。
“我一點都不覺得委屈。”
顧長恒道：“當時覺得苦難的，現在想想都覺得很美好。這些都是我記憶中的寶貝，只要想想，我的心就會很暖。”
下午兩人去房產局辦理了房屋過戶手續。
那張上一世的“結婚證”上重新印上了兩個人的名字。
顧長恒將“結婚證”寶貝的收了起來。
這張結婚證，將兩個人的過去和未來徹底鏈接了起來，彌補了過去的遺憾，通向了兩人在一起的未來……
接下來幾天，兩人在重生前兩人共同居住很久的“婚房”裏住。
周離負責買菜，做飯，顧長恒在一邊幫忙打下手，時光好像又回到了那個時候。
只不過，晚上周離和顧長恒躺在那張床上，親吻，做重生前不敢做的充滿激情的事情。
在這座小城鎮住了一星期，顧城那邊有事情，顧長恒和周離不得不早早回去，臨走的時候，頗為戀戀不舍，但好在小城鎮還在，房子還在，以後他們想回來的時候，隨時都可以回來。
坐在回顧城的火車上，顧長恒頭站在周離的肩膀，想起什麽，忍不住哈哈樂了起來。
周離被顧長恒笑的摸不到頭腦，“想到了什麽好事？”
顧長恒坐直了身子，側過臉看著周離道：“我想起來以前你見到一緊張我說話都說不流暢，又笨又自卑，不像現在，和我說話也不緊張了，人也從裏到外透著自信，不僅說話流暢了，晚上時不時還會以下犯上。一直和你在一起感覺不出來你的點滴轉變，突然想起來你以前的樣子，還真是變化巨大。”
“長恒，”周離深深地看著周離：“其實我沒變，骨子裏還是那樣。”
只有周離知道，哪怕現在他事業成功給了他不少底氣，讓他看起來人模狗樣，在商業界被吹成神話，走到哪裏都被眾星捧月，可在他心目中，顧長恒依舊是他天上那聖潔的雲，得到了要萬萬珍惜，不敢有絲毫褻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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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離“結婚證”幾個字說完了，房間內就徹底安靜了下來。
情緒波動起伏太大的時候，根本不知道這時候能說什麽，周離看向顧長恒，就像此時顧長恒也在看著他。
那種穿越了時空和空間再次相遇又重逢的感覺，讓兩人皆是心神一蕩，心情久久不能平靜。
是顧長恒先勾起唇角輕輕笑出來的。
表情是笑的，眼眶卻漸漸紅了。
周離走過去，將顧長恒擁抱在懷裏，連續說了兩遍“長恒”，再也說不出什麽話來。
沒什麽可敘舊的，對方二十多年就一直陪在彼此身邊。
顧長恒笑了笑道：“還在一起就好。”
周離點頭。
晚上，兩人並排躺在床上，十指交纏，心頭的情緒波動還沒有散去，誰也不困，但也沒有生出別的什麽色情的想法，就閑聊。
顧長恒提議找一天再去他重生前兩人居住很久的那一座小城鎮去走走，算懷舊，也算是將上一輩子的遺憾解決了。
周離自然照做。
第二天，兩人各自去公司處理公事趕進度，為了接下來去重生前兩人居住的小城鎮騰時間。
傍晚臨到快要下班的時候，顧長恒接到了顧媽媽的電話說晚上家裏包餃子，讓他帶著周離一起回去吃。
掛了電話之後，顧長恒就將手頭的事情推到一邊，出了辦公室，坐著電梯到了地下停車場，開車直奔“榮光”去了。
一路順暢地到了榮光周離的辦公室，敲了敲門。
“進來。”
周離正在和公司財務部經理交代工作，見顧長恒進來後，和財務部經理說話暫停，看向長恒道：“你先坐，我這邊很快就好。”
“沒事，你幹你的。”
顧長恒坐在周離辦公室的沙發上，掏出手機開始玩鬥地主。
周離和財務部經理將工作交代完之後，走到了顧長恒身邊，挨著他坐下，摟住他的腰，吻了吻顧長恒的臉頰。
“稍等！”
周離摟著顧長恒的腰，看著顧長恒將整局鬥地主打完。
贏了很多歡樂豆的顧長恒心情不錯，將手機游戲退出來，轉過頭親吻周離，兩個人親吻越發激烈，情到濃時，難免擦槍走火，周離的手已經探進了顧長恒的衣服裏，辦公室門被突然敲響。
周離低啞著聲音道：“有事明早再和我說。”
腳步聲從辦公室門口挪開。
安全起見，周離放開了顧長恒，將辦公室門在裏面反鎖了兩道，然後又重新回到沙發上，和顧長恒繼續。
……
有細小的壓抑的類似於痛苦與歡愉的聲音，在周離辦公室內流淌。
……
事畢。
……
顧長恒整理衣服的時候，不由苦惱：“我媽讓咱倆晚上回去吃餃子，這衣服皺皺巴巴的，估計是不能見人。”
“沒事，咱倆先回家換身衣服，然後再去你家。”說完，周離從沙發上站起來，將自己的一件外套遞給了顧長恒，道：“你先穿這個擋擋。”
顧長恒接過衣服，套在自己襯衫外，有點大，不過也還好。
周離開車帶著換好衣服的顧長恒回到顧家豪宅時間稍微有點晚了，一進門，就聽顧媽媽道：“你們再不來，我就想給你們打電話催你們了，餃子都快要煮熟了，要趁熱才好吃。”
顧長恒笑著解釋：“媽，我和周離本想早點過來，被一點事情耽誤到，事情一完，就立馬過來。”
坐在沙發上的顧滿江對周離招手，道：“周離，你將棋盤拿過來，吃飯之前咱倆下一盤。”
顧媽媽瞪了顧滿江一眼，道：“下什麽棋，還有不到十分鐘就吃飯，都洗手去。”
顧滿江嘿嘿笑了一下，立馬聽自家老婆的改口道：“不下了，不下了，先吃飯，周離，咱倆吃完飯再下棋。”
“好的，伯父。”
一家人圍著餐桌熱騰騰地吃了一頓餃子。
飯桌上，顧滿江早有準備道：“你倆這不清不楚在一起也挺久了，不少親戚都問我，長恒你的婚事。”
顧長恒和周離幾乎是同時擡頭看向顧滿江。
顧滿江知道這兩個人理解偏了，立馬解釋道：“我不是說要拆散你倆給顧長恒安排個女人結婚，我是覺得再過三四個月，家裏就要添兩個新成員，與其之後一個個和親戚朋友們解釋，倒不如給你們辦一場婚禮，就算咱們國家法律不同意同性結婚，咱們流程也得走到了。”
顧長恒驚得半天沒說出話來。
顧滿江思想是有多保守。
當時同意他和周離在一起，已經是他的極限，光天化日給兩人大張旗鼓的辦婚禮，以前顧長恒想都不敢想。
顧長恒和周離都這麽住一起這麽多年了，知道顧滿江為人保守，也沒想著逼著他一定給辦個婚禮什麽的。
顧長恒對於他和周離現在的狀態很滿意，很知足。
顧滿江小聲嘀咕道：“不為了你們，也得為了我未來的孫子。我得給他們兩個名分，爸媽……爸和爸沒結婚就有他們了，不成了私生子？這可不行，不能讓他們在同齡孩子中擡不起頭來。”
顧長恒：……
周離：……
顧媽媽踹了顧滿江兩腳，道：“胡說八道些什麽，不會說話就別說話。”
婚禮這個事，吃飯中幾個人商量著熱熱鬧鬧就定下來了。
飯桌上，顧長恒順便和顧滿江說了想請假幾天，說是出去散心，稍微輕松一下。
顧滿江問了他一下手頭工作的處理情況，見他處理的七七八八，就準了顧長恒的假期。
……
第二天，周離回到公司處理了手頭幾件正在推進的重要的工作，將事情都交代給趙秘書之後，又在網上訂了去那座小鎮的火車票。
說走就走，下午，周離和顧長恒就坐上了火車，直奔那座小城鎮去了。
小城鎮的節奏依舊是慢悠悠的。
和兩人記憶中的樣子沒有太大的變化。
顧長恒和周離無所顧忌地並肩走在記憶中的地方，從那個燒烤一條街，到兩人同居租房時期的房子，還有兩人的婚房，每走一處，那些還滾燙的、鮮活的記憶就會徹底燃燒起來。
兩人站在兩人婚房小區樓下，顧長恒問：“要不要上去看看？我帶鑰匙了。”
周離說：“好。”
兩人乘坐著電梯上了樓，當顧長恒用鑰匙將門推開的一刻，看見和夢境中一模一樣的房子，記憶排山倒海洶湧而來。
走在其中，周離看見了那個用電鉆掏空的五毛錢的硬幣戒指，也看見了那個他們用過的舊家具、沙發。
“這些東西，還有屋子裏的裝扮……”
顧長恒坐在沙發上，解釋：“異地戀的時候，我自己跑過來，將這個房子買下之後，就按照記憶中裝修的，為了將這裏恢覆成原貌，實在廢了我不少心血。好在效果還不錯，東西也都被我買到了。”
周離將那特殊的硬幣戒指拿在手心裏，莫名有些心酸，道：“委屈你了。”不管是夢境中顧長恒和他吃苦，還是這一世，他將顧長恒忘了幹凈，兩人的關系需要顧長恒重新一點一點搭建起來，周離都覺得讓顧長恒受了委屈。
“我一點都不覺得委屈。”
顧長恒道：“當時覺得苦難的，現在想想都覺得很美好。這些都是我記憶中的寶貝，只要想想，我的心就會很暖。”
下午兩人去房產局辦理了房屋過戶手續。
那張上一世的“結婚證”上重新印上了兩個人的名字。
顧長恒將“結婚證”寶貝的收了起來。
這張結婚證，將兩個人的過去和未來徹底鏈接了起來，彌補了過去的遺憾，通向了兩人在一起的未來……
接下來幾天，兩人在重生前兩人共同居住很久的“婚房”裏住。
周離負責買菜，做飯，顧長恒在一邊幫忙打下手，時光好像又回到了那個時候。
只不過，晚上周離和顧長恒躺在那張床上，親吻，做重生前不敢做的充滿激情的事情。
在這座小城鎮住了一星期，顧城那邊有事情，顧長恒和周離不得不早早回去，臨走的時候，頗為戀戀不舍，但好在小城鎮還在，房子還在，以後他們想回來的時候，隨時都可以回來。
坐在回顧城的火車上，顧長恒頭站在周離的肩膀，想起什麽，忍不住哈哈樂了起來。
周離被顧長恒笑的摸不到頭腦，“想到了什麽好事？”
顧長恒坐直了身子，側過臉看著周離道：“我想起來以前你見到一緊張我說話都說不流暢，又笨又自卑，不像現在，和我說話也不緊張了，人也從裏到外透著自信，不僅說話流暢了，晚上時不時還會以下犯上。一直和你在一起感覺不出來你的點滴轉變，突然想起來你以前的樣子，還真是變化巨大。”
“長恒，”周離深深地看著周離：“其實我沒變，骨子裏還是那樣。”
只有周離知道，哪怕現在他事業成功給了他不少底氣，讓他看起來人模狗樣，在商業界被吹成神話，走到哪裏都被眾星捧月，可在他心目中，顧長恒依舊是他天上那聖潔的雲，得到了要萬萬珍惜，不敢有絲毫褻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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