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樣不耽誤罵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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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樣不耽誤罵他
再之後，這群圈子裏二代們看見周離，不管心裏如何瞧不起，面上沒再為難過他，也沒再戲弄過他。
打狗也要看主人，他們看在顧長恒的面子上，至少會給周離表面上的尊重。
顧滿江是打心眼裏要開始培養顧長恒和周離的。
高中結束，兩人19歲的年齡，說大不大，說小不小，顧滿江當時就是這個年齡開始慢慢參與到顧氏公司運營裏，因此，在顧滿江看來，這時候，應該也讓顧長恒和周離好好鍛煉鍛煉。
顧滿江一點沒客氣，直接讓人事將顧長恒和周離分配到公司的不同兩個最核心也是壓力最大、事情最多的業務部門。
顧長恒雖然重新活了一輩子，但上一世光顧著滿世界跟著趙雲峰跑，高考之後，就直接去了外地的大學，之後就出櫃，被顧滿江全面封殺，一點沒到自家公司鍛煉過。
當下被安排的工作，對顧長恒也說也是全然陌生的。
只不過，仗著顧長恒前世在發現趙雲峰劈腿的那幾年一直留在顧城，對顧氏的發展一直心裏有數，有未蔔先知的能力，所以總體方向一直沒出錯誤。
更何況，就算顧滿江不對外說顧長恒的身份，公司裏的員工有有些也認識他，知道他是自家公司的太子爺，給他安排工作、指出問題都是客客氣氣的。
周離就比較慘了。
他是純粹的毫無工作經驗的小白，第一個進入的部門就是公關市場部，跟著經理跑了幾個項目，就算再認真，也避免不了大錯小錯犯個不停，被脾氣暴躁的經理胡泉指著鼻尖當成孫子罵。
—次，顧長恒處理完了手頭的工作，打算去找周離一起下班，剛走到市場部門口，就能聽到經理胡泉的咆哮。
“你這準備工作做的什麽？垃圾！你這人工作沒帶腦子過來嗎？”
“我閉著眼睛睡覺都比你做的好。”
“能幹就幹，不能幹就滾，別什麽人都往市場部裏塞！”
市場部內所有的員工在經理胡泉罵人的時候，連大氣都不敢出，一個個低著頭，忙活著手裏的工作。
顧長恒悄悄走進市場部，就見周離站在胡泉面前，彎下身子，將剛剛被胡泉打在他身上的散落一地的資料全都撿了起來。
顧長恒認出來那些散落一地的資料是最近這一星期周離精心準備的勞動成果。
有員工偷偷擡起頭去看周離，感嘆，這小子又被罵了，從他分到市場部以來，幾乎天天被罵，真可憐。
能進顧氏總部的，至少都是名牌大學畢業，周離一個高中畢業的，就算高考成績再好，一點沒受過專業訓練，做出來的東西，也難怪胡泉根本看不上眼。
周離很快將資料重新整理好，好像沒臉似的，道：“經理，您能幫我看一下問題出在哪，具體要怎麽改進？”
胡泉冷笑：“你來公司是來工作的，不是來學習的，我沒義務給你講解，若是沒學明白什麽都不會，就好好會學校去學，別再這裏讓別人教你，浪費我時間。”
顧長恒有些看不過去了。
他之前就聽說過市場部經理胡泉脾氣頗大，沒想到訓起人來態度這麽惡劣，尤其是，他怎麽能這麽訓周離，周離明明已經很努力了！
被胡泉批評的一無是處的方案，是周離這一星期以來，查了很多資料，熬了很多夜，才弄好的。
他心疼！
就在顧長恒忍不住，上前一步，打算為周離出頭的時候，周離已經又開口道：“經理，是我制定價格策略方面出現了很大的嚴重偏差嗎？”
胡泉皺眉看著周離，見他一副虛心請教的樣子，煩躁地抓了抓頭發，道：“真他媽的是夠了，你那光是制定價格策略方面有問題嗎？你這破玩意弄的問題多了去了。”
“行了一一”胡泉一把搶過周離手中剛才被他看完氣呼呼撇飛的資料，又快速瀏覽了一遍，指著資料最上面的地方道：“你看看這兒，按照咱們行業的慣例……”
周離湊過去，目光落在胡泉給自己講解的地方，認真在聽，時不時提出兩個問題。
顧長恒將剛才要邁出去步子，又重新退了回來，他感覺周離能承受的，似乎比他想象中的還要多得多。
—般人被這麽罵，早就扌畧挑子不幹了。
周離還能耐著性子，繼續請教學習，這已經不是一個一般19歲男生能做到的。
胡泉雖然態度很差，但大部分都給周離講解明白，講到後面，已經大大超過了正常的下班時間，部門內的人除了還有工作要加班的，斷斷續續都走幹凈了。
胡泉一直給周離一個方案改到了快到晚上八點，結束後，讓周離三天之內按照他改過的重新拿一個方案紿自己。
最後，胡泉一邊收拾東西準備下班一邊埋怨：“有給你講這時間，我都夠自己做一份新的銷售方案，我真是腦袋進水給自己找麻煩。”
周離將被胡泉畫滿了筆跡的資料收拾好，連對胡泉說了好幾遍謝謝，離開。
然後，周離才註意到天色已經發黑，心想壞了，也不知道顧長恒是不是還在等著自己晚上一起吃飯，連忙將手機拿出來，給顧長恒打電話：“餵，長恒，你是不是還在等我？”
“我在市場部門口！”
“好，稍等，我這就過來！”周離回到自己座位，以百米沖刺的速度將自己的東西收拾好，然後出了門，就見顧長恒在倚在墻上站，低著頭扣手機。
“等很久了吧？”周離走過去，呼吸微微淩亂。
顧長恒將手機收了，揣進兜裏，道：“也沒多久。”
大概就3個來小時。
“怎麽沒紿我打電話？”周離道，“我這邊忙忘了時間！”
“沒事，”顧長恒道：“我這邊也剛完事。”
顧長恒估計晚上周離要修改方案，便和周離直接公司附近的快餐店隨便吃了一口。
吃飯的時候，顧長恒道：“你要是在市場部過的不舒服，我回去和我爸提提，讓他先紿你調別的部門去，畢竟胡泉在顧氏是典型的脾氣差，沒幾個人受得了他。”
“不用！”周離搖頭：“他會的很多，我感覺他挺牛的，我跟著他能學到東西，況且，他脾氣大了點，但罵人的話裏沒不涉及到什麽人身攻擊，我能受得了。”
周離覺得胡泉這種罵人的程度，比起自己小時候，被周圍人惡意滿滿地議論自己的出身，比起他寄人籬下時親戚們把他當成負擔垃圾所遭受的白眼，根本不算什麽。
後來，周離也曾感嘆，大概真的是天將降大任於斯人，必先苦其心志，讓他小時候遭受了那麽多辱罵和嫌棄，鍛煉他的忍耐力、承受能力超於常人，才讓他能取得日後的成就。
晚上回到家後，顧長恒和周離兩個人都在書房裏各看各自的工作內容。
顧長恒偶爾擡頭看一眼周離，便見他認認真真地翻閱資料，一板一眼地按照胡泉紿他改過的內容重新做了一個方案！
顧長恒覺得認真工作的周離很是迷人，放下手頭的工作，走過去，朝著周離腦門上就親了一口。
周離從繁重的資料堆裏擡起頭，朝著顧長恒笑了一下，然後回吻回去。
兩人很快吻做一團！
到顧氏實習滿一個月的時候，顧滿江將各部門的主管領導叫上了辦公室，直言道：“你們都評一評，新來實習的這批實習生怎麽樣，覺得不行的，就直接辭退。”
和周離、顧長恒同一批次到公司實習的，還有二十幾個剛畢業的大學生，實習期三個月，在實習期滿轉正之前，顧氏覺得不滿意的，都會給予一定補償，然後辭退。
這是顧氏例行招新鮮血液的做法。
只不過，這種小事根本不值得顧滿江作為公司最大boss親自進行過問。
當下，人精似的主管們一下子就明白了，這群人裏有顧滿江著重考察的人。
顧滿江道：“你們不用考慮太多，怎麽覺得的就怎麽說，公司的事不是兒戲，就算我的人幹得不好，我一樣不用。那個你先說吧！”
最開始被顧滿江點名的是顧長恒實習部門的主管。
那主管瘋了才會當著boss面說boss的兒子不好，說了兩個顧長恒無足輕重的小問題，然後就是一頓神誇。
顧滿江知道這主管這話裏溜須拍馬的成分很重，不過被別人誇了自己兒子，還真是高興。
顧滿江隱隱覺得自己兒子就是這麽出色。
剩下的主管逐個點評。
能進顧氏當上各部門主管位置的，沒一個沒點真本事，不管性格好壞，眼光都挺高，直言不諱手下的實習生各項優點和不足，然後直接說人他們部門想不想要。
市場部主管胡泉是第五個說話的，和周離同期進來的還有兩個實習生，胡泉將那兩個大學畢業的實習生好頓數落，然後直言：“這倆人我都沒看上，我一個也不想要。”
顧滿江微微頷首，道：“你們部門實習生不是三個？剩下那個呢！”
——剩下那個就是周離。
胡泉道：“剩下那個不管是基礎，還是做出來的方案，更垃圾，還趕不上其他兩個，進公司之前簡直什麽都不會，根本就是把咱們顧氏當學校來用了。”
顧滿江笑了一下，沒做評價。
胡泉想起來周離不厭其煩向自己請教問題那煩人勁，接著道：“不過周離我想再留下看看，他性格很沈穩，態度端正，也足夠努力，進步很快，以我個人的眼光來看，這個勢頭他能一直保持下去的話，以後會獨當一面，我覺得他應該比較有發展空間。”
顧滿江覺得胡泉和自己眼光挺一致。
他當時發現顧長恒和周離走的近了，對周離跟蹤調查一段時間之後，便也是這麽感覺周離這個孩子的，要不然也不會想著把他當成顧長恒的左右手來培養。
聽著部門經理們一個又一個談完對新來這批實習生的看法，顧滿江點了點頭，道：“你們覺得不行的人，和以前一樣直接和人事部說一下，人辭掉了就行了，覺得行的，就接著留在你們部門繼續幹，三個月實習期過了，就給轉正。”
顧長恒和周離發現和他們一起進公司實習剛畢業的大學生，留下了不足1/2轉正，其餘的都被辭退了。
又過了一個月，顧州大學開學。
兩人去學校報道，領了課本之後，正式開啟大學生活。
顧長恒和周離被特許，在大學沒課程的時候，繼續在公司實習鍛煉。
以前就沒有過這種情況。
這一下子，整個公司的人都看岀來顧滿江想培養的人是誰了，顧長恒是顧家太子，不用說大夥都清楚，只不過是現在讓周離浮出水面。
原本的同事們一改之前對隨時可能被淘汰周離這實習生不冷不熱的態度，甚至有點巴結周離。
唯有胡泉，周離工作做不好，一樣不耽誤罵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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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狗也要看主人，他們看在顧長恒的面子上，至少會給周離表面上的尊重。
顧滿江是打心眼裏要開始培養顧長恒和周離的。
高中結束，兩人19歲的年齡，說大不大，說小不小，顧滿江當時就是這個年齡開始慢慢參與到顧氏公司運營裏，因此，在顧滿江看來，這時候，應該也讓顧長恒和周離好好鍛煉鍛煉。
顧滿江一點沒客氣，直接讓人事將顧長恒和周離分配到公司的不同兩個最核心也是壓力最大、事情最多的業務部門。
顧長恒雖然重新活了一輩子，但上一世光顧著滿世界跟著趙雲峰跑，高考之後，就直接去了外地的大學，之後就出櫃，被顧滿江全面封殺，一點沒到自家公司鍛煉過。
當下被安排的工作，對顧長恒也說也是全然陌生的。
只不過，仗著顧長恒前世在發現趙雲峰劈腿的那幾年一直留在顧城，對顧氏的發展一直心裏有數，有未蔔先知的能力，所以總體方向一直沒出錯誤。
更何況，就算顧滿江不對外說顧長恒的身份，公司裏的員工有有些也認識他，知道他是自家公司的太子爺，給他安排工作、指出問題都是客客氣氣的。
周離就比較慘了。
他是純粹的毫無工作經驗的小白，第一個進入的部門就是公關市場部，跟著經理跑了幾個項目，就算再認真，也避免不了大錯小錯犯個不停，被脾氣暴躁的經理胡泉指著鼻尖當成孫子罵。
—次，顧長恒處理完了手頭的工作，打算去找周離一起下班，剛走到市場部門口，就能聽到經理胡泉的咆哮。
“你這準備工作做的什麽？垃圾！你這人工作沒帶腦子過來嗎？”
“我閉著眼睛睡覺都比你做的好。”
“能幹就幹，不能幹就滾，別什麽人都往市場部裏塞！”
市場部內所有的員工在經理胡泉罵人的時候，連大氣都不敢出，一個個低著頭，忙活著手裏的工作。
顧長恒悄悄走進市場部，就見周離站在胡泉面前，彎下身子，將剛剛被胡泉打在他身上的散落一地的資料全都撿了起來。
顧長恒認出來那些散落一地的資料是最近這一星期周離精心準備的勞動成果。
有員工偷偷擡起頭去看周離，感嘆，這小子又被罵了，從他分到市場部以來，幾乎天天被罵，真可憐。
能進顧氏總部的，至少都是名牌大學畢業，周離一個高中畢業的，就算高考成績再好，一點沒受過專業訓練，做出來的東西，也難怪胡泉根本看不上眼。
周離很快將資料重新整理好，好像沒臉似的，道：“經理，您能幫我看一下問題出在哪，具體要怎麽改進？”
胡泉冷笑：“你來公司是來工作的，不是來學習的，我沒義務給你講解，若是沒學明白什麽都不會，就好好會學校去學，別再這裏讓別人教你，浪費我時間。”
顧長恒有些看不過去了。
他之前就聽說過市場部經理胡泉脾氣頗大，沒想到訓起人來態度這麽惡劣，尤其是，他怎麽能這麽訓周離，周離明明已經很努力了！
被胡泉批評的一無是處的方案，是周離這一星期以來，查了很多資料，熬了很多夜，才弄好的。
他心疼！
就在顧長恒忍不住，上前一步，打算為周離出頭的時候，周離已經又開口道：“經理，是我制定價格策略方面出現了很大的嚴重偏差嗎？”
胡泉皺眉看著周離，見他一副虛心請教的樣子，煩躁地抓了抓頭發，道：“真他媽的是夠了，你那光是制定價格策略方面有問題嗎？你這破玩意弄的問題多了去了。”
“行了一一”胡泉一把搶過周離手中剛才被他看完氣呼呼撇飛的資料，又快速瀏覽了一遍，指著資料最上面的地方道：“你看看這兒，按照咱們行業的慣例……”
周離湊過去，目光落在胡泉給自己講解的地方，認真在聽，時不時提出兩個問題。
顧長恒將剛才要邁出去步子，又重新退了回來，他感覺周離能承受的，似乎比他想象中的還要多得多。
—般人被這麽罵，早就扌畧挑子不幹了。
周離還能耐著性子，繼續請教學習，這已經不是一個一般19歲男生能做到的。
胡泉雖然態度很差，但大部分都給周離講解明白，講到後面，已經大大超過了正常的下班時間，部門內的人除了還有工作要加班的，斷斷續續都走幹凈了。
胡泉一直給周離一個方案改到了快到晚上八點，結束後，讓周離三天之內按照他改過的重新拿一個方案紿自己。
最後，胡泉一邊收拾東西準備下班一邊埋怨：“有給你講這時間，我都夠自己做一份新的銷售方案，我真是腦袋進水給自己找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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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周離才註意到天色已經發黑，心想壞了，也不知道顧長恒是不是還在等著自己晚上一起吃飯，連忙將手機拿出來，給顧長恒打電話：“餵，長恒，你是不是還在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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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很久了吧？”周離走過去，呼吸微微淩亂。
顧長恒將手機收了，揣進兜裏，道：“也沒多久。”
大概就3個來小時。
“怎麽沒紿我打電話？”周離道，“我這邊忙忘了時間！”
“沒事，”顧長恒道：“我這邊也剛完事。”
顧長恒估計晚上周離要修改方案，便和周離直接公司附近的快餐店隨便吃了一口。
吃飯的時候，顧長恒道：“你要是在市場部過的不舒服，我回去和我爸提提，讓他先紿你調別的部門去，畢竟胡泉在顧氏是典型的脾氣差，沒幾個人受得了他。”
“不用！”周離搖頭：“他會的很多，我感覺他挺牛的，我跟著他能學到東西，況且，他脾氣大了點，但罵人的話裏沒不涉及到什麽人身攻擊，我能受得了。”
周離覺得胡泉這種罵人的程度，比起自己小時候，被周圍人惡意滿滿地議論自己的出身，比起他寄人籬下時親戚們把他當成負擔垃圾所遭受的白眼，根本不算什麽。
後來，周離也曾感嘆，大概真的是天將降大任於斯人，必先苦其心志，讓他小時候遭受了那麽多辱罵和嫌棄，鍛煉他的忍耐力、承受能力超於常人，才讓他能取得日後的成就。
晚上回到家後，顧長恒和周離兩個人都在書房裏各看各自的工作內容。
顧長恒偶爾擡頭看一眼周離，便見他認認真真地翻閱資料，一板一眼地按照胡泉紿他改過的內容重新做了一個方案！
顧長恒覺得認真工作的周離很是迷人，放下手頭的工作，走過去，朝著周離腦門上就親了一口。
周離從繁重的資料堆裏擡起頭，朝著顧長恒笑了一下，然後回吻回去。
兩人很快吻做一團！
到顧氏實習滿一個月的時候，顧滿江將各部門的主管領導叫上了辦公室，直言道：“你們都評一評，新來實習的這批實習生怎麽樣，覺得不行的，就直接辭退。”
和周離、顧長恒同一批次到公司實習的，還有二十幾個剛畢業的大學生，實習期三個月，在實習期滿轉正之前，顧氏覺得不滿意的，都會給予一定補償，然後辭退。
這是顧氏例行招新鮮血液的做法。
只不過，這種小事根本不值得顧滿江作為公司最大boss親自進行過問。
當下，人精似的主管們一下子就明白了，這群人裏有顧滿江著重考察的人。
顧滿江道：“你們不用考慮太多，怎麽覺得的就怎麽說，公司的事不是兒戲，就算我的人幹得不好，我一樣不用。那個你先說吧！”
最開始被顧滿江點名的是顧長恒實習部門的主管。
那主管瘋了才會當著boss面說boss的兒子不好，說了兩個顧長恒無足輕重的小問題，然後就是一頓神誇。
顧滿江知道這主管這話裏溜須拍馬的成分很重，不過被別人誇了自己兒子，還真是高興。
顧滿江隱隱覺得自己兒子就是這麽出色。
剩下的主管逐個點評。
能進顧氏當上各部門主管位置的，沒一個沒點真本事，不管性格好壞，眼光都挺高，直言不諱手下的實習生各項優點和不足，然後直接說人他們部門想不想要。
市場部主管胡泉是第五個說話的，和周離同期進來的還有兩個實習生，胡泉將那兩個大學畢業的實習生好頓數落，然後直言：“這倆人我都沒看上，我一個也不想要。”
顧滿江微微頷首，道：“你們部門實習生不是三個？剩下那個呢！”
——剩下那個就是周離。
胡泉道：“剩下那個不管是基礎，還是做出來的方案，更垃圾，還趕不上其他兩個，進公司之前簡直什麽都不會，根本就是把咱們顧氏當學校來用了。”
顧滿江笑了一下，沒做評價。
胡泉想起來周離不厭其煩向自己請教問題那煩人勁，接著道：“不過周離我想再留下看看，他性格很沈穩，態度端正，也足夠努力，進步很快，以我個人的眼光來看，這個勢頭他能一直保持下去的話，以後會獨當一面，我覺得他應該比較有發展空間。”
顧滿江覺得胡泉和自己眼光挺一致。
他當時發現顧長恒和周離走的近了，對周離跟蹤調查一段時間之後，便也是這麽感覺周離這個孩子的，要不然也不會想著把他當成顧長恒的左右手來培養。
聽著部門經理們一個又一個談完對新來這批實習生的看法，顧滿江點了點頭，道：“你們覺得不行的人，和以前一樣直接和人事部說一下，人辭掉了就行了，覺得行的，就接著留在你們部門繼續幹，三個月實習期過了，就給轉正。”
顧長恒和周離發現和他們一起進公司實習剛畢業的大學生，留下了不足1/2轉正，其餘的都被辭退了。
又過了一個月，顧州大學開學。
兩人去學校報道，領了課本之後，正式開啟大學生活。
顧長恒和周離被特許，在大學沒課程的時候，繼續在公司實習鍛煉。
以前就沒有過這種情況。
這一下子，整個公司的人都看岀來顧滿江想培養的人是誰了，顧長恒是顧家太子，不用說大夥都清楚，只不過是現在讓周離浮出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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