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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花燈節(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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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冷的向來時的那條小路看去,映入眼簾的是所謂的太後還有端陽郡主。太後衣著華麗,雍容華貴,頭戴著金花裝飾,一群宮人嬌羞年輕的擁護著她緩緩上前,一顰一笑間皆是高貴的氣質,年華並未在她的臉上留下什麽,反而越顯滄桑有著別樣的味道,相較其他人而言更有韻味。

在她身邊站在一如蓮花般素雅的女子,月白長袍包*她單薄身子,黑夜之中她的臉龐看的不是很明顯,朦朦朧朧猶抱琵琶半遮面,單單那氣質就是讓人移不開眼。

槿年想這應該就是她的情敵,端陽郡主。

槿年一笑,和荔兒一個照眼便似笑非笑的瞟了眼玉緋一眼,他只是目光停留了一會兒就移開,面上看不出太多的情緒,看起來似乎沒有被她所迷倒或是傾心,在他眼中是普通人罷了。

在準備移開眼,先對付罵荔兒的人時,玉緋又是慢慢的露出笑容,不偏不倚正好是對著端陽,槿年的臉色笑的更妖嬈了。

有趣啊真有趣,原來情敵不是白奴而且這樣的一個女子,真是意想不到。

笑容有些扭曲,槿年心中開始打著伎倆,太後已到了她們面前。

文媚白奴一行人臉上都開始幸災樂禍起來,在她們眼中,再是囂張的女人在太後面前都應該有所收斂,可惜的是槿年不是其他人,她是從山寨裏出來的女子,怎麽可能會和其他人一樣。人與人,總是不同。

“民女給太後娘娘請安,太後娘娘萬福金安!”還在打量著端陽,她們已來到面前,千人侍衛以及宮人圍滿整個地方,水洩不通。在場的姑娘小姐們趕忙行禮,以白奴為首齊齊彎腰。

偌大的地方只有槿年玉緋三人還直著身子沒有任何動作,顯得明顯突兀,太後的目光從玉緋身上漸漸落到槿年身上去,不善的眼神幾乎就讓槿年差一點想要爆發。

玉緋是小王爺,太後的親侄子自然不用這些虛禮,可槿年是誰?

她的性子傲極了,不跪天不跪地,何況只是一個人。太後在她眼中,只是一個普通人而已,都是一個鼻子一個嘴巴,她為何要跪?人,無外乎身份兩個字,在接觸到如姐姐眾生平等的認知下,她無法對誰產生跪的念頭。荔兒一向尊槿年,她不跪,荔兒自是不跪,兩主仆在太後威嚴目光下,身板直立而站。

“大膽!”太後蹙眉,她身後的宮人立刻出聲喝到,“大膽刁民,見到太後為何不跪?”

白奴心中冷笑,想要做好人‘勸勸‘,文媚在她之前先出聲:“太後娘娘,這個女人自稱是小王妃,而且還想對我動手!諾,就是她!”說罷,還伸出她的手指去,模樣委屈極了。

聞言,太後皺著眉看了眼白奴後,看到她點頭後才看玉緋。

玉緋似笑非笑的瞟了眼槿年,手指饒有興趣的在桌上敲打著,並沒有要替槿年說話的意思,那邪魅妖嬈的鳳眼中玩味十足,袖袍下的手抓緊了槿年。

這意思使得槿年唇角勾起嫵媚的笑容,她的男寵是在看戲啊,不過她不介意他看戲,因為將來的人生中,她肯定要和很多女人鬥,這樣的話,他會看到不同的她,不同的她絕對會帶給她不同的驚喜,她相信!她不是個只會撒嬌的女子,更多的她是唯恐天下不亂,希望挑戰。

挑眉,她直直的看著太後,星眸光亮格外耀眼。

“你們先平身!”太後先是讓在場的姑娘小姐們起身,得體的笑容只對她們,看向槿年的時候眸子都是冷意,揮去身邊宮人,由著端陽攙扶她坐到玉緋對面,她冷冷道:“你是何人?”玉緋的性子她看著大,王妃已經是他的極限,這個女人既然號稱是他的小王妃還是得重新對待,不然……她的眉頭皺得更緊了,為何她這麽眼熟?

“我是玉緋的娘子!”槿年妖嬈一笑,“我在教訓勾引我丈夫的女人?難道不可以麽?我可是認為,太後當年也會有這麽一次,愛一個人,眼中是含不了沙的!除非……不愛才會無所謂!”一句話堵住太後的嘴。

這話說的很有技巧,一般的妻子都是在乎丈夫心中有幾個女人,除非這個妻子不愛她的丈夫,她這句話告訴太後她這是正當行為,沒有什麽不妥,如果太後因此責怪,那就等於她心中無愛所以不嫉妒,也就是說她不愛先皇。這樣一來,太後是不可能責怪她。

槿年是囂張,但囂張嘛,也得動動腦筋是不!她不蠢,張揚是要在能抱住命的前提下。看剛才玉緋的態度,他的眼神告訴她,有他在太後不敢動手,這樣都不利用就是傻子。

“太後,槿年妹妹是這樣!”白奴得體溫婉道,“她才剛進王府不懂規矩,白奴會教教她!”

“這甚好,有你我就放心!”白奴的溫婉贏得她的喜愛,太後和藹的摸了摸她的頭對玉緋道,“白奴及荓了,什麽時候你進宮來,我給你們定下時間就成親吧!王府也該有個女主人,不然……”

看了眼槿年,她繼續道:“不然可是什麽阿貓阿狗都能進!”

阿貓阿狗?槿年甜甜的笑了,她笑著當著太後的面就倒在玉緋懷裏,綿綿的聲音帶著絲絲空靈:“相公啊,你說我是不是該備著狗食了,可是有很多阿貓阿狗都惦記著你呢!”

太後和白奴的笑容都僵硬了,很快又恢覆正常。

看戲的玉緋私底下被槿年狠狠的擰了一下,摸了摸鼻子,很是無奈,這祖宗可是不好打發的啊!“不用了,王府不是隨便誰都能進的!”淡淡的說了一句,卻是不知道對誰說。

“小王爺,白奴姐姐可是你的未婚妻,這女人來路不明的!”文媚刺激到,尖叫著出聲。她怨恨極了,對玉緋待槿年的態度,雖然說沒有什麽熱烈,可她就是不喜,她比她好了不知道多少倍,為什麽這個來路不明的女人就能以王妃自稱?

“太後娘娘……”白奴媚眸中漸漸拂起淚花,委屈的模樣楚楚可憐,淚眼花花看著太後,“白奴不介意槿年妹妹進府,只是……只是……太後娘娘曾經賜婚……”話未完,語已噎,到最後已捂著臉哭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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