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九章 所謂的搶親游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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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在整個寨子裏的人期待中終於到來,秋風輕輕的吹動,落葉隨風飄散,在人生最後一場舞中舞出最美麗的姿態。

山頂上,最高處,萬家燈火調皮的躍入眼球,一閃一閃配合著遠方的明月與星光,燦爛的迷了整個視線,望一眼便離不了,深深的淪陷其中。

溫和的光芒似和藹可親的爺爺慈祥的撫摸著孫兒們,那般和諧,遠方的游子若在,想必會有家的感覺吧!

然而,這個夜晚並沒有平時的平靜,反而堪比白日的熱鬧,吹鑼鼓喧天,遍地皆是鮮花鋪成,形成了一條艷麗的毛毯,在毛毯的最前方,站在三十多位身形相差無幾身著大紅色新娘服蓋好紅蓋頭的女子,在她們的最前面是荔兒姣好面容笑得溫婉。

才到這裏,震撼的不是這些安靜的美人,偏偏是在她們身後似不起眼的但又格外耀眼的用美食堆成的五個大字——槿年我愛你!

氣勢磅礴,又美得不可言喻。

玉緋和顧天齊分別站於三叔、連研身邊,踏著步子緩緩的向她們走來,身後是驚嘆著大小姐越來越自戀的顧天齊派和壓寨美人派的寨子人們。

“她們這是要做什麽?”顧天齊含笑無辜水眸望了望三叔,輕輕問了句。槿年的心思太千奇百怪,繞是他也有時候捉摸不透。這樣的大手筆,確實只會出現在槿年手上,只是她想做什麽?

玉緋倒是看起來一點都不在意,慢悠悠的姿態很是漫不經心的打量周圍環境,腳步有力踏著,若是看他神情看不出他在想什麽。此人一向神秘。

三叔還是如從前一樣,摸了摸顧天齊的頭,溫和的笑道:“等會就知道了!”

“丫頭這是又要做什麽了!”連研笑著感嘆,身邊站著的其它寨的大當家興致勃勃的盯著那三十多個新娘去了。

他們的步子比先前快了些許,不多時已經到了荔兒前面。

“慢著,請都後退三步!”荔兒很淑女的一笑,黃鸝般的聲音在眾人耳中響起,她又加了句:“大當家和三叔也要!”

這是要做什麽?

他們心中更是好奇了,玉緋不動聲色的和他身邊的莫言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讀出趣意。果然,這女子倒也是有趣了!

按照荔兒的話他們心中雖有疑惑,還是各退了好幾步,低下頭去看到的是一條以艷紅不知名的花鋪成的紅線。

荔兒滿意的點了點頭,她在眾人面前一直都是淑女極了,這時候也不差,微笑著望了望玉緋和顧天齊,她揚起手,一個大娘從她身後走出,雙手捧著一個香爐,上面一柱香孤芳自賞的獨立著。

“姑爺和天齊少爺該是看到了!”她指了指大娘手中的香爐,呡嘴一笑道:“這是搶親香,只要你們能在香滅的時候從這三十位新娘中找到大小姐,就算贏!”又指了指身後的新娘,她掩著嘴,遮去唇角都難以掩蓋的奸笑。

“這好辦啊,一柱香,足夠一個個看了!”五哥大大咧咧的說道,贏得許多人的讚同。

荔兒搖了搖頭,心裏因為和五哥說話心跳更快了許多:“五哥這話是錯了,若是一個個看那還玩什麽?當然是有機會的!一次!只能猜一次!”

“不多說了!長夜漫漫,這香已經燃了快一半了喲!姑爺和天齊少爺快快開始吧!”

她這一說,眾人才看到說話間香都燃了一半,顧天齊先站了出來,他笑得溫柔,繞是鐵漢都會被他融化:“荔兒妹妹,告訴哥哥,哥哥有獎!”

當眾賄賂荔兒,某新娘挑眉,內心已經記住了這一次,開始琢磨以後怎麽對付他了。

荔兒的心跳加速,眼看就會融化在這笑容中,馬上又堅定不移的遺憾搖頭:“天齊少爺啊,我可不敢說,你還是自己猜吧!只有一次機會喲!”開玩笑,天齊少爺美人計她是可以接,也得看什麽時候啊,大小姐可不好惹的。說著,她側身讓出了位置,站在了不顯眼的地方。

“哎,槿年大小姐,如兒前陣子教了我一句歌,你要不要聽!”顧天齊見荔兒不接受賄賂,再看香已燃了一半,趕忙出招。

“妹妹你坐船頭啊,哥哥我岸上游,恩恩愛愛牽手蕩悠悠~”顧天齊愉快的唱起來,眼睛不離那三十個美人,他故意唱這樣的歌,想從她們的笑聲中辨認出來,可惜的是這三十多個美人兒似乎沒被他感動啊!

他懊惱的搖頭,突然聽到有笑聲響起,激動起來,奔向了發出笑聲的女人,她的笑聲很熟悉,帶著些張揚,他想,這次該沒錯吧!

“天齊少爺確定?”荔兒的話讓他又停住腳步。

確定麽?剛才聽到的笑容確實有張揚的味道,可只一次機會,他該確定麽?顧天齊的手停在半空中又停住了。

玉緋望了望那三十多個美人,漫不經心的打量著,偶爾幾個目光還落到了顧天齊身上。

不知她們是用了什麽法子香竟燃的速度比平日裏快了好些倍,眼見的香快燃完,玉緋又無任何動作,顧天齊一咬牙一狠心點頭:“我確定!”但遲遲不去掀開新娘的蓋頭。

玉緋在他話音剛落的時候也動了,他似乎是漫不經心的一點,骨節分在分明的手點在最中央的新娘:“我選她!”

雖然對他這選人速度以及方式很是詫異,但荔兒還是問的是那句話:“你確定?”

玉緋無所謂的點頭:“我確定!”他施施然的說,已走到那新娘的身邊,手牽著那新娘的手,溫柔似水:“娘子——”

一時間,竟然都安靜了,偌大山寨此時靜的一根細小的針落下都能聽見。

在眾人錯鄂的目光中,兩個蓋頭在秋風中翩翩起舞,勝負已分。

顧天齊難以置信的看著身邊的女子,他錯鄂痛苦的閉上了眼,妹妹你坐船頭,哥哥你岸上走的聲音依稀在耳中徘徊。他輸了?

槿年看著牽著自己的男子,心再也無法平靜了,又不知誰喊了句送入洞房,她如同木偶般被牽著走,入目竟然成了顧天齊不知所措的目光,她的心微微下沈,有些疼痛。對顧天齊她不是說沒有感情,只是年少輕狂,她們錯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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