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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13章 謀殺現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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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府衙役一行人擡著馬孫的屍體離開後。李澤跟著花若惜站在原地想了一會。他在賭館的現場角落處果然尋得了一根針線般大小的針,針上還殘留著血液,想必是用某種兇器穿上銀陣後在賭館的角落處定點射向馬孫他還來不及捂住耳朵上的疼痛便制造出他翻身滾下桌的自殺假象迷惑現場見到的人。

衙役擡走馬孫的屍體的時候,撞到了縣令的兒子王二娃。王二娃一腳踹開了撞到他的衙役口裏罵道:“你他媽的找死啊,連老子都敢撞,老子的爹是縣令!把屍體擡過來本公子瞧瞧馬孫是怎麽死的。”

衙役點點頭,誰敢不聽從這個王二娃的命令就等著被他抓進大牢折磨而死吧。衙役擡著馬孫的屍體到王二娃的面前。王二娃是個有疑心病的人,他翻開白布瞧著馬孫的屍體身上並無損害,他還怕馬孫是假死的,故意說道:“給本公子拿把刀來,我來看看這馬孫是真死還是假死。”身旁的衙役馬上抽出刀遞給王二娃。

王二娃接過刀就對著馬孫的屍體,狠狠的往上戳了個幾個洞,確定他死了之後,他才松了口氣。把刀還給衙役。李澤看到正想去阻止,卻被賭館的老板攔住了好心的說道:“公子可不要去惹到他,他可是我們倫國的一禍害啊,要是惹到他肯定吃不了兜著走,公子還是不要去趟上這渾水啊。”

李澤捏拳心想:王二娃真以為你爸是李剛啊,連人死了都要對屍體侮辱,真是個變態。

他走進賭館裏的時候,看見花若惜似乎在現場尋找什麽,他上前問到花若惜說道:“若惜。你在找什麽?”

花若惜想罷就說道:“現場還應該遺落了兇器,兇手不會把兇器帶在自己身上吧?”他想來覺得也對,念著口中咒語開了天眼把事發前的場景全浮現在腦海中。

案發過程:馬孫幾日幾夜都沒回家待在賭館裏賭博。他骰在手中的色子,想著這幾日的運氣不錯,連中了好幾番,摸摸包裹裏的銀子,他搖著手中的色子,想也不想就把自己全部的家當壓了大。他在搖撒色子的時候,遠處就有一黑衣人只露出一雙賊眉鼠眼來站著,他手裏早就準備好了一把弩制精裝版的射弩,由於改裝了弩,弩口細小的能的裝下一根針。

他於是嘴角勾起一絲冷冷的陰笑,取出了銀針插在弩上,就當馬孫看到竟然開出來的小,他還把全部家當都賠了上去,心裏就是懊惱啊,黑衣人就趁此時一按弩中的針便射中了馬孫的右耳。馬孫感覺自己的右耳疼痛不已,正要捂住耳朵的時候,卻一個踉蹌撞到了賭臺的桌子上,不慎的就從桌上面滾了下來,他從桌上滾下來的時候,頭著地跟著地面這樣一撞,頭流出的血液濺到了桌臺的下方角落。

黑衣人見著馬孫的屍體倒下後,扔下那把弩到賭館窗外的一顆柳樹下,便逃跑了。李澤走出賭館的窗外,柳樹長的很的茂盛,而那把弩被藏的很好,若不是仔細上前看,還真發現不了那把弩。他走到柳樹前,兇手在逃跑之前把那弩用手挖了個坑埋了起來。

李澤向賭館的老板借來把鋤頭,朝著柳樹下就開挖了起來。大概挖了半柱香的時間,他感覺挖到了鐵制的東西,一鋤頭下去,那把弩果然出現了。這把弩是經人改造的,精準度十分準,還是一把剛制好的弩,嶄新的很。他把弩放進包裹裏,這也算現場的兇器,現在要找到證據證明的那個黑衣人殺的。

馬孫到底做了什麽?會遭到黑衣人的謀殺。這個問題讓兩人想了很久,於是覺得再探馬孫的家裏。來到馬孫的家裏的時候,馬孫的父親穿白色素衣,周圍的幾個小廝都跟穿著白衣,店鋪門前貼滿了奠字。進入大廳後,大廳正中擺著一副紅木棺材,上面纏著白色的布還寫了個奠字。桌上擺了“馬孫之靈位”旁邊隔放了幾盤水果,還有豬羊。

三柱香燒的正旺,跟著馬孫比較好的幾個狐朋狗友配笑的安慰著馬孫的爹馬濤,都站在棺材前,每個人都給馬孫上完香後都是無奈的搖頭。馬孫走了,他們就不能從他身上撈到什麽好處了,表面上是朋友,其實就是跟著馬孫吃喝玩樂。想來他馬濤家裏就這麽一個兒子,白發人送黑發人,他唯一的兒子都已離他而去。他想到就老淚縱橫的抹起臉上的淚來。他選好了日子,今天晚上坐夜,明日就要擡著棺材把自己的兒子給葬了。

“老爺。剛來過的那兩位說是前來祭拜公子,現在就在門外站著呢。”身旁的小廝跑來給馬濤報告。

馬濤招招手嘆氣的說道:“叫他們進來吧。”

大廳。兩人上過香後,李澤告知馬濤說是馬孫並不是自殺的,而是他殺的,兩人此次前來就是想在馬孫的家中尋找蛛絲馬跡,看看有無線索對案情的進展有關聯。馬濤聽了李澤這樣一說,他也相信他的兒子不可能自殺,馬濤便領著兩人來到馬孫的房間。

馬孫的房間。兩人看過他的房間後,兩人在他的房間裏發現他進來的書信很是頻繁,他的桌上放了一疊疊的書信或許是不想讓人知道還故意用盒子裝了起來,幾日前還命令任何人不能踏入他的房間半步,下人也不敢違抗他的命令,誰也沒踏進他的房間過。翻開他的書信,他似乎跟信中這個偉的人經常見面。

當他們翻到第12封信的時候,也是最後一封信。書信上的內容,不得不讓人吃驚。

信上的內容是:馬孫:明日的早上你跟著我派的幾人前來風花樓把麻袋中的狗給我擡到暗河去,你們必須要親眼看到那狗在河中淹死才能回來,記住不要讓人發現,報酬肯定是不會少的。我知道你小子在外面欠了一大屁股的債,我都可以幫你付清,要是被人知道了,你小子就等著死吧。不瞞你說,我們在這狗上放了鐵線蟲的這種寄宿蟲,只要有人接近這水源,鐵線蟲就會潛入人的身體裏,到時候倫國可就是到處都是死人了。

馬孫似乎故意的把這封信藏到最後,他還做了個夾層的信封,花若惜取出那封夾層信封。馬孫把這封信用紅漆封存好,信上寫著:遺書。

馬孫早就知道自己有此一劫,他早就寫好了遺書。馬濤接過馬孫寫的遺書的時候,他拆開書信看到落款日期。是馬孫在家中日前四日寫的。書信上寫著他深知自己會有生命危險,可又不得不聽從信中的人的指示,信中之人曾威脅他說他若是不這樣做,他就會請殺手把自己家的人全部殺光。他雖然好賭,可是卻不想連累家中的人,咬牙便答應了信中之人。

落款:不孝子馬孫。馬濤本身就年齡大了,怎麽受得了這個打擊,看完書信就暈倒了。兩人得知線索後,馬孫是信中之人的指示,信中之人在事發後怕走露風聲,他便請黑衣人殺人滅口,兩人現下要找到此人,便一切的問題迎刃而解了。書信上說的人似乎家裏很是有錢,書信上的人姓張,他在信中的提到的風花樓是唯一的線索。

風花樓。風花樓是倫國的第一酒樓,自倫國的建立以來,風華樓就存在到今日。兩人剛踏入風花樓就聽到門前的那桌人在閑聊。路人甲:“你們聽說沒啊,馬孫在賭館裏從桌子上摔下來死了!”

路人乙:“那種整日就知道賭博的人就是該死啊,聽說啊明日就要下葬了,可憐了留著他父親老人家一個!”

路人丁搖搖頭無奈說道:“我說啊你們還是別說了!人家都已經去了,你們還在背後議論!”

小二送上茶水上來的時候說道:“兩位客官還要吃點什麽?”

李澤點了幾個菜後問道小二說道:“小二在前日你可在你們店門前發現過幾個農夫般打扮的人擡著一個麻袋?”

小二搖搖頭說風花樓人來人往這麽多他一個當小二的怎麽可能會記得呢。

花若惜取出銀子擺在桌上開口道:“小二。想起來了沒有?想起來了,這銀子可就是你的了。”

他腦袋一轉,眼裏看見銀子正朝著他朝手,肩上的麻布擦著桌上的桌子停了下來說道:“前幾日是有幾人慌忙著手腳一大早就在風花樓前,我平日起的早,還以為是賊在風花樓前想進來偷東西呢,我就靠在門前聽著他們是在商議著如何把這麻袋給擡走,還有個穿著很是華貴的公子還說這事要是成不了他們一個個腦袋都得搬家,我還記得那公子說話挺粗魯挺像縣令的兒子張二娃的,他可真是個惡霸,經常在倫國作惡。[通知:請互相轉告唯一新地址為。]仗著他爹在倫國是強搶民女,還經常欺負貧困的老百姓還在街上收保護費!難道這個張二娃就是在信中威脅馬孫的人?吃過飯後,兩人便決定去縣令的府上逮著這個張二娃逼問一番。

第11通4章 通靈客棧

倫國城中。先後又發生了幾條命案。楚家的大兒子楚禽。早上還生龍活虎的在家裏幫忙打理家裏的事,下午的時候他前去春華樓的時候,倫國本就淒涼街上都沒幾個人,他就當場被人一刀給桶死。他被捅死後屍體被人拖到一處小巷子處,當路人發現他的時候,他早已死了好幾個時辰。

趙家的趙混。趙混家裏不是很富裕,每日清晨要上山砍柴後就到街上賣給需要的人,他挨家挨戶的問,能賣多少錢就得多少錢。趙混嘴裏正說著今天柴火賣了一大半,他回去的時候要給媳婦去買只雞來殺,全家都吃上一頓好的。他家住山上,路途很是偏遠。還未到家中,就被人殺死在樹林中。

趙混的家人見他很久都沒回來,便出來找他,當他們找到趙混的時候是冰冷的屍體。趙混的屍身被人砍成了五半截,兇手極其殘忍,他見趙混走在樹林走,他背後偷襲手中握苗刀先把趙混刺死。然後殘忍的把趙混的屍體活生生的用苗刀割成了五半。

林家的林生。林生是窮書生一個,整日靠著給別人寫著書信的筆墨錢混口飯吃。林生這日中午的時候,正給人寫著書信。寫完他準備收攤的時候,衙役的幾人前來收保護費,林生哪裏交得出來,衙役見著林生不給錢,就把林生當街暴打了一頓。他被揍得起不來身,突然一只手伸出來,他以為是有人要拉他一把,誰知道那人剛把他拉起來,就朝著他的肚子桶了一刀。

林生的屍體隨後被兇手擡頭江邊升起一堆大火,把林生的屍體烤熟後,把他燒焦的屍體投入江邊。當發現他的屍體是時候,林生的容貌早已面目全非,屍體被人燒焦,還冒出一陣陣煙,衙役前來從江中擡屍體的時候都嘔吐不已。

張府。張二娃正在廂房跟著黑衣人談話。“事情辦得怎麽樣了。那幾個人都殺掉了吧?”張二娃坐在椅子上取過桌上的菜泯了幾口放下說道。

黑衣人低下頭說道:“都已經被殺掉除盡了,現在就等著你一聲令下,我們就會把更多的鐵線蟲投入城中各個接近水源的地方,只要有人碰過水,鐵線蟲進入到人的身體,就會迅速傳播。”

張二娃笑笑說道:“做的好。待人死的差不多的時候,就把藥傳出去,到時候就肯定會有很多人前來找我們買藥,到時候就把藥提高幾倍,我們賺幾番的價錢。”

黑衣人下去後。張二娃取出盒子裏的藥末,他抖出藥末捏在手上心想:他特意教人研制了這解瘟疫的藥,他就當時找了幾個城中的人扮作農夫的模樣,他把事先抓來的那條野狗身上做好了實驗,先是命人在桶裏放鐵線蟲,再把狗放到桶裏去,鐵線蟲感受到活物的存在,很快便竄入到狗的身體裏。

張二娃先是抓住了幾人的把柄,他在信中有所提到,威脅馬孫的家人,逼迫他做事。剩下的幾人,先是把他們的家人關在牢中囚禁,說是如果不辦好此事,你們全家都要跟著陪葬。倫國誰人不知道這張二娃的作風,他說的出口就做的出來,幾人也是害怕失去家人的痛苦,背著自己的良心答應了張二娃。

他又命人把狗撈起來觀察幾天。野狗開始幾天就像發瘋了般到處找吃的,它的肚皮直到快要撐破了,野狗開始猛喝水,只要有水的地方,這狗就會撲上去喝。張二娃再去看這條狗的時候,這狗眼裏充血,身體也是縮水般的瘦弱。張二娃覺得是時候把這狗放到河中了。

張二娃就找了幾個人大清早的就在風花樓,神不知鬼不覺的把這條狗拋到了河中。他疑心病中,雖然暗中派黑衣人前去殺掉這幾個當時人,可心裏還是隱隱不安。他接到黑衣人已經殺掉馬孫的信號的時候,他就從張府趕到賭館要親眼看看馬孫是否死了。剛想進賭館就看見馬孫的屍體被擡出來了,他還是不確定馬孫真的死了,於是抽過旁邊衙役的配刀在馬孫的屍體狠狠的刺了幾刀。

他想著自己的這計劃設計的真是天衣無縫,還有誰會懷疑到他。他捏著藥末,正要轉身的時候,一把冰冷的劍就已經擱在了他的頸上。“你們是誰。竟然想殺本公子,活得不耐煩了吧!”張二娃見著這劍就在他的頸上,要是這一抹,他肯定沒命了,聲音很是惶恐的說道。

“張二娃。鐵線蟲瘟疫的事情全是你做的吧!你害了這麽多人,該死!”李澤憤恨的說道。站在張二娃身後的正是李澤跟花若惜,兩人趁著夜色潛入張府中,抓住了一個打雜的小丫鬟,再三逼迫下終於把這張二娃的房間說了出來。

“你們別殺本公子。本公子都是為了錢,才會聽人的唆使放鐵線蟲害人的!”張二娃退後一閃,眼神往後一瞟,似乎在暗示什麽。

“是誰唆使你的!快說!”他把劍往劍一推,劍接近了張二娃一尺,他的頸上已被抹出血痕來。

張二娃心一急,他雖然愛錢如命可是他也怕死啊,他正要開口說,窗外的黑衣人埋伏已經久,抽出劍對著張二娃射去,張二娃迫不及防就飛來一柄利劍直叉入他的心臟。張二娃沒想到的是他一直信任的黑衣人,其實是一直在暗中監視他的一舉一動,他就是一枚棋子。

花若惜輕功一點向窗外逃落的黑衣人追去,黑衣人逃至倫國城中,身後的花若惜卻是緊跟不舍,他眼見就快要出城門了,花若惜手身敏捷的朝著黑衣人一個橫踢,她的小腿快速向左前橫向踢出,擊打目標後迅速放松收回小腿。擊中的黑衣人雙腿已麻木的跪在地上。

黑衣人見大勢已去,眼裏滿是絕望,掏出匕首往自己的胸口一送,便倒地死去。李澤追上來的時候,黑衣人已倒地死去,他上前搜得黑衣人身上的令牌,寫了個“禦”字的模樣。這黑衣人難道是皇宮中的死士?他把搜到的令牌放入包裹中,這也許是尋找幕後黑手的線索之一。

他剛出來的時候把王二娃放桌上的那錦盒也取了出來,王二娃臨死前的時候指著桌上的錦盒,李澤還想要問唆使他的人到底是誰,王二娃就已經奄奄一息的倒地死去了。

子時。兩人忙了整天,準備找個客棧先安頓下來。兩人在街上尋了很久,客棧都禁閉著門,倫國出了瘟疫本就不太平,客棧的老板都早早都關了門,生怕進來個傳染瘟疫的人,壞了他們的生意不說還把自己染上一身的瘟疫,這種賠錢又賠命的生意是沒人敢做。

恍惚間。街上有一處掛著“通靈客棧”的字樣的客棧門鋪還大開著的,客棧裏放了幾盞油燈,燈光似乎微小,客棧裏的站著一位老婆婆,她手拿著拐棍,咳嗽了兩聲,在油燈的照亮下她翻起帳本來。兩人無處可去,只好朝著這“通靈客棧”走去看能否借宿。

走進客棧,空無一人。就只有一位老婆婆正在閱著帳本,她感覺有人的氣息走進客棧。她說道:“兩位是前來小店投宿的嗎?”

“老人家,我們正是前來投宿的,誰料到這倫國的客棧竟全都禁閉著門,就只有您這一家客棧大開著門,我們這才走進來想投宿。”李澤觀察著客棧四周的情況,跟平常的客棧一樣,樓下是讓客人吃飯喝酒的地方,放了大概十來張的紅木桌椅,樓梯的旁邊放滿了上好的女兒紅,樓梯上面就是標著各種字樣的廂房。

老婆婆察覺到李澤謹慎的眼神,她咳嗽兩聲說道:“少俠莫擔心,老身開得可是正經的客棧,只是有一點與平常的客棧不同。每月的滿月之時,正是地府大開之時,那時候小鬼就會上到人間來,通過我們這客棧的途徑,不少的鬼差會上來抓小鬼。”

“多謝老人家。那這間客棧是跟著地府相聯系的嗎?鬼差竟能通過這家客棧上來捉小鬼?”李澤好奇的說道。

滿月之時。花若惜想到,明日不就是滿月嗎?老婆婆輕咳的說道:“這家通靈客棧是老身經營了上十年,跟著地府鬼差倒是有些交情,滿月之時啊在本店住的客人必須在子時前入睡,而且切記被子要蓋過頭頂,睡覺的時候聽到什麽都不要動不要說話。”

兩人要了一間房,說是要是發生什麽情況相互有個照應也好,李澤向老婆婆要了一壺竹葉青說是喝點茶解解悶。【通知:請互相轉告唯一新地址為。。】自從兩人進門來,老人家的眼光就一直放在他身旁的花若惜身上,老人家到底是看若惜什麽?付了錢,李澤便上了樓梯回了雁房。老婆婆打著手中的算盤,她早已經知道剛才那個女娃定是來歷不凡,她剛踏進客棧之時,就覺得她很是特別,光不說膽量,兩人聽完她說的小鬼會上人間來,兩人竟是全無害怕,還聽得津津有味,這是她第一次遇到的客人這麽淡定從容,要是凡人的話早就背著自己的包裹退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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