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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六章 棺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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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六章棺材

小芳突然直勾勾的盯著我,然後說了句:“我在等你。”

我整個人都楞住了。

屋子裏面其它幾個人的表情也都變了,陳有良立刻就抓出來了一道符纂,目光驚疑的看著小芳。

陳先生聲音凝重的說了句:“有良,別沖動!”同時他擋在了我和小芳的中間,就像是感覺怕我動手傷到了小芳一樣。

的確,我剛才想動手了,因為小芳那一瞬間的神情變得太陰森詭異,而且說的那句話也格外的滲人。

而周存一則是面色驚懼蒼白,他直接伸手抓住了小芳的手腕,另外一只手朝著小芳的眉心點了過去。

就在同時,屋子裏面突然發出叮鈴的一聲輕響。

這個響聲格外的清脆,那股詭異的氛圍突然就消失不見了。

小芳悶哼了醫生,她癱軟的倒在了周存一的懷中,然後咳嗽和喘息。

同時我也看見,小芳的額頭上面全部都是細密的汗水。這些都是冷汗。

陳有良聲音很難聽,說了句:“鬼上身?不可能,房間裏面根本不可能有鬼。”

周存一的臉色卻變得格外的難看,說了句:“是鬼借口,那個要算計穆冰的人,借了小芳的口在說話。”

我突然有些擔憂和害怕了,怕周存一不幫忙了,因為剛才小芳的危險。

對於這個地方,除了二十年前的陳先生來過之外,我們其它的都一無所知。

周存一的幫助,必不可少。

與此同時,陳先生開口了,他聲音沒有太多變化的說:“續命鈴響了一聲,小芳不會有生命危險,我可以在給她加一縷我的頭發進去,這樣你就可以放心了。”

陳先生說話之間,直接就伸手到了自己的頭上,下一刻,他的手中就多了一縷頭發,他把頭發遞給了周存一。

周存一直直的看著陳先生,然後說了句謝謝了。

接著他手中的發絲突然冒起來了煙,接著就變成了飛灰,消散一空。

這個時候,小芳也已經咳嗽完了,清醒了過來,她面色蒼白的抱著周存一的手臂,聲音沙啞的說存一我沒事兒。

周存一點了點頭,說了句:“走吧。我們現在過去。”

剛才的一幕我已經看明白了,陳先生為了讓周存一沒有疑慮的幫我們,要把自己的頭發加進續命鈴之中,不過周存一並沒有接受。

這樣會讓小芳更加安全,可也有另外一點,就是讓陳先生和他們的因果根深。

所以周存一毀了頭發,不過他也足夠信任我們了。

把這些思緒壓抑了下去,一邊往外走,一邊心裏面想著剛才小芳口中的話。

鬼借口,她說在等我。

她是怕我聽了之前周存一的話之後,離開這個地方麽?我不可能離開。

我何嘗不是想要立刻見到她?解開我心中所有的秘密和疑惑。

很快我們就走到了賓館的外面。

這個時間段,天色已經有些昏黃了,陽光在天邊,將要落下。

金黃色的火燒雲顯得就像是畫中仙境一樣。

很快我們就走到了那條廢墟街道的位置。

果然,在這個時候,廢墟裏面零零散散有幾個人,都是穿著藏民服飾的那種本地人。

他們擡頭本來有些警惕的看我們,不過當他們的目光落在了周存一的身上之後,就放松了很多。

有一個藏民走了過來,近距離看,他臉上全部都是高原紅,而且飽經風霜之後,臉部的皮膚幹燥開裂,根本分辨不出年齡。

他一邊掃視著我們,一遍開口說了句:“存一道長,這幾位是?”

他聲音渾厚,不過普通話卻說得格外的拗口。

就在這個時候,小芳卻說了句我們依舊聽不懂的藏語。

他立刻就點了點頭,然後回了一句,接著對周存一說到:“存一道長,如果需要什麽幫忙,只管叫我們就好,我們今晚都留在房子外面。”

周存一眉頭微微皺起,接著說了句:“你們在天黑之前都走,晚上這裏不安全,其他的事情不用擔心。”

明顯他的表情有些不自然了,這個時候小芳又繼續說了幾句話。

他才點了點頭,往另外一邊走去了,臨頭的時候我發現他的目光,多的停留在了陳先生的身上。

陳先生的確很引人註目,他因為上次在李家鎮受傷的緣故,手斷了一只,就連頭發也因為壽元消耗過多,而變成了雪白一片,感覺現在就是鶴發童顏的感覺一樣。

不過小芳之前說的話,應該是陳先生和我們,都是來幫忙的意思。

往街道裏面走,周圍的房子被拆的七零八落的,不過明顯也能夠看見墻體的陳舊了。

而這個時段,那棟唯一還孤零零存在街道盡頭的屋子,顯得格外的陰森。房子周圍就像是籠罩著一片肉眼看著很模糊的黑霧一樣。

這些霧氣都是鬼霧。

很快,我們就走到了房子的面前。

就在這個時候周存一說了句:“這裏在很多年前,曾經被過往的趕屍人當做義莊使用,那個時候南來北往需要歸鄉的屍體很多,也有很多外地人死在了這裏之後,不知道家鄉位置,本地有習俗,外地人死了之後是不能夠隨便埋葬的,必須要送回去自己的故土。找不到故土的那些死人,屍體就被長時間的存放在這裏。之後屍體太多,不夠放置了,就在這裏的地底開始挖掘,一路挖開了很深的空間,把那些屍體全部都放了進去。”

我深吸了一口氣,之前陳先生也說過這裏是義莊。

我沒有打斷周存一的話,因為明顯他沒說完。

周存一繼續說道:“改革開放以後,其實這邊受到的波及很小,當時以改革開放的借口,封了這裏的地下空間,然後推掉了義莊的房子,重新修建了這麽一棟樓。”

我心裏面咯噔了一下,感覺周存一說到了關鍵的地方了。

就在這個時候,陳有良說:“這是因為,義莊下面埋著的屍體,怨氣太重,所以出現問題了,必須封掉對吧?”

周存一點了點頭,接著他又搖了搖頭,說這只是其中一個原因,還有另外一個原因在內。

說完之後,他的目光突然看向了我,然後接著說:“以改革開放為借口拆義莊,只是為了不讓普通的民眾太過害怕而已,二十多年前這裏的確鬧鬼鬧得很兇。除了義莊下面本來的屍體的原因,最重要的是我師祖還有師傅,在沙漠裏面帶回來的一具幹屍。”

聽到這裏,我瞳孔緊縮了一下,差一點兒,我的目光就落在了陳先生的身上了!

因為陳先生之前說過,他們在二十年前來過這裏,有很多人,就是為了找一具幹屍。

結果竟然被周存一他們提前找到了麽?

周存一突然問了我一句,怎麽了,我說的有問題麽?

我心中一緊,而陳先生則是突然說了句:“你繼續說,穆冰習慣性會出神。”

我一下子就明白過來,陳先生是不想要我把他二十年前來過這裏的事情給說出來!

周存一則是點了點頭,接著繼續說道:“那具幹屍很邪,最開始發現它的地方,是在沙漠深處的一座古城中,周圍很多死人屍體以及動物屍首,全部都是因為生魂被活生生抽離而死。被師祖和師傅發現並且帶回來之後,為了壓住它裏面的惡鬼,他們師徒將幹屍放置在了義莊地下的最深處,想用數百惡鬼的鬼氣來壓抑他。可反倒是讓他控制了那些鬼,義莊的惡鬼四處上身,抓生魂,那段時間曲水縣死了不少人,恐懼讓所有人沸沸揚揚。”

“師傅和師尊知道做錯了,可是他們已經下不到地下了,地下的屍體全部詐屍,還有惡鬼阻撓,根本沒辦法重新去把那具幹屍拿出來。之後為了解決麻煩,師傅和師祖召集了很多同道朋友,可消息走漏之後,還有很多目的並不單純的人也找了上來。”

周存一說到這裏,我就已經清楚了,陳先生就是當時那些人中的一批。

周存一卻閉上了眼睛,說:“幹屍被鎮壓之前,有一批人是想要下去地下的,結果所有人都死在了裏面,最後師傅和師尊開始動土,將地下空間封死,接著師祖用自己的精血畫符,只不過卻受到反噬,命懸一線,師傅也加進去了自己的精血,將符陣完成之後,地下被封死,有一部分游離在外的鬼魂再也無法回去,裏面的屍體,還有那具幹屍也再也無法出來禍害普通人了。”

周存一嘆了口氣,說:“當時無一辛存,師傅和師祖沒有過多久也紛紛去世,因為當時受傷過重。在原地址上面,重新修了一棟房子,是按照師祖的遺言修建的,並且在房子裏面放滿了道器,以及當地寺廟的開光佛器,為了鎮壓惡鬼。”

我心裏面卻很驚疑,同時也格外的不安了。

那個幹屍和我有關嗎,還是那個算計我的人,在背後看著我的人,就是那一具幹屍之中的惡鬼魂魄?

周存一說當時無一辛存,他肯定不知道陳先生活到了現在。

這棟房子的來歷如此的兇險,怪不得當時1;148471591054062陳先生一看信封上面的地址,就已經知道了這個地方了。

就在這個時候,陳先生突然說了句:“你看看這個東西,你認識麽?”

說話之間,陳先生就從衣兜裏面拿出來了一張照片。

我心中微微一驚,我們之前竟然忘了把照片拿給周存一看。

這張照片就是黑皮箱子裏面的照片,棺材上面有一把劍刃的殘片。

周存一看了照片之後,他的臉色頓時就變了,說了句:“我認識這個棺材!”

同時他擡頭看向了我,聲音微變的說:“你和那個幹屍裏面的惡鬼,是什麽關系?”

我頓時後背都是寒意了,果然和我猜測的一樣,幹屍裏面的惡鬼,就是那個在我背後,時時刻刻看著我的人!

就在這個時候,陳先生說了句:“如果穆冰知道,我們就不會有這麽多的麻煩了,此行一來,就是要解決這些問題的。”

周存一面色還是很難看,說:“棺材不在這裏,在其他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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