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六十九章 原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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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越來越模糊,身體依舊被身上兩人擺弄著各種姿勢,整個身體都仿佛被拆開了一般,原本的快、感早已退去,只剩下無止盡的痛楚不停的傳來,顏墨再也受不了暈了過去。

那兩人卻依舊不肯發下,仿佛野獸一般撕奪著,泛紅的眼眸只剩下深深的欲、望。

兩人都舍不得離開,誰也不願最先退出,於是不理身下人兒低聲的哀求,一次又一次的掠奪,直到身下的人兒失去知覺般倒下,兩人終於清醒過來,望著滿屋的血跡兩人總算明白自己做了什麽,帶著止不住的很慌張,連忙抱著顏墨一番檢查,連綿雄厚的內力傳到顏墨體內。

好在那些血跡也只是看起來嚇人其實並不多,兩人為顏墨清洗身體上好藥,默默地守在床邊。

蕭子楓完全沒想到會成了這樣,第一次恨透了自己,他怎麽可以如此對他的顏墨,眸中充滿悔恨,他終於明白了自己對顏墨的那份特殊的感情。

多少年來風流天下,**不羈,他最不缺的便是情人,也玩過不少新花樣,以前他也一直以為自己不過是喜歡上了這具軀體,所以他昨夜才會同意姬樂的要求。

他以為他不介意。

他以為對他可以像對其他人一樣。

可是他錯了,而且錯的離譜,看到顏墨暈倒的那一刻,他的心也仿佛被捏碎一般,所以他在那一刻明白了,他真的愛上了眼前這個人。

別人以為他早就愛上了顏墨,所以才會一路追到孜逍宮,又一路追到京城,其實在那之前一切不過是自己計劃裏的一部分而已,畢竟作為堂堂玉簫山莊的莊主怎麽可能真正的為了一人放下一切親自四處尋找。

可是現在他才發現自己原來已經真的淪陷了,不知不覺中,沒有理由。

姬樂望著蕭子楓一臉溫柔的看著床上的顏墨感到心中一痛,那種溫柔的眼神,可以肆無忌憚的望著床上的人兒,而自己,卻只能將愛隱藏在最深處。

因為他背負的不止一個人的命運,他不可以有愛。

鳳眼透著寒光,將最真實的情緒掩蓋。

是的,他不可以有愛,愛只會讓一個人亂了手腳。

******

一片落葉旋轉而下,又被冰冷的風隨著窗縫吹入屋中,寒意襲來。

顏墨睜開眼從床上坐起,柔滑的被單順著身體下滑,露出充滿紫青痕跡的軀體,顏墨卻毫不在意,寒氣四溢的雙眸冷漠的掃過房間,整個房間還殘留昨夜糜亂的氣息,那兩人卻早已不見。

可笑,昨夜傷的那麽重,他們一定不會認為自己現在就能清醒,也是,若是普通人受到那麽重的傷至少也要在床上躺半個月。

體內的真氣自動的流動著,慢慢的修覆著受傷的身體,腦海裏不由得回想起昨夜的那一幕,臉色變得更加陰沈了,整個猶如剛從冰窖裏走出,散發著攝魂的寒冷。

心神一震,原本寒冷的氣息馬上如潮水褪去,顏墨再度回到原本的心境,一雙明亮的眸子靜若止水,微微皺起秀氣的眉頭,似乎有一絲不解,那才自己怎麽會發出的那種氣息,冰冷徹骨,仿佛連周圍的空氣都可以凍住。

略微猜測,或許適合這具身體本身修煉的功法有關吧,而這功法似乎能影響到自己的心智,讓自己瞬間變得冷酷起來,當然這也只顏墨自己的猜測,也不知道具體是怎麽回事,顏墨也就不再管那些了,反正只要能逃離這個地方就可以了。

撿起被吹落到床邊的葉子,幹燥枯黃,輕輕一揉便碎成無數,面無表情,顏墨微微垂下頭,濃長的睫毛遮住眼眸。

原來,不知不覺中已到了秋天了。

可惜區區幾個月的時間,卻早已物是人非。

耳朵微動,門外微弱的腳步聲傳來,已經基本能知道是誰了,顏墨神情淡然,最終還是選擇閉眼睡下。

門被輕輕推開,似乎不聞一絲聲音,害怕將屋中的人兒驚醒,那人走到床前,輕輕的撫著顏墨的傷痕,眼眸裏滿是悔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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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貌似大家說前面太過激情,為了防止代表愛與和平的河蟹來,所以這章中間過程跳過,請大家自我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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