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3章 家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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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清沒回過神, 更沒理解這句話語的深意,雋秀眉尖微微蹙起,腦中過了好幾道後,他歪了歪腦袋, 困惑道。

“你找錯人了吧?”

不然他怎麽聽不懂對方在說什麽。

萊特平靜地看著他, 過了一會, 又繼續說:“我知道你喜歡和丹尼一起玩,也喜歡藍凜湊在你身邊。你可以和他們談戀愛,但我們的婚約依舊有效。”

“我可以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當作不知道。”

只要他們的婚約還奏效。

萊特做了很久的心理準備,真說出口後, 竟有一種渾身通暢的舒暢感。仔細一想,這也沒什麽大不了的。

小龍在短時間內經歷破殼成年期, 對這個世界還處在懵懂好奇的狀態,他太容易被花花世界吸引,也很容易掉入壞男人有意為之的陷阱。

狡猾的Alpha深知這一點並加以利用,舔著臉湊到小龍面前示好賣乖, 嘴臉真是醜惡。

不過又有什麽用呢?他們就算手段用盡,萊特依舊是鳳凰家族認定的小龍未婚夫。

想通這一點後,萊特的心情異常平靜, 原本嫉妒、不甘等負面情緒通通消散。再回想起那些Alpha討好小龍時的畫面, 他不覺反感, 甚至帶著嘲意。

機關算盡卻是空歡喜一場, 一群可憐的Alpha。

萊特心生憐憫, 又放輕聲音對小龍說:“如果你真的很喜歡他們, 我們婚禮當日, 我們可以讓他們做伴郎, 讓他們距離我們近一些,也好增強他們的代入感。”

他足夠大度了。

虞清越來越聽不懂,他覺得這人很莫名其妙,冰著小臉扭頭要走,眼角瞥見一抹紅光。

一只手掌托起他的手背,往白嫩掌心內放入一枚紅寶石。

紅寶石表面棱角分明,折射出的紅光鮮艷刺目,落在粉白掌心內,隨著寶石轉動,光芒閃爍,似雪中流出的火熱鮮血。

虞清的目光一下便被吸引,流光溢彩的光照在他白生生的小臉上,讓他看起來更加明艷動人。他低頭去瞧,希望將寶石看得更清楚些,連什麽時候少年坐在他身邊,並挨得很近也不知曉。

顏色是鮮艷的紅,火焰濃烈炙熱的色彩。他總覺得他在哪裏瞧見過這個顏色,這時手腕被捏了捏,他擡起頭,撞進同樣熾烈的紅中。

萊特生有一雙紅瞳,平靜且明亮,像永不熄滅的火焰。

他們註視著,虞清不知為何面部有些發熱,他微別過一點頭,那股熱意轉移到正在被註視著的耳朵。

鮮艷的色彩直接火辣傳達出欲望與力量,化作熱度點燃在目光所及的肌膚上。

虞清捏了捏掌心中的紅寶石,手背在下方掌心蹭過,讓對方尋到空隙,手指鉆進了指縫裏。

“他們送你的破爛玩意,不要收。”萊特想起那些Alpha送的禮物,眼中閃過不屑,就那些貨色也好意思拿出來獻寶,不嫌丟人。

鼻尖有軟發蹭過,淡化萊特的戾氣,他將臉埋進小龍柔軟的發絲間,緩慢且沈迷地嗅,同時低聲說,“收也沒事,但他們送的東西的確很次,都配不上你。我會送你最貴也最好的。”

紅寶石是最珍貴的寶石之一。古印度將其稱為寶石之王,數目稀少,切割困難,諸多因素堆積,使紅寶石稱為當之無愧的第一。

這枚紅寶石個頭很大,價值遠超它的重量,萊特找了許多渠道、花費不少心思,才從一個寶石收藏家手中高價買來。

在親眼看到這枚寶石時他渾身激蕩,仿佛正在經歷一場海嘯。他能夠想象出他的未婚妻戴上它會是什麽模樣,一定很迷人。

虞清說:“我不是你的未婚妻。”他卻將寶石捏得很緊。

他仰起小臉蛋,警

惕又困惑,生怕對方將手中的紅寶石搶走一般。他問著,“你送錯人了,你會把寶石收走嗎?”

“不會。”不假思索的回答。萊特說,“不會收走,也沒有送錯人。”

“你就是我的未婚妻。”

萊特將他抱在懷中,小龍體型比起自己來說太小了,很符合Omega該有的纖細,但這種纖細並不是幹瘦,而是帶有少年韌性,具有力量感的瘦。

許多喜歡柔弱Omega的Alpha可能會認為小龍身材不夠小巧,無法對比出Alpha的強勢,但萊特很喜歡。盡管小龍的身材比尋常Omega要高挑一些,卻仍能被他輕松抱在懷裏。

“對不起,我之前同你母親說了些不好的話,我該和你道歉,那時候我還太幼稚,也太愚蠢。”

懷中的小龍背躺胸膛,聽到這話小臉更是困惑,他沒有掙紮,而是乖乖擡起頭,同恰好低頭註視他的少年對上目光。

“我是蛇族繼承人萊特,也是將你孵化出來的Alpha。在不久後的將來,我會是你的丈夫。”

萊特彎下腰,親了親小龍的唇角,淺淺一吻便迅速離開,少年面孔帶著薄紅與局促不安,聲音很輕,“我會照顧好你,也會對你很好很好。”

虞清也在這時想起來對方是誰了。

這並不能怪他。他的幼年期太短,每天都在接受新鮮事物、外界刺激的他,很難記住過往的事,況且那些事都是不重要的。

破殼之後的記憶像兒童時期的人類回憶童年,模模糊糊,不太準確,所有記憶像夢幻的彩色剪影,拼湊成不連貫的破碎劇情。

虞穗似乎有和他提過婚約的事,但他記不清,加上虞穗也不認為這件事很重要,沒有反覆強調。

“萊特。”

“嗯?”

萊特有些歡喜,這似乎是小龍第一次喊他的名字。小龍的聲線不同尋常Omega那般纖細,而是軟軟糯糯,帶著一點冷感。

這種對比感實在讓人著迷。

Alpha在不知滿足蹭著小龍的腦袋,將原本整齊柔順的頭發蹭得亂糟糟。小龍生氣地給了他一巴掌,沒什麽好臉色兇道:“把我頭發梳好,不準弄亂。”

萊特笑著說好,他註意到小龍的頭發有些長,所以偷偷在口袋裏準備了一把小梳子,雖然不知道會不會用上,但提前備著總是好的。

事實證明機會就是留給有準備的人。

順滑如緞的發絲從指間滑過,留下一陣沁人心脾的香,萊特趁小龍不註意,低頭吻了吻纏繞指間的發絲。

紅瞳中微光閃爍,耳根泛紅,有些難為情地抿起了唇。

他知道他現在這種偷偷摸摸的行為很像變態,但他又實在克制不住。

等到頭發被梳理整齊,萊特滿意欣賞自己的成果,他第一回 發現原來伺候別人是一件如此歡快且有成就感的事。

一想到他們之後結婚,這樣的親密的事還會發生很多次,英俊的少年面孔浮上細碎笑意,紅瞳中慣有的冷意柔和許多。

虞清動了動肩膀,卻發現自己被牢牢困在懷裏,一條手臂從腋下橫過,手掌按在胸口,另一條手按在軟綿綿的小肚子上,時不時揉揉。

他像一只無助的小動物,被強大且霸道的猛獸牢牢鎖住,動彈不得。

“萊特!”他越是掙紮,少年抱得越是緊,屬於成年Alpha的壓力讓他極度不適,他不喜歡這種被掌控的感覺。

一聲又急又糯的呼喊拉回萊特的神智,萊特冷靜了一瞬間,下一秒紅瞳轉深,緊緊盯著那塊柔軟、仿佛正在散發馥雅香氣的後頸。

他收回一條手臂,帶有薄繭的指腹在上頭按壓、摩擦。

虞清剛逃脫牢籠,突然整個人軟了下來,雙手扶

著前方桌沿,雪白小臉又驚又懼,完全不明白這種感覺從何而來。

被觸摸的那一塊區域格外柔軟,也格外敏感。萊特不過輕輕碰了碰,他便渾身化成一灘水,雙腿發軟,腦中過電,止不住的嗚咽從喉間溢出。

僅是這樣的簡單觸碰都能讓小龍產生如此劇烈的反應,萊特喉間微動,體內角落的陰暗心理與欺負欲似受潮那般不斷滋長。

指腹輕輕一蹭,後頸就會浮現一點粉潮,再漸漸淡去。這種青澀又可愛的反應讓萊特蠢蠢欲動,甚至想要不顧一切咬下去。

但是他不可以。他們現在還沒有結婚,他不能對小龍做這麽過分的事,同時這也有失風度,不負責任。

少年目光眷戀又惋惜地在後頸游離,或許是因為小龍還沒有分化,腺體沒有長好,信息素的味道無法讓人捕捉到。

他失落的同時又無比期待,他的小龍會是什麽味道?

一定很甜,也很美味。

Alpha將手收回,低頭仔細嗅著指腹染上的味道,表情沈迷且陶醉。他完全沒意識到這個行為多麽可怕,甚至有些病態。

虞清嘴巴抿起,因坐在Alpha腿上,雙腳根本碰不著地。富有肉感的大腿在Alpha的黑褲腿面上擠出一團白花花的軟肉,膝蓋泛著粉,像壞了似的瑟瑟發抖。

“我不是你的未婚妻。”他費勁地說出這句話,掙紮著要起來,但他只是被摸了摸後頸,被失去了所有力氣。故而他有些著急,聲音帶著點哭腔,“你放開我,我才不要跟你結婚!”

冰涼觸感似寒冰從下巴處傳來,虞清被捏住下巴轉回,血色瞳孔將他的眼球吞噬。

他楞了楞,因錯愕嘴唇張開一些,Alpha逐步靠近,神情平靜到沒有任何情緒。

“不和我結婚。”Alpha的聲線低緩無比,卻能聽出笑意,十分詭異。他問,“那你要和誰結婚?丹尼,梅斯,還是藍凜?”

黑發從少年眉眼處垂落,蓋住部分望不透的郁色。

他怕小龍被自己嚇著,又親昵地揉了揉小龍的臉蛋,輕輕哄著:“我們會結婚的。我們都已經成年了,現在只需要等你分化,等你分化成Omega,雙方家族便會公布婚訊。到時候所有人都會知道,我們才是天生一對。”

虞清扭過臉蛋,萊特也不生氣,只是嗓音更加溫柔,且充滿耐心,“你喜歡和丹尼他們去玩,那就玩。你現在還小,喜歡玩很正常,那些都不是真正的愛。寶寶,我願意等你長大。”

虞清卻覺得更加荒唐了,他覺得萊特有病,絕對有病,正常人說不出這樣的話。他不想和瘋子爭執,只是固執地說:“我不會跟你結婚。”

不管萊特願不願意聽,聽了會不會生氣,之後又會有什麽後果。他還是擡起臉蛋重覆,“我不會和任何人結婚。”

世界仿佛被按下暫停鍵,所有聲音都失去其存在的意義。萊特靜默片刻,隨後將小龍放回座椅上。

盡管到了這種時候,他的動作也異常小心,生怕讓小龍哪裏不舒服。

他站直身後,望著從小龍掌心內滲出的一點紅光,那是他高價收來的紅寶石,和他眼睛一個顏色。

今天是他第一次同別人告白,也是他第一次對別人袒露心意。本該是很美妙的事情,結局卻很糟糕。

他好像又失敗了。

萊特的信息素又開始異動,無法控制這股暴虐的情緒,想要毀滅一切,想要瘋狂破壞。想要把小龍按在這裏,當著所有人的面,擁有他、標記他。

僅存的一點理智懸崖勒馬,警告他絕對不可以。

他壓下喉間翻滾的鮮血,朝冰著小臉蛋的小龍輕聲說:“沒關系,我會等到你願意。”

藍凜和丹尼在附近

聽了很久。

他們早就該出來阻攔,但他們聽到了那句“我不會和任何人結婚”。

一句話像一把利風斬斷所有咆哮的情緒,他們的內心也沈靜下來。是了,小龍從來不排斥他們的親近,但也不會表現出喜歡。

面對討好,他有時會擡起一點眼作出反應,像是獎勵。這種獎勵跟街頭撫摸流浪狗沒有兩樣,只是同情心泛濫。

他不會和任何人結婚,就像他不會對任何人付出責任。

丹尼和藍凜都是頂級Alpha,Alpha最是自私自利,沒有同理心,是精致利己主義。旁人死活與他們有何幹系,他們只在乎自己。

聰明的Alpha在此時權衡利弊過後應該果斷放棄這場沒有結果的追求,繼續堅持下去也看不到未來,更無法獲得收益。

但他們沒辦法放棄。

也許他們真的犯賤,越是得不到越是想要,甚至他們像是擁有受虐心理,認為這樣目空一切、對一切都冷冷淡淡的虞清過分迷人。

虞清身上有一種很獨特的氣質,貴氣非凡,是嬌生慣養、被無數寵愛堆積出來的成果。

但他還有一種很迷人的氣質,像所有世俗欲望都被滿足的厭倦感,仿佛對所有事物提不起興致,因為他都擁有。即便目前沒有,也會有大把人跪在他腳邊,虔誠地捧上來。

他們權衡利弊,大腦在富有條理性地分析,結果顯而易見,他們無法做到。

他們理智地淪陷。

等萊特走後,丹尼和藍凜異常有默契,像沒事人一般端著餐點與奶茶,一左一右坐在虞清身邊。

學院內氛圍自由開放,在正式開學前,每個年級段會組織一次開學派對。

虞清在開學以來便備受矚目,邀請他的人不在少數。這天他正趴在窗邊睡覺,陽光從窗簾縫隙中照入,留下白金色的線。

他先是覺得眉毛癢癢的,之後的臉蛋被揉捏,不舒服的他眉尖抖抖,在睡夢中發起了小脾氣,擺出一張臭臉,也不知道在兇誰。

對面的梅斯忍俊不禁,又怕笑得太大聲吵醒虞清,只是憋著一股勁。寬闊的肩膀一顫一顫,紅發下的膚色逐漸漲紅,一副憋得不行的樣子。

他單手托腮坐在小龍前桌,小龍脾氣很差,只是被摸了摸臉蛋便神情不虞,嘴唇也帶著惱意抿起。

卻顯得唇珠愈發精致。

梅斯仔細凝視片刻後,身子前傾,伸手摸了摸他的唇角,卻不料他嘴唇一張,帶著兇相咬了下來。

濕熱滑膩的口腔如梅雨季節那般悶熱,潮濕的氣息從指尖飛躥全身,梅斯喉間微動,一時不舍得將手收回。

虞清雖然咬得兇,下口也盡量很重,可到底是在睡夢中,最重的只在起初一下,之後便迷迷糊糊不動,任由指節卡著齒關,打開嘴巴了。

他小臉靠在那兒,因睡得熟臉蛋粉粉潤潤,眼睫卷翹黑長,唇色紅艷。腮幫子那一塊卻鼓起一小塊,被手指抵開的唇肉逐漸濕漉,唇角不斷有東西滲出。

梅斯也沒有幫他擦幹凈的打算,兀自盯著他瞧,他完全沒意思到發生了什麽事,小臉壓在藕般細嫩的手臂上,面頰軟肉擠出。

見漆面光亮的桌子蓄成一灘小泉後,又是忍俊不禁。

好可愛。

手指漫不經心捉住柔軟的舌頭,又帶有捉弄般捏捏。這會兒虞清迷迷糊糊醒來,擡起睡眼惺忪的小臉看向前方,嘴裏還塞著少年的手指。

虞清的視野模糊,能瞧見的只有一片張揚的紅。

他覺得嘴巴裏有點不舒服,舌頭下意識動了動,等視野清明,意識到這是什麽時,他小臉一呆,隨後泛起怒氣。

這下他咬得的確很用力,梅斯嘶了一口,抽出手指後上頭汩汩

滲血。

梅斯卻跟沒事人似的,若有所思盯著正在流血的手指瞧,隨後擡起眼直勾勾望著虞清,並將混合唾。液與血腥的手指,一起送到唇中。

刻意誇張的吮。吸舉動極具有暗示意味,虞清迷茫在那裏。他很少會遇到這麽不要臉的人,並且還這麽不講衛生的人。

一時間虞清忘了罵人,更忘了發脾氣,竟傻乎乎坐在那裏,看著梅斯做完全程。

紅發棕瞳的少年面容深邃,帶有桀驁與不符管教的戾氣。他舔著手指上的傷口,連帶指根的透明殘留也不放過。

血腥味彌漫,熱度不減。好像通過這個方式,他們完成了一場鮮活熱烈的激吻。

唇齒內盡是血腥味,梅斯回味地、反覆舔著手指,最後對虞清燦爛一笑。

“老婆,你好甜。”

這張冷冰冰的小臉像是被嚇壞了,虞清抿抿嘴唇,連下巴處的口水都忘了擦。他起身準備往外走,卻發現教室的門被緊鎖,連窗簾都被拉得嚴嚴實實。

他準備用光腦聯系丹尼,卻猛地發現,這裏沒有信號。

一切意外綜合在一起那便不是巧合,心跳忽快忽慢,虞清不知道對方的目的是什麽。

是要保護費嗎?還是什麽?

在他努力運轉腦袋去思索時,溫熱的手腕被抓住。

對方的手很涼,因方才舔過手指顯得粘膩濕滑,他覺得惡心,想要爭奪,那雙手卻悄然離開,落在了他的腰側。

虞清渾身肌肉都在緊繃著,像一只受驚的小貓。

又冰又濕的掌心在腰側徘徊,破開衣擺在軟膚上慢慢蹭著。

虞清的面頰一片緋紅,眼睫跟著顫不停,對方的手像無形的觸手裹挾夜風,讓他根本沒有逃脫的餘地。

教室裏,只有二人。虞清再單純也該想到此人心思不純,也許是變態色。情狂。

那對方到底要做什麽?要強。奸他嗎?

天真的小龍只能想到這裏,他無法求助別人,與外界聯系的方式都被無情斬斷。

就在他想辦法走神時,他被扶著腰提起,梅斯坐在課桌上,而他坐在梅斯的懷裏。

虞清手腳發軟,體型又小,只能任由梅斯將他抱在懷裏,不掙紮的行為是為了不激怒梅斯,卻讓梅斯覺得小龍很乖。

原以為梅斯會做出很過分的事,但梅斯只是這麽抱著他,最過分的行為便是剛剛的蹭腰。

手掌冰涼,搭在頸窩裏的鼻息卻滾燙。梅斯將臉埋進柔軟的肩窩,紅發不住蹭著白嫩皮肉,少年意氣風發的眉眼很兇,姿態卻很粘人,聲音也跟大狗撒嬌似的。

“老婆好香,老婆抱抱。”

“要老婆抱抱。”

簡直莫名其妙。

他們根本不認識,哪有上來就喊人老婆的?脾氣再好的人也會生氣,況且虞清脾氣本來就不好。他很兇地警告:“不準喊我老婆!”

“那我喊你什麽?寶貝兒?心肝兒?”

“……”

虞清被此人的不要臉程度驚了,他抿抿唇肉,握著拳氣道,“都不準喊,閉嘴。”

“不然我揍人了!”

少年輕笑一聲。他老婆也太可愛了,用這樣軟綿綿的語氣兇人。

好可愛,好喜歡。

梅斯越想越是歡喜,鼻尖抵在小龍後頸游離,一邊嗅著,一邊隔著衣服吻著小龍的肩膀。等到呼吸粗重,他又把臉埋進小龍的頸窩裏蹭。

虞清被蹭得受不了,用力拍打扣在小肚子前的手背,身後人僵了僵,隨後委屈地用臉蹭蹭他的臉蛋。

“老婆,你怎麽家。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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