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8章 番外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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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早晨,冬天的太陽已經露出了臉,徐遠湛還沈浸在寒假的美夢中。突然,放在床頭上的手機開始響起鈴聲,第一次,徐遠湛看見是個陌生電話便掛斷沒接。那個人卻鍥而不舍,打了第二次、第三次……到第四次的時候,徐遠湛接了電話閉著眼睛剛想罵人,卻聽見電話那頭傳來陌生而熟悉的聲音——

“遠湛……你來救救我好不好……”

江雨澤帶著哭腔的聲音,似乎處在一個空曠的封閉地方,電話那頭傳來回音。

“雨澤?你別哭,你現在告訴我你在哪裏?”徐遠湛一下子清醒了,顧不得家裏的寒冷,一掀開被子用肩膀夾著電話,一邊手忙腳亂的穿著衣服褲子。

“在學校教學樓最頂層的……一間空教室裏,他們把我鎖起來了……”然後徐遠湛聽到那邊傳來淒厲的叫聲和各種古怪的笑聲,似乎是從不大好的錄音機傳來的聲音,江雨澤的聲音更是顫抖得厲害了,“遠湛……你快點來好不好……”

“乖,別怕。我這就來,你別掛斷電話。”徐遠湛穿好了衣褲,一把拿過單車鑰匙就出了門。

當時徐遠湛很慶幸自己家離學校並不遠。街上車來車往,市民都在忙著走親訪友或是購置年貨,若是堵車也不好走。但自行車卻能夠輕松穿行,與江雨澤唯一有聯系的手機被他緊緊的揣在懷裏,連手心都出了汗。就連等紅綠燈時,徐遠湛也拿出手機輕聲地給江雨澤安慰。

二十分鐘,不算長不算短。但對於這兩個內心互相牽掛著的人來說卻是漫長的。當徐遠湛利索的打開門鎖,一腳踹開門時,看見江雨澤蹲坐在離門很遠的地方一臉驚恐的看著來人。

這時,放在空教室中央的收音機又響了起來,江雨澤捂住耳朵無助地將自己蜷縮在墻角。徐遠湛皺著眉走到錄音機旁,緩緩彎腰將錄音機拿起——再將它狠狠往地上一砸!令江雨澤害怕的聲音戛然而止。

環顧四周,這個教室所有窗戶都被封上,教室內自然也是漆黑一片,現下只有開著的大門處透進的光。空蕩蕩的教室裏什麽東西也沒放,回音也因此而來。這個教室,原本教務處打算用來當倉庫,但考慮到樓層太高又暫時封了起來。不知道那些把江雨澤關起來的人是如何找到鑰匙打開的。

但這些現在都不重要。

徐遠湛放松了面部表情,走到少年面前伸出了手,想將他扶起來。沒想到江雨澤已經被嚇得軟了腿,徐遠湛也沒生氣,反而是動作溫柔而有力地將江雨澤橫抱起來。

走出了那個黑暗的教室,仔細的關上門。徐遠湛沈默著就這樣一直抱著江雨澤來到陽光充足照射的學校花園旁,這處花園光線實在是好,地方還隱蔽,不容易被老師發現。

徐遠湛蹲下身,將少年輕輕地放在了花壇旁的椅子上。他也跟著一同坐了下來,轉過頭,擡起手溫柔地給江雨澤擦幹臉上的淚痕。

江雨澤似乎很失落,一直沒有敢直視徐遠湛的眼睛,自然也沒有看到他心疼的眼神。

“他們說要我來學校幫他們補習……結果,就把我一個人關了起來,還放了那個收音機在那兒……”江雨澤清亮的聲音此刻變得沙啞,還有些顫抖。

徐遠湛看著手中沾有江雨澤淚水的紙巾,說:“你傻不傻?我三次沒接你電話你還打過來?如果我直接關機了,你也不會打給別人嗎?110什麽的也比我靠譜啊。”

“我……只是第一個想到的是你。”我也覺得只有你才能救我……這句話江雨澤梗在了喉嚨沒有說出來,只是低著頭,眼裏滿滿的失落。

他眼睜睜地看著那扇門關上,呆楞著直到聽到收音機裏傳來聲音……痛苦又害怕地捂住耳朵時,他的腦中確實只有徐遠湛一個人,他對他溫柔的笑意、他對他充滿安慰的擁抱……於是江雨澤拿出手機,指尖顫抖地一遍又一遍撥打著同一個號碼,他可能只是想證明自己的選擇沒有錯。

聽到那個人焦急的聲音響起,江雨澤憋在心底許久的恐懼終於也爆發,聲線就不自覺地顫抖起來。空曠、伸手見不到五指的教室,恐怖的聲音,這些都並不足以讓他恐懼到會哭出來的程度,江雨澤並不是一個膽小鬼。

也許這樣會很丟臉,但是他卻只想讓那個人知道,他需要他……

徐遠湛聽到這個回答時,有些滿足地微笑:“你怎麽知道我號碼的?什麽時候買的手機現在才告訴我?”

江雨澤著急的搖了搖頭,說:“我早些時候就買了……你的號碼我問這屆高一的老師要的……”他擡眼有些委屈地看著徐遠湛,“你生氣了嗎?是不是打擾你睡覺了?”

徐遠湛心裏又好氣又好笑,聳聳肩說:“打擾我睡覺……?我生氣你不早點讓我知道……好了好了,我一點兒也沒生氣。”徐遠湛笑著捏了捏江雨澤還留著淚痕的臉,“我陪你回家洗個澡換個衣服吧,你看看你身上都有多臟。”

江雨澤低頭,自己的衣服上因為一直躲在灰塵比較多的角落,原本白色的襯衫現在已經臟得不成樣子,臉上卻還是白白凈凈的。他有些不好意思地朝徐遠湛笑笑,手足無措地站起身來。

不知是陽光照花了徐遠湛的眼,還是江雨澤燦爛的微笑晃花了他的眼,總之,徐遠湛是低著頭輕笑一聲,搭著江雨澤的肩膀就往停車的地方走去。江雨澤肩膀上的手緊了緊,他自己不知不覺被徐遠湛拉近了身邊的距離,卻渾然不覺。

兩個人就像好哥們兒似的走在校園裏。

徐遠湛搭著江雨澤騎上了回家的路,兩個人沐浴在冬日的陽光下,徐遠湛一邊騎著單車一邊享受著身後的人緊緊抓住自己衣角、腦袋時不時不小心碰到自己的背,這樣被人依靠的感覺。

到了江雨澤的家,兩人一同進了屋子。江雨澤拿好了換洗的衣服便去洗澡了,放任徐遠湛一個人在家裏。

徐遠湛也沒到處走,只是走進了江雨澤的房間想看看他生活的地方。忽然,他眼神一轉,看到書架上有一本厚厚的、包著白色書皮的書,在許多名著和練習冊之間格外顯眼。

有些好奇地抽出了那本“書”,卻是一本筆記本,略略翻看也寫了有一大半。徐遠湛忘記了坐下,就那麽站在桌子前開始從第一頁翻看。

2004年9月6日

今天開學了,是我上高中的第一天。今天演講稿找不到了,我又跑錯了辦公室還差點把一個學長罵了一頓……好丟臉。不過演講很成功,我希望學長學姐都能高考成功。

……這是一本日記,更準確的來說,是一本每日小記吧。這是從一年半以前就開始寫的。徐遠湛看著這第一篇的小記,輕笑了一聲,又仔仔細細地繼續往下看。

2004年9月29日

今天,那個開學第一天我差點罵錯的學長來找我了……他居然要請我加入學生會,我覺得自己做不好,但是學長很相信我的樣子……所以我答應了,不管怎麽樣,人家來邀請我了,我總要試試!對了,學長叫徐遠湛,很好聽的名字。

2004年10月9日

學長說從今天開始要幫我補習,有什麽不會的都可以問他。碰上這樣的學長,我覺得我真的很幸運。

2004年11月3日

遠湛說,他很快就要開始忙自主招生的事情了,所以準備過段時間把會長的位置交給我。這一次我沒有再拒絕,我想,我該好好努力。不讓學長失望,也不讓我自己被別人嘲笑。

2005年2月11日

徐遠湛從一月到現在,高三的一模考試之後就開始忙碌,我們很少碰面了。不知道他的考試怎麽樣了,我希望我在這邊的祈禱能夠帶給他好運。

……

徐遠湛終究耐不住這兩百多頁的耐心,直接翻到了最後幾頁看。

2006年1月13日

忙碌的期末考試又到來了,題目都不算難,很輕松的考完。躺在家裏的床上時,腦子裏只有徐遠湛……很奇怪,我不知道這是怎樣一種感覺。但我認為,等到我高考之後我也會去報考A大的。

2006年1月20日

聽說他已經回到H市了,可是我不敢去他家找他,我只好說服媽媽買了手機,跑到學校找老師拿到了他的號碼。拿到號碼之後,卻不敢打過去。第一次覺得自己這麽懦弱。

2006年1月25日

我已經猶豫了整整五天,明明很想見到他。這幾天去圖書館查了很多書,我這樣……也許就是同性戀吧,我不知道他是不是,可是我這樣是不能去害人的。

2006年1月28日

我還是忍不住……今天趁媽媽出去的時候,光是看著那個號碼我就哭了出來。一點都不像個男子漢。如果我能有更多的勇氣,我能告訴他,我喜歡他嗎?所有的一切都在告訴我,我不能。

2006年1月30日早上8:32

今天是我的生日,被人約出去要幫他們補習了。其實很希望今天能和他一起過,不如補習完就去找他吧,雖然不能說出那幾個字,但是能在一起就很好了。晚上回來的話,再繼續寫下情況。

……

看到最後一篇小記,徐遠湛還沒能壓住心中的震驚,就聽見耳邊傳來帶著哭腔的大聲喊叫:“你怎麽能偷看別人的日記呢——”

下一秒,徐遠湛手中的筆記本被人狠狠地奪走,用力地扔在地上發出一聲悶響。徐遠湛皺著眉,視線從那本被甩得可憐的筆記本轉移到來人身上,卻在看見江雨澤紅著眼眶流著淚的樣子嚇到了。

徐遠湛第一次看到江雨澤這麽失控,不僅是情緒、還有內心深處。

江雨澤剛洗完澡出來,身著一件單薄的衣服。他看見徐遠湛的表情變得有些震驚,似乎還有些被嚇到,本來就寒冷的天氣裏,只穿著一件單衣的身體更是不由地顫抖起來。江雨澤吸了吸鼻子,想壓制住流淚的沖動,但他沒有辦法——

“好了,你現在知道了一切了。”江雨澤只好捂著眼睛緩慢地蹲下身,抽噎著說,“被嚇到了嗎?很惡心的對吧,一直令你自豪的學弟喜歡你……我本來永遠都不打算說出來了,沒想到……沒想到你現在就看見了。”

徐遠湛靜靜地呼吸,他沒有回話,也沒有動作。江雨澤也只是一直蹲在地上,捂住流淚的眼睛,肩膀顫抖著,還沒擦幹的頭發上的水珠一點點地隨著主人顫抖滴落在地板上,慢慢浸染了地面。

“我的內心遠遠沒有外表看起來那樣好,我很懦弱,我也很不和別人一樣……”

“如果你現在想走,我不攔著你。你永遠都不要原諒我了,我猜你也希望你自己忘記認識過我這樣的人吧……”江雨澤抽泣著,有些崩潰的快要跌坐在冰冷的地板上。

在那一刻,徐遠湛溫暖有力的懷抱緊緊拉住了他。如同拯救已經溺水的人一樣,徐遠湛給予他極大的安慰和力量。

“傻瓜,我什麽時候說過討厭你了?”徐遠湛扶起他,兩個人坐到柔軟的床上,“不要老是這樣,自己給自己下定論。”

徐遠湛彎腰撿起那本筆記本,整理好,完好無損地放到江雨澤的身邊。

“我沒有希望忘記認識過你,我沒有覺得你很惡心。”徐遠湛用他溫熱的手指,一點點地擦著江雨澤不停掉落的淚珠,“你都沒有聽到我說話,怎麽就這樣說呢?”

“你……”江雨澤擡起頭,可憐又疑惑的樣子。

“我認識的江雨澤,非常優秀,盡管他只有十七歲。我曾經想過陪他一起走過所有,所以,他說他是個同性戀……這沒有關系,因為我也是。”

徐遠湛微笑著,直接而準確地朝江雨澤微張的唇吻上,說:“我喜歡你,我喜歡江雨澤,很久了……”

江雨澤保留了十七年的初吻就這樣被奪走,唇上溫暖而新鮮的觸感讓他昏了頭腦,一向清醒的腦袋也無法思考。

直到徐遠湛試圖把舌頭伸進他的嘴裏,江雨澤才一臉驚慌地推開了他。

“你喜歡我?……怎麽可能呢?……”江雨澤搖搖頭,還是一臉失落。

徐遠湛用力地按住他的肩膀,壓力使江雨澤不得不擡起頭來,“我說過的話,有哪一句是騙你的?我徐遠湛說喜歡你,就是喜歡你。”說著他輕笑著擡起江雨澤的下巴,笑容與動作堪比當時電視劇上的白馬王子,“從見到你的第一面起,我就想追求你。只是我和你一樣,缺少了勇氣。雨澤,對不起……讓你一直自己糾結了那麽久,我們在一起吧,好不好?”

江雨澤畢竟還是個高二的少年,第一次聽到這樣溫柔無比的告白,對方還是個長相俊秀的學長。他刷地一下紅了臉,之前的悲傷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心中滿滿的甜蜜感。

“嗯……”

“嗯是什麽意思?”

“就是……我們在一起……”江雨澤結結巴巴地,不敢擡頭再看徐遠湛。

得到滿意的答覆,徐遠湛笑意更深,再一次侵略了少年清新的口腔。江雨澤只覺得自己口腔的每一處,這個男人都沒有放過,癢而刺激的感覺在口腔蔓延。

“唔……遠湛……”江雨澤從兩人接吻的緊密唇間模模糊糊地吐出他的名字。

徐遠湛當時雖然有十九歲了,畢竟也只是一個剛上大學的青澀小夥子,這樣熱烈而甜蜜的吻很難不讓他起了沖動。

被叫到名字的人像是得到了鼓勵一般,手上更加大膽地就解開了江雨澤的衣服。

還沒來得及好好欣賞懷中人青澀的身體,忽然,江雨澤身體有一絲輕微的顫抖,“遠湛……我冷……”

徐遠湛一楞,這才發現江雨澤只著一件單衣,懊惱地拍了拍自己的腦袋。他將江雨澤抱到床上放平,拿了棉被蓋在江雨澤身上。

感到自己的褲子忽然被抽離,江雨澤有些害怕地說:“遠湛……你幹什麽?”

徐遠湛勾起唇微笑,湊到他耳邊說:“這裏沒有潤滑油,而且你家太冷了。讓我暫時先借用一下你的腿,好不好?雨澤?”徐遠湛的耳語從那時候開始似乎就自帶著專門俘獲江雨澤心神的魔力,江雨澤懵懵地點頭同意了。

脫下了自己的褲子,徐遠湛這才亮出了那個早已蓄勢待發的地方,他把江雨澤白皙的大腿分開了一些,跪在江雨澤面前,將火熱的地方放進一雙大腿間。江雨澤是第一次見到別的男生的那裏,這會兒徐遠湛更是把那已經變大變熱的地方放在自己的雙腿間,自己白皙的腿部夾著溫度不斷上升的東西,這樣的感官刺激讓江雨澤紅了臉。

江雨澤的眼神盯著那處沒有轉移,咬著下唇問:“你要做什麽?”

徐遠湛看他一眼,笑著說:“現在你就知道了。”話音剛落,徐遠湛有力的手臂緊緊抓住了江雨澤的大腿,開始擺動著腰部。越來越劇烈的沖撞使江雨澤不得不讓光裸的雙腿夾緊了徐遠湛的腰部,這樣,腿間火辣辣的感覺更是明顯。

江雨澤有些受不了地偏過頭去,也在被子下動手給自己舒緩難受的感覺,咬著下唇不讓自己的聲音從口中溢出。

不知道這樣的沖撞持續了多久,徐遠湛總算把乳白色的液體給弄了出來,全部完美地落到江雨澤的腿間或小腹下一點兒的地方。

細心溫柔地給江雨澤擦幹凈,再給已經害羞得不成樣子的戀人穿好褲子。然後徐遠湛滿足地笑著躺下,抱住江雨澤,輕柔地、一點點地吻著江雨澤柔軟的耳朵。

雖然江雨澤已經害羞得不再轉過頭來看他,但是這一點都不妨礙徐遠湛抓住想逃避的那雙手,慢慢地與懷中的人十指相扣。

“雨澤,我要永遠的和你在一起。以後不再讓你有擔驚受怕的時候。”徐遠湛的聲音溫柔如水,緊緊溫暖著江雨澤的心臟。

“嗯。”江雨澤終於在他的懷抱中轉過身來,眼眶紅紅地點了點頭。

“小傻瓜,怎麽又哭了呢?”

……

以上全為徐遠湛的回憶,至於他在那時候怎麽就知道用腿這個姿勢,這個問題我們暫且不說。

徐遠湛早早結束了工作,合上電腦之後回憶完畢。他轉過身看著坐在床上正在認真看書的人,心裏一直納悶這人怎麽就長成了清冷受呢?難道是他養成方法不對?……

“徐遠湛,我之前說要喝什麽來著?怎麽現在都沒動靜?”見徐遠湛轉身一直看著他,江雨澤挑了挑眉說。

戀人不再是當初那個青澀的少年,眉宇間早已有了成熟的氣質,微微一挑眉,不僅有氣勢、在徐遠湛看來更是誘惑。

徐遠湛站在逆光的窗口,朝他微笑。然後走到床前的時候,嘴角掛著的是玩味的微笑。

手中的書被男人輕輕的抽走,江雨澤看著就要壓上來的黑影警惕地問:“徐遠湛你幹什麽?大白天發情了?”

“嗯,發情了。”徐遠湛嘴角勾起一個邪惡的微笑,坦然地承認了自己即將做的事。

江雨澤:“……說好的只在晚上的。”他坐在床上,無處可逃,直到被男人完完全全地抱在懷裏。

“現在很想你,不行嗎?”

“我就在這裏,有什麽想不想的?”

“雨澤,你就不能隨我一次嗎?”徐遠湛耷拉著腦袋,一臉的失望。

江雨澤嘴角有些抽搐,內心還是不忍,本來推拒著的雙手也緩緩地放了下來:“好吧,但是只能一次。”

“沒問題。”徐遠湛的表情立刻變得十分高興,三下五除二就把兩人的衣服脫得幹凈。

江雨澤幾乎要被徐遠湛變臉的速度氣得想翻白眼,他早該知道男人沒那麽容易示弱。但徐遠湛直攻自己胸前最敏感的地方,說出來的話也十分沒有力度:“你……你馬上從我身上走開!”

“我就不。”徐遠湛狠狠地吮吸了口中的小肉粒,咬上江雨澤柔軟的耳垂,細細舔舐。

“唔……你別這樣舔……啊。”江雨澤有些受不了地想轉過頭將自己的耳垂從男人口中拯救出來,卻被男人有力地捏著下巴。

戀人口中發出的聲音實在太過誘人,徐遠湛忍不住地用自己封上了江雨澤的嘴唇,兩個人的唇瓣緊緊相貼沒有一絲縫隙。江雨澤只能從鼻間發出模糊的哼聲。

既然已經被壓倒,不如就放開一些。

江雨澤微笑著,眼神有些迷離地張開雙腿,緊緊地夾著男人結實的腰部。白皙而形狀優美的雙腿有意無意地摩擦著離男人敏感處不遠的地方。

徐遠湛一楞,很快又危險的笑著,動作迅速給手指沾上潤滑。輕緩地將自己的手指推進那處溫熱的地方,感受著那處不停的收縮與放松。

一邊耐心地給身下人舒緩難耐的感覺,男人一邊低下頭與江雨澤低語:“如果當時……我就那樣走出門口,現在會怎麽樣呢?”

正閉著眼,微仰著頭感受身後物體不斷推進的江雨澤,聞言立刻睜開了眼睛,後穴也跟著突然緊縮。

徐遠湛臉上毫無笑容,低著頭在江雨澤頸間細細啃咬,“你那時候,又膽小,又愛哭……我怎麽會喜歡你呢?那時候的你啊,可一點都不優秀。”

江雨澤瞪大了雙眼,緊緊咬著下唇不說話,但是情緒上的緊張影響了身體明顯地抗拒著外來物。

徐遠湛卻還一邊盡力地挑逗他的敏感處,一邊聲音沙啞的繼續說著話:“況且……你也只是個小孩子,有話也不敢說,被人耍了也只知道哭。如果我當時再想清楚一點……”

“覺得我不好就不要跟我在一起啊!”耳邊傳來了戀人抽泣的聲音,徐遠湛這才停下了蹂躪胸膛的動作,手上卻還是在不停的增加著手指依舊做著擴張。

另一只手捧住了江雨澤的後腦勺,讓哭泣的戀人不得不和他對視。徐遠湛無奈又心疼地低聲道:“雨澤,聽我說完。如果讓我再想清楚一點,我的選擇也依舊是對你告白。”

江雨澤的抽泣聲漸漸漸弱,喘息著,眉頭卻還是皺著的:“那你……”

“膽小愛哭又怎麽樣,被人耍了會哭又怎麽樣,沒有勇氣告白又怎麽樣呢……我來對你告白,我就是你的勇氣,你的膽小和愛哭統統只能讓我一個人知道、讓我一個人看見……我不在乎你到底優不優秀,你在我眼中就是最好的。”徐遠湛輕嘆一口氣,溫熱的唇印上江雨澤臉上未幹的淚痕,“幸好我沒有逃避、幸好我對你告白了……不然,現在我們哪能在一起呢?膽小鬼江雨澤?”

江雨澤眼角劃出一道淚痕,手上卻是狠狠地捏了一把徐遠湛的俊臉,說:“你故意想讓我哭的是不是?你還能再惡劣一點嗎?”

“好了,好了。雨澤,別哭了,我錯了。”徐遠湛吃痛地叫了一聲,示弱的說。手上卻完全沒有一絲示弱的意思。

江雨澤像是用盡全力似的,摟住徐遠湛的脖子將自己的頭往上擡,剛好到了男人的耳邊。徐遠湛聽著戀人的輕聲耳語,一點點地瞪大眼睛,嘴角綻出笑意。

江雨澤說:“徐遠湛,我很愛你……所以,現在你還要不要繼續做呢?給江雨澤先生鼓勵和勇氣?”

“那當然。”徐遠湛將胯部一動,沒入戀人柔軟的地方將兩人緊緊聯系在一起,用力一頂——在戀人享受得仰起頭時畫出優美弧度的頸部,輕輕一吻。

這就是惡劣的徐遠湛先生的作案現場……噓,別打擾他們。

「黎舒-方曉亦」特別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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