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1章 雙人闖關游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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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沒事嗎?”路知試探性的問道。

溫瓷好像還沒緩過來,陷入了沈思一般沒有聽見路知的話。

她想起了雪行舟給她說的話,雪行舟只是讓她把無痕帶回去,自然有人可以用它。

就剛才的事情,雪行舟說的那個人…是她?為什麽?

“為什麽?”溫瓷自顧自的滿臉問號的說了一句。

“什麽為什麽?餵!”路知輕輕晃了下溫瓷道。

這麽一晃溫瓷才回過神來,道:“我沒事,門開了快走吧。”

路知本想問她,但現在情況不允許,誰知道這沈畔的甲人會不會再突然動起來,他扶起溫瓷從剛剛打開的門跑出去。

和剛才一樣,他們剛踏進去門就自動關死了。

迎面撲來的就是刺鼻的臭味,墻上燈自己亮了起來,室內有了光線才看清,整個室內除了進門和對面出口處有一塊可以站人的地方之外,都是臭氣熏天的冒著泡泡的臭水。

溫瓷剛緩過神來又被這通天的臭味熏得頭都要炸開。

“等出去我一定要討伐一下沈畔,搞機關就搞機關,弄這麽臭的東西惡心人!”路知捂著鼻子咒罵道。

溫瓷同樣捂著鼻子,看著臭水冒著泡泡像開水一樣,她把旁邊的一個石子踢進去,石子剛落到水面瞬間被腐蝕了,一縷白煙升起。

二人見狀瞳孔都放大了幾倍,沈家機關術竟然還有這麽危險的東西,讓他們更難確定這是幹什麽的地方了。

水下一陣震動,在臭水裏升起來一個只能站住一只腳的獨木橋。神奇的是這獨木橋竟然不會被腐蝕。

“這是讓我們走獨木橋啊。”路知不屑道。

溫瓷看了路知一眼打算先行走過去,路知突然拉住她把她往後拉了一步,道:“我先來。”

“擔心我啊?”溫瓷會意笑道。

“少自作多情,殿後的更危險。”路知白了溫瓷一眼道。

溫瓷明白了的樣子笑著點點頭,路知先踩上獨木橋,修行這麽久,基本功還是有的,穩穩妥妥的剛走兩步,兩邊的墻又打開了。

“不是吧!又是什麽!?”路知沒好氣道。

只見一邊出來兩個大擺錘,交錯著擺了過來,路知見狀迅速找空隙躲,三步做兩步的跳過去。

“少莊主好身手!”溫瓷鼓掌誇讚道。

“承讓!”路知驕傲的抱拳道。

溫瓷準備過去,但她沒有直接走上去,而是先用弦絲一端拉住大擺錘,而另一端被深深的紮進了墻裏,活活把擺錘停住了。

路知心下不得不服氣,沒有施加法力就能把這麽細的弦絲紮進墻裏,可見她不僅修為精深,本身的能力也不容小覷,這應該就是從小磨煉的結果吧。

擺錘停住之後,弦絲好像不能控制住多久,因為擺錘已經在劇烈震動要擺脫弦絲了,溫瓷不急不忙的跳上獨木橋,身輕如燕似在跳舞一般,輕盈的跳了過來。

路知學著溫瓷鼓掌,道:“不愧是小祭司!”

“承讓。”溫瓷笑道。

二人沒有繼續鬥嘴,現在還是盡快出去為關鍵。幸好這次門上的機關十分顯眼,路知走上前按下去門就開了。

雲渡。

盛譽終於找到了闌風閣,闌風閣今日大門緊鎖,門口也沒有守衛。盛譽去敲了敲門,就聽見裏面應了一聲,一會才打開了門。

“你是?”管家沈千打開半邊門問道。

“在下盛譽,有急事找沈家主。”盛譽禮貌道。

“家主昨日出門了,不知找家主何事?”

沈千沒有打開門讓他進去的樣子,盛譽認為深千不信任他,道:“哦,聽雪山莊的少莊主路知和一個姑娘掉進了城外竹林中沈家的機關城裏,我是受路少莊主所托來請沈家主前去的。”

“他們怎會去了那裏?”沈千慌張問道。

“具體事情我也不清楚,我見到時他和那位姑娘正在和兩個妖纏鬥,然後打鬥過程中就掉下去了。怎麽,那裏面很危險嗎?”

“倒也不是。”沈千這才把門徹底打開,道:“那不過是個陳舊的訓練場,已經很久不用了,但裏面的機關還可以運行,昨日家主還說等他回來就去消掉那裏呢。”

“那沈家主何時能回來?”盛譽急道。

“估計要傍晚了,若他們從竹林入口掉進去的話,那出來的口只有一個,但出口的鑰匙是由家主保管的,公子稍安勿躁,那裏面的機關傷不到他們的,還請公子隨我進去,等家主回來一同前往。”沈千請道。

“也好。”盛譽猶豫了下回道。

地下機關城。

路知和溫瓷謹慎的進入下一道門,可是再小心也無濟於事,這沈家設計的機關可不是常人所能想到的。

剛一進門路知就踩到了機關,眨眼間密密麻麻的鐵劍四面八方的飛過來。

二人慌忙躲避,一個失誤就會被紮成馬蜂窩。還好二人身手極好,配合著走了過去。

哪知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剛到了對面機關又動了,二人身後地面下沈,出現一個巨長的斜坡,然後二人猝不及防的就滾了下去。

滾到了底,沒等站起來墻壁就伸出來一些竹管往外撒濃稠的液體。

“是火油!”路知聞了聞道。

他們滾下來,門關上,撒火油,地面震動,簡直是一氣呵成,不給人歇息的時間。

整個地面開始慢慢上升,也不知那裏掉下來的火折子,“哄”的一聲火油著了起來,二人被火包圍。

“有炸藥,快走!”路知擡頭看,整個屋頂都是火藥,拉著溫瓷喊道。

地面一直在上升,只要燃起來的火碰到火線就會立刻爆炸。

清明節番外

清明時節雨紛紛,昨日下了一天的細雨,應是上天對已故之人的哀嘆。

昨夜不可描述,本該每年清明都早起做糕點的溫瓷無奈地起晚了。

她輕輕捶打著自己的腰肢,慢吞吞的走進廚房,果然路知正在有條不紊的笑得相當蕩漾的做糕點。

見到溫瓷來了,停下手上動作,道:“起了。”

溫瓷看著路知一副洋洋得意的模樣就來氣,帶著怨恨的眼神走到路知身邊“嗯”了一聲。

“我來弄吧,你坐著歇著。”

見溫瓷一臉怨恨,也不正眼看他,話也不願說,就拿著菜板上的面團出氣。

看著實在是可愛,忍不住想去捏她的臉,可他現在可不敢,還生著氣不得好好哄著嗎?

“不用。”

得,出師不利。

“腰疼對吧?我幫你揉揉。”

獻殷勤的手剛擡起來,就看見溫瓷轉過頭看著他,殺氣騰騰,手上拿著刀把面團切成了兩半。

那眼神和動作,路知深刻領悟到了什麽意思。

再敢說一句下場就和這面團一樣!

路知慫的收回手,摸了下鼻子手上的面都沾在了鼻子上,尷尬的笑笑,能怪誰呢,都是自己作的。

溫瓷不想理他,他也不敢說話,害怕再說什麽話讓人更生氣了,家門都不讓進了。

顫顫巍巍的給打下手,小心翼翼的找機會哄人。

糕點一個個的成了型,一個個的擺在一起,每年清明他們都會做些糕點去祭奠溫瓷的爹娘。

“花骨來信說...”

聽到溫瓷率先開口,路知屁顛屁顛的走到溫瓷面前認真的聽著。

看著路知鼻子上的面粉,像長了白胡子,溫瓷憋著笑。道:“她和白祁要去花骨爹娘以前住的地方祭奠,就不和我們一起了。”

“好。”

“...與他們也有段時間不見了,花骨還是和你一起長大的妹妹,你怎麽這麽漠不關心的?”

“嗨!俗話說,嫁出去的姑娘潑出去的水,有白祁照顧她我操什麽心啊!?”路知插著腰說的理所當然。

“將來對你的女兒也這樣嗎!?”溫瓷環胸凝視著路知,挑眉等著他回答。

路知現在只想抽自己一巴掌,聰明女人不好惹,生氣的聰明女人更不好惹,生氣還敏感的聰明女人就更別說了,惹了要哄好比登天還難。

別的聰明女人他給惹生氣了就算氣死他也不會管,可眼前這個不行啊!這可是放在心尖尖的人!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唉!”

呵,笑死!根本不聽解釋,扭頭就走。

“你聽我解釋。”見溫瓷在洗手,有眼力見的給拿著臉帕在旁邊候著,“我的女兒我當然得好好疼著,她就算嫁出去我也得時刻盯著不能讓哪個臭小子欺負了。花骨嘛,白祁的為人你我都知道,他...”

本以為溫瓷擦幹凈手擡手要打他,他也做好了挨打的準備,可是在睜開眼時,溫瓷正給他擦鼻子上的面粉。

一雙美麗的眸子看著他的臉輕柔的給他擦拭,路知乖乖的站著,嘴上的笑止不住。

每次溫瓷雖然生氣,但她只會不正眼看路知,說話也陰沈沈的,不讓路知抱她,連搭個肩膀也不行。

其餘的,路知和她說話她都會應,哪怕再生氣,雖然很多時候都不是真的生氣。

畢竟,都知道路知是出了名的寵著溫瓷。

哪怕再生氣,溫瓷都不會不理路知,只是讓他在地上打個地鋪,半夜還起來看看路知睡得舒不舒服。

有幾次,半夜醒來下床給路知蓋蓋被子,被路知發現後死氣白咧的蹭到床上她也沒有阻止。

“去生火。”

擦幹凈之後,溫瓷指著爐竈和糕點,吩咐又在蕩漾的路知。

“好嘞。”

看路知聽話的跳著去生火,溫瓷在背後終於忍不住笑了,笑得何等幸福。

......

溫瓷爹娘的墳前,路知把酒和做好的糕點擺在墓碑前,溫瓷在燒紙錢,一年一年過去,溫瓷慢慢釋懷了,她燒著紙錢,嘴上帶著淺淺的苦澀的笑。

待紙錢燒完,路知扶著溫瓷起身,為爹娘的墳培上新土,再將路上折的嫩綠地新枝插在上面。

最後,二人跪在墳前叩頭行禮祭拜。

祭拜完之後,路知牽著溫瓷的手走到他們每年都會放紙鳶的湖邊,湖邊有一片木頭搭起來的臺子。

之前每年清明,祭拜完之後溫瓷都會在這裏跳祭祀舞,來祭奠爹娘和所有亡魂。

今年,嗯...因為身體不適就省去了這一環節。

他們拿著一個紙鳶,上面掛著一串小燈,今天沒有風,他們只能用靈力讓紙鳶飛起來。

這個紙鳶,代表著他們的對已逝親人和天下同脈相連的故人的思念和祈願。

路知和溫瓷雙手合十放在胸前,對著飛走的紙鳶閉著眼虔誠地祈願。

思念無聲,無論我們是否相識,我相信耳邊吹過的風會化為信使,把我的思念帶給你,站在當今的我想告訴遙遠的你。

山川萬裏,如今盛世,如你所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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