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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冤家路窄,當面挨宰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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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以為,有了熊紹風的證詞,秦妙妙暫時沒有牢獄之災了!誰想到,那王六卻死咬住不放!

王六大聲道,“啊呀!大人啊!這位熊二公子雖能給秦妙妙作證!可他的證詞並不能作準啊!”

縣太爺問,“為何如此說?”

王六道,“既然熊二公子自己都已經承認了,他跟秦妙妙的關系非常不一般!那麽一個男人為了保護自己的女人,作偽證也不奇怪呀!再說這東西確確實實是從秦妙妙那裏搜來的吧?這可是鐵板上釘釘的實證啊!”

此時,秦妙妙只覺得自己的人生徹底幻滅了!

她什麽話都不想說了!還說什麽呢!現在拎出來一個人都會說,她跟熊紹風有有一腿!不!是有很多腿!

她真是跳進哪裏都洗不清了!

熊紹風道,“大人!那東西若是栽贓嫁禍者栽贓的,我家妙妙又如何得知呢?這就比如,我剛剛

來的路上,一小偷轉移贓物到我的口袋裏,搞得我跟失主產生了誤會!幸虧我的手下眼疾手快制

住了那小偷!不然此時,我身上已經背上一條偷盜罪了!”

縣太爺想了想,也覺得不好定奪。便又招手問那師爺。師爺附耳過去,又小聲嘀咕幾句。隨後縣太爺驚堂木一敲,“都給我押進牢裏!聽候再審!”

幾名衙役將王六,巧紅,李富押走,卻沒人理會熊紹風。

熊紹風急忙攔住縣太爺,“哎!大人!怎地不押草民進牢呢?”

縣太爺壓了壓嗓音,面露難色道,“熊二公子!您就別再為難本官了!這件事根本與你毫無關系!你如今這般,不是讓我難做麽?改日,我如何跟蔣大人交待?”

縣太爺口中的蔣大人正是上一級的府尹大人,他的頂頭上司。這位蔣大人與熊穆風很有些交情,所以對熊紹風也很是關照。

熊紹風堅持,“大人!我不會跟蔣大人亂說的!再說,這完全是我個人意願嘛!怎地怪在你頭

上!”說著,他笑道,“如果有人問起,嘿嘿!我就說這幾日在縣老爺您老人家府裏做客!您對

我比對親兒子還好呢!賓至如歸啊!嘿嘿!怎麽樣?”

縣太爺擦了擦額角的細汗,心想怎麽惹了這麽個胡鬧的二世祖!居然把牢裏當成我家!

“不行!我不能這麽做!熊二公子!你就別勉強我了!”

熊紹風突然沖那縣太爺狠吐一口吐沫!

縣太爺氣得渾身發抖,手指著熊紹風,說不出話來。那師爺忙得抽出自己手帕給縣太爺擦臉。

熊紹風卻笑了,“大人!這下行了吧!公堂之上,侮辱父母官!您這下可以收了我吧!”

秦妙妙嘴巴都歪了!這熊二,也太不知死活了!

這時,熊紹風被兩名衙役押過來,熊紹風湊到秦妙妙耳邊,小聲道,“別怕,到時候,我讓他們給咱倆開個情侶套間!”

秦妙妙一嘴咬在他耳朵上,立馬出現了一個血印子!

若不是衙役忙得把兩人分開,估計熊二那只熊耳朵早被秦妙妙給扯下來了。

熊紹風摸了摸受傷的耳朵,笑嘻嘻道,“沒事!啊我沒事!你們不懂啊!俗話說,打是親!罵是愛!愛極了,擡腳使勁踹!”

秦妙妙狠瞪了他一眼,“呸!”

這牢房安排呢,王六和李富,巧紅,距離秦妙妙和熊紹風比較遠。也不知道是不是熊紹風故意這麽安排的,好讓他更有機會氣氣秦妙妙。

不過,他也確實沒再敢跟秦妙妙開什麽“情侶套間”!他真怕秦妙妙這瘋丫頭,再一發瘋,打他另一只耳朵的主意!

雖沒有“情侶套間”,秦妙妙和熊紹風的牢房卻是正對面。

熊紹風和秦妙妙大眼瞪小眼地鬥氣,這不一會兒功夫,就看見蘇成文帶著幾個弟兄走進來。

“二公子!您怎麽鬧到這個份上,這要是被大公子知道,”

還沒等蘇成文繼續說下去,熊紹風沈聲打住他。“怎麽?你上次拿我爹壓我,這次又拿我大哥壓

我!蘇成文!你小子是不是看我對你不錯,就忘了自己的身份?!我對你們是太寬松了,你這麽

喜歡規矩,要不要回到我大哥那裏當差?”

蘇成文一聽主子爺生氣了,忙得賠罪。“二公子,小的一時著急,說錯話了。還請二公子恕罪!”

那一頭的秦妙妙插嘴道,“餵!熊瞎子!臭狗熊!你的手下說話沒錯呀!你大小也算個有頭有臉的人物,沒事跑這裏借宿,是想體驗生活?是想尋求刺激啊?還是你醒悟了覺得自己本來就屬於這裏呀?”

熊紹風笑了笑,“都不是!妙妙,我是舍不得你呀!你說說你,要是真被人當成小偷定了罪,少

說游街示眾,被這萊陽縣的鄉親父老扔爛菜葉,潑泔水!多說呢,你很可能被關在這裏幾個月出

不去,而且還會被黥面!哎呀!一輩子都抹不掉的汙點啊!”

秦妙妙倒沒把什麽黥面不黥面的放在心上,只是她一聽見熊紹風口裏說“泔水”!她嗓子眼就發緊,差點嘔出來。

熊紹風的性子向來顧前不顧後,喜歡胡鬧。別人看他是傻乎乎,嘛事不在乎,只有真正看透他的

人,比如他大哥熊穆風,才看得清這小子的底細,是藏著奸的,雖算不上大智若愚,卻內裏有著

不少小聰明。就因為這個,熊穆風有時忙不過來,會把事情交給熊紹風來辦。這哥倆辦事風格很

大的不同,熊穆風是不顯山不露水,沈著冷靜,步步為營,熊紹風是玩玩樂樂,忽忽悠悠地把事

情給辦了,從不按常理出牌,雖然他部署沒那麽嚴謹,卻也總是留個一兩後手,以備不時之需。

整個熊家堡的人都知道,熊紹風想胡鬧的時候,除非老爺子出面,他大哥說話都不好使!有好幾

次熊穆風出來提醒他,可這小子賊著呢!表面答應了,背地裏還按自己那一套!

蘇成文見主子爺撂下臉色,他自然不敢再勸了!於是,忙問熊紹風有什麽需要的沒?

熊紹風誇了蘇成文一句,孺子可教也!隨即讓蘇成文幾人準備床褥,枕頭等等,看樣子還真想在

這裏打持久戰了!

蘇成文看這時間也接近晌午了,就問熊紹風去哪家酒樓要幾樣酒菜送來。熊紹風神秘一笑,“不必,待會兒自然有人給我送吃的了!”

蘇成文狐疑地看了熊紹風一眼,卻也不敢多問。

蘇成文轉過身,看了眼秦妙妙,又轉回來,小聲問熊紹風,“二公子,要不要給秦姑娘也準備一套寢具?”

熊紹風摸了摸尚在疼痛的耳朵,一咧嘴,“不用!我就愛看她活受罪!不然我幹嘛非要進來,看著她呀?”

蘇成文搖著頭離開,心裏嘀咕著,二公子你,還不是看上人家了?

蘇成文等人去了不多時,便回轉過來。這熊家堡的辦事效率是快呀!這會兒功夫就把熊紹風需要的東西都給買全了!

熊紹風嚷嚷著開門,那幾個衙役就真不敢不聽,乖乖地跑過來開門。還幫著蘇成文把那寢具給熊

紹風布置好。幾個衙役對熊紹風畢恭畢敬的,還很殷勤地問詢需要什麽只管說。熊紹風也想到

了,這些個衙役必是得了縣太爺的令,對他好生伺候著。

剛剛縣太爺雖被熊紹風吐了一鼻子口水,卻也不敢對熊紹風動硬,畢竟沒必要得罪人嘛!保住了這條人脈,將來或許還大有好處哩!

安頓好了,熊紹風又拉過蘇成文的耳朵,小聲低估幾句,像是在吩咐什麽要緊的事情。秦妙妙毫無興趣,也懶得讓他懷疑自己喜歡扒墻根聽風聲,她轉過身,一頭睡午覺去了!

熊紹風遣開了蘇成文幾人不久,冬青隨衙役進來。

秦妙妙一看是冬青,忙得哭叫,“冬青!嗚嗚!嗚嗚!冬青,我被那個沒長腦子的縣太爺給冤枉了!我哪裏偷人家珠寶錢財了!我真是冤死了!”

其實,她哭的不是自己有多冤屈,而是她從早上到現在滴米未進,肚子早就開始造反了!

冬青冷冰冰地將食盒放在一邊,也不再搭理人了。

秦妙妙看出她有氣,只得再把自己說得可憐些。“冬青!我真的好冤啊!那縣太爺不問青紅皂白,就下令把我的屁股都打開了花了!你看,我多可憐啊!嗚嗚!嗚嗚!”

冬青滿面冰霜,“我看不到!我只聽見你屢教不改!我勸過你多少次了!你都不曾聽,如今這般如何示好?!”說著,臉色緩和了下,“先不說了!你吃飯吧!早晨到現在,你連口水還沒喝呢!”

一聽冬青如此說,秦妙妙忙得收起歡快地答應,“哎!還是冬青你疼我!知道我肚子已經餓癟了!”

卻瞥見那對面熊紹風朝她壞笑。那眼神像是在說,小樣!還挺會演戲的!

秦妙妙呲牙沖熊紹風瞪了瞪眼睛。

她低頭高興地打開那食盒,卻發現裏面的飯菜,都是清湯寡水的,馬上就悲情了!

“冬青!冬青啊!這菜怎麽都是白菜豆腐!一點油腥都沒有!你知道我的,必須頓頓都有肉吃的!不然我會死的!”

冬青又訓斥道,“妙妙,你想頓頓有肉吃,就必須天天聽我的話!這次的事由,均是你做事沒分

寸,非要惹怒那熊二公子!現在這般,你要我如何幫你收拾?”

聽冬青如此說,秦妙妙就頹了!沒辦法,誰叫這冬青說話,她就得受著!也確實冬青凡事考慮周

到,從不輕易越規越矩,更像是大家閨秀的風範,偏少了幾分柔弱,多了幾分剛毅,果決,十分

地令人敬佩。別人的話,秦妙妙可以不聽,這冬青的話,她是實在不敢不聽的!以前,凡她捅了

簍子,又不知如何收拾時,都是冬青出主意幫她善後。秦妙妙知道冬青有見識,內心對她也十分

憐惜又敬重。秦妙妙敢跟別人胡鬧,卻從不敢跟東青胡鬧。這麽看來,秦妙妙倒是找了個比自己

還小一歲的“姐姐”了。

那邊,熊紹風插話道,“冬青姑娘,這回事真不是我搞的鬼!”

冬青循聲回過身,面向熊紹風的方向,行了個禮,懇切道,“熊二公子,不管此事是否是您的意

思,但妙妙她的確不是個貪人錢財的卑鄙小人,她雖做事欠周詳,總是一副沒頭蒼蠅的樣子,可

她終究沒做過什麽歹事。熊二公子您是有名有地位的人物,必定不會跟我們這般營役小民咄咄相

逼,做出有損體面之事。所以,冬青在此有個不情之請,還請熊二公子您答應。”

秦妙妙一聽冬青跟熊紹風求助,忙得叫道,“冬青!我才不用那臭狗熊幫忙呢!”

冬青回過頭,呵斥道,“你住口!”

秦妙妙就真不敢再開口了,老實巴交地低頭喝白菜豆腐湯!

冬青的聲音如珠落玉盤,滲著清冷剔透。熊紹峰風聽她說的這幾句話,語氣不卑不亢,不冒失,

不拖泥帶水,而且秦妙妙出了這樣的事情,她還能臨危不亂,熊紹風心下對這位冬青姑娘就多了

幾分佩服。

“冬青姑娘,你請說,只要是熊某能夠幫得上忙的,熊某一定鼎力相助。”

冬青又施了個禮。“那冬青就先謝過熊二公子了。冬青敢問熊二公子手下可有許多人馬?”

熊紹風淡淡道,“我此次前來萊陽縣,是來忙些事情,手下帶了些人,我熊家堡在此地展統領手

下也有數百人,且不知,冬青姑娘需要多少人馬,又為何事之需?”

冬青道,“熊二公子手下眾多,我想請熊二公子幫我們找尋一個人。”

熊紹風問,“什麽人?”

冬青道,“妙妙昨夜確實出去過。”

秦妙妙又叫了,“冬青!你怎地知道?!”

冬青偏過頭,“望”向秦妙妙,“你那麽晚帶著一身泔水味道回來,還燒水洗澡折騰了那麽久,我豈能不知?”

秦妙妙頓時舌頭打了結。

熊紹風忍不住偷笑。

冬青接著道,“妙妙雖行為莽撞,但憑她的輕功並不會沒事往泔水桶上撞!妙妙!你一定是遇見

什麽人動手不及,被推撞在泔水桶上,才會搞得渾身狼狽!熊二公子,如果您能幫我們找到此

人,就必定對幫妙妙洗清嫌疑有很大的幫助!”

秦妙妙和熊紹風倆人眼睛都直了。

秦妙妙張大嘴巴,掉出來半塊豆腐,“冬青!你怎麽知道的這麽清楚啊!我確實跟一個小偷打過架呢!”

熊紹風不禁唏噓,“冬青姑娘心思縝密,可謂女中諸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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