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9章 洞房如考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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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們邊吃酒,邊玩點有趣的?相公好不好?”獨孤佳慧笑著。

熊穆風覺得獨孤佳慧的眼色並沒什麽詭異,可又總放不下心。便笑笑。

“好!你要怎麽玩?”

“相公,佳慧呢,一直知道,相公是最博學,最有見識,最英明神武的了!相公!你就是文曲星下凡!二郎神轉世!你就是開天辟地的盤古神,泥巴造人的女媧娘娘!”

熊穆風眼皮開跳!左邊跳完!右邊跳!右邊跳完!左邊跳!

什麽情況?熊氏!你這都什麽詭異讚美!

可是不管什麽情況,一個女子,尤其是一個你心愛的女子,在給你下定如此高的評語之後,人家再有什麽請求的時候,你是不是就不好意思回絕了呢?

此時的熊大就是身陷這種險境!

不過熊大也不是被嚇大的!什麽陣勢沒見過?難道,還能敗在自己的洞房裏?

熊穆風點點頭,“好啊!你說要玩什麽?猜燈謎?還是對對子?或者,連句成詩?”

獨孤佳慧極具殺傷力地嫣然一笑。

“相公!佳慧有幾道題目解不開,幾天幾夜不得睡得安穩,陷於如此冥思苦想,真是愁煞佳慧了!相公!你一定解得出的!哦?這樣的題目以相公你的才學見聞來看,根本就是張飛捏螞蚱,李逵切韭菜!芝麻綠豆大點的小事兒!是不是呢?相公?”

熊穆風的嘴角也開始隨著眼皮的跳動,有節奏地抽搐著。只不過,兩個動作有失協調。

熊大有些受不住了!馬上打住她,“好!寫出來看看!”

獨孤佳慧起身,喚了丫鬟,拿來紙筆。丫鬟匪夷所思地朝倆人身上瞧瞧,又急忙退了出去。

獨孤佳慧唰唰唰,在紙上一通寫。

看著獨孤佳慧奮筆疾書寫了滿紙,熊穆風的臉色越發黑起來,比墨還黑!

獨孤佳慧無限崇拜相,“相公!佳慧做得出的,相公一定做得出!佳慧做不出的,相公也一定做得出!”

熊穆風就吃這套!接過紙,拍著胸脯,“放心吧!你相公的牛皮不是吹的!”

獨孤佳慧嘿嘿笑著,“那佳慧就先躺躺,在床上等著相公嘍!”

以下省略幾千字......

總之,幾個時辰,也就是熊大寶貴的洞房花燭夜,直到“蠟炬成灰淚始幹”,熊大連小媳婦兒的外衣都沒脫下,更別提把小媳婦兒霹靂哢嚓拿下這件大事了!

獨孤佳慧的題目出的真是刁鉆,苦得他腦筋都要崩掉,跑去書房,查資料!

忙了一夜,終於弄完了!他就一頭困死在書桌上了!

第二天一早,丫鬟們過來收拾屋子時,獨孤佳慧聽見響動,才從床上坐起來。

她揉了揉惺忪睡眼,發現熊大不見了!

問丫鬟,“大公子呢?”

丫鬟笑答,“大公子在院子裏練劍呢!”

獨孤佳慧撅了撅嘴,心想,他怎麽沒叫我?

丫鬟服侍獨孤佳慧梳洗,更衣了一番。

獨孤佳慧出了臥房,循聲過去,只見,熊穆風正在院子裏練劍。

嗖嗖嗖!

那劍,那個飛快啊!

那人,那個霸氣啊!

劍起,風起!劍落,風止!

熊穆風騰地而起,身形矯如飛龍。

劍花不住兜轉,在眼前,閃著亮白炫色。

待他雙腳落地之時,“哢嚓”一聲,寶劍已入鞘。

那被劍氣襲落的翠竹葉子,紛紛飛舞,在熊穆風周遭下起碧色微雨。

他瀟灑回身,輕松抖落滿身竹葉,深色發帶與衣袍,隨之翩翩,帶著某種籠罩似的張力。

不過,無意瞥望,眼角卻射出顧盼神飛的英氣!

獨孤佳慧頭次發現,自己的相公真是天下第一帥!宇宙第一帥!帥爆了!

心裏泛濫的敬仰傾慕之情,溢於言表!

“相公!好棒啊!好棒啊!相公你最棒!”

見獨孤佳慧拍著手,滿臉花癡憧憬。

熊穆風擦了擦汗,一臉冷淡地拉她往前走,“吃早飯!”

獨孤佳慧偷瞄著熊穆風的側臉,硬硬的,黑黑的,跟塊棱角分明的大石頭似的。

難道,做了一夜題,他生氣了?

這麽想著,自己也有點心虛。

熊祈佑的早飯吃得少,只吃了幾口,便放下碗筷,走人了。

桌前只留下,熊大,熊二兩對小夫妻。

秦妙妙忽道,“咦?大哥!大嫂!你們的臉色,怎麽一個像霜打了的茄子?一個像雨水淋了的土

豆?”

熊紹風吃吃笑道,“妙妙,我看,還是你給大哥大嫂看看吧!這個臉色不好,定是身體不對勁

啊!需要開幾副滋補方子,仔細調養!”

獨孤佳慧險些咬到舌頭!熊大,你們家都這麽八卦滴?

熊穆風頂著大大的黑眼圈瞥了一眼獨孤佳慧,兩人的目光一對上,馬上跟妖精看見照妖鏡似的,忽閃,就現了窘相!

獨孤佳慧忙吃了幾口,站起身,“妙妙你們慢用,我先回房了。”

熊穆風一聲不吭地也跟在獨孤佳慧身後,離開。

秦妙妙在後面喊著,“大哥大嫂!若是蠟燭不夠用,我們屋裏還有好些根蠟燭呢!要不要我叫丫鬟給你們送去幾根啊?哈哈!”

見獨孤佳慧與熊穆風的背影,熊紹風抱著秦妙妙,兩人就笑滾在了一處!

“那徹夜點燈熬油地做題,臉色能好麽!”

獨孤佳慧心裏暗叫,怎麽?難道昨晚她和熊大沒圓房的事,妙妙他們都知道了!

獨孤佳慧心想,這熊家堡怎麽什麽事都走得這樣快!什麽事都瞞不住呢!

她滿臉愁苦地想著,偷偷回身瞟了一眼熊穆風,卻見他表情果然不好,嗖地轉身進了書房,獨孤佳慧喚了他兩聲,他仿佛沒聽見,連頭都沒回!

唉!果然生氣了!

獨孤佳慧心裏也不是滋味,這怎麽了嘛!不過就是考你幾道題而已!

那題,確實難了點嘛!

獨孤佳慧心情沈悶地回了臥房。

其實昨晚,她也沒睡踏實!

現在又隱隱地後悔,不該為難熊大,畢竟是自己的洞房花燭夜嘛!被自己一下子搞砸了!難怪他生氣!

倒在床上,迷迷糊糊地,獨孤佳慧睡著了。

不知什麽時候,忽被捏住小下巴,捏醒了!

獨孤佳慧睜開眼便看到一只又怒又餓的大黑熊,伏在她身上,瞪著她。膽戰心驚地打了個招呼。

“相,相公!”

熊穆風黑著臉,“你倒還睡得著?昨晚,我一夜沒合眼,把題目做完,你倒好,自己睡得香!”說著將幾張寫得滿滿的紙丟在她枕頭邊。

“相公!那幾道題,你只用一晚時間就答完了?相公!你好厲害啊!佳慧好崇拜你!”獨孤佳慧厚著臉皮,想竭力補救!

“熊氏!現在該是為夫的考考你了!”

“相公,要問佳慧什麽?”獨孤佳慧無辜地眨眨眼睛。

“熊氏!我問你,何為‘三綱五常’?何為‘三從四德’?”

獨孤佳慧不知道,熊大這是怎麽了?忽然問她這些問題!

看他的樣子,顯然心情不太明媚。

便慢慢道,“‘三綱’是指君為臣綱,父為子綱,夫為妻綱。‘五常’是指仁義禮智信。‘三從’說的是女子未嫁從父,既嫁從夫,夫死從子。‘四德’說的是女子的德、容、言、工。”

說完,獨孤佳慧惴惴地凝著熊穆風陰晴不定的五官,諾諾問,“相公!佳慧說得可對?”

熊穆風咬牙切齒地瞪著獨孤佳慧,“熊氏!你現在回答我!在這個屋子裏,這張床上,誰是天?誰是地?”

熊大不發威,你當我是大雄?!

獨孤佳慧果決回道,“相公是天!相公是地!佳慧是最不起眼的小蝦米!”

說完了,還鼓鼓嘴巴,無辜地眨眨眼。“相公,佳慧說的對嗎?”

熊大被氣得想笑!

小蝦米?好!那我就吃了你!

熊穆風恨恨道,“你個鬼丫頭!你不是能說會道的嗎?還跟我說,你是讀《女則》,《女誡》長大的!居然敢設計算計你相公!白白浪費了我苦苦等來的洞房花燭夜!你相公我的顏面今天都因你這個刁鉆的小媳婦給丟光了!你這個欠收拾的小丫頭!看我怎麽收拾你!”

說著,就合攏了床縵,撲了過來!

“相公!相公!現在天還沒黑呢!丫鬟和小廝在院子裏收拾雜草呢!他們會聽見的!”

“聽見就聽見!‘夫不禦婦,則威儀廢缺;婦不事夫,則義理墮闕。’你相公我,現在一定就要立威儀!振夫綱!也順便教教你為婦之道!”

或許是氣,或許是心急,或許還也有點緊張,熊大把小媳婦兒的衣服一把扯壞了!

“啊!相公!衣服壞了!壞了!”

“壞,就壞吧!你給我記住!以後在床上不用穿衣服!”

獨孤佳慧面頰緋紅,“相公,你說話好露骨!”

“露骨?你露肉就夠了!”

說話間,獨孤佳慧聽見自己身上,左一下“嘶啦”一聲!右一下“嘶啦”一聲!

身上的衣服都成了爛布條!被熊大順手扔到一邊!

不一會兒,她就被熊大近乎粗魯地剝了個全身粉白!

她害羞著,用手掩住胸前凸起的兩枚嬌紅,被他一把扯開手,一嘴咬住一個,另一個也被他捏在手裏。

“呃!”

“唔!”

獨孤佳慧被他搔弄得一陣酥麻,小聲地呻吟起來。塗著鳳仙花汁的紅指甲,抓著床單,隱忍地蹙著眉,咬著唇。

在熊大眼裏,那小模樣兒,十足像一只嬌滴滴發春的小貓兒。

待佳慧迷迷糊糊再睜開眼睛,卻見熊大幾下子把自己也脫了精光!

一望見他腰部以下的部位,獨孤佳慧驚得閉上眼睛。

熊大見她這般,不禁笑出來。

俯身吃著她的耳垂,“佳慧,相公疼你,愛你一生一世!”

不等獨孤佳慧反映,一個硬梆梆的東西,已然抵開了她並攏的雙腿,帶著濃郁的雄性的侵略氣息,摩擦著她的雙腿內側,越來越朝那個地方挺近,剛一觸碰到,她便驚慌地叫出來,“相公!啊!”

獨孤佳慧還沒把話說完,一股強悍力道已然穿堂而過!直抵柔軟的深處!

“疼!”

瞬時,獨孤佳慧只覺得,私處被生硬地劈開!一種被撕裂的痛楚與灼痛迅速遍及全身。

她知道,自己已不再是姑娘了!

那力度用得忒大了!

一是熊大沒什麽經驗!二是他心急火燎的!三是,他心底還有些怨氣,想趁機懲罰下小媳婦!

把獨孤佳慧疼得嘩嘩流出眼淚來,雙手死抓著床單,不讓自己叫得太大聲,生怕被外面的人聽見!

心裏哀嚎,熊大啊!原來你塊頭大,竟連那個地方,也大得驚人!真是要殺了我嗎?

熊穆風低頭瞥見,雪白的床單上,印著觸目的斑斑落紅。又見身下的獨孤佳慧擰著眉心,眼角沾淚,緊咬著嘴唇,不由得心疼,便放緩了動作。

他吻過她的耳鬢,柔聲問,“還疼麽?”

獨孤佳慧勉強答道,“比剛剛好一些了。”

其實,她還是疼得要命!

剛剛那一下之後,她的整個身體的痛感都被牽扯起來。

疼痛從深處向外,向全身擴散著。

她覺得,腰不是自己的腰,腿不是自己的腿,就連嘴唇也仿佛被他吃盡了!

此時,熊穆風用親吻安撫著她,卻除了令她覺得窒息之外,絲毫不能減輕痛楚。

她感覺自己被一個龐然大物撕裂了,侵占著,反覆沖擊著,一次比一次兇猛!一次比一次深刻!

忍了這麽久了,怎麽還不放過她!

獨孤佳慧心裏哭叫著,相公!怎麽還沒完?佳慧不行了!佳慧不行了!要死掉了!求求你,快點結束吧!

令她絕望的是,熊大卻越來越起勁!

他摟緊她的纖腰,將她的身體向上提了一下,這令他的進攻更加徹底!卻令她痛得更徹底!

獨孤佳慧想哭不能哭!想叫不能叫!想要他停下,又不能開口!

只能忍著,忍著,再忍著。

而她感覺到,傷口在沖擊間,越來越深,越來越深。仿佛被生生掰開的花蕾,再也合不攏了!

這時,他突然抓緊她的纖腰,隨著他的動作加快,血液在急速躥動中,蒸騰出的熱氣,在他的周身,也在她的周身,凝成濃濃的水霧。滾燙的汗珠沁入她的肌膚,很快將她全身也浸染了一層他的氣息。

身體裏仿佛成千上萬匹駿馬在奔騰,甚至是橫沖直撞,她快被熊大給肢解了,每個部位都仿佛嵌進了他的身體,她分不出,哪個是他,哪個是她自己!

最後時刻,她虛弱地掙紮著擡起眼皮,只覺一片蒼茫的藍色,就像被白雲附著的藍天,迷蒙,看不透,令她眩暈。

隨後,她陷入了淺淡的昏迷,一股股熱浪,將她周身淹沒了再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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