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禹醫生，虞潤才小心翼翼從房間裏摸出來，一頭撞上霍玄霄的胸口。

“你幹嘛啊！鬼鬼祟祟堵我房間門。”

瞪了一眼霍玄霄，虞潤沒來得及逃跑，就被他提溜著後領子扛到客廳打屁股。

把褲子脫了的那種。

虞潤快哭了，這做完沒多久，穿了脫、脫了穿，在家裏穿衣服的時間比他喝湯的時間還短！

啪啪兩聲，打得虞潤沒脾氣了，哀怨趴在霍玄霄大腿上求饒。

“我知道錯了……”

霍玄霄挑眉：“錯哪了？”

應該、應該說的是自己不喝藥吧？

“我等會就吃藥，你別打了，屁股已經腫了。”虞潤覷他一眼，果真是因為這事，霍玄霄聽見他主動喝藥，臉色終於緩和了些，只是手下依舊不留情，再次扇了幾巴掌才停。

只是這幾巴掌力道不大，雷聲大雨點小，光聽見肉體拍打聲，實際上並不疼。

“還真腫了，”霍玄霄良心發現，拿過茶幾抽屜裏的軟膏，“別動，給你上藥。”

也不全是霍玄霄一個人的問題，這幾天三個哥哥來回弄了他無數次，虞潤都記不清屁股裏是誰的精液了，總算讓他歇了口氣。

哼……也不枉他讓霍玄霄做得盡興了，虞小潤美滋滋地享受免費按摩，按著按著，那雙手就開始不老實了。

軟膏裏邊有薄荷成分，擦上去涼涼的，安分的大手揉了一會兒屁股，有意無意往臀縫中探，趁著虞潤沒註意，幹脆掰開屁股揉屄口，這兒早習慣了哥哥們的雞巴，現在只是撩撥都能讓小屄翕張不已，期待著下一步侵犯。

“嗯……不許再做了……”霍玄霄的大腿也很結實，虞潤被揉舒服了，趴在他的大腿上迷迷糊糊的，落地窗慷慨送來午後的陽光，虞小牛不倔了，抱怨的聲音越來越小，最後全都埋進霍玄霄的大腿間，毫無防備地睡著了。

又軟，又嫩，也不知道落到別人手裏，虞潤還會不會像現在這樣單純可愛。

成功躲過沖劑的虞潤在玄霄哥哥懷裏睡得安穩，連管家來了都不知道。

自兄弟倆成年後，管家很少來露溪園，霍玄霄抱著虞潤去迎管家時還有些驚詫。

“少爺不用來門口接的，東西送到我就走了。”管家不著痕跡瞧了瞧他懷裏熟睡的虞潤，把霍楚澤交代的東西擱在玄關，並沒有進來的打算。

“謝謝，我哥怎麽沒和你一起回來？”管家比兄弟倆大了快兩輪，是看著他們長大的長輩，關系還算親近，霍玄霄再混也有分寸。

管家手一頓，避重就輕：“大少爺還有要事，晚些會回來。”

霍玄霄沒想太多，在管家面前托著虞潤的屁股哄睡，完全不避諱兩人的關系。

管家來去匆匆，似乎真是為了送這一箱奶。

喝虞潤的奶就夠了，還喝這種玩意做什麽，霍玄霄抱著虞潤回房間，沒有再理會玄關的那箱牛奶。

大豬蹄子！

氣鼓鼓的虞小牛怒火中燒，惡狠狠寫完了二十張試卷還不解氣，又洋洋灑灑寫了五篇作文才停下來。

玄霄哥哥騙他，說什麽哥哥晚上就回來，這都快11點了還不見人影，上哪鬼混去了？

大概是最近和哥哥們膩歪慣了，輪到虞潤一個人自習時還有些不適應。

小汪哥哥被教練留下單獨加練，玄霄哥哥在老實完成大學課業，虞潤在家裏轉了一圈，抱著作業守在哥哥房間裏等他回家。

哥哥們管得嚴，虞潤心焦氣躁時就會看書，要麽就做題，手機游戲還是跟著熊玉玉他們學會的，早早做完了暑假作業，虞潤百無聊賴，趴在哥哥床上發呆。

房間裏的味道很好聞，是讓人心安的木質香氣。

也許是心有靈犀，虞潤念了一會兒哥哥就聽見樓下停車的動靜。

歡天喜地跑去玄關接哥哥，小時候經常喝的牛奶就這麽大剌剌撞進虞潤眼裏。

有多久沒喝過這牌子的牛奶了？虞潤還記得以前是霍楚澤專程給他帶回來的，甜不甜另說，光是爸爸心裏惦記著他這一點，就能讓他雀躍起來。

等哥哥熄火下車的空檔，虞潤拆了一小盒牛奶，還是記憶中的味道——不甜不腥，無功無過。

奇怪的是，虞潤有點兒上癮，霍坤暾進門時，虞潤已經喝了三盒，嘴角還有奶漬，傻乎乎地沖哥哥笑：“等你好久啦……”

一天的疲憊在見到虞潤後煙消雲散，霍坤暾親親他的臉，酒氣還沒散去：“小潤乖，去樓上等哥哥，晚上在哥哥房間睡好不好？”

當然好了！

不過在睡覺之前，虞潤覺得有必要盤問盤問。

“哥哥喝酒了？”

“嗯，見了幾個客戶。”

如果是工作的話，那就沒辦法啦。

善解人意的虞小潤等到哥哥上床，貼心地問：“今天累嗎？”

剛洗過澡的哥哥只穿了睡褲，半靠在床頭上，任虞潤枕著胸肌捏捏親親，似乎很是疲憊。

“還好，小潤別慣著玄霄他們，身體受不了就不做。”

猛地點破三人情事，虞潤沒來由地緊張起來：“沒有慣著……就做了幾次，哥哥不會生氣吧？”

“不會，”霍坤暾拍拍他的後背，自然地接了個吻，“小潤喜歡，哥哥就喜歡。”

哥哥待他的方式一如既往，當他是那個會在雷雨夜驚恐的小孩，極盡寬容和溫柔地擁抱他，親吻他。

這樣的霍坤暾，誰能不愛呢？

“……喜歡你，他們都沒有我這麽喜歡你，所以哥哥也要最喜歡我。”

“當然最喜歡我們小潤了，”霍坤暾擡手關燈，將未盡的語言都沈在夜色裏，“睡吧，小潤。”

聽見哥哥平穩的心跳聲，虞潤突然有點兒慌。

房間裏依然是令人心安的木質香氣，失去了視覺後，嗅覺變得靈敏，虞潤聞到了一種陌生的味道。

像是含有薄荷爆珠的女士香煙，如果不是共處太久，不會染上這麽重的味道。

哥哥剛剛去洗漱，隨手將襯衫搭在椅背上，袖扣仔細取了下來，在桌上閃著淡淡的光。

襯衫明天要送去幹洗店的，本應是這樣。

可那煙味太重了，讓人無法忽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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