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6章:爾哥阿痕的小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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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世爾來河州了,比恒中的秋游隊伍晚了兩天。

原本的計劃裏沒有來河州的打算,他真的是想某人想得迫切,尤其是聽他兩個小時前帶著感冒的濃音打電話說:要是爾哥也在就好了。

他就瘋了似的驅車過來了,一路上他什麽都沒想,腦子裏只有那個悶悶的聲音重覆著那句:要是爾哥在就好了。

他想他了。

那他有什麽理由不過去呢。

所以去找他吧。

等他去抵達酒店時已經十一點多了,他知道他們學生是幾個人住一間,所以也沒想今晚能和他睡一塊兒。

只要見一見他,讓他知道爾哥也在就好了。

但是他們同住的同學卻說他和初三的白行止出去喝酒了。

周世爾耳邊一陣長鳴,直到走廊的夜風帶著深夜的寒意襲來,他才在幾秒後找回自己的聲音,像是不確定地又問了一遍,“幹什麽?”

也許是他的神色嚴肅起來了,那個同學回答得有些結巴,“喝……喝酒。”

周世爾下了樓,給白行止打電話,那邊也沒料到他會突然查崗,而且查到他那邊去了,接電話的語氣有些心虛,“世爾哥,怎麽了?”

周世爾點了根煙,語氣沒什麽異樣,“回來了嗎?”

“啊?小哥沒跟你說嗎,我們後天才回西城。”白行止有些不明所以。

他長吐了口煙霧,依舊是剛剛的語氣,“我問,回酒店了嗎?”

那邊頓了兩秒,才有所反應,“世爾哥,你,你來河州了?”

周世爾嗯了一聲,沒有下文。

於是二十分鐘後,他就在酒店門口看見白行止架著周痕踉踉蹌蹌地走過來,說是架,用抱更合適,因為周痕整個人都掛在白行止身上了,像是抽去了筋骨一般。

周世爾的臉驟然間沈了下來,大步走過去把周痕拉過來,對著白行止丟下一句“你先回去吧”,就橫抱起那個爛醉如泥的男孩。

白行止在風中淩亂了一會兒,心裏很愧疚。

完蛋了,小哥感冒還偷喝酒被抓現行了,估計要被世爾哥好一頓教訓了。

周世爾抱著周痕去到隔壁酒店,他早已經讓助理定好了房間。

男孩在懷裏很輕,他的手從他膝彎穿過,可以將他的腿繞過大半,抱起來很輕松。

男孩在懷裏有些不適應地動了動,腦袋在他胸口蹭了蹭,很是乖巧。

周世爾走路的動作頓了片刻,又繼續走著。

前臺登記的人員目光一直斜過來,帶著濃濃的笑意。

進了房門,剛關上門就聽見男孩聲音悶悶的,“行止……我喝不下了……”

周世爾冷笑一聲,把他丟在大床上,兩手撐開在他身體兩側,覆過身去,“喝?你是不是忘記自己答應過我什麽?”

男孩無意識的扭動著身子,最後找了個舒適的姿勢睡下,他身上的酒精味兒很濃,讓周世爾覺得很刺鼻。

伸手去解他的衣服,外套下是一件純白的短t,此刻貼著他瘦弱的身軀,半圓的衣領露出了精致的鎖骨。

男孩清秀明凈的臉上染上了緋紅,好看的唇瓣也帶著自然的紅潤,像是塗上了一層紅脂。

周世爾不爭氣地咽了咽口水,眼底浮出了加以克制的□□,他身子又低了幾分,兩人的距離近乎為零,他甚至可以感受到男孩溫熱的鼻息灑在他肌膚的紋理上。

他聲音有些喑啞,“好喝嗎?”

男孩聽見了,眉頭一皺,嘟囔著:“不好喝。”

“是嗎?”

說完沒有再給他回答的機會,周世爾噙住了身下那色澤鮮艷的唇,男孩的唇柔軟到不可思議,他十分有耐心地深入淺出,沒一會兒,男孩已經在無意識地接受他的引導,跟著有序來往。

等到男孩逐漸呼吸不過來,周世爾才離開,一絲銀線暧昧地掛在其中,他的呼吸不可避免的沈重了。

嘴角勾起了一抹淺笑,“阿痕騙人。”

明明很好喝。

男孩小口的喘息著,眼睛還緊閉著。

周世爾的大手不禁撫在他細瘦的腰間,男孩感受到涼意,身子一縮,低聲道:“涼。”

周世爾的動作一頓,想到剛剛在寒夜裏站了一會兒,身上還帶著霜夜的寒意,他把手一收,起身去開空調,又用力搓了搓手。

等到有了幾分熱意,他才擱置在周痕臉上,輕聲問:“還涼不涼?”

男孩輕哼了一聲。

周世爾才覺得拿他沒辦法,他給他脫衣服,邊脫邊問,“你怎麽答應爾哥的,三禁,嗯?”

他的嗓音極具誘惑性。

男孩乖巧的任他脫衣服,下意識地回答:“禁煙、禁酒、禁戀愛。”

扒了上衣,周世爾又開始扒褲子,“那你還喝酒?”

“嗯。”

褲子也扒完了,他抱著男孩去浴室,“抽煙了沒?”

“嗯。”

周世爾不是隨口問的,因為他聞到香煙味了,他還在想或許是別人抽的沾染到他身上,但聽到答案時他的手緊了幾分。

男孩不舒服地哼了一聲。

將他放置在浴缸裏,他居高臨下地看著男孩□□的躺在裏面,“那你下一步準備幹嘛,談戀愛嗎?”

這聲音對周痕來說像是天外之音,他聽得不真切,又有幾分清晰,他又嗯了一聲。

周世爾心中的怒意直往上躥,眼底的□□都被怒火替代了。

談戀愛?

他居然想談戀愛了……

和誰?

呵。

周世爾拿起花灑,對著他淋過去,他還在感冒,他自然不會淋冷水,他就是想讓他清醒,不然憑什麽……

讓他獨自難過。

溫熱的水劈頭蓋臉的澆灌,周痕被沖得七葷八素的,掙紮著站起身,他確實有些清醒了,但還是站不穩,直直地跌進了周世爾的懷裏。

周世爾生怕他摔跤,花灑一扔,雙手環抱他。

周痕的頭發和身子都濕了大片,他有些難受,靠在周世爾懷裏,感受到熟悉的味道。

男孩悶聲道:“爾哥。”

花灑正面掉在地上,水還在噴灑,像個小型的噴泉。

周世爾默了片刻,嘆了口氣,認命般地拿起花灑給他沖洗,過程可以說是極其煎熬。

最後在周痕哼唧聲中結束了淋浴,周世爾扯過浴巾把男孩包住,關了水又拿了一條毛巾給他擦頭。

擦了一會兒他才抱起他去吹頭,吹風機的聲音蓋過了空調輕微的嗡鳴聲,房間裏很吵,也很安靜。

男孩的頭發從濕噠噠的到後面松軟的在他的指尖翻動,等關了吹風機,世界像是靜音了,沒一會兒,空調聲開始清晰了。

周世爾把吹風機收起來,往廁所走去,腳步剛踏出一步,他便停住了,因為他的襯衫被扯住了,男孩骨節分明的手拉住他的衣角,雖然只有一小塊,但拉得很用力。

經過這樣一下,男孩已經清醒得七七八八了,他的聲音清冷,“爾哥,你怎麽不問我為什麽喝酒。”

周世爾側身,那張帶著野性的五官沒什麽表情,他看著男孩低著頭,只露出細軟的發絲。

“為什麽。”

他問得不像問句。

“因為我想快點變成大人。”

男孩說完,又陷入了沈默。

他又開口,“爾哥怎麽不繼續問我為什麽想變成大人。”

周世爾嗤笑一聲,“為什麽?”

因為你想談戀愛嗎?

他想讓他聽到什麽答案呢?

他怕自己聽完會掐死他。

這個白眼狼。

男孩唇一抿,“因為是大人就可以和爾哥在一起了。”

他說的在一起,不是哥哥和弟弟在一起,而是男人和男人,因為相互吸引而在一起。

周世爾一楞,像是被人突然掐斷了後面的話,耳邊霎時響起一陣嗡鳴,他甚至不知道自己要做些什麽。

男孩慢慢擡頭,眼中是毫不掩飾又不可抗拒的堅韌,“爾哥怎麽不繼續問在浴室裏的問題:為什麽想談戀愛呢。”

耳鳴聲持續了一段時間後,緊接著是排山倒海的轟響在耳邊炸開了,周世爾的心臟漏了一拍,之後跳動的速度驚人,從身體的每一根神經傳到了他的大腦。

他嘴唇動了動,卻什麽也沒說出來。

男孩步步緊逼,幫他問:“為什麽。”

大約過了兩秒,周世爾欺身上去,堵住那張讓他心臟快要炸裂的唇,在纏綿的吻中,含糊不清地答道。

“因為阿痕想和爾哥談戀愛。”

阿痕想談戀愛。

但是是和爾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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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番外奉上(姨母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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