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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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朋友？
這個理由在容白這裏不過關，起碼她聽起來很假，沒想在不必要的人身上浪費時間，她聲音有點冷。
“想跟我交朋友的人多了去了，你？憑什麽。”
說出這話相當符合容白的為人作風，但是在燕故聽來，還是不可避免的讓他嘴角的笑略顯僵硬。
“江辭舟是你朋友嗎？”
這話聽的她一臉莫名其妙，她輕嗤一聲，想說你該找誰找誰去，別來礙我眼。
卻見他身後出現了一抹修長的身影，江辭舟嘴角輕輕勾起，卻不像在笑，“姐姐，過來。”
他的聲音永遠那麽動聽又隨意，讓本不是聲控的她莫名地欣賞。
燕故先是一楞，覆又笑著轉過身，卻直面迎來一股巨大的力道直擊他的腹部，措不及防，他被踹倒在地，後背撞擊到身後的石壁更疼，悶哼一聲，稍顯狼狽地擡頭，眼睛死死盯著他。
江辭舟只是隨意地拍拍褲腿，長腿一收，眼裏帶著陰翳和破冰的寒意，看也沒看他一眼，重覆著剛剛的話，“姐姐，過來。”
聲音沒什麽變化。
這一突發狀況容白也沒預料到，她沒什麽同情之色，這樣更好，省的她自己動手更麻煩。
沒有再說別的，她經過他身邊，“走吧。”
江辭舟沒有多給地上那位一個眼神，跟著她一起走。
燕故額頭上的碎發遮住了眼裏的的玩味。
他還什麽都沒做呢，就這麽激動。
呵。
走出小路，容白隨意地問，“你的敵人？”
他嘴角帶著笑意，仿佛剛剛什麽都沒發生過，“他還不配。”
容白心裏卻隱隱有底了，那人應該就是姚湖口中的燕故了，這下心情又沒那麽坦然了，如果他是小時候跟在她身後的鼻涕蟲，那還挺特殊的。
她有些煩躁了，淡聲道：“以後別叫我姐姐了。”
雖然聽起來一點沒讓她排斥，甚至還能接受。
江辭舟亦步亦趨地跟著，表情略顯無辜，“我剛剛救了姐姐。”
她輕哼一聲，語氣有點冷漠，“這是你們的私人恩怨，算不上救我。”
“可昨天姐姐自己承認了我是你弟弟，哪有轉頭就丟了的道理。”
她橫了他一眼，他明知道昨天她只是順水推舟，跟她攀什麽交情呢。
見此，他一臉妥協，“那就聽姐姐的，以後在學校叫你老師。”
跟她打太極呢。
她不再繼續這個話題，想到昨天的那條蛇，那種心悸感似乎還很清晰，心下一動，不禁問，“你那條蛇呢？”
江辭舟懶懶地掀起眼皮，“姐姐問這個幹嘛。你很喜歡小青嗎？”
她沒有糾結他還在叫姐姐這個問題，就是想試試再看到它還有沒有那種呼吸凝固的感覺，但她沒有這麽說，畢竟這是個奇怪的癖好。
“好奇而已，它一條藍蛇，為什麽叫小青？”
“它也有綠鱗，姐姐沒註意？自從昨天被姐姐打了一巴掌，它就病了。”
騙人的，只是他現在沒興致照顧它而已，所以放家裏了。
既然沒帶來，容白也就沒有搭話的興趣了，和他打了聲招呼便徑直往辦公室走去。
這次他沒有再跟上去，臉上的笑意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不加掩飾的陰戾和冷漠。
他確實對她有興趣，但不至於此，可如果燕故想跟他搶，哪怕他毀了，也不會給他機會。
拿好東西她就跟雷錚驅車去新中開會，新中是公校中升學率最高的學校，其聲譽在西城也是頂有名的，但和恒中相比還是有一定的距離。
這次教育局選擇在新中開會，也是在變相的給它撐腰，兩人在門口簽到時，那個老師是認識雷錚的，不好意思的說：“雷校，怎麽還帶學生來？”
她想說的是學生不能進去，但怕太直接了。
雷錚楞了下，才笑道：“這不是學生，這是我們恒中新聘的老師，容白容老師。”
容白點頭示意，她已經習慣了。
這位老師是新中的老老師，所以一聽名字就反應過來了。
幾年前聞名遐邇的容白啊。
那年新中也是費盡心思想把她挖過來的，奈何沒有成功。
成績不是主要的，她那時候帶著恒中在西市所有的中學裏稱霸，不僅在學生那裏人盡皆知，在他們老師這也是傳的沸沸揚揚，她驚喜道：“原來這就是容老師，幸會幸會，真是年少有為。”
雷錚很感興趣地問：“劉老師認識咱們容老師？”
劉老師知道他近幾年才進恒中，所以對之前的事不甚了解，想跟他八卦一下，但是礙於當事人在這裏，她只好笑道：“耳聞過。”
又有不少人過來和雷錚打招呼，容白不喜歡這種場面，所以跟雷錚打了聲招呼就落座了。
見她一走，圍著的幾人就開始討論，“看見沒，那是容白，她現在說恒中的老師了。”
有一個老師疑惑道：“哪個容白？”
“嘖，西城還有幾個容白？就是那個經常掛在恒中老師和楚校嘴裏的小惡魔，頭腦也很好的那個，教育局當時可重視她了，還派人去她家家訪，沒想到真的回西城發展了。”
“我記得我記得，話說她長得也太小了吧，我剛剛還以為誰把自己孩子帶來了。”
“人家畢業的早，聽雷校說，22歲就已經是碩士研究生了。”
……
雖然他們的聲音刻意壓低了，但容白還是不可避免地聽到了，眉頭輕蹙，恒中排得上資歷的、評上各種職稱的老師主任那麽多，老楚讓她來幹嘛？
給他們當猴子觀賞呢。
會議開始後，由上級部門統計上學期各校升學率及各科分數，恒中每一科排名都遙遙領先，受到的誇讚也是最多的。
直到局長話鋒一轉，“這話我已經不是第一次說了，雖然恒中的升學率最高，但我聽說恒中有個別班級目無秩序，敗壞校風。在座的各位同行都是做教育事業的，那麽何為教育？不僅教書，還要育人，如果一昧的在意學生的成績，而忽視了品質德育發展，又怎麽能稱之為表率？所以希望在接下來的日子裏，趁著還有時間，抓牢學生的品德發展，這樣才能讓他們將來懷抱赤子之心回饋社會，報效祖國。”
話落，底下有人在竊竊私語，而雷錚的老臉已經有些紅了，雖然他也不是第一次聽這種話，但每次到了這種場合難免不好意思。
不用點名，這話很明顯是在指高二十三班，容白這才明白，老楚這是要讓她來聽這句話，現在十三班由她帶。
老楚很清楚她的性格，她要決定帶下去，就一定會堅持，同理，她要決定要帶好，就一定會帶好。
老楚也知道她是有勝負欲的，這是在暗戳戳地推她一把啊。
回去的路上，雷錚看她一言不發，安慰道：“容老師也不要難過，這個班向來如此，水滴石穿非一日之功，真要讓它有所改變也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成功的，容老師年少有為，楚校和學校的骨幹教師都對你寄予厚望，相信容老師不會辜負大家的。”
說是安慰，也在暗暗給她施加壓力。
昨天早上過後，十三班又恢覆了以前玩世不恭的樣子，平時聚眾鬧事就算了，還經常打擾其他班學習，讓雷錚很是頭疼，本以為她真像他們口中說的能鎮住那幫學生，現在看來還是太年輕了。
容白沒有激不激的起來，只有她自己想不想做，所以雷錚那一套對她沒用。
但是又如楚征所料，她有勝負欲，她追求的每一項刺激和極限運動都需要勝負欲，有勝負欲她才能一次又一次地突破極限，享受極端的刺激感。
可還是那句話，這勝負欲取決於她想不想做。
而現在，只能說老楚成功了，她想。
回到學校時學生還沒下課，她鬼使神差地走到十三班後門處巡班，從她那個角度可以隱隱看到他們班英語老師站在講臺上，“你們誰知道那幾個同學去哪裏了？”
有人搶答道：“老師，他們跑西寧路的絕色網咖去了。”
另一個人跟著附和，“我知道，我知道，那裏的網管姐姐長得很好看，他們經常去那裏。”
隨後底下傳來陣陣笑聲。
英語老師想說什麽，最後只是嘆了口氣，就繼續上課。
她畢竟只是任課老師，對他們的約束力不強，加上他們一貫肆意妄為，她也管不住。
容白靜默了片刻，她本來就沒打算帶他們多久，只想著隨心就好，無趣了不待便是，但楚征用他們賭約得來的條件換她帶到畢業，那接下來兩年就意味著要綁一塊兒的，她自然不可能放任他們不管。
真是要命。
絕色網咖門口，容白打量了一番，這是一家新開的網咖，她以前沒來過，但這種地方她來的真不少，只不過現如今角色調換，她從被抓到抓人。
這心境，怎麽說呢。
有點爽……
不用提心吊膽的擔心林霏或楚征突然出現，而是做那個讓別人提心吊膽的人。
只不過這種快感還沒開始就被攔下來了。
“同學，我們這裏不接待未成年人，請出示一下你的身份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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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出這話相當符合容白的為人作風，但是在燕故聽來，還是不可避免的讓他嘴角的笑略顯僵硬。
“江辭舟是你朋友嗎？”
這話聽的她一臉莫名其妙，她輕嗤一聲，想說你該找誰找誰去，別來礙我眼。
卻見他身後出現了一抹修長的身影，江辭舟嘴角輕輕勾起，卻不像在笑，“姐姐，過來。”
他的聲音永遠那麽動聽又隨意，讓本不是聲控的她莫名地欣賞。
燕故先是一楞，覆又笑著轉過身，卻直面迎來一股巨大的力道直擊他的腹部，措不及防，他被踹倒在地，後背撞擊到身後的石壁更疼，悶哼一聲，稍顯狼狽地擡頭，眼睛死死盯著他。
江辭舟只是隨意地拍拍褲腿，長腿一收，眼裏帶著陰翳和破冰的寒意，看也沒看他一眼，重覆著剛剛的話，“姐姐，過來。”
聲音沒什麽變化。
這一突發狀況容白也沒預料到，她沒什麽同情之色，這樣更好，省的她自己動手更麻煩。
沒有再說別的，她經過他身邊，“走吧。”
江辭舟沒有多給地上那位一個眼神，跟著她一起走。
燕故額頭上的碎發遮住了眼裏的的玩味。
他還什麽都沒做呢，就這麽激動。
呵。
走出小路，容白隨意地問，“你的敵人？”
他嘴角帶著笑意，仿佛剛剛什麽都沒發生過，“他還不配。”
容白心裏卻隱隱有底了，那人應該就是姚湖口中的燕故了，這下心情又沒那麽坦然了，如果他是小時候跟在她身後的鼻涕蟲，那還挺特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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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聽起來一點沒讓她排斥，甚至還能接受。
江辭舟亦步亦趨地跟著，表情略顯無辜，“我剛剛救了姐姐。”
她輕哼一聲，語氣有點冷漠，“這是你們的私人恩怨，算不上救我。”
“可昨天姐姐自己承認了我是你弟弟，哪有轉頭就丟了的道理。”
她橫了他一眼，他明知道昨天她只是順水推舟，跟她攀什麽交情呢。
見此，他一臉妥協，“那就聽姐姐的，以後在學校叫你老師。”
跟她打太極呢。
她不再繼續這個話題，想到昨天的那條蛇，那種心悸感似乎還很清晰，心下一動，不禁問，“你那條蛇呢？”
江辭舟懶懶地掀起眼皮，“姐姐問這個幹嘛。你很喜歡小青嗎？”
她沒有糾結他還在叫姐姐這個問題，就是想試試再看到它還有沒有那種呼吸凝固的感覺，但她沒有這麽說，畢竟這是個奇怪的癖好。
“好奇而已，它一條藍蛇，為什麽叫小青？”
“它也有綠鱗，姐姐沒註意？自從昨天被姐姐打了一巴掌，它就病了。”
騙人的，只是他現在沒興致照顧它而已，所以放家裏了。
既然沒帶來，容白也就沒有搭話的興趣了，和他打了聲招呼便徑直往辦公室走去。
這次他沒有再跟上去，臉上的笑意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不加掩飾的陰戾和冷漠。
他確實對她有興趣，但不至於此，可如果燕故想跟他搶，哪怕他毀了，也不會給他機會。
拿好東西她就跟雷錚驅車去新中開會，新中是公校中升學率最高的學校，其聲譽在西城也是頂有名的，但和恒中相比還是有一定的距離。
這次教育局選擇在新中開會，也是在變相的給它撐腰，兩人在門口簽到時，那個老師是認識雷錚的，不好意思的說：“雷校，怎麽還帶學生來？”
她想說的是學生不能進去，但怕太直接了。
雷錚楞了下，才笑道：“這不是學生，這是我們恒中新聘的老師，容白容老師。”
容白點頭示意，她已經習慣了。
這位老師是新中的老老師，所以一聽名字就反應過來了。
幾年前聞名遐邇的容白啊。
那年新中也是費盡心思想把她挖過來的，奈何沒有成功。
成績不是主要的，她那時候帶著恒中在西市所有的中學裏稱霸，不僅在學生那裏人盡皆知，在他們老師這也是傳的沸沸揚揚，她驚喜道：“原來這就是容老師，幸會幸會，真是年少有為。”
雷錚很感興趣地問：“劉老師認識咱們容老師？”
劉老師知道他近幾年才進恒中，所以對之前的事不甚了解，想跟他八卦一下，但是礙於當事人在這裏，她只好笑道：“耳聞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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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她一走，圍著的幾人就開始討論，“看見沒，那是容白，她現在說恒中的老師了。”
有一個老師疑惑道：“哪個容白？”
“嘖，西城還有幾個容白？就是那個經常掛在恒中老師和楚校嘴裏的小惡魔，頭腦也很好的那個，教育局當時可重視她了，還派人去她家家訪，沒想到真的回西城發展了。”
“我記得我記得，話說她長得也太小了吧，我剛剛還以為誰把自己孩子帶來了。”
“人家畢業的早，聽雷校說，22歲就已經是碩士研究生了。”
……
雖然他們的聲音刻意壓低了，但容白還是不可避免地聽到了，眉頭輕蹙，恒中排得上資歷的、評上各種職稱的老師主任那麽多，老楚讓她來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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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議開始後，由上級部門統計上學期各校升學率及各科分數，恒中每一科排名都遙遙領先，受到的誇讚也是最多的。
直到局長話鋒一轉，“這話我已經不是第一次說了，雖然恒中的升學率最高，但我聽說恒中有個別班級目無秩序，敗壞校風。在座的各位同行都是做教育事業的，那麽何為教育？不僅教書，還要育人，如果一昧的在意學生的成績，而忽視了品質德育發展，又怎麽能稱之為表率？所以希望在接下來的日子裏，趁著還有時間，抓牢學生的品德發展，這樣才能讓他們將來懷抱赤子之心回饋社會，報效祖國。”
話落，底下有人在竊竊私語，而雷錚的老臉已經有些紅了，雖然他也不是第一次聽這種話，但每次到了這種場合難免不好意思。
不用點名，這話很明顯是在指高二十三班，容白這才明白，老楚這是要讓她來聽這句話，現在十三班由她帶。
老楚很清楚她的性格，她要決定帶下去，就一定會堅持，同理，她要決定要帶好，就一定會帶好。
老楚也知道她是有勝負欲的，這是在暗戳戳地推她一把啊。
回去的路上，雷錚看她一言不發，安慰道：“容老師也不要難過，這個班向來如此，水滴石穿非一日之功，真要讓它有所改變也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成功的，容老師年少有為，楚校和學校的骨幹教師都對你寄予厚望，相信容老師不會辜負大家的。”
說是安慰，也在暗暗給她施加壓力。
昨天早上過後，十三班又恢覆了以前玩世不恭的樣子，平時聚眾鬧事就算了，還經常打擾其他班學習，讓雷錚很是頭疼，本以為她真像他們口中說的能鎮住那幫學生，現在看來還是太年輕了。
容白沒有激不激的起來，只有她自己想不想做，所以雷錚那一套對她沒用。
但是又如楚征所料，她有勝負欲，她追求的每一項刺激和極限運動都需要勝負欲，有勝負欲她才能一次又一次地突破極限，享受極端的刺激感。
可還是那句話，這勝負欲取決於她想不想做。
而現在，只能說老楚成功了，她想。
回到學校時學生還沒下課，她鬼使神差地走到十三班後門處巡班，從她那個角度可以隱隱看到他們班英語老師站在講臺上，“你們誰知道那幾個同學去哪裏了？”
有人搶答道：“老師，他們跑西寧路的絕色網咖去了。”
另一個人跟著附和，“我知道，我知道，那裏的網管姐姐長得很好看，他們經常去那裏。”
隨後底下傳來陣陣笑聲。
英語老師想說什麽，最後只是嘆了口氣，就繼續上課。
她畢竟只是任課老師，對他們的約束力不強，加上他們一貫肆意妄為，她也管不住。
容白靜默了片刻，她本來就沒打算帶他們多久，只想著隨心就好，無趣了不待便是，但楚征用他們賭約得來的條件換她帶到畢業，那接下來兩年就意味著要綁一塊兒的，她自然不可能放任他們不管。
真是要命。
絕色網咖門口，容白打量了一番，這是一家新開的網咖，她以前沒來過，但這種地方她來的真不少，只不過現如今角色調換，她從被抓到抓人。
這心境，怎麽說呢。
有點爽……
不用提心吊膽的擔心林霏或楚征突然出現，而是做那個讓別人提心吊膽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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