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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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節課姚湖上課去了，辦公室只剩李卉綺和容白。
李卉綺看她不順眼，容白也沒把她放眼裏，所以整個辦公室靜得只有外面學生上課的聲音，直到突兀的聲音打破了沈靜。
“報告。”
現在一聽到有人喊報告，李卉綺額頭的青筋就突突的直跳，正想諷刺又要送什麽東西，擡頭就瞥見那個熟悉的身影，楚慕。
他個子高挺，戴著眼鏡，懷裏還揣著一些書冊。
到了嘴邊的話就變成了關切的問候，“楚慕同學，你怎麽來了？”
笑話，誰不知道楚慕是楚校長的獨子，這樣的身份怎麽能避免有人去巴結討好。
李卉綺也是十三班上一任班主任，楚慕還是給了面子的點點頭表示禮貌。
隨後走到容白身邊，語氣雖冷卻帶著幾分恭順：“容老師，你找我。”
餘光瞥見她周圍堆滿了形形色色的東西，剛剛課間的事他也聽說過了。
李卉綺本來得了楚慕的回應心裏還是挺高興的，畢竟楚慕平時的態度很是冷漠。
但是聽到楚慕對容白恭敬的語氣，她不禁震驚，楚慕為人一向態度冷漠，不只是在同學和老師面前，就連在楚校面前，他都沒有這麽好的態度。
當下不由得暗自咬牙，這才過去一天不到，這個容白到底給他灌了什麽迷魂湯？
容白不知道楚慕平常的性格，但是她也能感覺到微妙的區別。
這個變化的轉折點就在於她從學生的身份回到老師的身份，楚慕的態度就從淡漠變成了恭順尊重。
她只覺得也許楚慕對老師的態度就是這麽好。
容白還在鼓弄著這臺老化的電腦，她已經弄了一段時間了，不免煩躁，但還是耐著性子。
“我今天剛來，還沒有全班的信息表……”
“給你。”楚慕從懷裏的書冊掏出一份學生信息表。
容白動作楞了片刻，“往常的物理測試成績……”
又是一疊紙質稿，“這裏涵蓋了高一到這個學期的，其中本學期分來的就沒有整理進來。”他整齊地放置在上一份表格的上面，但沒有完全重疊，方便她區分。
容白再一次楞住了，她停下手裏的動作，試探道：“今天曠課的……”
“我已經聯系了，有些特殊原因，他們現在正在趕回學校的路上。”楚慕的嗓音清明，充滿英氣的臉上沒什麽表情。
這下容白饒有興致地對上他的目光，他的瞳孔黑白分明，黑得明亮，白得純粹，很幹凈。
“你還有什麽？”容白這句話沒別的意思，她是單純的疑惑。
他是哆啦A夢嗎？
揣著個四次元口袋，她要什麽給什麽。
楚慕被她問得一楞，隨即搖頭。
又頓了幾秒，忍不住開口，“你的電腦……”
容白不疑有他，立即起身，“請。”
楚慕：“……”
事實證明，容白這次確實猜出了他的意思，楚慕沒說什麽，坐在電腦面前認真地捯飭起來，他要幫她修電腦。
雖然不知道楚慕的態度為什麽這麽殷切，但是看他的樣子又不像刻意裝出來的。
因為他表現得有點別扭，像是從來沒有這樣熱忱。
楚慕當然沒有這樣過，在十三班教了一段時間，李卉綺別說享受他這麽恭順的態度，她自己主動貼臉子上去他都不當一回事。
可剛剛呢？楚慕竟然對容白‘獻殷勤’，把身為一個班長的職責展現的淋漓盡致，這不是被灌了迷魂湯是什麽？
李卉綺的臉色隨著剛剛發生的事變得精彩絕倫，切實演繹了什麽叫五味雜陳。
她暗暗順了口氣，提醒自己：沒事，剛剛楚慕說那幾個逃課的回來了，逃課的還有誰？不就是江辭舟他們嗎？
呵，等他們回來，容白又能撐多久呢。
楚慕很快就給出了結論：“電源老化，換新就好了。”
到底是為容白解決了一個問題，容白象征性地拍拍他的肩膀，“謝謝。”
楚慕身體霎時緊繃，從椅子上起來差點被磕絆到，語氣帶有幾分不易察覺的慌亂：“容老師，沒什麽事我先走了。”
容白慢走兩個字還沒說出口，就看他似乎有什麽急事一般出了辦公室。
容白擡腕看了看手表，還有二十多分鐘下課，她記得學校門口就有賣電腦零件的店面。
她是行動派，有想法就不會等，當即拿著手機就往外走。
經過操場，有幾個班正在上體育課，其中幾個學生遠遠看到容白就開始咬耳朵。
一是今天去容白辦公室送溫暖的班級幾乎涵蓋整個高中部，不僅老師那邊傳開了，學生這裏也傳開了。
因為容白初中讀的少，一路跳級跳到了高中，跳的多了，幾乎所有老師都教過她，沒教她的也多少聽過她的名字掛在各個老師口中，那叫一個又愛又恨。
加上後面她以恒中最小的畢業生成功保送，更是成了恒中的一段傳奇。
二來她長得確實令人矚目，外貌和她身份不匹配不說，那張娃娃臉並不是幼稚的顯小，而是如同精致的陶瓷娃娃一樣可愛，很難讓人把她和老師的身份串聯起來。
要是讓容白那些老師聽了準是要笑死。
可愛？
除了臉，她本人沒有一點是跟可愛掛鉤的，可以說是大相徑庭。
容白當然不知道自己經過操場還會引來這麽多討論，這也是她不在意，可當她瞥見對面信步走來的幾個身影，腳步不由得一頓。
果不其然，還不等她做出什麽反應，就看見其中個子瘦小的李克一臉驚喜的跑到她面前，“你也是恒中的嗎？！”
容白嘴唇動了動，不答反問：“你是哪個班的？”
李克毫不猶豫答道：“高二十三班。”
還真是，容白本來還想著會不會是重名了，但聽到意料之內的答案，還是不可避免地哽了一下。
她昨天是不是不該出手……
“昨天的事，你沒有告訴別人吧？”
她倒不是怕別人怎麽想她，她是不想讓她的職業因為一些別的原因變得覆雜。
上學那會兒她為了耍帥不在意這些，但是現在還是得顧及一些沒必要的麻煩。
李克還以為她怕自己一個女生打架穿出去不好聽，立刻點頭保證：“你放心，我不會跟別人說的。”
至於辭哥，那是他自己看到的，不是他說的。
而且，辭哥也不是別人。
容白得到了想要的答案，就跟他告別，迎面走來的還有三人，其中一個男生身形頎長，一身黑色的衣著，外面套了件夾克衫。
他膚色很白，容白不是沒見過皮膚白的人，白行止和她自己都很白，但是沒見過這麽白的，看起來有點不健康，但是他的五官又過分精致。
容白承認現在的小孩長得普遍好看，但是他的好看足以引起旁人頻頻側目。
這不，操場上已經有了不小的躁動。
倒不是容白刻意留意他，他太過於亮眼了，最吸引她目光的是那雙狹長的丹鳳眼，漆黑如子夜卻空洞，讓她仿佛看到了自己。
江辭舟和黎人沒什麽反應，付江吹對著她擦身而過的背影輕輕吹了個口哨，走到李克身邊勾著他的肩，“你小子，什麽時候認識了這麽正的小美女，長得也太可愛了吧。”
尤其是那張帶著嬰兒肥的腮幫子，像是往裏面塞了食物的小倉鼠。
李克剛剛才答應容白不要說出去，他當然不可能立刻倒戈，隨口胡謅：“一個朋友。”
容白走了一會兒聯想到他們是逃課的那幾個學生。
不對。
這不都是她的學生嗎？
剛剛看到李克光想著昨天晚上的事兒，差點忘了他們一幫人應該就是楚慕口中正在回來的學生。
於是回頭對李克喊到：“趕緊回去上課。”
李克沒料到她會突然來這麽一句，等到她轉身繼續走，他才呆呆地點頭。
付江吹看著容白的嘖嘖感嘆：“真可愛，聯系方式給我一個。”
李克哪能不知道付江吹什麽人，談戀愛比換內褲還勤，對感情也是持著無所謂的態度。
秉著不把恩人拖進火坑的原則，以及對付江吹生命安全的保證，他一口回絕：“沒有。”
付江吹用力揉了揉他的寸頭，咬牙切齒：“你小子耍我是不是，聯系方式都沒有也叫朋友？”
江辭舟直接略過他們倆，黎人則一言不發地跟在身後。
江辭舟回學校的事引起了不小的轟動，平時就很難得在恒中見到他本人，最主要的是他選擇了在這個檔口回來，十三班的班主任怕是又要換了。
遠遠看著他們的身影穿過操場，其中一個男生不免搖頭，“二B班的蘿莉老師慘了，江辭舟怕是沖著她來的。”
即使和他們相距甚遠，他旁邊的同學還是低聲道：“你小點聲。”讓他們知道他們私底下給十三班取外號，別說在恒中混了，他怕西城都容不下他們。
江辭舟沒有對他們動過手，準確來說他不屑對這些小人物動手，但這份恐懼像是與生俱來的，讓他們一見到江辭舟就像是打開了某種應急開關。
剛走上四樓，就看見溫祈站在班級門口，像是在等他們，臉上掛著春風般的笑，未語三分笑，說的就是他。
付江吹浮誇地沖過去抱住他，語氣很膩歪，“祈祈，一日不見。”
在他即將抱住他的那一刻，溫祈不著痕跡地往邊上挪，讓他撲了個空。
但還是溫聲接他的話，“如三月兮。”
付江吹本來因為他不接受自己愛的抱抱而一臉委屈，但看他還是順著他的話說下去，不免笑得猥瑣。
這才是溫祈。
不管怎麽說，都給人留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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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卉綺看她不順眼，容白也沒把她放眼裏，所以整個辦公室靜得只有外面學生上課的聲音，直到突兀的聲音打破了沈靜。
“報告。”
現在一聽到有人喊報告，李卉綺額頭的青筋就突突的直跳，正想諷刺又要送什麽東西，擡頭就瞥見那個熟悉的身影，楚慕。
他個子高挺，戴著眼鏡，懷裏還揣著一些書冊。
到了嘴邊的話就變成了關切的問候，“楚慕同學，你怎麽來了？”
笑話，誰不知道楚慕是楚校長的獨子，這樣的身份怎麽能避免有人去巴結討好。
李卉綺也是十三班上一任班主任，楚慕還是給了面子的點點頭表示禮貌。
隨後走到容白身邊，語氣雖冷卻帶著幾分恭順：“容老師，你找我。”
餘光瞥見她周圍堆滿了形形色色的東西，剛剛課間的事他也聽說過了。
李卉綺本來得了楚慕的回應心裏還是挺高興的，畢竟楚慕平時的態度很是冷漠。
但是聽到楚慕對容白恭敬的語氣，她不禁震驚，楚慕為人一向態度冷漠，不只是在同學和老師面前，就連在楚校面前，他都沒有這麽好的態度。
當下不由得暗自咬牙，這才過去一天不到，這個容白到底給他灌了什麽迷魂湯？
容白不知道楚慕平常的性格，但是她也能感覺到微妙的區別。
這個變化的轉折點就在於她從學生的身份回到老師的身份，楚慕的態度就從淡漠變成了恭順尊重。
她只覺得也許楚慕對老師的態度就是這麽好。
容白還在鼓弄著這臺老化的電腦，她已經弄了一段時間了，不免煩躁，但還是耐著性子。
“我今天剛來，還沒有全班的信息表……”
“給你。”楚慕從懷裏的書冊掏出一份學生信息表。
容白動作楞了片刻，“往常的物理測試成績……”
又是一疊紙質稿，“這裏涵蓋了高一到這個學期的，其中本學期分來的就沒有整理進來。”他整齊地放置在上一份表格的上面，但沒有完全重疊，方便她區分。
容白再一次楞住了，她停下手裏的動作，試探道：“今天曠課的……”
“我已經聯系了，有些特殊原因，他們現在正在趕回學校的路上。”楚慕的嗓音清明，充滿英氣的臉上沒什麽表情。
這下容白饒有興致地對上他的目光，他的瞳孔黑白分明，黑得明亮，白得純粹，很幹凈。
“你還有什麽？”容白這句話沒別的意思，她是單純的疑惑。
他是哆啦A夢嗎？
揣著個四次元口袋，她要什麽給什麽。
楚慕被她問得一楞，隨即搖頭。
又頓了幾秒，忍不住開口，“你的電腦……”
容白不疑有他，立即起身，“請。”
楚慕：“……”
事實證明，容白這次確實猜出了他的意思，楚慕沒說什麽，坐在電腦面前認真地捯飭起來，他要幫她修電腦。
雖然不知道楚慕的態度為什麽這麽殷切，但是看他的樣子又不像刻意裝出來的。
因為他表現得有點別扭，像是從來沒有這樣熱忱。
楚慕當然沒有這樣過，在十三班教了一段時間，李卉綺別說享受他這麽恭順的態度，她自己主動貼臉子上去他都不當一回事。
可剛剛呢？楚慕竟然對容白‘獻殷勤’，把身為一個班長的職責展現的淋漓盡致，這不是被灌了迷魂湯是什麽？
李卉綺的臉色隨著剛剛發生的事變得精彩絕倫，切實演繹了什麽叫五味雜陳。
她暗暗順了口氣，提醒自己：沒事，剛剛楚慕說那幾個逃課的回來了，逃課的還有誰？不就是江辭舟他們嗎？
呵，等他們回來，容白又能撐多久呢。
楚慕很快就給出了結論：“電源老化，換新就好了。”
到底是為容白解決了一個問題，容白象征性地拍拍他的肩膀，“謝謝。”
楚慕身體霎時緊繃，從椅子上起來差點被磕絆到，語氣帶有幾分不易察覺的慌亂：“容老師，沒什麽事我先走了。”
容白慢走兩個字還沒說出口，就看他似乎有什麽急事一般出了辦公室。
容白擡腕看了看手表，還有二十多分鐘下課，她記得學校門口就有賣電腦零件的店面。
她是行動派，有想法就不會等，當即拿著手機就往外走。
經過操場，有幾個班正在上體育課，其中幾個學生遠遠看到容白就開始咬耳朵。
一是今天去容白辦公室送溫暖的班級幾乎涵蓋整個高中部，不僅老師那邊傳開了，學生這裏也傳開了。
因為容白初中讀的少，一路跳級跳到了高中，跳的多了，幾乎所有老師都教過她，沒教她的也多少聽過她的名字掛在各個老師口中，那叫一個又愛又恨。
加上後面她以恒中最小的畢業生成功保送，更是成了恒中的一段傳奇。
二來她長得確實令人矚目，外貌和她身份不匹配不說，那張娃娃臉並不是幼稚的顯小，而是如同精致的陶瓷娃娃一樣可愛，很難讓人把她和老師的身份串聯起來。
要是讓容白那些老師聽了準是要笑死。
可愛？
除了臉，她本人沒有一點是跟可愛掛鉤的，可以說是大相徑庭。
容白當然不知道自己經過操場還會引來這麽多討論，這也是她不在意，可當她瞥見對面信步走來的幾個身影，腳步不由得一頓。
果不其然，還不等她做出什麽反應，就看見其中個子瘦小的李克一臉驚喜的跑到她面前，“你也是恒中的嗎？！”
容白嘴唇動了動，不答反問：“你是哪個班的？”
李克毫不猶豫答道：“高二十三班。”
還真是，容白本來還想著會不會是重名了，但聽到意料之內的答案，還是不可避免地哽了一下。
她昨天是不是不該出手……
“昨天的事，你沒有告訴別人吧？”
她倒不是怕別人怎麽想她，她是不想讓她的職業因為一些別的原因變得覆雜。
上學那會兒她為了耍帥不在意這些，但是現在還是得顧及一些沒必要的麻煩。
李克還以為她怕自己一個女生打架穿出去不好聽，立刻點頭保證：“你放心，我不會跟別人說的。”
至於辭哥，那是他自己看到的，不是他說的。
而且，辭哥也不是別人。
容白得到了想要的答案，就跟他告別，迎面走來的還有三人，其中一個男生身形頎長，一身黑色的衣著，外面套了件夾克衫。
他膚色很白，容白不是沒見過皮膚白的人，白行止和她自己都很白，但是沒見過這麽白的，看起來有點不健康，但是他的五官又過分精致。
容白承認現在的小孩長得普遍好看，但是他的好看足以引起旁人頻頻側目。
這不，操場上已經有了不小的躁動。
倒不是容白刻意留意他，他太過於亮眼了，最吸引她目光的是那雙狹長的丹鳳眼，漆黑如子夜卻空洞，讓她仿佛看到了自己。
江辭舟和黎人沒什麽反應，付江吹對著她擦身而過的背影輕輕吹了個口哨，走到李克身邊勾著他的肩，“你小子，什麽時候認識了這麽正的小美女，長得也太可愛了吧。”
尤其是那張帶著嬰兒肥的腮幫子，像是往裏面塞了食物的小倉鼠。
李克剛剛才答應容白不要說出去，他當然不可能立刻倒戈，隨口胡謅：“一個朋友。”
容白走了一會兒聯想到他們是逃課的那幾個學生。
不對。
這不都是她的學生嗎？
剛剛看到李克光想著昨天晚上的事兒，差點忘了他們一幫人應該就是楚慕口中正在回來的學生。
於是回頭對李克喊到：“趕緊回去上課。”
李克沒料到她會突然來這麽一句，等到她轉身繼續走，他才呆呆地點頭。
付江吹看著容白的嘖嘖感嘆：“真可愛，聯系方式給我一個。”
李克哪能不知道付江吹什麽人，談戀愛比換內褲還勤，對感情也是持著無所謂的態度。
秉著不把恩人拖進火坑的原則，以及對付江吹生命安全的保證，他一口回絕：“沒有。”
付江吹用力揉了揉他的寸頭，咬牙切齒：“你小子耍我是不是，聯系方式都沒有也叫朋友？”
江辭舟直接略過他們倆，黎人則一言不發地跟在身後。
江辭舟回學校的事引起了不小的轟動，平時就很難得在恒中見到他本人，最主要的是他選擇了在這個檔口回來，十三班的班主任怕是又要換了。
遠遠看著他們的身影穿過操場，其中一個男生不免搖頭，“二B班的蘿莉老師慘了，江辭舟怕是沖著她來的。”
即使和他們相距甚遠，他旁邊的同學還是低聲道：“你小點聲。”讓他們知道他們私底下給十三班取外號，別說在恒中混了，他怕西城都容不下他們。
江辭舟沒有對他們動過手，準確來說他不屑對這些小人物動手，但這份恐懼像是與生俱來的，讓他們一見到江辭舟就像是打開了某種應急開關。
剛走上四樓，就看見溫祈站在班級門口，像是在等他們，臉上掛著春風般的笑，未語三分笑，說的就是他。
付江吹浮誇地沖過去抱住他，語氣很膩歪，“祈祈，一日不見。”
在他即將抱住他的那一刻，溫祈不著痕跡地往邊上挪，讓他撲了個空。
但還是溫聲接他的話，“如三月兮。”
付江吹本來因為他不接受自己愛的抱抱而一臉委屈，但看他還是順著他的話說下去，不免笑得猥瑣。
這才是溫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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