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章:6 完結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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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

喬歡當時臉就綠了:“你剛開過刀,這樣笑行嗎?”看姚諾捂著肚子苦笑的那麽壯烈,懷疑中。

“不行,真的不行了!”姚諾一手捂著肚子一手揮舞著半空中。

“那就別笑!”之凡狠狠地瞪了她一眼,有什麽好笑的,人家只不過是送了個女生玩具熊而已嘛!

噗……其實他也在忍笑中。

南宮淩頗為無奈:“那我該送什麽,手槍嗎?可是他還太小了,等他再大一些,你們家王子跟騰兒的防身術都包在我身上!”

他太認真了。

也果然,馬上大家就不笑了,姚諾也馬上嚴肅起來:“咳咳,不用,用那個幹什麽,我們家王子要做紳士的,不拿槍,你要教就教騰兒好了!”

喬歡只是一直皺著眉,低著眸不說話,沈悶中,生氣中,這家夥總喜歡這種生活,騰兒已經開始跟他學功夫,還像模像樣的。

他還想教壞人家孩子,她要被他氣死了,之凡也是頗為憂慮,不過,學點防身的本事他還是讚同的。

“教一個多沒意思,大家都是自己人,不用跟我客氣!”他還很仗義的說道。

喬歡坐在床沿狠狠地瞪過去沖著他,那眼神仿佛一把利刃要刺穿他的心臟,還好他穿了金甲。

他的意思是以後不管是誰家的小孩,都要交給他來教導了,那還了得。

“這……,那你們家飛兒……!”姚諾持懷疑態度,他不會讓女孩子也玩槍練武之類的吧,那樣皮膚會不會不好了啊。

姚諾擔心的看著他,又看向喬歡。

南宮淩被喬歡瞪了一眼有所收斂,不過到了這種問題他還是那麽嚴肅:“飛兒當然也要學,不然她的哥哥不在身邊誰來保護她?”不過可以少學點。

他心裏這麽想著,還很讚同自己的點了點頭。

“南宮淩……!”喬歡慢吞吞的一個字一個字的蹦出來,真想啃死他。

“她會有男朋友的嘛,將來還會有老公啊!”姚諾繼續說道,其實只是想勸他別把女孩子也教的跟個男孩似地。

“男朋友……老公……?”

南宮淩皺著眉,臉上的溫度從零上十幾度一下子成了零下十幾度。

去他媽的男朋友,他可不想看著自己的女兒有什麽男朋友,還沒等出生就已經開始擔心她以後被人搶走,越想越不甘心,然後已經暗自決定,一定要把女兒培養成高手中的高手。

不過誰也料不到多年後,飛兒竟然是他們之中最像南宮淩的,也真的成了高手中的高手。

可是他更想不到,他教了女兒功夫竟然是為了讓她去給人家當保鏢,哇靠,他要是預知未來,一定打死都不教她那玩意了,一定讓她當淑女。

當幾年後他教著幾個孩子習武的時候很自豪的在女兒背後點頭的時候一定想不到多少年之後他為了自己今天的決定要後悔一輩子,哈哈。

喬歡對他在培養孩子這方面是一點辦法也沒有,反正不管她說什麽也只是浪費口水,自己說的累死累活卻總是開導不了他,而且後來騰兒還總是會替她在最後補充一句:“武力是解決不了問題的!”

所以有段時間她也一直欲哭無淚,兒子都會搶她臺詞了。

之凡也笑,南宮淩的脾氣是出了門的古怪,不過看喬歡愁成那樣,他也覺得很為難,因為那是幸福的煩惱,他還能說什麽呢,只是希望她看開一些吧。

很久後喬笑一聽說自己的兒子要被南宮淩弄去練武,馬上就抱著兒子的小腦袋:“我們死都不去!”她最害怕南宮淩了,他冷漠起來不是人的,她怕兒子受委屈。

最後她跟張懸的孩子也真的是繼承了張懸的脾性,一個愛耍貧嘴的大少爺。

(這都是以後的事情了,嘿嘿不小心幻想的多了點,親們見諒,見諒!)

後來大伯母來了之後他們倆就閃了,不適合在開一些不合適的玩笑,只是回到家她才又轉身問他,偌大的客廳裏,他們倆像是對立的兩個人:“你不會真的要教人家兒子學那些東西吧?”

在她看來,那會教壞小孩子的。

“我要收學費嗎?”南宮淩一本正經的問。

“呃……還是算了!”對他表示無語,不過他好像很喜歡小孩子。

她雙手叉腰往廚房走去,既然說不通他就不說了,最近事情也多的是。

他還在一本正經的思考呢,思考是不是要適當收點學費,萬萬沒有察覺,他的熱心腸都要把小朋友家長給嚇死了,還學費,人家不問他要精神損失費就偷著樂吧。

……

只是何謂那家夥不知道怎麽病倒了,好像這還是第一次,那天在公司沒見到他的人影,她才開車去了趟他家,他穿著白色的睡衣站在門口看著挺著大肚子的女人完全楞了:“老大你怎麽來了?”

“我自己開車過來的,要累死了,你不請我進去坐坐?”她站在門口拎著些剛從旁邊超市買來的吃的在他面前,很不爽的說道。

他立馬讓開一條道,習慣性的接過她手裏的所有東西扶著她在沙發裏坐下。

“我去給你倒水!”看他臉色難看的要命,還想著幫她倒水,喬歡有點過意不去:你就別忙了,坐下吧!

指著自己旁邊的位子,他就坐在了她對面,咳嗽的時候使勁往後轉著身,喬歡心裏一陣不舒服:“吃藥了嗎?”

“嗯,吃過了,已經好多了!”不想她擔心的男人。

“好多了?那比這更糟糕的是什麽情況?”看著他沒什麽血色的臉,她真心不想說他,因為平時他很會照顧人的樣子。

“……!”他也在想,昨晚差點暈倒的時候,是什麽樣子,“你跟他……!”他試圖想問些什麽,但是又覺得自己沒有資格。

“哦,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你不要擔心了,我們和解了!”她知道他還擔心那天的事情,她記得那天他對南宮淩跟陸允澤說過的話。

她知道他的心完全在她身上,她知道他對她的好。

和解?

他笑了,卻比哭還難看,和解的這麽快?

他還一點表現機會都沒有呢,其實這樣也好,只要她好好地就行。

只是心裏還是那麽不是滋味。

喬歡看得出他的心情似乎不怎麽樣,只是,有些事情是無法改變結局的,她跟南宮淩在一起已經是結局。

“喬董怎麽樣了?”他在尋找話題,不想一直沈默的氣氛。

她點了點頭:“好多了,你吃早飯了嗎?”現在九點半。

他遲疑著,撓了撓頭頂,那動作,喬歡無奈的看他一眼,然後起身往他的廚房走去。

“不用了,我不餓!”

他在後面跟著,不好意思的絮叨,怕累著她。

“去沙發裏坐著看電視去,等會兒吃飯!”她卻已經打開他的冰箱,拿出兩顆雞蛋來已經忙活開。

根本沒閑心理他,他卻遲遲的不好意思著,然後還是去了客廳裏,盡管那剪短的路途他用了足夠長的時間,他只是忍不住看她挺著大肚子給他做飯的樣子,這輩子除了老媽,她是第一個。

兩個煮雞蛋,還有熱騰騰的小米粥,一盤新鮮的小鹹菜。

他都要哭了:“老大沒想到你手藝這麽好,一定是遺傳了董事長夫人吧!”他記得那段時間在市南,穆晴給他們做的吃的,那時候他們都愛吃穆晴做的東西。

“喜歡吃就多吃點!”她把筷子給他放下,然後又給自己盛了一碗粥,怎麽也跟著餓了呢,早上吃過飯了。

“你也沒吃早飯?”他看她喝的很香。

“吃過了,飛兒餓了吧!”賴在飛兒身上了,點點頭,繼續喝。

他皺了皺眉,想了想也又吃起來了,這頓飯,吃的真是舒服,心裏也暖暖的,胃裏也暖暖的。

只是他效率太高了,她中午要去公司的時候,剛要上車,他卻先一步搶了她駕駛員的座位。

她看著他那爽朗的樣子知道他是大病初愈,看他那精神抖擻的樣子她也開心:“不會說我占用職員的休假時間吧?”

“餵老大效力是我的福氣!”他爽快的聲音,還帶著些頑皮。

然後今天心情還不錯,大家看到何謂來上班,心情也都大好,不管能不能抓住他,但是能看到帥哥在眼前晃也是幸福的,女人嘛,都喜歡養眼的,何況他的家事背景越傳越離譜,所以他的被期待值就越來越高了。

晚上南宮淩來接她的時候正好碰到了何謂,那天何謂可是給了他一拳,打的不輕呢。

他在何謂面前停住步子:“那天你打我一拳!”提醒何謂。

何謂點點頭,雙手插在褲兜裏:“我記得!”點點頭,不否認。

“那就好!”只是南宮淩卻只是似笑非笑的說了那麽三個字,沒等再說什麽喬歡就已經從辦公室裏出來。

正好看到他們倆站在一起,預感不好就走了過去。

何謂正好奇南宮淩那句‘那就好’呢,心裏埋怨老大來的真不是時候。

“說什麽呢?”她走過去站在他們中間。

“打個招呼而已,那天他救了你!”南宮淩摟住她淡淡的說著,臉上的笑意不減,只是帶著點譏諷的感覺。

喬歡微微皺眉,想明白他說的那天是哪天之後白了他一眼:“他一直對我很好!”

這下輪到南宮淩皺眉了,喬歡卻又對著何謂說:“你下班吧,回去後別忘了吃飯,吃完飯半個小時之後吃藥!”

何謂立馬得令:“那我先撤!”沖著南宮淩點點頭之後就先一步走了。

幾個女同事看著這樣的場面都忍不住驚嘆,一個冷酷,一個溫柔,一個血性,一個知性,湊在一起為了一個女人,那真叫一個帥,尤其是明明眼神裏都火花四濺,嘴上卻說的平淡如常。

“你可不可以不要那麽關心他,搞的好像一家人!”某人不滿意的說。

“本來就不是外人!”她走在前面,才不管他說什麽,正如他跟羅珊裝親密。

正好走著走著就碰到了李董事,喬歡眼睛眨了一下立馬轉了頭沖著他橫鼻子豎眼的:“我告訴你南宮淩,你要是再敢糾纏著我,我就要告你騷擾!”

她突然的大吼,他才意外的發現她身後的人,馬上皺起眉:“神經病,跟我走!”

被罵神經病自然很不爽,她一邊掙紮著一邊說:“放開我,不要碰我!”

“那麽不樂意被我碰,民政局去不去?”

……

沈默了好多秒,她瞪著他,他竟然敢跟她提民政局,她蒼白著臉點了點頭:“去就去!”

於是她被拽著往外走,李董事停在那裏看的心驚膽戰。

“走著瞧!”經過李董事的時候喬歡狠狠地瞪著他說了句,李董事倒抽一口涼氣,然後挑著眉看著她被拉走。

然後忍不住笑了笑:“風水輪流轉,等你們離婚,你以為你還能在這個公司裏多呆?”

去醫院的路上喬歡卻大笑不止:“玩死那個老東西!”她說話也粗俗了。

“你幹嘛不跟我打聲招呼?”他皺著眉問。

“哪裏來得及!”她頗有微詞。

“你總是很有道理!”無奈搖頭中!

“對了,你剛剛為什麽說去民政局?”不高興了某女。

“配合你啊!”這樣才逼真,才讓人有思考的空間。

她卻漸漸地冷了臉:“最好是這樣!”

他忍著笑,不然呢,都給他生倆孩子了,他要是再拋棄她,他更怕被罵負心漢啊。

只是卻越來越開心,最後嘴角延伸著,一個很美麗的弧度,誰都不用解釋什麽,誰都知道對方的心裏有的只是彼此,雖然貌似在冷戰。

“怎麽來這裏?”喬歡看著民政局門口就一陣心煩,只是說給李董事聽的啊,可是現在他們怎麽真來了。

“你不知道?”他反問她,已經幫她解開安全帶。

民政局裏他才摟著她的肩膀一邊走一邊說:“做戲就要做得逼真點,當然要走一趟了!”身後有狗腿,這一趟,不走也得走啊。

狗腿看到他們倆進了民政局就馬上給上級打了電話,然後就回去了。

他們倆出來後都冷著臉,上了車之後卻直奔醫院,憑他南宮淩多年的商戰經驗,怎麽會不知道李董事那點小把戲。

然後倆人歡歡樂樂的往醫院去,醫院門口卻又碰到羅珊,喬歡的臉色立即就難看了,不管是不是演戲,但是她都知道,她老公又要拋棄她了。

“李懷聽說你們剛剛去了民政局,所以叫我過來!”羅珊走在南宮淩跟前,低聲說道。

他一副無所謂的樣子走在她後面,跟個沒事人一樣。

早就一切盡在他的掌控中。

“待會兒你就回去這麽告訴他……!”病房門口喬歡先一步進去了,南宮淩在門口跟羅珊交頭接耳。

喬歡就受不了他跟別的女人親熱,一進屋就被穆晴纏住:“怎麽了?”

她搖搖頭,穆晴要往外看被她拉住了。

羅珊跟他交流後乖乖地往回走,誰知道半路上又被陸允澤給抓到:“你要幹嘛?”他把她從出租車裏拽出來,那麽冷漠的表情。

“上車!”他是強行把她塞進去的。

羅珊看著陸允澤冷漠的表情心裏一陣陣的發悶,她知道他是為她好,可是有些事情,他幫不了她,而且,就算他現在想跟她好,也不可能了。

“告訴我,是不是有什麽人逼迫你了?”他那天看到她跟南宮淩在一起了。

羅珊只是模糊著雙眼看著他:“你別亂想好不好,我沒什麽好說的,放我下車!”

“放你下車可以,但是你發誓再也不跟南宮淩見面!”他只是稍微調查。

才發現這幾天她跟南宮淩走的那麽近。

“我可不可以問一句,你現在是再為我著急,還是因為喬總?”她知道,他的心裏喬歡一直占著非常重要的位置。

他怔了一下,車子在一家酒店門前停下,沒有跟她繼續說下去,只是拉著她進了酒店。

她始終沒有掙脫開他,被他拽進電梯裏,還想逃,被他死死地摁住在角落,一動不敢動,只是含淚的雙眸讓人忍不住憐惜。

客房裏他幾乎憤怒的把她摔在床上:“你還問我這種話,不管是為了她還是為了你,難道你不知道,對你都是有益無害!”

他壓著她,想著那晚她纏著他時候嫵媚的樣子,想著那次她在南宮淩身下嬌羞的樣子,他恨不得捏死她,或者戳瞎自己的眼睛。

“如果是因為喬總,那我只能說你對她一片癡心很感人,如果是為我,那麽大可不必了,我不值得你這麽憤怒!”我已經不再是從前那個單純的羅珊。

她不敢告訴他,不敢告訴他她曾經受的侮辱,被那個姓李的禽獸。

“因為你……當然不是因為你,但是你必須要離開他!”他的聲音帶著譏諷,他在譏諷誰?

“那就是因為喬總了,這麽多年一直忘不掉的原因還是因為愛嗎?”她也冷嘲的笑著問。

他怔了一下,當然是因為愛,是因為抱歉,是因為曾經做過那些讓她傷心的事情。

但是當看到羅珊這幅表情的時候,心裏莫名的抽痛,他現在到底對喬歡還有多少愛。

喬歡用自己的方式打消了他對她的所有念頭,甚至她都不需要他的幫助,像是陌路人一樣的。

大學同學,三年的戀情,長長短短,他們之間好像已經過了幾個年頭了。

“不要再說這種話,說的越多我只會越討厭你!”

“那就繼續討厭,一直討厭下去!”

“羅珊……!”

“陸允澤,當初是你不要我的,現在你又來折磨我,你到底什麽意思,還是你已經愛上我了?”

他又楞了一下,今天她的話總是那麽一針見血,讓他恐慌。

她的眼睛是晶瑩的,他看著她紅著的臉,卻遲遲的做不出任何反應,直到再次低頭吻上她,當唇與唇的交際,他才發現,他這麽喜歡這種感覺。

她卻不動只是任由他吻著,很慢的動作,眼淚卻止不住的從眼角滑下來。

他想,他也該好好想想自己的未來了,等再過去這一陣子。

輕輕地給她擦著眼角的淚,再然後就吻幹她臉上的淚,羅珊開始忍著哭出來的沖動,他現在的溫柔,是認真的嗎?

他總是突然的溫柔,然後再給她一盆冷水,她每次都被他擾亂了。

其實,他又何嘗不是一次次的因為她而心神不寧。

陷在愛裏面的男女或者都是這樣的吧,總是被對方攪亂了平靜的生活,總是不知道待會兒會發生什麽。

這夜,特別的安靜,他抱著她纏綿了好久,那一室的旖旎都是因為他們倆的纏綿,羅珊的眼裏還是含著淚,他要開燈的時候她才又開口說話:“不要開燈!”

攔住他的動作,纖細的手臂跟他健碩的肌膚糾纏在一起,所以他沒有開燈,繼續跟她纏綿下去,他誤會了她的意思,還以為她還沒要夠。

只是他怎麽也想不到,她只是不想讓他看到她身上青一塊紫一塊的傷。

她這輩子最不想讓自己這件不堪的事情知情的人就是他,盡管他或者並不在乎她曾經受過怎樣的羞辱。

也或者,並不是她想的那樣。

晚上南宮淩拉著喬歡回家,細數著她的手指頭,喬歡就被他這細膩的動作所打擾,想從他的手中抽出來卻被他摁住:“不要掙紮,試著順從自己的心!”

順從自己的心?

他指的是……?

她怎麽會沒有想到,自己這樣口是心非的動作他怎麽會感覺不到,明明內心喜歡的要死,卻硬是要皺著眉排斥他的溫柔。

在大床上輕輕地把她摁倒,躺在她身邊把她擁在懷裏:“記得我們的第一次見面嗎,那是一場你父親跟我父親為我們倆初次見面特意準備的舞會,那天你穿著一條紅色的長裙出現在我的面前,一頭緊緊盤在腦後被拘謹了的黑發,知道那時候我的感覺是什麽嗎?”

那是他們長大後的第一次見面吧,小時候又不是沒見過。

只是他突然提到這個,她還真是有些好奇,忘了是哪一年,但是記得自己為了在一群年輕男女中成為最出眾的那一個而把自己打扮的特別的……‘靚’。

那天她成功的惹起在場所有的男士的目光都無法在移到別的女子身上。

那時候的她還心高氣傲。

一向裝扮跟表情都很死板的女女第一次穿的那麽惹火,自然而然的把在場所有的男人都吸引了,他又何嘗不是被她吸引,只是當時發現自己的心被占據的時候情不自禁的看向周圍,當看到所有的男人都火辣辣的目光看著她,他把酒杯放在正好走過來的服務生手裏的托盤中,然後朝著她走去。

“喬小姐!”

“南宮總裁!”

都精簡的要命,誰也不願意多說一個字,反正來之前家人都有過交代,他們的未來……。

那是他們第一次牽手,在眾人面前,讓所有的人都羨慕妒忌恨過。

只是因為時間太久,後來大家都忘記了,因為從那以後的各種晚會,她都沒在那麽張揚過,不過,卻從此後有了各種場合南宮淩唯一舞伴的稱號。

那支舞,現在想想,他還會覺得那麽驚心動魄,從來沒有一個女人跟他跳舞的時候那麽趾高氣昂,那麽驕傲的像只孔雀公主,那麽不把他放在眼裏。

“那時候我就在自欺欺人的想,這麽‘平凡’的女孩怎麽能入得了我的眼。”他笑著說。

喬歡看著他臉上明明很享受很激動的樣子,像個情竇初開的小男孩,可是他的話,卻著實讓她難受了一把:“我多麽的平凡了?”她也特意強調了那兩個字。

他卻只是摸著她的腦袋笑了笑:“傻瓜,你一直都這麽平凡,……這麽平凡!”眼裏明明光芒四射,像是被渲染了的色彩斑斕。

他的聲音那麽輕,那麽柔,她的心不自禁的一緊,再看他的時候似是明白了什麽,雖然不是很確定。

那麽驕傲如公主的你,其實,只是一個平凡的渴望被愛的傻瓜女人。

他心裏在柔聲對她傾訴,她深情的看著他的眼,似是看到了他說的話,小臉又是一陣紅:“我記得那時候對你的第一印象很平淡,因為他們都把你說的太好了,但是你又跟簡潔在交往,所以即使爸媽說我們以後可能要結婚,我還是沒當回事,但是……!”

她又看向他英俊的大臉:“其實第一眼就被你迷住了!”那麽英俊挺拔,那麽多男人中,卻唯獨你,獨樹一幟,認那些男人笑的多嫵媚撩人,認你當時多麽的冷漠囂張,可是,唯有你,入得我的眼!

“為什麽不早點告訴我?”他輕輕地撫摸著她的臉,聲音柔軟的讓她骨頭都酥酥的。

她卻只是俏皮的笑:“你不提我早就忘了!”其實從那以後的很多年,總是會‘偶爾’的想起。

卻從不敢說……因為自作多情真的很痛苦的。

“忘了,我們的第一次怎麽能輕易的忘了?”他頗為失望,在她的唇上輾轉的纏綿了一番,把她折磨的上氣不接下氣才不甘心的松開。

“第一次……你要說清楚好不好,我們的第一次……!”

“還好你還記得我們的另一個‘第一次’!”

雖然那次她喝醉了,但是婚後半年才第一次相見就發生那麽不可思議的事情,她把他南宮大總裁給強了啊,她怎麽能忘,這輩子做過最大膽的一件事,她就定義成這一件。

“說實話,我就算喝醉了酒畢竟也只是個女人,如果你不想,我肯定也不能強迫你的吧,你當時怎麽想的?”她貼近他,非要聽他說出一個一二三四五來。

臉上倔強的表情讓他歡喜的捏了下她紅彤彤的腮。

“過去這麽久你才問,你老公這麽正常的男人,何況你那麽求我了都……!”他的眼神越來越暧昧,暧昧到喬歡的心都被燙著了。

“我……討厭,還不是你有色心,不然任我怎麽威逼利誘也不可能的吧?”她還狡辯,雖然第一次,卻做得那麽好,好到這麽多年他還在回憶當時的滋味。

他頗為無奈,再談下去,他真的想要跟她重演一遍了,只是她現在這個樣子,真的很難的好不好。

“那時候的你就是一個發了情的小妖精!”他在她耳邊低語。

那時候的你,不一樣,一邊哭一邊笑的纏著我,只是在跟一個男人賭氣,那時候的我,只想成全你,再回吻了你以後我就知道,完了,這輩子,不管是快樂還是苦惱,我們註定要糾纏在一起了。

還好,現在終於知道你的心,我的心裏也滿滿的只有你了。

“可是那時候你有簡潔啊!”難道愛著別的女人的時候還可以跟另一個女人發生關系。

“你是喬歡,遇到了你……!”他看著她,不想再欺騙她:“遇到了你,我才發現,我跟簡潔,與其說是愛情,倒不如說是互相利用,其實,不過就是男女間的一場交易,身體交易,利益交易,各取所需,其實從來沒想過愛那個字,即使她也為我付出過那麽多!”

或者,是簡潔在付出以後也得到了太多,當身體能成為利益的籌碼,那麽,那個男人畢竟不會再愛那個女人太深,因為那個女人在給他揮金如土,並算計他的財產的同時,他也看淡了他們的感情。

“那我是個例外嗎?”她相信他。

“不,你早就是規劃之內,很多年前,我們還很小的時候,我就聽爸爸說過我們長大後可能要結婚,那時候開始,其實,不經意的就會留意到你的一些消息。”

原來是這樣……,她突然發現,她浪費了好多年的時間去忘記他,那是不應該的,她不應該在一開始就排斥,原來,兩個人都是一樣的想法,都是不想付出的那一個。

還好,多年以後,他們終於發現了彼此的心意。

還好,這場婚姻,給他們帶來的,最後終究還是美好。

他認真的樣子真讓她迷戀,情不自禁的傾身去吻他的唇:“愛你!”

那兩個字,根本就無法控制的從嘴裏溜了出來,只是說出來之後她才發現自己失言了,因為他那被嚇到的眼神。

“當我什麽也沒說!”她羞愧的垂眸,眼看著腦袋就要抵著他的胸膛。

他卻特別認真的捧起她的臉,拒絕她逃避:“誰愛我?”

那麽迫切的想要知道這個答案,他的眼神裏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他一定要知道,她剛剛那句話,不是幻聽。

“哎呀,你真討厭,當然是我啊!”她有點聲音高高的了,羞燥,不安,慌張中。

“再說一遍,三個字連起來一起說,喬歡,你從來沒有認真說過這三個字知道嗎?”他那麽那麽的認真。

她當然知道,不是不想說,只是每次,都會卡在喉嚨裏,比如他第一次說的時候,她就想告訴他了,只是心裏總覺得有個地方還是過不去。

可是今晚這是怎麽了?

她突然不了解自己現在的心情,怎麽這麽沖動的想要把心都掏出來給他看看呢。

“我困了!”……

可是那麽羞澀的話,在她如此理智的情況下,還怎麽說第二遍,她羞燥的想要找個地洞鉆進去,要不是他捧著她的臉,他的掌心那麽的溫暖,溫暖到她不敢擅自做主。

他有些挫敗的嘆息,之後更是很無奈的表情:“就這麽睡了嗎?”不說我愛你,是不是還可以做點別的?

時間尚早!

……

小喬瞬間又紅著臉,被他那認真到極點的表情給嚇到,那麽暧昧的話都可以被他弄得這麽正經嚴肅,真是服了他。

只是,他還是很習慣的把她弄得意亂情迷,直到她喘不過氣來,紅著臉咽口水,其實已經口幹舌燥到沒有唾沫了的時候,他才肯依依不舍的放過她。

“你快折磨死我了!”

她不說話,只是羞澀的看著他笑著。

“你還笑,我死了你可是要守寡了!”

她更是忍著笑,那麽嚴重嗎?

他卻誤以為她是不以為然,又繼續恐嚇到:“你以為帶著兩個孩子的女人那麽好另嫁嗎,更何況我南宮淩的女人誰敢娶?”

他懷疑,世界上可能真的存在著那麽一個男人敢娶她,不過還好,只是隨便說說,因為他不會死的,他要跟她在一起,一起生,一起死。

“我才不要你死!”她緊緊地抱著他,修長的眼睫毛眨了下,她又想到了什麽,又說道:“你死吧,我也死!”

這一刻,不論生死,她都想與他一起。

她沒有人家那種什麽不能同年同月生,但願同年同月死的願望,但是如果他現在真的死了,那麽她肯定也不會再醒過來了。

因為沒有他的生活,一定是乏味的,世界上再也沒有這麽愛她的男人,會把自己的心都掏給她的男人,會為她做盡一切卻也要她為他全心付出的男人。

她喜歡世界上有這樣一個男人,愛她入骨,卻也要她一生一世的在他身邊。

就如何謂對她那麽好她卻不會動心,就是因為何謂付出的太多,卻從來不求回報,那樣的愛,她要不起,她喜歡這種有起伏,有怨恨的愛情,這才是愛情,這才是她要的老公。

而何謂,是她的騎士吧,一個默默付出不求回報的男人,他是個好男人,但是他卻註定了不是她的那一個,而以後,相信,那麽好的一個何謂,總會找到知道他胃口的那個女人的。

“真的?”他幾乎不敢相信的。

“嗯,我們一起死!”她抱著他,不管是愛是恨,都不放手,因為這一刻,就是死也不想分開,就是死,也要這麽緊緊地抱著。

“那就這麽死了,會不會不太好看?”他在考慮……。

“嗯?”喬歡被他弄糊塗了!

“不行,萬一被別人看到你的身子,那我不是賠了夫人又折兵,還是先活著吧!”他自顧的決定,自顧的說完,然後又摟著她合了眸,表情卻一直那麽的……春意盎然的味道。

喬歡更是差點笑噴了,在他的懷裏笑的抽搐著,他就不高興的拍了下她的屁股:“別笑了,飛兒說不舒服了!”

她立刻繃緊著身子,裝作很認真負責的樣子,強忍著笑,不過最後還是笑起來,因為不笑出來的話,她怕憋出內傷會更難受。

所以,即使沒有突破最後一關的夜晚,也是唯美的,因為兩個人的心裏都洋溢著滿滿的幸福,都要溢出來,晃來晃去的,波瀾壯闊的,杯口都淹沒了被,卻就是沒有溢出來過,偶爾一小滴順著杯口滑過,比蜂蜜還要甜。

喬林漸漸好轉,還可以坐在輪椅上了,喬歡這天來看他的時候,見他的面色好看了許多,心裏替他開心,淡淡的喊了一聲:“爸!”正如曾經很多年那樣平常的聲音。

喬林看著她,一直那麽認真的看著她,眼神讓喬歡有些猜不透,喬歡有些害怕的笑了笑:“怎麽了?”

心虛中,好像也沒做錯什麽事情啊。

他伸了手,費了很大的力氣。

“你們父女聊聊,我出去買點東西!”穆晴知道喬林是有話要對女兒說,一些工作上的事情她也不稀罕聽,就找借口走了。

喬歡走過去,上次父親拉著她的手好像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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