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想這樣子的。

如果可以，她只想安安靜靜的待在他身邊，即便是呼之即來揮之即去，只要他心中還給她留的有位子...

已經夠卑微了。

喬楚然想不出怎樣才能更卑微啊。

可是，有什麽用，這一切有什麽用，他根本就不會放在心上，因為他根本就沒有心。

......

夜班時分，突然的門鎖轉動聲音驚醒了躺在沙發上睡著的喬楚然。

她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坐起身。

眼角的餘光掃視一圈，看到的便是拖著行李箱，正站在門口換鞋的顧昱離。

熟悉的背影。

顧昱離為了趕上最早的一班飛機，拋下吳特助，自己提前回來的。還是做的經濟艙。

舟車勞頓，略顯滄桑，原本顧盼生輝的雙眼也布滿了紅血絲。

顧昱離朝著沙發這邊看了一眼，低頭微微咧了一下嘴，總算是放下心來。

恍惚間，喬楚然還以為自己是在做夢，不自覺的就從沙發上站起身，去迎接他。

“你...回來了。”她的話語裏滿是掩蓋不住的欣喜。

看到他的那一瞬間，喬楚然的確很開心，原以為他還在出差，不曾想過，一出院就能見到他。

顧昱離看見她過來，冷冷的站在原地，他雙手插在口袋裏，然後垂眼，假裝漫不經心的掃視過面前的她。

聽吳特助說，她最近食欲不振，果真是瘦了許多。

等和她的眼神對視上，顧昱離皺起眉頭，低沈的嘶吼：“讓開。”

他朝著站在自己面前的，嬌小的喬楚然說道，語氣冷冷的，甚至有些發狠。

喬楚然上一秒還因為看到他有些不知所措，瞬間被他的冷冽驚醒，趕緊下意識，側身給他讓路。

五官瞬間緊繃的表情，被顧昱離一覽無餘。

他是閻羅鬼煞還是窮兇惡極嗎？

讓她這麽害怕。

等顧昱離從她身邊走過，然後放好行李箱，喬楚然又緩緩開口了:“......你不是在出差嗎？”

顧澤凱白天的時候告訴過她，顧昱離剛剛出差走了，怎麽可能這麽快就回來。

“......你能閉嘴嗎？”他的語氣處處透露著不耐煩，但也算十分客氣了，就是在凸顯著“我和你不熟。”的意味。

對啊，不熟。

本來就不熟。

不熟到一聽說她今天出院，就立馬改簽機票飛回來。

“好。”

既然如此，喬楚然也沒再自討沒趣，她目送著顧昱離走進客臥，優秀

有些蔫兒蔫兒的晃晃腦袋，踱步回了臥室。

她在醫院的時候還想，出院以後先要和他道歉，畢竟那日，自己正在氣頭上，說的話也有些過分。

然後就好好和他劃清距離，僅僅保持契約關系，做好面子工程。

她實在是累了，不想再靠近他了。

喬楚然甚至計劃，她要還清顧昱離先前給喬豪的那兩千萬，然後拍屁股走人......

可是這些想法，在見到顧昱離的一瞬間，全都土崩瓦解了，還碎成了渣渣。

於他，好像自己怎麽做都是錯的，但又非做不可。

就像他說的，或許自己真的就是賤骨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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