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29章 她的轉世

關燈
這還是吳淩恒,第一次在婉兮面前。

管岳小姐,叫娘親。

使得婉兮心中,不得不好奇在幽州城發生的一切。

“十多年前的帕子,不應這麽新的。”婉兮提出了質疑。

馬上感覺自己又多嘴了,夫君即是這樣說的。

定不會騙她,哪來那麽多懷疑。

吳淩恒擡手看了一眼,掌中帶血的帕子,“你看不出嗎?這是你繡的帕子。”

“是了,我都糊塗了。”婉兮凝神,看了幾眼帕子就明了。

帕子上有一股子,淡淡的陌生的陰氣。

那陰氣陰柔,帶著怨氣。

想想看很有可能,就是岳零落留在上面的。

吳淩恒攥緊了帕子,“春鶯還真是個有福的人,她的福氣可都在後頭呢。”

“啊?”

婉兮一頭霧水,可不明白一個青樓女子能有什麽福氣。

就算是破例嫁給金軍閥,金府妻妾眾多。

她一個新來的,日子未必好過。

況且剛才吳軍閥看她的眼神有異,恐怕也不會容得這個孩子出生。

所以春鶯未來如何,可是難說的很啊。

正此時,吳軍閥的聲音傳入他們耳中,“吳淩恒的意思是,春鶯腹中胎兒怕是和岳零落有關。”

“爹怎麽來了?”婉兮一驚。

吳軍閥對婉兮,尚有些好臉色,“我把金老狗打發了,有些事必須當面問問吳淩恒這個兔崽子。”

“你有什麽資格,喚她名諱。”吳淩恒背對著他,冷著一張臉。

婉兮更不懂了,金軍閥的孩子怎會和岳零落有關!

完全是風馬牛不相及的兩件事,這倆父子什麽時候學會了打啞謎了。

吳軍閥冷笑,“老子喊她名字,關你屁事。”

“爹的臉皮,還真的不是一般的厚。”吳淩恒從前對過往的事,是不太計較的。

有了幽州城這次,又了解了一下當年之事。

對吳軍閥難免,有了些怨氣。

回過頭來,冷淡的看著吳軍閥。

吳軍閥的氣勢,怎會被一個小輩壓下去,“她的死是我們一並造成的,彼此比吧。”

“你倒是看得開。”吳淩恒淡淡道。

吳軍閥道:“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

“春鶯……腹中不出意外,會是她的轉世。”吳淩恒緊了緊手中的帕子,最後還是交到了吳軍閥手中。

吳軍閥握著帕子,眼神變幻了許多次,“竟會如此,真是造化弄人。”

剛一得知,春鶯懷孕。

他是怪老牛鼻子多事,更是起了殺心。

決不能讓姓金的,有機會可以有子嗣繼承家業。

聽得腹中孩子,會是岳零落轉世。

一時間,更是滿腹愧疚。

“我也沒想到會這麽快。”吳淩恒緩聲道。

才在涴城超度,眼下就投胎。

難怪玄清說什麽,他們母子此生緣分未盡。

當真是坑!

吳軍閥思索了一陣,道:“是個女孩?”

“若我沒看錯,應是個男胎。”吳淩恒眼神很有深意。

吳軍閥也是駭然震驚,還倒退了兩步。

早就聽說過,鬼魂投胎轉世。

有時會男女性別更替,和砷就是最好一個例子。

說是雍正愛妃,年妃的轉世。

脖子上有跟年妃一樣的,紅色朱砂痣。

吳軍閥沈默許久,都不說話。

吳淩恒道:“父帥不會還想殺他吧?”

“怎麽可能?我欠她良多,三生三世都償還不盡!”吳軍閥剛才還猶豫,此刻斬釘截鐵道。

說完,便負手離去。

此番言語,不就是他覺得自己欠岳零落的。

三生三世都換不起,老天給了他一個機會償還一世。

定是要讓他,竭盡所能償還一切欠下的情債。

吳淩恒攤手,“看吧,我就說春鶯未來定是個有福之人。”

“夫君說的是。”婉兮附和道。

心道,有吳軍閥和夫君二人庇佑。

還有金軍閥的寵愛於一身,想要沒有福氣都難了。

這世間女子,怕都要望其項背吧。

回到小院中,二人皆是疲乏。

可在外好長一段時間,風塵仆仆的。

還是堅持熟悉,換了衣服才歇下。

伺候吳淩恒躺下之後,婉兮取了小碗放血。

吳淩恒慵懶的躺在床上,“夫人這是把自己,當做我的藥引了?”

“能做夫君的藥引,是婉兮的福分。”婉兮斷了血碗過去。

吳淩恒硬著頭皮坐起,喝了一口血,“你這丫頭被當了血牛,還這般無怨無悔,是不是傻?”

“要是從前的話,我肯定不願意的。”婉兮用雙眼,敦促著他喝完。

果然,咬破她嬌嫩的肌膚飲血。

和放出來喝血,是兩種概念。

他興致缺缺,閉著眼睛一飲而盡,“現在我俘獲了你的芳心,你便甘願為我獻身了。”

“是我俘獲了夫君的心,夫君為我付出的是我能給夫君的百倍。”婉兮站在床前,一臉認真。

吳淩恒彈了一下,她的耳垂,“你也學會這般花言巧語。”

“我沒有。”婉兮閃躲了一下。

心中是有些怨氣的,怪他對幽州城的事只字不提。

又知女流身份低下,也是沒資格問的。

吳淩恒把她拉到床上,強行壓她在懷中,“婉兮,這是使小性了。”

“我……”

婉兮還想否認,卻又之在他面前,自己無所遁形。

咬住了唇,幹脆不說話。

吳淩恒摸了摸她隆起的小腹,“自嫁入我吳府,你還是第一次使小性子同我生氣。”

“之前也生過一次氣。”婉兮很想自己順從,心中卻總也氣不過。

吳淩恒笑了,“那便是我假死的那一次。”

“是吧。”婉兮道。

他的手指在婉兮小腹,打著圈。

將在涴城發生的一切,一五一十的告訴婉兮。

雖然只是一天之內,發生的種種。

其中的錯綜覆雜,卻是饒勝平凡人十年八年的日子。

細說之下,花的時間有些長。

婉兮在吳淩恒懷中,也有些昏昏欲睡。

可是總覺得,有什麽事情沒完成,“夫君,我們是不是忘了什麽事?”

“能有什麽事?交代下人去做就是了。”吳淩恒半瞇著眼睛,慵懶的像是要冬眠的狐貍。

婉兮一想也是,松懈的合上眼睛。

剛一合上眼睛,腦中就電光一閃,“等等,夫君,我們是不是忘了眨麽眼了。”

“應該還在車裏。”吳淩恒還是一副懶洋洋的樣子。

婉兮急忙坐了起來,慌張道:“那不是要憋死它了,我真是該死,竟是忘了。”

眨麽眼因為太過特殊了,下車的時候沒能帶上。

入府之後,又發生了許多事。

一不小心就把這個小可憐,給徹底遺忘在了車裏。

因為婉兮在意,吳淩恒也不得不起身。

夫妻二人,深更半夜的。

打著手電去車庫,尋眨麽眼。

眨麽眼睡在後備箱裏,正打著呼。

一天沒進水了,皮膚有點幹。

抱起來還沒個警惕,在夢中並未醒來。

剛巧睡在另外一輛車裏,被遺忘的劉闖也醒過來了。

他急忙下車,“少爺,你終於想起我了。”

“你怎麽還睡在車裏?”吳淩恒見到他,很是驚訝。

劉闖撓了撓頭,笑得極為尷尬,“您還沒安排我的去處,我……這不是投奔您了麽。”

“本是打算明日給你安排的,唐放呢?”吳淩恒看他這樣,就知道他是打算跟著自己。

幽州城怕是,不會再回去了。

劉闖笑得更尷尬了,“嘿嘿,他是巡捕房的人,當然是忙自己的事去了。”

……

翌日,劉闖投軍於吳家軍。

暫且被安排在,城門處負責盤查。

正好趕上,吳有匪歸來。

吳有匪是一個人,騎著白馬從城外歸來。

大體是因為他衣衫襤樓,面上更是飽經風霜的樣子。

進城被仔細盤查了一番,還被要求驗明正身。

城裏城外的,可以隨意進出。

只是嚴格了不少,很難有外人再混進來。

“這不是少帥嗎?劉闖,你怎的連少帥都敢盤查。”城門看門的小隊長,看見劉闖在盤查吳有匪。

狠狠的訓斥了劉闖,又連聲對吳有匪道歉,“抱歉啊,少帥,這個新來的不懂事,聽說還是涴城來的鄉巴佬。”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