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66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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陣,這孩子無論性情心機都與落雨閣的眾女子相類似。稍加點撥,日後也非池中之物啊!見她扁著嘴似乎在思索,便輕聲說:“怎麽了?想家了?”

“啊!你什麽時候來的?”耿無棉被嚇了一跳。

拓拔零見她仿佛被蛇咬了的神情,心知蘇然沒少給她灌輸自己是壞人的思想,所以把她嚇成這樣。他心裏苦笑,倒也不以為忤,依然是輕聲回答:“我剛剛到,你七師傅呢?”

“在,在裏邊。”耿無棉白天剛剛聽蘇然說宮墻裏都是冤魂,乍一聽見拓拔零說話,又穿一身白衣,被嚇出來一身冷汗。

拓拔零臉上掛著微笑,也不再計較,邁步走進殿內。殿裏的宮女太監都已被屏退出去,也是一身白衣的蘇然一個人坐在桌邊等著。桌上擺著兩副碗筷,八碟精致酒菜和一盆湯,還冒著絲絲熱氣。他坐到桌邊卻沒有動筷子,只是看著蘇然。蘇然喝了一杯酒,這才給他倒上。各樣菜色都夾一點嘗了嘗,又喝了一口湯。這才看向拓拔零,那意思是:這回你放心了吧!沒有毒。

拓拔零這才提起來筷子,夾一口菜放進嘴裏,爽脆可口,“果然還是中原飲**細。”

“要不人人都想要中原呢!”蘇然淡然一笑,“不知道您今天大駕光臨有何指教?”

“丈夫來看看新婚妻子,來妻子房裏過夜還需要理由?”拓拔零一臉好笑的模樣,似乎蘇然問了一個不該問的問題。

蘇然一笑,給他添上一碗湯,“你可曾後悔娶了我?你有沒有想過當初我和上杉英裏決鬥時,你不救我,我便早就死了,你就不會有這麽多麻煩,不是嗎?”

“是!我想過。”拓拔零也不否認,他將湯喝了兩口,又說,“不過沒有了你,那又該多沒意思?我這一生順順利利平平穩穩的,就算贏得了天下又能怎麽樣?美人有的是,蘇然卻只有一個。所以我要你活著,而且活得好好的,與我做一對恩愛白首的夫妻,共創統一天下的盛世。”蘇然幽幽的看著他閃光的眼睛,終於他還是忍不住要出手了。仿佛沒有聽明白一樣,她神色自若的吃著飯。倒是拓拔零有些奇怪,以她的性子早該就地而起來殺自己了,這樣充耳不聞的神態實在讓他起疑,“你為什麽沒有反應?都不說話?以前,你都會想盡辦法阻止我的。”

“你不是說了嗎?要我活著,好好活著,看著你打天下。”蘇然給他夾一筷子魚絲,“我還能做什麽呢?我已經東胡的皇後了,生殺大權握在你手裏,不過是等到中原一統的時候賞我一杯毒酒。”

“你總是以為我會殺你,難道你就不明白我心裏有你?”拓拔零吃著她給自己夾的菜,究竟怎樣才能改變她心中的看法?

“我的位置能有多大?能大的過這座江山嗎?什麽都是空的,都是假的。”蘇然依然是淡淡的口氣,她不信男人所說的任何話語,包括她居心叵測的丈夫。

拓拔零走到她身邊將她拉起來,仔細的看著這張熟悉而又陌生的臉,她永遠都是這個態度對待自己,唯有騙他的時候,會有那麽幾分不曾有過的溫柔與嬌媚。此刻她雖然嘴上服輸,卻還是那副桀驁不遜的樣子,眼睛裏似乎有嘲諷的笑意。他忽然將她攔腰抱起來,慢慢走到床榻邊上,將她扔到床上去,這是他的女人,為什麽不敢?

蘇然臉上的血色漸漸的消褪,嘴角竟然流出來一絲血跡。拓拔零大驚,一股疼痛從五臟六腑傳遍全身,他大驚,指著床上的蘇然厲喝:“你!你下毒!你要與我同歸於盡?來人哪!來人!”

“我陪你一切走,這一輩子咱們恩怨太多,來生再算清楚吧!”蘇然嘴角露出滿意的笑容,伸手想要摸摸他的臉,手伸到一半便垂了下去。

忽然宮殿裏閃進來一個白色的身影,正是消失許久的上杉英裏。他將半瓶藥丸倒進蘇然嘴裏,將她抱起來奪路而去,嘴裏喃喃的念著,“我不會讓你死的,你不會死的。”

靠在床邊的拓拔零吐了口血,忽然輕輕的笑了。原來在她的心裏,也覺得對不起他嗎?原來一切的恩怨糾纏,並不是只有他才苦惱嗎?

聞聲而來的太監宮女看到奄奄一息卻笑得詭異的拓拔零心裏都是一驚,再一看那個神秘的皇後已然消失不見了。那術最先反應過來,大叫一聲:“快!快!護駕!傳禦醫!”

東胡一片大亂

第六十二章只因有你 [本章字數:2822 最新更新時間:2012-03-01 14:05:4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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兒時的歡笑聲,似乎都是在那個世外仙島上,落雨閣的亭臺樓閣是那樣清晰。師姐妹們在海邊練龜息功,就像是一條條的美人魚躍進了海裏,老大、老二、老三、老四、老五、老六,這些疼愛她的姐姐們都對著她輕輕微笑,招著手說:“老八,來啊!下來啊!”她還是有些不敢下水,游泳和龜息功是老七的長項,老七呢?她心裏像是丟了什麽一樣,“老七!別鬧了!快出來!”她大聲地喊,那六個姐妹漸漸的游得遠了,可是老七還是不見人影,她潛到水底,什麽也沒有!老七去哪裏了?誰來幫她啊!快要淹死了!“救命啊!救救我!”她拼命的掙紮。

“老八,楚歌,別怕!”一雙手拉住了她,她迷迷糊糊的跟著她伏到水面上,是老七,可是為什麽她的樣子這麽模糊?她輕輕的笑著說:“老八!你們好好的吧!我走了。”

走?去哪裏?不和她一起開創統一大業了嗎?“別走!”她想拉住她,可是她漸漸的遠了,最後變成了一團白霧,消散了。

“老七!”洛楚歌驚坐起來,發現這是一個夢,心還在不停的快速的跳著,這是什麽預兆嗎?難道老七出了什麽事嗎?

“皇上,您做惡夢了?”年邁的朱群聽到聲音過來請安,聽她喊得那樣急迫,想來是被噩夢驚醒了吧!

“哦!”洛楚歌一模額頭,滿是汗水,“朱公公,東胡有什麽消息嗎?”

“沒有,就是有也要等天亮能入朝的時候才能傳進來。皇上是擔心蘇然姑娘的安危吧!”朱群心裏暗暗嘆息,這位小皇帝無論如何也過不去這個檻兒嗎?她總是覺得對不起蘇然姑娘吧!

“嗯!老七要是有什麽好歹,怎麽和老四交代?怎麽和其他姐姐們交代?”又該如何對自己的良心交代呢?歷來和親的都是皇室公主,蘇然是她的師姐,沒有必要犧牲的,更何況自古以來還未聽說哪個和親的女人有好命的。

朱群沈默了一會兒,然後緩過神來說:“皇上還是再躺一會兒養養神吧!天亮了還有一大堆的事兒要處置呢!”

洛楚歌依言躺下卻怎麽也睡不著了,她心裏想著很多很多的事兒,老五老六他們到了流韻國嗎?事情進展得如何了?老三又收到什麽新消息了嗎?老七在東胡還好嗎?

五更的鼓聲隱隱傳來,她立刻拉開帷幔,下地來。冰涼的大理石地板讓她混亂的思緒稍稍平穩了一些。聽到響動的宮女太監立刻上來為她穿衣穿鞋梳洗整裝。銅鏡中的自己依然是那麽自信,只不過看上去竟然那麽的寂寞,和說不出來的滄桑。梳頭的宮女輕輕的“咦?”了一聲,她知道,肯定是她頭上有白發了!“拔下來吧!不就是白頭發嘛!”

“奴婢不敢!”那宮女有些驚恐,誰敢在皇上頭上拔頭發啊!

“誰還不老?難道有人真的會活萬歲嗎?那還生孩子幹什麽?拔下來吧!不怪你!”洛楚歌神色十分平淡,輕輕的疼了一下,一根雪白的頭發落到她眼前,她伸手接住,原來她也會衰老的嗎?那些不知深淺高低的青驄歲月還在眼前,那些雄心壯志她還沒有完成呢!怎麽就華發早生了呢?

朱群在殿門外走來走去,向裏望了一眼又有幾分猶豫的扭回身去。洛楚歌在鏡中看到他,便知道他是有什麽為難的事,“朱群,進來吧!有什麽事說吧!”

“皇上,東胡有消息了。”朱群神色不安的看看她,接著說,“今早耿無棉獨自一個人回來,到了落花樓只說了一句話,‘拓跋零有異動,七師傅有危險。’便昏死過去。現在東胡全面戒備森嚴,一點消息也打聽不到,看來……蘇然姑娘是……”他不敢再說下去了,因為站起來的洛楚歌臉色已經非常難看了。

“不惜一切代價一定要打聽到老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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